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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補藥 “沒有它,我的舌頭和手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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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補藥 “沒有它,我的舌頭和手指,一樣……

大概溫亭深最近總在眼前晃, 李樂詩一直在庫庫冒靈感,兩天的時間,不僅摸完了一張福利圖, 連小玩具的條漫畫得都特別順手, 和她對接的策劃小姐姐猛誇她畫得特別好。

尤其是條漫最後的小提醒特別貼心, Q版的L先生嚴肅敲著小黑板提醒:一個人在家使用的時候記得千萬千萬不要接觸隱藏的雙人玩法模式哦~

李樂詩尷尬, 心說因為這都是她的親身經歷。

現在一想到那個畫面都還異常羞恥。

但羞恥歸羞恥,她還是幾乎一比一覆刻了那張福利圖, 主題就為醬醬釀釀的醫生游戲。

還是第一視角, ‘你’覺得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小玩具拿不出來了, 限定私人醫生身份的L先生來照顧你, 幫忙取出。

重頭戲落在最後一張全彩的圖,男人穿著白大褂,衣襟上濕淋淋的, 他紅著臉,動作略顯無措,說:“你流了好多,衣服都滴水了, 怎麽辦?”

李樂詩全程紅溫摸完了這幅圖, 但評論區的反響非常好, 全都誇香:

【在,看看牛牛?:賴貓大人你就是我的女神!醫生游戲實在太香太香了!】

【腦子裏有畫面了:怎麽辦?當然是脫掉——!(超大聲)】

【我們就該看點大女孩該看的東西:我已經在期待大大下一張福利圖了(已香暈)】

李樂詩逐漸飄在各種誇誇裏, 鼠標緩緩下移, 藏在評論區的一個微笑臉登時引起了她的註意。

【用戶1209:記憶猶新。】

又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評論……

懷疑這是對方誘她評論的手段, 李樂詩選擇置之不理,退出網站,關掉電腦。

這兩天, 她都住在溫亭深的新房子裏——溫爺爺對她實在太好,這裏又有昂貴絲滑的數位屏可以用,還有溫亭深這麽一個催發靈感的人體模特,就……留下了。

這間房子設計得很巧妙,書房與主臥間設計了一扇小暗門,李樂詩工作完畢轉身就能回到臥室,無需再從客廳穿過。

已經是淩晨兩點,溫亭深似乎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靠在床頭,低頭刷著手機。

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唇角竟然有了小幅度的微笑。

李樂詩一開門,他不動聲色地按滅屏幕,反扣在床頭櫃,無事發生般揚起頭:“準備睡了?”

她瞇了瞇眼,繞到床鋪的另一側,掀開被子:“你不對勁啊溫亭深,老實交代,在看什麽?”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笑意未斂地:“看到一個有趣的圖畫,想到一些有趣的畫面。”

“什麽畫面?”

溫亭深意味深長看她一眼

他沒接話,手伸到開關處:“躺好,我要關燈了。”

李樂詩鉆進被窩,將長發向上撥弄散在枕頭,又拉過被子到肩頭,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才說:“我好了,你關吧。”

他關上了燈。

黑暗降臨的剎那,旁邊出現溫柔的塌陷,一下,就沒有了動靜。

和溫亭深同床的這兩天,李樂詩發現他真挺安靜的。

她上床之後每次都要做個一系列的準備工作才能乖乖躺好,而旁邊的男人只需要躺下,就結束了。

一會兒,她聽見他呼吸聲變重,擔心的問:“你確定不需要我抱著你睡?”

男人似乎翻了個身,床墊搖動,背對著她,聲音離她更遠了:“你不要我,還要抱著我睡?”

“我這不是怕你……”

“怕我死了?”

李樂詩心頭震了一下,抿住唇。

一句話,直擊她的癥結所在。

是了,她一直怕他悄無聲息就死了,因為很多時候的他看起來形單影只的,像只無主的游魂,說不定在哪個陽光正好的時候就會灰飛煙滅,她再也找不到。

安全感作祟,李樂詩皺了皺眉,一腳揣在他小腿。

然後身體挪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胡思亂想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

溫亭深脊背僵直一瞬,緩緩睜開眼:“你說,你是在怕我這個人死了,還是在怕,以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陪伴你照顧你?”

李樂詩一時啞語。

他也安靜,將手伸進被子裏,大拇指在她手腕凸起的小骨頭處摩挲兩下,拽開了她的手。

“隨便問問,別想了,睡吧。”

她胸口悶悶的,心說溫亭深要真的想讓她睡覺,幹嘛要提這麽一個沈重的話題。

萬籟俱寂。

整張床上是清爽幹凈的木質香調,並且因為兩個人的體溫相融,這種香調帶了些暖意,李樂詩聞著聞著就有點昏昏沈沈,隱約聽見旁邊窸窸窣窣有點動靜。

溫亭深好像在摸黑吃藥,輕輕拉開抽屜,拿出嘩啦啦響的藥盒,像嚼花生米一樣嚼碎咽了下去。

她懷疑他在吃補腎壯陽的藥。

合上眼睛的前一秒,李樂詩似乎借著窗簾溢進的一點光亮,看見男人坐了起來,在看著她。

她的手被拉著摸到了一個手感很好很Q彈的肌肉,耳朵隱隱約約聽見他說了一句什麽“要他的身體”,然後就渾然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她又是被溫亭深從背後抱著的。

這個男人,嘴硬得很,晚上睡覺時不讓碰不讓抱的,結果每次早上醒來都在抱著她。

睡衣也散開了一大片扣子,胸膛和腰腹性感的暴露在外。

李樂詩發誓今晚絕對絕對要睡沙發,這妖精魅惑的樣子,誰能抵得住。

溫亭深慢慢睜開眼,第一時間紅透了耳根,迅速背過身去,一顆顆系緊扣子:“……你不要我,還解我的衣服。”

李樂詩發現這個男人最近的口頭禪都是——你不要我。

滿滿的怨夫感。

吃過早飯,溫亭深出門工作,溫爺爺下樓去下棋,李樂詩回去補了個回籠覺就繼續在書房整理漫畫思路。

小玩具那邊的廣告已經上線了,因為是聯名款,很多她的粉絲都在評論區提及,策劃小姐姐也微信聯系她說產品銷售量不錯。

連續三天的廣告效應,李樂詩在某網站和微博的粉絲量都在持續增長,接著接二連三的幾個大V推廣,她更是吃到了流量的紅利,網站最貴的打賞跟不要錢似的,一兜一兜錢往她懷裏送。

L先生也被網站推舉為最喜愛的角色NO.1,她這個親媽跟著光榮。

事態一切向好。

為了慶祝自己掙到了錢,李樂詩晚上斥巨資點了一桌A城最好的私房菜,溫亭深回到家,看見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疑惑地揚了下眉,脫外套的動作放了緩。

“你這是撿錢了?”他走到桌邊,揭開砂鍋,看了看裏面的湯。

“什麽叫撿,那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好不好?”李樂詩笑嘻嘻跟他介紹,“杜仲乳鴿湯,大補,你一會兒多喝點。”

溫亭深神色覆雜。

除了這個湯,她還十分貼心點了很多昂貴的壯陽藥膳,一個一個向他介紹,畢竟在她眼裏,舉不起來的溫亭深跟半個小殘疾差不多,掙了錢,還不得多關心關心他。

溫亭深看著半桌子補腎藥膳,似笑非笑地:“你不要我,倒還挺關心我的身體。”

又來了,這句口頭禪……李樂詩心情好,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麽說嘛,我們做不了情侶,還是可以做家人做兄妹的嘛……如果你願意,我們兩個甚至還可以做特別好的姐妹。”

溫亭深正在蹙著眉聞那道奇奇怪怪的湯,聽到這話,脊背一緊,眉頭皺得更深:“……你說什麽?”

她不要他,還要跟他做姐妹?

——姐——妹?

李樂詩覺得自己高興得有點忘乎所以了,兩根食指交叉抵住嘴唇,十分抱歉地:“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永遠是我的好哥哥。”

溫亭深從她眼中又看見了那個同情的眼神,莫名焦躁。

恰好溫爺爺下完棋回來,僵在桌邊的兩個人才重新動了起來,裝作沒事人地各忙各的,等到吃飯時才坐在了一起。

兩個人各懷心思,眼神觸及又很快彈開。

溫亭深聞到奇怪的藥膳味有點想吐,胸口漫長起伏一下,拿起筷子。

還在猶豫夾什麽,李樂詩先他一步示好,給他盛了碗湯:“網上說是要先喝點這個打底才有效果,你試試。”

溫亭深目光追隨她的動作,輕呵一聲:“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狀況有什麽誤解?”

李樂詩懷疑傷了他的自尊心,立即哈哈兩聲表示沒有:“我只是為了照顧你的身體而已,沒有誤解,哪能有誤解呢?”

她剛低下頭,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就掐住她的下巴,扳向自己。

溫亭深盯住她的眼睛。

老人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暫時離席給他們讓地方。李樂詩收回下巴,不適地揉了揉,實在心虛就開始撒賴:“你最近為了等我每天都睡得那麽晚,我好心好意給你點菜,你還像審犯人一樣問我。”

他對這個說法半信半疑。

但拿這種狀態的李樂詩最沒辦法。

溫亭深暫且壓抑住疑惑與焦躁,說了一聲抱歉,屏住呼吸,乖乖喝了這碗奇怪的湯。

李樂詩看他喝得蹙眉,也不禁撇了撇嘴:“有什麽反應嗎?”

“很難喝。”他閉眼壓了壓,才沒有吐出來。

藥膳不是神藥,她知道不能心急,招呼他再吃點別的,溫亭深硬著頭皮咽下了那些所謂很補的菜,告訴她以後不需要再買了。

李樂詩卻覺得他就是吃得太少了,本來就不行,還不補。

一桌子食物,半桌子藥膳,她和爺爺只吃普通美味的家常菜,難吃滋補的藥膳全都留給了溫亭深。

看見他咽得痛苦,李樂詩總能聯想到過去溫亭深逼著她吃藥的可怕樣子,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最近暑熱再度襲來,李樂詩特意將店家送的果酒冰鎮了一下,倒了三杯。

條件反射般,溫亭深一下壓住她手裏的酒:“你不怕又醉了?”

“高興嘛。”李樂詩指了指瓶子上的度數,“才12度,怎麽可能醉?”

溫亭深看了看她兩彎月牙兒的眼睛,不想掃她的興,松開手:“你這是掙了多少錢?”

“暫時沒你多,但是,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月入五十萬的。”她很有氣勢地幹了一杯,撞了下他的杯子,挑戰似的,“溫亭深,我一定會比你優秀的。”

溫亭深抓著杯子,笑看她一眼,點點頭。

“你別不信啊,我這次掙得真的不少。”都說財不露富,李樂詩一直謹記,所以當她脫口而出這句話時,她心裏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又喝嗨了。

不對啊,這酒不是才12度,怎麽這麽上頭?臉瞬間熱騰起來,她忍不住提起酒瓶子檢查。

透明的玻璃瓶,映在其中的男人也略顯慵懶微醺,他支著頭,眼含笑意看著她。

李樂詩頓時覺得自己像顆被珍視的珠寶,臉不爭氣變得更紅。

心跳劇烈。

無名躁動。

他的眼神,清澈動情,像一片羽毛落在了心尖,撓著它,勾引著她。

不知何時,老人離席,飯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有人勾引靠脫衣,有人勾引卻只靠一個眼神……李樂詩最後的意識停留在,她拖著椅子過去緊挨著溫亭深坐下,裸露的膝蓋碰著他的西裝褲子。

溫亭深不動聲色支著頭,不動,看她想幹什麽。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傻,怪她醉酒不記得一切,但反過來想想——無論對醉酒的她做什麽,她不是都不記得?

惡劣的心思一直都有,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被什麽東西束縛著。

裝得像個人。

“你想幹什麽?”他問。

李樂詩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點沖動,搓了搓手。

“說出來,你在想什麽?”

他像個耐心的老師,溫聲引導她。

——溫亭深猜得不錯,果然只有他巋然不動或者後退,她才會向著他邁進一步。

從這段時間的相處就能證明,他搬家,她找過來,他拒絕她的關心,她抱過來。

但他想要的,不止如此。

他們兩個很早就連在了一起,可以說是,打碎骨頭連著筋。

不過只是親人的那種聯系。

她之所以沒有被他的告白嚇跑,大概率就是那份從小到大的情誼在作祟。

他雖然恨這份情誼,但也在慶幸擁有。

在她眼中,他應該是個失去父母的可憐形象,她做不到放任他不管。

於是他卑劣的抓住這一點,試圖將這份情誼變為情/愛。

要她親口說出來喜歡他,愛他,想要永遠跟他在一起。

所以溫亭深不打算再主動,靜靜註視,緩緩後移。

“溫亭深……”

李樂詩抿嘴笑了笑,湊過來,輕聲說,“我想看一看你的**。”

溫亭深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但李樂詩的眼神的確直白而露骨,盯著他的褲子,見他半點沒動,有點霸王硬上弓的架勢,一看就是醉得斷了片兒。

在她上手的剎那,溫亭深及時抓住,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的小手裹在其中,按在桌面。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略顯迷蒙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我們是什麽關系,可以讓你看它?”

李樂詩怔楞了一瞬,在他的逼問下,噓了一聲說:“你別害羞嘛,我就看看,畫那種畫用。”

“你還不知道吧,我用你作為素材,畫了一個漫畫角色,特別受歡迎。”

溫亭深不關心這個問題,緊握她的手,如驀然張口的野獸,一點點湊近:“我是你的誰啊,可以讓你看這個東西。”

李樂詩呼吸凝滯了一下,像被不幸課堂提問的學生,目光滿是清澈。

“你是……溫亭深。”

“溫亭深是你的什麽?”

“是我的……朋友。”

“……”

“是我哥哥?”

“……”他仍沒反應。

溫亭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期待的光一點點在眼中消散,眸色暗下,佯裝起身:“哥哥就得給妹妹看這種東西嗎?”

李樂詩閃著無辜的圓眼睛繼續賣萌,他也在有意放緩腳步,等待她握住自己的手。

她撒嬌晃了兩下,見他一副咬死不松口的態度,突然硬氣起來:“小氣鬼,不給看就不給看!我自己可以畫五六七八根各式各樣的,也不缺你的一根看!”

“……………………”

溫亭深沈默著側眸,晦暗的眸子盯向她沖進臥室的背影。

掌心被抽離了溫度,他倏然收緊發涼的手指。

此刻他有點懊惱又有點煩躁,大腦的神經在突突跳動,在即將斷裂的邊緣。

果然,他又白忙活了一場。

李樂詩總是能出其不意堵住他下面的套路。

不給他看,她就自己畫。

真是厲害死了。

溫亭深焦躁地閉了閉眼,片刻,嘆了口氣,幽幽走向臥室裏。

最後又是他妥協……不過這也無可厚非,溫亭深是願者上鉤的那條魚,對方輕輕扯動魚線,他就會激動地擺起尾巴。

臥室裏,李樂詩整個人撲倒在床鋪,呼吸平穩綿長,應該是睡著了。

溫亭深走到床邊,松開皮帶,緩緩垂下手。

失去了這次為藝術獻身的機會,他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看了一會兒,他彎下腰幫她脫掉鞋,又幫她蓋上被子,忽然註意到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視線停留在她熟睡的臉龐幾秒,他輕輕抽出她的手機。

瀏覽器的界面,剛剛輸進去幾個字:又粗又大的——

溫亭深眉毛稍稍一動,迅速刪掉這些文字。

緊接著,瀏覽歷史那裏出現了她近期訪問過的頁面:

【養胃的人會晨薄嗎?答案是有可能。】

【十大壯陽藥膳究竟有哪些?】

【警惕!越好看的男人越容易華而不實,大樹掛辣椒——】

【男人看喜歡的人思謎部位卻沒反應?不用懷疑,他絕對起不來!】

“……?”

……

李樂詩醉醺醺睡到了半夜,醒來時,昏黃的臺燈光線有點刺眼,她努力睜了睜,旁邊修長的一條人影由模糊逐漸轉為清晰。

靜謐的光線中,溫亭深靠在床頭,被子蓋到腰,安安靜靜翻動手裏的書。

這一幕有點好看,李樂詩側過身躺,頭枕在手臂上,靜靜欣賞。

“醒了?”他翻過一頁書,沒擡頭。

她動了動身體,醉意未消,開口時還有點勾人的沙啞:“唔……我睡了多久?”

溫亭深擡起頭,表情有點奇怪。

“吃完飯一直到現在,七八個小時吧。”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書,摘下眼鏡,說話間,帶有熱意的身體躬起來,雙手撐在李樂詩身體兩側,將她壓在身下。

空調被從他腰間滑下,他寬松的領口掉下來,露出一片胸膛。

李樂詩被迫平躺,長發散亂壓在枕頭上。

這個角度,溫亭深俊逸的臉龐布了一層陰影。

淡淡的酒味混合著木質香調,被他體溫烘熱,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向她展開。

她的呼吸亂了,緊張地縮緊身子:“你要幹嘛?”

男人的視線直勾勾,不說話也不動。

李樂詩眨了眨眼,他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個可口的食物,即將要被吃幹抹凈。

……雖然他的身體應該做不到。

“你不要我,卻願意和我睡一張床。”他一時失笑,“是覺得我身體有問題,碰不了你?”

她張了張口,關註點在身體有問題上面,含糊安慰:“也,也不全——”

“你覺得我不行,才拒絕我的是嗎?”

李樂詩說不清楚,但想快點跳過這個煎熬的話題,糾結了三秒,點了點頭。

“你別難過,你要相信肯定還會有其他女孩喜歡你的。”她試圖安慰,“我們的關系還會像以前一樣,不會變的。”

李樂詩再一次覺得溫亭深壞掉了。

本來以為會看見他哀怨破碎的表情,沒想到上方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朝她緩緩拉出一個微笑。

一瞬間,他侵略性的眼神像直接潛進到她的身體,做了什麽。

李樂詩下意識夾緊腿,臉頰爆紅。

溫亭深稍稍低下腦袋,嘴唇蹭著她的耳朵,呼吸撲簌:“你不知道,除了杏膠還有口*和指*的嗎?”

“?!”李樂詩瞪大眼睛。

“就算沒有它,我的舌頭和手指,一樣很好用。”

示範一般,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點點推進她半握拳的掌心裏,大概沒入兩根指節的位置,他將指腹朝上,來回有節奏的磋磨……

李樂詩頭皮發麻,僵著身體從他身下鉆出去,滑到床邊,緊急下地。

“我說你最近是怎麽了,晚上願意抱著我睡,原來是在同情我。”溫亭深懶洋洋直起身,領口掉下露出左肩,一副散漫的姿態。

“你覺得,我是因為知道別的女孩可能會因為我的身體原因不要我,才纏著你,對你說喜歡的嗎?”

李樂詩的尬笑暴露了答案。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轉身之際,他側眸投來一個覆雜的眼神,留下寬闊結實的後背。

明明是一個極富張力的成熟男人,這分鐘卻帶了些莫名的幼稚。

李樂詩看見他伸出手,啪地一聲關掉了燈,瞬間黑暗黏膩的纏在兩人之間。

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微弱的光,她走過去撈在手裏,點開信息。

溫溫柔柔的策劃小姐姐突然發來一大段文字,言辭略顯犀利,大概意思就是說有人舉報她所畫的L先生是抄襲所得,希望可以得到她的一個說法,避免給她們的公司造成損失。

李樂詩聽見大腦轟地一下,捏著手機的指頭發顫。

一瞬間冒出來:福兮禍所伏。

她奇怪的安靜引起溫亭深的註意,他重新打開燈,乍一見光,兩人都下意識瞇了瞇眼。

溫亭深註意到她臉色蒼白,關切地坐起身:“怎麽了?”

“有人說我抄襲。”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說,“心璨說我抄襲了他們的一個漫畫人物。”

心璨,是她曾經還是兒童漫畫師時,工作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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