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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舞會 “親手摸一摸,沒準靈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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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舞會 “親手摸一摸,沒準靈感就來了。……

李樂詩關掉電腦,拉上窗簾,一頭紮進香香的被子裏。一覺睡到下午三點,被催稿的信息吵醒,葉曼作為中間介紹人,負擔起了為甲方小姐妹催稿的任務。

李樂詩迷迷糊糊掀開一只眼皮,發了個靈感枯竭的表情包過去賣慘。

【九億少男的姑奶奶:等著,姐今晚帶你去刺激一下靈感。】

清苑。

A城有名的娛樂會所,百萬會員制,李樂詩如果不是跟著小富婆葉曼一起,連門檻都摸不到。

穿過一道掛滿藝術油畫的長廊,葉曼帶她停在一扇大門前,內部聽起來非常熱鬧。

葉曼今夜是勾人的野貓妝,紫色唇釉,唇珠上貼有一顆瑩亮的碎鉆,笑起來像小貓在心尖上撓癢癢。

“你這穿得也太正經了吧。”葉曼不滿意她這身打扮,替她解開幾顆襯衫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打卡上班的呢。”

“哈尼,你活得太粗糙了,都對不起這張漂亮的小臉蛋。”

簡單的襯衫短裙經過葉曼的巧手,搖身一變就是香肩小露的純欲風格,李樂詩本來底子就不錯,稍微打扮就很亮眼。

她略顯局促跟在葉曼背後,這扇門的背後完全是一個奢靡的“罪惡”之所——三個身材不錯的男人跳著鋼管舞,一件一件剝落著身上本來就不多的布料,氣氛隨著鼓點的節奏,尖叫聲愈發火熱。

李樂詩不知該露出什麽表情:“這也太……刺激了。”

“我十八歲就來這兒玩了。”葉曼笑笑,趴在她肩膀,“你都22了,該見見世面了。”

“怎麽樣,那些男人應該能給你一些靈感上的刺激?”

李樂詩臉頰有點紅,畫出來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有點打退堂鼓。

葉曼不給她機會,拽著她就往最火爆的人群中走,直接來到了前排。

舞者跳得很賣力,將衣服甩到臺下,一件染有烈香的襯衫直接落到李樂詩的肩頭。

李樂詩僵得不敢動。

葉曼笑著襯衫拿下來塞她手裏:“一會兒你可以上臺系在他腰上。”

葉曼說的同時,李樂詩得到了那位舞男的一個媚眼。

李樂詩脊背一麻:“我能不系嗎?”

“哈尼,咱們就是來玩的,大膽點。”葉曼笑著勾了下她下巴,“親手摸一摸,沒準靈感就來了。”

李樂詩覺得葉曼不做推銷可惜了,總能列出讓人不能拒絕的理由。

配合著熱情的鼓點,三個舞男依次脫掉了褲子,只剩豹紋三角,飽滿結實的大腿肌肉呈現,氣氛像煮開了的水,更加沸騰。

就在李樂詩看著眼前的景色,思考自己要不要將稿子裏的肌肉畫得更飽滿一點時,那個拋媚眼的男人已經舞到了正前方,彎下腰,在眾目睽睽之中向她伸出手。

葉曼尖叫著推她上前:“上臺,把你手裏的襯衫系在他身上。”

燈光絢爛,荷爾蒙分泌過剩。

舞男的手遞到她面前,李樂詩暈乎乎擡手握住,對方稍微一使勁,就將她從臺下拉到了臺上。

在交錯的五彩光線中,她將手裏的襯衫展開,硬著頭皮去系在舞男結實的腰部。

剛觸及到舞男蓬勃的腰側肌肉,他就跳著熱舞扭開了,她的指尖留下一片汗漬和亮閃閃的粉。

“他不想讓你系在腰上!”葉曼在臺下大喊,“系在他大腿上!”

一片熱鬧起哄。

舞男對葉曼豎了個大拇指,故意去蹭李樂詩的手臂,若即若離,將拉扯兩個字放到了極致。

李樂詩逐漸體會到了富婆的快樂,被舞男勾著在臺上轉來轉去,手上滿是殘留的亮粉,那件襯衣還沒有系上。

二樓欄桿那裏也有起哄的,不知是哪個豪放的大哥喊了句直接塞他內褲裏,更是引起一陣尖叫。

李樂詩下意識擡頭,笑意未斂,視線忽然落在一個散漫扶著欄桿的男人身上。

高挑出眾的個子,漂亮惹眼的臉蛋。

他正在盯著她,搭在欄桿上的手裏拿著一杯酒,輕輕晃動。

李樂詩的唇角下落。

溫……溫亭深?

……

海櫻醫療機構的福利待遇很好,逢年過節或者是機構主要人員的生日,大老板都會請他們來清苑的二樓團建喝酒。

區別於一樓炸裂的脫衣舞表演,二樓包廂完全是個正經喝酒談生意的地方,每個房間裏都采用隔音材質,今晚他們五個人的聚會主要以喝酒為主。

溫亭深不喜歡交際應酬,本想收拾東西提前離開,結果剛到門口,就被大老板抓了個正著。

臨上車前,壽星趙巖還笑嘻嘻表示:“今天我可是托大老板的福了,生日會上能有我們溫大醫生賞臉。”

溫亭深無奈:“生日快樂。”

不過今日他來,真來對了。

如果不是趙巖經不起誘惑,非要拽著他過來湊這個熱鬧,他還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個老熟人。

女孩和舞男在臺上的追逐拉扯被他盡收眼底。

醉醺醺的趙巖看了會兒臺上,瞪大眼睛:“溫醫生,那女孩好像是你妹妹呀——”

“她不是我妹妹。”溫亭深冷著嗓打斷。

他盯著女孩,揚頭將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趙巖吃驚地眨眨眼:“溫醫生,你、你不是不喝酒嘛?”

剛才就是老板敬酒,溫亭深不好推脫,趙巖才打了個岔將他拽了出來。

兩人著急得連酒杯都沒放下,結果溫亭深還是喝了這杯酒。

還喝得這麽猛。

溫亭深身體微傾,骨節分明的一只手抓著酒杯口搭在欄桿,杯子懸空,隨時都有脫落的可能。

“溫醫生,要不咱們還是進去吧?”趙巖明顯感覺男人的表情不對,冷得嚇人。

“不急……”溫亭深轉著空酒杯,似笑非笑盯著臺上,“那件襯衫還沒系上呢。”

……

李樂詩感受到了男人的視線壓力,懷疑下一秒那只酒杯就會甩到舞男的腦袋,就像他上次用冰球砸中許殷節那樣。

對視的兩秒,蔓延緊張,她第一反應就是結束這場鬧劇,匆匆下臺,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溫亭深憑什麽幹涉她的自由?

一個鄰居哥哥而已,她可沒有聽他話的義務。

李樂詩把心一橫,無視這道視線,繼續和熱情的舞男玩著追逐拉扯的游戲,在臺下人的助興尖叫中,成功將襯衫穿過舞男的腿間,系在他充血梆硬的大腿上。

她表情得意擡頭。

不知何時,溫亭深已經消失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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