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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鬼屋 我們才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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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鬼屋 我們才是同類。

女生聽到這個稱呼, 不由得和鄔言辭對上了眼睛,就見對方雖甜甜地對許然撒嬌, 眼神卻陰翳非常,正冰冷機械地看著自己。

她打了個激靈,連忙道:“對不起,打擾了,我不知道你們是這種關系。”

說完她便低頭快步離開了,都沒給許然說話的機會,許然拍掉鄔言辭抓著自己的手,不滿道:“不要在那麽多人面前那樣叫。”

“意思是私底下可以這樣叫嗎?”鄔言辭立刻道。

於是鄔言辭又小聲在許然耳邊道:“老公,愛你。”

“……”

耳邊的聲音酥酥麻麻地傳進來,讓許然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眼見著許然的耳尖變紅, 鄔言辭又要含住許然的耳垂,許然連忙制止住,拽著鄔言辭低聲道:“這是在外面,你給我收斂點,否則……否則以後我不會再親你了。”

這個威脅的理由許然說出來都覺得羞恥, 偏偏卻是最好用最簡單的方法。

鄔言立刻辭哦了一聲, 垂著眼皮輕輕道:“好吧,老公。”

像是怕許然生氣, 鄔言辭又解釋道:“我說的很小聲,他們聽不到。我都這樣叫你了, 小然能不能叫我老婆?”

許然:“……”

鄔言辭臉皮好厚。他得想個辦法糊弄過去。

許然沈默半晌,緩緩道:“不行,這是夫妻之間叫的,等我們結婚了, 我就這樣叫你,多少句都可以,但是目前我們雙方都不能這樣稱呼對方。”

鄔言辭懨懨道:“好吧。”

然後又問:“那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

許然有點被鄔言辭的鍥而不舍煩到,他們能堅持到結婚那天嗎,按照這個黏人程度,感覺不到一周鄔言辭就膩了,於是隨口敷衍道:“國內同性結不了婚,我們得去國外,還要買鉆戒什麽的,怪麻煩的,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說。”

鄔言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的,知道了。”

許然把話題轉移:“還想吃棉花糖嗎?”

“想。”

許然便讓他繼續排隊,自己過去買了一個,現在的棉花糖款式很多,五顏六色的,他下意識選了個兔子形狀的,兩只耳朵毛絨絨地豎起來,很是可愛,款式和他們的拖鞋有些像。

許然不禁感慨自己的品味真是被鄔言辭給帶偏了,但是拿都拿了,許然也懶得換,就這樣付錢了。

回來的時候鄔言辭已經買完了票,等著和許然一起入場,驗完票,許然就把這一大團棉花糖塞進鄔言辭的手裏:“你要的,吃吧。”

鄔言辭看到棉花糖,笑彎了眸:“我就知道小然喜歡我選的拖鞋。”

“……”許然懶得辯駁。

然後鄔言辭便將其拿在手裏,摘下口罩嘗了一小口,道:“甜甜的,好吃。”

說完又把棉花糖湊到許然面前,讓許然嘗一嘗。

許然見一邊的兔耳朵被啃掉了,便把另一邊的兔耳朵給啃了下來,他小時候沒怎麽嘗過這些五花八門的零食,長大了又不吃零食了,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吃棉花糖,確實很甜,符合自己的口味。

但是它吃起來卻很麻煩,因為棉花糖太過松軟,有一些綿軟的糖會沾在嘴角,黏黏的,不太舒服,許然皺了皺眉說:“我想去衛生間洗一下。”

鄔言辭拉住許然的衣角:“最近的衛生間要走十多分鐘。”

那麽遠,好麻煩。

“……早知道不吃了。”

“沒事的,寶寶,”鄔言辭盯著許然的唇,舌尖頂了頂虎牙,瞇著眼道,“我有辦法弄幹凈。”

許然以為鄔言辭帶了濕巾,結果鄔言辭卻把自己拉到動畫人物雕像的背後,然後單手擡起許然的下巴,眼神裏閃過狡黠的光,就那樣傾身而下,伸出了猩紅的舌頭。

許然驟然睜大眼睛,他沒想到鄔言辭居然大膽成這樣,他……他居然在白天這種公共場合下就那樣幫自己把糖漿舔掉。

“……變態。”

鄔言辭舔了舔嘴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許然眼皮一跳,很想說他,但是礙於這個男朋友的身份還是忍了下去,只得問鄔言辭接下來打算玩什麽游樂項目。

其實許然很挑,如果是在小時候能來游樂園玩,他必然激動又開心,但是現在,他已經成年,且宅家太久,並不能很好接受那些刺激項目,也不喜歡旋轉木馬和碰碰車那些小孩子玩的東西,要不是出於一時興起答應了鄔言辭,他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鄔言辭似乎在細細觀察許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然在眨眼的一瞬間看到了數個由0和1組成的數字編碼在眼前快速閃過,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見。

是錯覺吧。

最後鄔言辭決定:“去鬼屋吧,小然。”

鬼屋?

聽起來倒是比其他項目好很多,即不幼稚也不會太過無聊,很符合許然心意。

於是許然略一點頭,就算是答應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就到了一棟陰森暗沈的建築物前,門口有幾個穿著血腥可怕的NPC在cos黑白無常,手裏拿著鈴鐺和一些看不懂的道具,往鬼屋洞口一看,全是漆黑一片,恐怖氣息十足。

這個鬼屋是組隊進去的,四人一組,和許然鄔言辭一組的是另一對年紀比較小的情侶,看上去還沒成年,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打扮頗有點學校不良分子的模樣,身上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紋身,是那種別人看到了都會退避三尺的校園人物。

此時女孩子貼著男生的手臂在撒嬌:“這鬼屋看著就好恐怖啊,我好害怕,等下你一定要保護人家哦。”

男生安慰道:“不是你說要來的嘛……沒事,有我在,什麽都不用怕。”

鄔言辭看了看那對小情侶,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許然,忽然也學女生嬌羞地樣子貼住許然的手臂,嗓音甜膩道:“小然,我好害怕,等下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哦。”

許然:“……”

小情侶:“……”

許然按著鄔言辭的頭,低聲道:“你不就是鬼,你的同類有什麽好怕的?”

許然其實還想說,不要學那些人說話,他經歷過學生時代,這些打扮不良的少年少女一般睚眥必報,你在校門口多看他們兩眼,都容易誤解為對他們有敵意,容易被追著打,更何況當著他們的面學人家說話了。

鄔言辭悶悶道:“我和他們不是同類,我和小然才是同類。”

說完,鄔言辭又將手指一點點插入許然的指縫,整個人緊緊貼著許然:“寶寶,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了。”

旁邊的小情侶似乎受不了他們兩個的矯情造作,在進去的時候別有意味地看了他們一眼。

而許然和鄔言辭鬧了一番,更後一步進去。

一進去,視線裏面就全都是黑暗,許然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清面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前面的木橋。

這座木橋建立在水面上,通道並不寬敞,不會掉進水裏,旁邊有許多石洞,裏面有一些被機關控制的假手在不停伸張,像是想要抓住誰,將他拖入水中一般,看著有些瘆人。

剛要繼續走,鄔言辭就拉住了許然,許然問:“怎麽了?”

黑暗中,許然看不清鄔言辭的表情,只聽見他說:“地上有一些玻璃珠,小心別踩到。”

玻璃珠怎麽會出現在鬼屋?在這樣黑暗的環境下,許然根本看不清地面,要是不小心踩到,必然是會滑倒的。

鬼屋的工作人員怎麽打掃的?許然想著,出去之後肯定投訴鬼屋清潔人員才行。

鄔言辭道:“寶寶抓緊我,我帶著你走過去,別摔倒了。”

許然點點頭。

鄔言辭走路步子很穩,好像在黑暗中視線也沒受到什麽阻礙,他一手攙扶著許然,帶著對方慢慢走過這些有玻璃珠的地方。

之前鄔言辭還說害怕,但是進來了也沒看出來哪裏害怕,看到那些舞動的假人手指也沒任何反應。

許然沒進來前覺得沒什麽,但是進來之後在這種環境下多少心裏還是有點發怵,不然他一開始也不會害怕不是人的鄔言辭。

偏偏他又並不想承認,於是走過去之後別扭地想要拿開鄔言辭的手:“行了,沒玻璃珠了,松手。”

“哦。”鄔言辭戀戀不舍地把自己從許然身上撕下來。

可是下一秒,不知道哪個洞口裏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許然的腳踝,他楞了一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用力往後拽,於是許然失去平衡,踩在玻璃珠上,被慣性帶到了旁邊的水裏。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許然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冷水就淹沒了許然的鼻腔,刺骨的寒冷將他整個人包圍住。

木橋的另一個密室,剛才那對小情侶手裏拿著幾顆剩餘的玻璃珠在手上把玩,女生說:“他們兩個男的真的好討厭哦,剛剛還學我講話,他們什麽意思啊,之前我和你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班上那群人就老起哄,天天學我說話,嗲裏嗲氣的隔應誰呢,我都煩死了,好在你每天放學會幫我堵人,後面他們就不敢學也不敢說了,結果到外面又遇到這樣的人了,你說討不討厭,你可要幫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啊。”

男生哄著女生,道:“我剛剛不是扔玻璃珠過去了嗎?等下他們能摔個狗啃泥,這夠你出氣了吧……”

“那萬一沒摔呢?哼。”

“你往旁邊的石洞看,不就能知道摔了沒嗎?”

“說的也是……”

於是女生湊過去偷偷看了眼,嘿,還真沒摔:“不是吧,你整人技術變差了啊,之前看你在學校不是還很威風嗎?”

男生聽到這就不滿意了:“什麽叫我整人技術變差了,我看看……”

男生新奇道:“真沒摔倒,運氣真好。”

不僅沒摔,兩個人還黏得更緊了,鄔言辭依偎著許然慢慢一起往前走,嘴裏還說著“寶寶”之類的詞語,至於表情……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只是從只言片語,他們推斷出了一個結論--那對男生是個同性戀。

女生挑眉:“沒想到發現了個勁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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