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第 110 章 “怕什麽,又不是第一……

關燈
第110章 第 110 章 “怕什麽,又不是第一……

汶瀨沙漠一役死傷慘重, 與臨安港口誅殺蕭惻有過之無不及。

霍明哲無故叛變被誅殺,林越、邊訶慘死,空中防護二隊成員團滅, 其餘海洲學院學員加起來也是死傷過千。

封列清帶著還有能力戰鬥的學員們繼續去追擊FEG剩下的人,他在方庭予面前發誓一定會將主神之心給找回來。

冽染帶著重傷的學員們返回海洲學院治傷,將死去的學員屍體帶回去安葬。

徐奕銘則是留下,處理善後, 忙完之後也會直接返回海洲學院。

沙漠變汪洋, 短短幾天,汶瀨沙漠不覆存在。

帝都213軍醫院十二層走廊裏安靜地只剩下掛鐘變化秒數的聲音。

窗外陰雨連連,天空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灰色。

剛抽完腺體/液, 做完腺體檢測的貓崽子不斷點著手腕上的終端系統。

這是他在海洲學院與二十四名新學員們,與許之恒、徐奕銘等人一起拍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霍明哲雙手比耶,笑的特別開心,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蛇尾的鉤子會傷害到旁人,他還特地將蛇尾蜷曲起來。

明明是這麽小心翼翼, 溫柔體貼, 會替別人著想的人,從什麽時候,霍明哲變了呢?

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他的變化, 如果早一點發現,是不是他就不會叛變了?

方庭予也曾因為自己腺體無法分化而眼紅、怨恨、嫉妒、憎惡, 但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他只會自卑為什麽自己不如別人, 為什麽別人可以分化而他不可以,只是責怪自己不夠努力,不夠強大, 不夠堅定……

厲棱捂著後頸齜牙咧嘴的從腺體檢測室出來,看到坐在邊上盯著照片發呆的貓崽,臉上表情恢覆正常,他走到貓崽身邊輕拍下他的肩膀:

“對不起啊,他被嫉妒怨恨蒙蔽了心智殺了很多人,我也想勸他,可結果……你別怪章紹。”

方庭予將終端關掉,抹了把臉,眼睛仍舊紅的厲害,“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章紹也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我為什麽要怪他?”

“唉!”厲棱嘆口氣,雙手插兜,往墻上一靠,“真沒想到我們會走到這一步,總感覺跟你們認識才是昨天發生的事。”

每次腺體分化檢測報告出來,看到上面的紅叉叉,方庭予也會難過,會失望,會催眠自己,安慰自己,覺得不分化其實也沒什麽,就算他沒有分化,也比那些個分化過的Alpha和Omega更厲害,更強大,但內心裏還是非常渴望能夠腺體分化,所以他能理解霍明哲的心情,只是他走錯了路。

方庭予撩起眼皮看了厲棱一眼,狹長淡然的金藍異瞳晦暗不明,像是月光下的深海,“同一批學員中霍明哲、林星、季柏、羅懷都死了,未來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若是沒有這點心理準備不如回家拔草種地曬太陽。”

“說的也是,不過我可不想種地,我想當個漁民。”厲棱打個響指,一臉向往,“等FEG消滅,所有任務結束,天下太平了,我就跟學院申請一塊海域住在那兒,每天打魚曬網賺錢給章紹紹買好看的飾品衣服,日落時分就跟他一起坐在海灘上捉螃蟹抓海鳥逗趣兒,以後再生他十個八個的獵豹崽崽,人魚崽崽也行,反正得湊夠一個籃球隊。”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方庭予舔了下幹澀的嘴唇,擔心的問道,“章紹怎麽樣了?”

“雖然我及時給他註射了強效恢覆劑,但他還沒有完全恢覆就使用了那麽強大的分化能力,信息素幾乎幹涸,還在二十三號療愈室沒出來呢。”

厲棱撞了下方庭予的胳膊,“你家那口子呢?傷的怎麽樣,還處於獸化狀態嗎?”

方庭予眼神暗淡,他轉頭看向打在窗戶上的雨滴,眼瞳裏流動瀲瀲水光,縱然聲音很平靜卻也無法遮藏住內心的不安,他用力扣著手指,“我也不清楚,回來之後他就被習涿和幾個什麽專家帶走了,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好像真挺嚴重的,他直接邁過腺體四階分化成了五階獸化狀態,他們說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要好好給他檢查。”

厲棱同情的看方庭予一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方庭予有多堅強,他壓根就不需要那些狗屁沒有用的安慰,只是手圈起來放到唇邊幹咳一聲:“ 那什麽,需要幫忙的話吱一聲,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得了吧。”方庭予眼底閃爍碎碎流光,“哪怕我能覆制洛爸的逢春能力和蘇葉會長的療愈能力也幫不上他什麽忙,何況是你呢?”

聽說許之恒情況危險的時候,方庭予也想過去幫忙,拼命跟他們解釋他能覆制出各種療愈治傷的分化能力,可還是被幾個專家博士拒之門外,習涿也只是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進了大門。

“貓崽,我聽說213軍醫院第三十三層是專門關押危險分化患者的樓層,裏面還有不少壓制的藥物工具什麽的,許之恒會不會遭受什麽……”

厲棱舔舔嘴唇觀察了下方庭予陡然變色的臉,沒敢繼續說下去。

“行了,你就別在這裏危言聳聽了,道聽途說不可信不知道嗎?”

兩人聊得入神絲毫沒有註意到後面的電梯已經‘叮咚’一聲的打開。

習涿手裏拿著厚厚的一沓文件,文件被一個銀色的小盒子壓著,他給了厲棱一個警告的眼神,將目光轉向方庭予:“庭予,許之恒信息素暴走了,誰都沒有辦法接近獸化的白獅,我需要你幫我。”

“我能幫的上忙了?”方庭予雙目驟然一深,連忙站起來走向他,“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你跟我來吧。”見厲棱也要跟上來,習涿扶了扶眼鏡,不客氣的瞪他一眼,“你跟來做什麽?章紹也快醒了,你還是去找你家的人魚Omega送溫暖吧。”

“啊?章紹紹醒了?”厲棱眼睛瞪得比方庭予的還大,他連忙拍拍方庭予的肩膀,急不可耐的說,“庭予啊,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咱們就各找各家的啊,告辭告辭。”

腺體四階分化獵豹Alpha以閃電速度眨眼間消失不見,狂奔向他心心念念的小人魚Omega去了。

“見色忘義,不靠譜的家夥。”方庭予搖搖頭,在習涿認同的目光中跟著他進了電梯。

方庭予特地註意了下習涿摁電梯的手,看到他摁了下‘33’心裏咯噔一聲,心道許之恒該不會真的被關在什麽地方遭受什麽嚴酷的刑罰之類的吧?

不對不對,習涿說了沒人能夠靠近獸化的白獅,又怎麽可能對他使用什麽非常手段呢?

見小貓崽的眼睛一直盯在自己的手背上,習涿將手收回來,看他一眼沒說什麽。

“叮!”

電梯在三十三層停下,習涿頭也沒回的邊翻看文件邊說:“許之恒腺體超過能力負荷以至於信息素暴走無法恢覆人形,一直處於獸化狀態,我們需要你將這支特殊抑制劑註入他的腺體,調和他的信息素,順便提取一下腺體五階分化白獅Alpha的腺體/液,我們做不到,但我相信你可以的,對吧?”

方庭予沒工夫應答他的話,看到強化玻璃後面的白獅眼睛‘唰’的一下紅,他連忙推開擋道的幾個研究員,趴在玻璃上,吼了句:“他不是犯人,你們就是這麽對他的嗎?”

白獅四肢都被巨大繁重的黑色鎖鏈縮著,脖子上套著閃爍黑紫閃電的項圈,它目光猩紅,眼角周圍延伸出奇怪的紅色紋路,像是什麽咒語一樣,被關在裏面仍舊不斷撞擊著玻璃,可是這些玻璃、設備什麽的都是經過特殊強化過的,任由它如何碰撞都沒有一絲裂縫,反倒是將自己撞的渾身是傷。

習涿聳了聳肩,“很抱歉,在他沒有恢覆正常意識,結束暴走之前我們只能這麽做,而且我們已經向蘇葉會長做過申請他也同意了。”

“把門打開,抑制劑給我,我進去。”方庭予一刻也等不得,“習涿,把門打開。”

習涿叫他過來本就是想讓他安慰一下暴怒的白獅,“密碼我發到你的終端系統上,等我們走了,你再開門進去,不然這裏的人都會被他吃掉的呢。”

他還特地加強了最後一個‘呢’字,方庭予惡寒的看他一眼,見習涿不明意味的朝他笑了下,不知道為什麽方庭予覺得他的笑容有些瘆人……

方庭予從習涿手裏將裝有抑制劑的盒子拿過來,趕緊沖著他們擡了擡下巴示意趕緊走。

幾個研究員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習涿,習涿沒說什麽,只沖他們揮了下手示意可以先走了。

研究員們才從另外一個通道馬不停蹄地趕緊離開,走廊上只剩下習涿和方庭予二人。

方庭予剛要進去,又看到習涿站在一邊,“你怎麽還不走?”

“咳咳!”習涿掩嘴咳嗽了兩聲,“我還得提醒你一句,因為他的信息素暴走,我們無法檢查他的情況,他這麽癲狂還有一種可能……”

“你能不能不要繞彎子直接說?”方庭予忍不住翻個白眼,不知道時間寶貴嘛,還在這裏磨磨唧唧支支吾吾的。

“咳,易感期,有可能是他想找配偶所以性格惡劣也比平時更瘋狂一些。”習涿抿了抿唇,從上衣口袋又拿了個小盒子,微笑看著方庭予問,“剛才人那麽多我也不太好意思拿出來,我就想問問你,你需不需要這個?”

方庭予看著他手中的盒子,快速地瞄了一眼盒子上的尺寸和數字,他手背因為強忍著想打人的沖動青筋暴起,修長五指攥了下後指了指裏面那頭聲音冷淡至極:“你覺得這麽大的白獅能用得上這玩兒意?”

盡管白獅可以控制自己的體格大小從幾十米縮小成幾米高,但那玩意兒難不成也能縮小成人類大小?

方庭予覺得習涿可能有什麽大病,比比拳頭,恐嚇他:“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把它放出來,讓它咬掉你的腦袋,讓你變成無頭屍。”

眼鏡片兒後閃過白光,習涿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他投降一樣的舉著雙手,又沖方庭予笑了笑,轉身從特別通道離開。

方庭予站在玻璃外,一擡頭,對上白獅猩紅的眼睛,又是那種在骨頭隧道裏打量審視著他的眼神,“許之恒,我知道你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你還認得我的,對不對?”

“砰!”白獅兩只前爪迅速拍在玻璃上,直勾勾盯著方庭予沖他發出一聲嘶吼。

它的眼睛紅的嚇人,跟要滴血似的。

方庭予咽口唾沫,走到門前將密碼輸入進去,‘滴滴滴!’玻璃門上傳來解鎖的聲音,感應到鎖開,縈繞在白獅四周的紅色射線也全部消失。

前腳進去,後腳門就立刻又被關上。

方庭予差點被房間裏這股濃烈刺鼻的荼蘼信息素壓制到直不起腰來,無論面對多麽強大的敵人他都沒有害怕到雙腿發抖,但此刻他的身體抖的不成樣子,兩條腿像是鑲了千萬噸的鋼鐵一眼怎麽都挪不動。

按理來說,方庭予擁有雙腺體完全不懼怕被Alph息素壓制,可他這次真切感受到了被壓制的滋味兒,站不起來,渾身發抖,心臟好像要裂開了。

“嗚,痛!”耳邊一聲獅子吼叫聲,不及方庭予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白獅一爪子掀倒在地,剛一動彈,雙手、雙腳都被白獅壓制住動彈不得,方庭予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裏飛出來。

方庭予緊張的咽口唾沫,好在抑制劑針管兒較小被他握在掌心沒有被弄碎,“許之恒,是我,是我,你清醒一點。”

白獅方才沖擊過來的速度太快,方庭予袖子被撕開,兩只胳膊上被它抓出了幾道血痕。

“回來的時候還好好地,你還認識我,怎麽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變成這樣了?”

方庭予清楚的看到暗紅的眼睛裏閃過銀光,“我知道你認識我,也相信你不會傷害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說過喜歡我,你都忘了嗎?”

“你能不能把我先放開,我胳膊被你弄出血了,好疼好疼,你最舍不得我受傷了,你得給我上藥,聽到沒有?”

趁著白獅的註意力被轉移,方庭予悄然的釋放著安撫信息素,淡淡地雪玲花信息素逐漸沖散濃烈荼蘼,與之交纏,相融,暴戾之氣被溫柔繾綣包裹。

“許之恒,我相信你能壓制住的,你一直都很厲害,一定可以的,對嗎?”

白獅被雪玲花安撫信息素包裹著,戾氣逐漸消散,它歪著腦袋認真思索著方庭予的話。

倏地,它低頭湊到方庭予脖頸邊嗅了嗅,似是覺得這信息素味道很熟悉,很好聞,白獅嘴裏發出一聲低低地嗚咽,帶著倒刺的鮮紅舌頭舔了舔方庭予雪白的脖頸而後繼續貪婪的嗅著淡淡地雪玲花信息素。

“許之恒,我想,我想吃你給我做的炸雞腿,要好多好多辣椒那種,還有,還有你給我做的小貓水果糖被那只該死的獵豹偷走去哄他的小人魚,我沒有糖吃了,我們一起回家,你給我做好不好?”

壓在胳膊上的爪子終於松開,方庭予立即松了口氣,他支起上半身,緩緩地把手放到白獅冒著冷意的鼻子上,他輕輕點了點白獅的鼻尖,“我需要給你註射抑制劑讓你舒服一點,你乖一點,好不好?”

白獅嗚咽一聲安靜乖巧的趴在方庭予身邊,像是俯首陳臣一樣低著腦袋,又看看方庭予才將腦袋轉向一邊。

方庭予rua了rua白獅的腦袋,耳朵,然後按住了白獅後頸處一塊炙熱發硬的肌膚。

是白獅的腺體處。

“我要把抑制劑註進去了,要是疼的話你就咬著我。”方庭予把左手遞到白獅嘴邊,舒口氣,然後把針尖對準了白獅的腺體刺進去,金藍瞳孔霎時壓縮了一下,他看著彎了的針尖,恨不得把習涿抓過來痛打一頓,“習涿也是個不靠譜的,給我的這是啥呀,屁用都沒有。”

獸化的腺體外面多了一層堅硬的保護層,這普通的註射器屁用都沒有,剛刺上去就彎了。

方庭予閉了閉眼睛,好在還有B方案,盒子裏還有一只口服抑制劑。

他爭分奪秒的將抑制劑倒在自己嘴裏,這玩意兒的味道比蛇膽還要苦,然後他又開始犯難,他要怎麽把抑制劑送到這大獅子嘴裏?

要是跟許之恒接吻的話他還能接受,可這獅子,他瞅了眼那雪白尖銳的獠牙陷入了沈思……

剛想著該怎麽辦,耳邊就響起了‘咕嘟’一聲,方庭予臉色當即一黑,“媽的,失策了。”

抑制劑被他自己喝了,苦澀的味道瞬間從嘴裏蔓延到全身,苦的他閉上眼睛直戰栗。

被方庭予表情刺激到了,白獅轉過頭眼神沒了方才的血腥,濕冷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方庭予冰涼的臉頰,安撫信息素起了作用,隨著鐵鏈與地面碰觸發出‘叮鈴’響聲,白獅雪白皮毛逐漸退化成精壯修長,肌肉發達的胳膊快速將緬因貓Omega削瘦發抖的身子圈入懷裏。

方庭予怔了下,身子不再發抖,鼻息之間是Alpha身上特有的荼蘼氣息,溫熱的身體逐漸驅散抑制劑帶來的寒意,他不可置信的猛地擡頭,瞳孔溢上一層濃濃的水汽:

“許之恒,你變回來了?”

許之恒本來就比他高一個腦袋,怎麽才幾個小時不見他就高這麽多,身子也健碩不少,一只胳膊就能將方庭予整個人圈住。

慌亂不安的心跳終於平穩,方庭予眼睛一濕,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你,你這個混賬,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對不起……”許之恒聲音格外嘶啞,他臉上的血色咒文還沒有消失,身體裏傳來的異樣讓他很不好受,他的身體緊緊貼在方庭予的身體上,“庭予,我,我可能……”

“抑制劑沒了,我可以幫你,但我必須先抽取一點你的腺體/液進行化驗。”

方庭予知道他想說什麽,拍拍他的後背輕聲道:“沒關系,我都知道的。”

畢竟,他曾經也是個Alpha,又怎麽會不知道易感期有多難受?

跟習涿說的一樣,許之恒的易感期來的比平時都要嚴重。

許之恒臉色蒼白的點點頭,“好!”

“那你先……松開我?”他的力氣太大,方庭予仰著脖子有些難受,被這麽用力抱著喘不過氣來。

許之恒不願意分開,他吻掉方庭予臉上的淚水,堅決搖頭:“不,不放開,死都不放開。”

“好,那,那我就這樣抽取,你忍一下。”

方庭予知道Omega的信息素能讓易感期的Alpha好受一些,也不管自己的腺體還沒有恢覆加大分泌安撫信息素,盡量讓許之恒好受一些,避免再次陷入癲狂。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庭予才將胳膊掙脫出來,將針頭刺進許之恒的腺體裏,他明顯感覺到抱住身體的力氣又加大了不少,全身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似的疼的要死。

提取好白獅Alpha的腺體/液,方庭予用臉頰蹭著許之恒的臉安撫著他,“疼不疼?”

“不疼!”許之恒極難受的把方庭予又抱緊些,他閉上眼睛,吻了吻方庭予的耳垂,粗重喘息,聲音嘶啞道,“庭予,庭予,我想……”

“我知道!”耳邊是白獅Alpha滾燙的呼吸,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方庭予自雪白臉頰到脖頸全都紅了個遍。

‘噗通!’‘噗通!’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持續加強。

方庭予將抽取好的腺體/液放到冷制盒子裏,反正一會兒習涿就會讓人過來拿,他反手抱住許之恒,“這裏有監控,不能在這裏。”

“我現在這個狀態……”許之恒喉嚨火燒似的幹啞,他拼命的嗅著方庭予的腺體,“你,不怕嗎?”

“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方庭予整個人仿佛要被燒熟了,“你還能不能忍,真的不能在這裏,我可不想被人當實驗體現場直播。”

“能忍!”許之恒臂彎用力,抱著方庭予不撒手,轉身看向那特殊材質制出的玻璃,藍瞳閃過銀光。

“嘎吱!”玻璃裂開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砰!”玻璃碎裂,灑了一地。

隔壁監控室內,習涿手裏拿著保溫杯目不轉睛的望著屏幕上消失的那道光影,轉頭對蘇葉說道:“看來不需要咱們治療了,藥,已經在他身邊了。”

蘇葉身體還沒有恢覆,臉色仍舊蒼白如紙,他點點頭,低頭看看時間:“既然沒事了,那我回去給庭予煲點湯,養養身子。”

習涿冷不丁笑了聲,“煲的太早了,看許之恒這狀態沒個七八天兩人是回不來了。”

蘇葉聳聳肩,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