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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你不光繼承洛郁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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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你不光繼承洛郁的美貌……

方庭予以為岑沛會帶著自己進入一座由骨頭堆砌而成的宮殿, 實際上他還是想多了。

這座城堡與其他建築並無區別,硬要說有區別那就是極其的富麗堂皇,極致的奢侈壯麗。

大門寬敞高大, 墻上是各種精美的雕刻和壁畫,不知道岑沛是不是將全世界的寶石都搜羅來了……

門上、柱子上、窗戶上,墻上,只要看得到地方都鑲嵌著形態、大小、顏色、珍貴程度各不相同的寶石, 簡直快閃瞎人的眼睛了。

方庭予同情的看他一眼, 做個深呼吸,穩住自己的語氣,輕輕問道:“岑沛上將, 這麽大的城堡只有你和元梨上將兩個人住,不會太孤單嗎?”

“這麽多年也算是熬過來了,不過……”岑沛腳步頓了頓, 沈默不言,他擡頭看了眼二樓方向, 忽然極其細聲的說了句, 而後瞥向方庭予的眼神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深意,“馬上就解脫了。”

如果方庭予的聽力沒有那麽好的話,他絕對不會聽到岑沛最後說的那半句話。

方庭予疑惑的打量著他, 不懂他這所謂的‘馬上解脫’是什麽意思,而且聲音小的幾若蚊蠅, 像是自言自語不願意給他聽到一樣。

緬因貓Omega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試探性的問了句, “事情結束之後,岑沛上將是要離開這座地下城堡跟我們回帝都還是要回肇南監獄?或者打算去哪裏,有什麽其他想去的地方嗎?”

岑沛仿佛沒聽見繼續悶頭往前面走, 他不說話,方庭予也沒有辦法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無奈地晃了下尾巴繼續跟在岑沛後面。

話也不怎麽說,渾身冷冰冰的,這家夥還挺難整的。

不過……

來之前,蘇葉會長剛醒來就強撐著病體打電話來特意跟他說洛爸臨死前讓他小心岑沛,無論岑沛讓他做什麽都不要答應。

方庭予仍舊沒搞明白,岑沛一來沒有背叛帝國,二來沒有背叛曾經的四大上將,三來沒有投靠FEG反聯盟組織,為什麽洛爸會讓他這麽提防岑沛,究竟還有什麽是他們都不知道的?

剛剛岑沛眼底迅速閃過的那一絲猶豫也是落入了方庭予的眼中。

小緬因貓Omega雖然性子急促暴躁,但觀察事物絕對是細致入微,一絲不落。

跟著岑沛繞過裝飾豪華的宴會廳,後面是一片人工湖,與城堡外面一樣都是科技制造出的那些不斷循環上演的虛影假象。

洛郁、厲連霆二人坐在人工湖邊燒烤看夕陽,兩人滿臉笑意的說著甜蜜話語。

而後,厲連霆將烤好的小魚幹吹涼,魚刺剔掉,溫柔的遞到洛郁嘴邊。

烤的人含情脈脈,吃的人笑逐顏開。

夕陽西下,湖泊之上,水光粼粼,如詩如畫。

方庭予腳步頓住,望著那個笑顏如花的人物假象,腦海裏浮現的是洛郁這些年對他的關懷備至,細心呵護。

每一個溫情美好的畫面都如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中迅速閃過。

“洛爸,我好想你。”

緬因貓Omega眼眶逐漸泛紅,對洛郁的思念如同跗骨之蛆一寸一寸往他全身血肉蔓延攀爬,勢必要將他的血肉啃噬的幹幹凈凈。

這裏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都有洛爸和厲連霆的幻影。

多年來,岑沛是不是也依靠這些虛擬假象才堅持到現在的呢?

方庭予心中酸澀,表情覆雜的看了眼岑沛。

靈骨Alpha身材修長而健美,盡管還穿著三百年前未改良版的黑色軍服,但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仍然讓人畏懼膽怯,不寒而粟。

“到了!”

清清冷冷的聲音將方庭予的思緒拉了回來,僅是打量岑沛的片刻功夫已經到了目的地。

偌大的一間密室被打造的很溫馨,周圍除了各種寶石外,還有百花盛開,飛翔的群鳥,奔跑的野兔,吃草的小鹿,各種小動物盤旋停留,還有一對通體燃燒著火焰的鳳凰在空中飛舞。

除了那對火鳳凰是真的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以科技手段虛擬出來的假象,但卻給這冰冷冷的空間增添了一絲生機勃勃。

飛舞的火鳳凰中間是一頂外圍鑲嵌寶石的白玉冰棺,裏面躺著一位與岑沛穿著打扮相同的人。

若是沒猜錯,躺在裏面的人便是四大聯盟上將之一的腺體四階分化雪雁Omega。

“元梨上將這是……”

方庭予咽口唾沫,沒敢問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岑沛眼眸清冷,如同深夜中的海,他上前,擡頭望向懸掛在空中的棺材:

“他還活著,但也形同死人,自從封印主神之後,他便一直沈睡著再也沒有蘇醒。”

“封印主神?”

方庭予愕然,呆呆地望著比冰棺裏那若隱若現的人,腦海裏迅速將事情捋了一遍。

聰明的貓崽子幾乎只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立即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您的意思是元梨上將便是主神,主神便是元梨上將,FEG的戰犯們只要將主神之心放入元梨上將的身體裏,元梨上將就會醒來,以主神的身份?”

“你不光繼承了洛郁的美貌,也繼承了他的智慧,你不愧是他耗盡心血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岑沛頗為意外的看他一眼,涼涼勾唇,繼續說道,“三十年前肇南監獄叛亂過後,為壓制主神,元梨使用他的分化能力以自身為牢籠將主神徹底封印在他體內,所以元梨是主神這個說法也沒有錯。”

“那您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麽?”

方庭予盯著岑沛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丁點兒微表情。

岑沛身量清俊挺拔,站在冰棺底下,涼浸浸的眼神在看到上面之人時變得愈發冷冽倒不像是在看曾經的愛人,“看到元梨身上的紫色裂紋了嗎?”

為了讓他看得更清楚,岑沛拂手將那兩只火鳳凰驅散,離開冰棺上方的火鳳凰失去精神力的維持當即變成了兩只沒有皮肉的白骨,竟也是由白骨幻化而成的。

沒工夫去打量那兩只駭人的骷髏鳳凰,緬因貓Omega金藍異瞳微瞇,更是沈冷。

從容不破的眼神緊緊盯著元梨,直至瞳孔漸漸縮成針尖兒般大小,驚呼道:“這紫色裂紋跟洛爸臉上的一樣。”

臨安港口一戰,洛郁將方庭予從空中甩出去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洛郁臉上也出現了這詭異的紫色裂紋,整個人恐怖的仿佛要順著那紫色裂紋裂開了似的。

“主神太強悍了,以至於元梨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了他經年累月的長時間侵蝕,好在洛郁的分化能力是掠奪,他能將元梨的囚籠之力掠奪轉為己用,暫時將主神封印於他的體內,多年來也正是因為兩人這樣相互更換,所以元梨才有喘息、休養的時間,直至洛郁開始實施計劃,主神重新封印於元梨之軀。”

“怪不得,怪不得洛爸身上會有和元梨上將一樣的裂紋,原來他也曾經封印過主神。”

方庭予現在仍舊後怕,想到洛郁那一身的裂紋,緊握在身側的雙手不住發抖,他壓制住嗓音裏的戰栗,輕聲問道:

“可元梨上將身上的紫色裂紋越來越多,是不是代表他撐不了太久就會被主神徹底吞噬?”

“沒錯,如果主神徹底侵占元梨的身體,即便沒有主神之心他也會借助元梨的身體覆活,只不過時間會更漫長一些,當他蘇醒再奪回主神之心,他的力量將會達到頂峰,屆時他一定會報覆,越乾戰亂再起,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岑沛淡淡地掃了方庭予一眼,語氣平淡卻有種逼人的壓迫感,“方庭予,直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麽?”

“覆刻能力。”

方庭予沈下臉來,眼眸之中滿是冰寒之意,敏銳的向冰棺一瞥,“你想利用我的覆刻能力覆制元梨上將的囚籠分化能力,然後將主神封印在我身上,讓我成為新的容器?”

“所以說,你是洛郁培養出來的最合適的繼承人。”

岑沛漆黑的眸子冰冷的不見一絲波瀾,他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只有將主神封印到你體內,元梨才能有喘息時間,修覆身體,你曾說過會繼承洛郁遺志,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吧?”

“若是主神封印到我的身體裏,我會怎樣?”

方庭予清冷的目光中充滿了探究之意,“會像元梨上將一樣沈睡不醒嗎?可我是在洛爸的幫助下才分化成了三階,力量壓根比不得四階分化的元梨上將,你能保證主神進入我的身體之後不會瞬間掠奪我的身體蘇醒過來嗎?”

岑沛眉宇略微壓緊,不慌不忙的解答著小貓崽的疑惑,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你放心,元梨會在主神離開軀體的一瞬間清醒過來,我們二人會傾盡全力壓制住主神的力量讓他繼續沈眠,絕對保證不讓他奪走你的軀體,事後我會跟元梨一起去解決FEG的人再次摧毀主神之心,洛郁已死,不會再有人為FEG的人提供實驗資源,只要摧毀最後一顆主神之心,他們就沒有辦法繼續覆活主神,即便再重新創造一顆也得好幾十年,等所有FEG的人都死絕了,誰還會記得主神的存在?”

“那我呢?”方庭予目光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我的身體會成為主神的容器一直沈睡,再也無法蘇醒,對嗎?”

如果必須要以一個人作為容器封印主神,這個世上恐怕只有他能做到。

因為他的分化能力不同,他可以覆制元梨的囚籠分化能力,把自己的身體也變為容器。

主神殺不死,只能封印,那就意味著他將永遠成為容器,直至青絲白發,生命盡頭。

怪不得岑沛只允許他一個人進來,但凡許之恒或者有其他人在這裏,一定會有人勸說他,會妨礙他成為新的容器吧。

岑沛所言,犧牲方庭予一個拯救所有人,阻止主神覆蘇,避免戰亂再起是眼下最好也是最能迅速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方庭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見方庭予目光閃爍,搖擺不定,岑沛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言辭激勵,竟然還帶著幾分斥責:

“方庭予,情況這麽緊急你還在猶豫什麽,洛郁忍受三百多年的孤獨寂寞,孤軍奮戰這麽多年,拼盡全力,舍掉性命也要阻止主神覆蘇,眼看唯一的機會就在你面前,你居然貪生怕死害怕的想退縮?”

“我沒有害怕也沒想退縮,只是……”

方庭予擡眸望向冰棺周圍鑲嵌著的那些閃爍五彩熒光的寶石,“岑沛上將一定很喜歡元梨上將,所以才會四處搜集這些寶石吧?”

突然轉移的話題讓岑沛眉尖微壓,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只貓崽子會提到這個話題,落在冰棺上的目光不免有些失神:

“他是我的Omega,我自然愛護他,他喜歡寶石,喜歡發光的東西,所以我每次出去配合洛郁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帶一些美麗、珍稀的寶石回來,讓這裏看起來多一些生機,不像是個毫無人氣、冰冰冷冷的墳墓。”

方庭予上前,視線落在一塊折射著藍光的寶石上,異瞳恰巧對上了擡頭看向他的岑沛,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感慨道:“元梨上將,真的很美啊。”

“自是比不得你洛爸。”

岑沛緊緊盯著倒映在寶石上的那張與洛郁一模一樣的精致臉龐,“三百年前你洛爸便是整個帝國最美的Omega,即便這幾百年間人才輩出,但始終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

“洛爸一直都很厲害,有這樣的爸爸真的很幸福。”

方庭予神色落寞,眸子猩紅,轉身看向岑沛,語氣鏗鏘有力:

“這麽多年來,四大聯盟上將為了看守主神,守護帝國,真的付出了不少心血,洛爸和厲連霆連命都搭進去,我是他的兒子繼承他的一切責無旁貸,自然不會畏懼永不退縮,如你所言,我會繼承他的所有,也包括幫你們一起對付主神,看守主神。”

這話倒是讓岑沛楞了下,漆黑眸子微瞇,目光仔細落在方庭予臉上打量著。

眼前這只與洛郁年輕時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緬因貓Omega目光熾烈熱忱,金色發絲輕柔拂面,漂亮臉蛋兒明艷動人,眉宇之間盡是桀驁不屈,倒是有幾分洛郁年輕時的樣子。

岑沛神色未動,但緊盯著方庭予的深黑瞳孔微微顫栗,暴露他此刻有多麽的急不可耐,“既然如此,你盡快吧,多拖延一分,學院的人就會危險一分,生機便少一分。”

方庭予搖搖頭,沈靜而清冷的眸子不動聲色的轉移到岑沛身上,眼底暗暗翻湧冰雪:

“岑沛上將剛才也說了,我不僅繼承洛爸的美貌,也繼承他的智慧,您當真覺得那一番說辭能夠糊弄得了我?”

岑沛面沈如水,一雙充滿算計的眼睛反而異常平靜,“這麽重要的事,你覺得我是在糊弄你?”

“自然不是糊弄,而是……誘騙!”

“你什麽意思?”岑沛一雙狹長的黑眸帶著幾分冷酷的銳氣,“你說我騙你?”

“不然呢?”

方庭予俊美的臉上冰冷如霜,渾身氣質極冷,他佯裝繞著冰棺走了一圈,實際是拉開了與岑沛的距離,他聲音淡淡地分析著:

“元梨上將與我洛爸同屬於聯盟四大上將,他的預知之夢能力超凡,能預知到二百七十年後肇南監獄叛亂,能預知到三百年後主神會蘇醒,故而提前跟我洛爸、厲連霆、岑沛三位上將商討出諸多追捕主神,獵殺主神的計劃,又怎麽可能沒有設想到今日的結局呢?”

“之前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麽岑沛上將沒有背叛帝國,沒有背叛洛爸和四大聯盟上將,為何洛爸臨死前讓我小心你,不要答應你任何事,直到剛才我終於想明白了。”

岑沛眼底逐漸泛起的冷意,嗜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方庭予身上,“哦?我倒想聽聽,你想通了什麽?”

方庭予一擡眼看他,異瞳微微一瞇,綻出鋒利的寒芒,冷冷開口:

“肇南監獄在逃三十二名戰犯,除去名單上已死的人之外,還剩下三人,但洛爸臨死前留下的那份資料中莫從風和褚獄都在名列,唯獨少了一個人,所以我就在想元梨上將可以是主神,為什麽岑沛上將不能是FEG剩下的第三人呢?”

“我雖然不懂洛爸和元梨上將身上的紫色裂紋究竟是怎麽回事,但紫色裂紋越強洛爸的力量也越強盛,那是他燃燒生命而爆發出的力量,所以他才有能力跟獸化的蕭惻同歸於盡。”

方庭予俊臉幽沈,手指不斷摩搓著腰間的軍刀:

“若是我沒猜錯,元梨上將身上的紫色裂紋與我洛爸同出一轍,裂紋越深,說明元梨上將身上凝聚的力量越強,力量強大到足以將封印在體內的主神一同毀滅。”

岑沛站在冰棺對面,與方庭予不過數米間隔,陰冷的目光定定地望著他,繼續等待著他分析的下文,“所以呢?”

“所以你著急讓我使用覆刻能力,想要將主神引渡到我身上,我腺體分化等級不高,力量薄弱,主神在寄身到我體內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會被掠奪並且會借助我的身體覆蘇,而你只需要將藏在暗處的主神之心移到我的身體裏,便能徹底喚醒主神,我說的對吧?岑沛上將?”

透過冰棺,方庭予無所畏懼的直面對面之人,他豎起手指搖了搖,“哦不,應該是叫你FEG的腺體五階分化燭龍Alpha封邪,對吧?”

岑沛仍舊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他用打量獵物的眼神盯著方庭予,薄唇抿出一絲涼意:“我很好奇,你從未見過岑沛,你是怎麽發現我不是他的?”

“很簡單!”

方庭予動動貓耳,神色波瀾不驚,眸子有些與年紀不符的沈穩,“岑沛上將很愛元梨上將,方才我問你的時候,你看向冰棺的眼中毫無一點愛意,那根本就不是看向一個三百多年戀人的眼神,你在透過他,看向封印在他體內的主神。”

“就光憑一個眼神?”岑沛長身而立,孤傲高冷,對這個回答覺得很可笑,“你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孩兒,竟也懂什麽叫‘愛’?”

“我年紀小但並不代表我不懂得愛,我也有一個很愛的人……”

腦海裏浮現許之恒的模樣,一抹難言的情愫之色在他一雙藍金異瞳之中迅速略過,緬因貓Omega的神色變得分外柔軟起來,眼瞳裏充滿額甜蜜和羞澀,同時又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純粹幹凈,淡淡地薄唇微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

“似乎是有點明白你空中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了,可惜……”

岑沛微微歪頭,深邃幽森的眸子瞇起一道危險的弧度,“你跟他註定,要陰陽相隔,生死別離了。”

方庭予早就做好準備,在岑沛動身的一剎那,手中軍刀迅速飛射而出。

他這點小把戲在岑沛面前自然不夠看,軍刀懸浮於他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成齏粉。

同時,岑沛身後忽然出現一個閃爍白光的深洞,洞窟周邊的骨頭們都像有生命般活了過來,紛紛從裏面爬出來,而骨頭大軍後,是一位身穿著同款黑色軍服的男子。

男子面容冷白—精致,一頭黑發長及小腿,墨綠瞳孔閃爍陰冷殺意,腰間別著一把黑色軍刀,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他緩緩走出來,瞥了眼身邊的人,戲謔的笑道:“封邪啊封邪,早跟你說過這只貓崽子沒那麽容易上當,你非不信,非得上演這麽一出。”

“岑沛上將,究竟在哪裏,你們把他怎麽了?”

方庭予眼中已現風暴,光潔指尖在空中虛點,小小風旋已然形成。

“他就是岑沛啊。”來人嬉笑的拍拍岑沛的肩膀,“只不過,已經被封邪寄身了而已,元梨是主神,岑沛是封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小貓崽子?”

“混蛋!”方庭予呼吸沈入胸腔,眼中殺意頓現,嘶喊一聲怒道:“把他們的身體,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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