凡煙小說

第886章 新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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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新的香

不是她。

——

天還沒亮,安靜的臥房裏有手機鈴聲響起。

女人咳嗽著,緩緩地爬起來,接通:“餵?”

聽不到動靜,她仔細看了眼手機屏幕那串號碼,才要說話卻又忍不住咳嗽了聲,她盡量壓著嗓子根,繼續問道:“有事嗎?”

一直沒有回音,戚酒想他會不會是不小心摁上這串號碼?

可是他不是把她拉黑了嗎?

戚酒疑惑著,然後掛了電話這才又咳嗽起來。

古青青披著外套,端著溫水進了她的房間,“夫人,喝點水吧。”

“嗯,吵醒你了嗎?”

長輩們跟草莓剛走她就重感冒了,晚上一直咳嗽。

“沒有,就是昨晚睡的早,很早就睡不著了。”

古青青解釋。

戚酒喝了水,嗓子裏舒服了點,正要再跟她說話,她手機卻又響起來。

古青青從睡褲裏掏出手機,看到老板兩個字,立即肅然起敬,卻也不忘對戚酒說:“是老板。”

“你去接吧。”

戚酒說。

“嗯。”

古青青去接電話,戚酒卻想著,剛剛應該是打錯了。

古青青後來再回來,戚酒沒問什麽事,她也沒說,只是一整天都在跟阿姨研究戚酒的食譜。

莫文強在陪她下棋,戚酒執著棋子,卻突然想起那日感覺被跟蹤的事情,就提起:“剛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多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

“這樣?那之後呢?”

莫文強聽了皺眉,詢問。

“之後我都沒再走遠,倒是幸運他們來的時候,我們逛街的時候,有過類似的感覺,不過,我一直懷疑自己後來得了多疑的病。”

戚酒把棋子放入棋盤,又繼續對他說。

“這幾天你要出門,讓青姐陪你,我跟的遠一些。”

莫文強說道。

“嗯。”

戚酒答應著。

但是想了想,還是說,“其實我是擔心草莓有危險,單單是我的話,不用太緊張。”

“夫人這叫什麽話?我跟莫叔就是來保護夫人的,夫人要是有什麽閃失,我們怎麽跟老板交代?”

“我會留遺書的,他不會為難你們。”

戚酒從容的說道。

古青青聽的心肝一顫,總有種戚酒已經準備好自己的後事的感覺。

“夫人你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比起被老板為難,我們更擔心你出事。”

古青青坐在她旁邊擔心的跟她講道。

“好,以後不說了。”

戚酒還是溫溫柔柔的答應。

“這盤棋要是我輸了,晚上我請客吃火鍋怎麽樣?”

“你感冒成這樣,要清淡飲食。”

古青青想到某人的交代,提醒。

“吃個火鍋出出汗說不定就好了。”

戚酒說。

莫文強後來跟古青青悄悄說:“天高皇帝遠,安心吧。”

“嗯。”

古青青也只能安心。

人總要有件事情自己能做主吧,只是吃頓火鍋而已。

——

盛夏傍晚,傅家老宅。

傅沈夜被叫回來,一大家人坐在沙發裏,陳晴說道:“我跟你奶奶爺爺回來的時候答應過戚酒,以後每個月都會帶草莓去跟她住幾天,咱們傅家人說話不能不算,但是這兩天我跟你奶奶身體都不太舒服,你看怎麽著?你是親自送過去,還是找別人送過去?”

“那就別送了。”

傅沈夜寡淡的講。

陳晴沒指望他能立即答應,就又說道:“那我們傅家的信用豈不是沒有了?”

“我沒有限制她的出入自由。”

傅沈夜說道。

老爺子聽到這句嘆了聲,“那你限制了什麽?傅沈夜,你小子比你老子都霸道啊,嗯?”

傅沈夜垂著眸沒頂嘴。

陳晴卻又說道:“你就親自去一趟吧,就說我逼著你去的就是。”

“我去不了。”

傅沈夜還是這樣的話。

“你忙什麽呢?那個有夫之婦?她婚前你看不上她,她跟別人結了婚,你又看上了?”

老太太還是耐著性子的,只是有些擔心他犯錯。

“什麽有夫之婦?”

傅懷仁倒是聽的疑惑了下子。

他還沒聽說。

“哼,有人看到他在會所吃飯,那個姓趙的女人也在。”

老太太便對自己兒子講起。

傅懷仁轉眼看傅沈夜,“真有這回事?”

“只是恰巧遇上。”

“不管如何,你們都是有婚姻的人,你該避嫌還是避嫌。”

“沒必要。”

傅沈夜又說。

傅懷仁聽的心裏一痛。

“臭小子你想氣死我是不是?什麽叫沒必要?要麽你就跟戚酒離婚愛怎麽玩樂就怎麽玩樂,要麽你就像個男人一樣去認錯,你也不是沒低過頭,怎麽這回這麽軸?”

陳晴氣壞了,被傅沈夜一聲聲沒必要之類的話。

“有點事,先走了。”

傅沈夜電話一響,看了眼便立即起身告辭。

“傅沈夜。”

陳晴氣的喊了聲。

“這小子真是,這可怎麽辦呀?”

老太太心疼的要掉眼淚。

她心疼戚酒,也心疼自己孫子。

在她看來,這小子就是在強裝冷漠而已。

傅沈夜一離開,立即就去了會所。

趙玉瑩如常在大廳休息區坐著,看到他到,就立即假裝湊巧的起身走上前去打招呼,“傅總,我們又見面了。”

傅沈夜望著她幾秒,隨即又邁著大長腿往樓上走去。

趙玉瑩要跟上,卻在經過一個包間的時候被裏面的人出來拉走。

“你幹什麽?”

“我還想問你你想幹什麽呢?”

“我們不過是形婚,你管我呢?”

“哼,你以為這麽容易就能爬上傅沈夜的床?”

“我不要你管。”

趙玉瑩說。

“當然,只要你不管我,我不會管你的爛事。”

“我們彼此彼此吧?”

趙玉瑩覺得,眼前的男人才臟呢。

莊賢玉笑了笑,“的確。”

他松開她,趙玉瑩立即就跑了出去。

她現在很會唱歌,學的是戚酒的嗓。

而今晚……

她還噴了一種很清香的香水,嗯,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戚酒用什麽香水。

傅沈夜跟蘇正還有沈執王衍東韓豐正在打牌,她便端著酒敲門進去。

幾位大少爺對香味都很敏感,立即被吸引了註意力在她身上。

她只管微笑著幫他們倒酒,還說:“你們看以後我們家要是落魄了,我來這裏當服務生可合格?”

“你們家落魄了還有莊家呢。”

韓豐說。

“莊家,那我們可指望不上。”

趙玉瑩說起莊家總是有些委屈的。

她為什麽嫁到莊家去,想必這裏的人沒不清楚的。

但是眼下卻又個個裝聾作啞。

“我換了新的香水,你們覺得味道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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