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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那就用你的心臟祭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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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那就用你的心臟祭旗吧……

臨安港口是越州與乾州最大的出口貿易港口, 海岸線長達三萬三千公裏,海域廣闊,群島環繞, 群島之上叢林覆蓋,海域神秘且不可測,越州排名墊底的海洲學院即第九軍教處便是坐落在其中的一片海域之中。

聽聞帝國最為神秘最為恐懼,關押無數戰|犯奸細與窮兇極惡之徒的肇南監|獄也在其中, 但除了當年的四大聯盟上將之外, 幾乎無人知曉肇南監|獄究竟隱藏在哪裏。

有人說肇南監|獄深陷海底,周圍火山縈繞,荊棘叢生, 監|獄構造與十八層地獄無異,四大聯盟上將便是掌握生死|刑罰的鬼師判官,也有人說肇南監|獄其實是一艘流動於雲層間的會發光的神秘飛艇, 而所謂的四大聯盟上將實則為天空的洞察者,地位權利遠高於帝國總帥之上, 他們說一不二, 專平不平事,專懲惡之人,其身份與神無異。

然而傳說是真是假, 怕是只有這些身處在傳說之中才能洞悉知曉。

夜雪悄然而至,飄飄然的雪花為這靜謐的港口增添了一份神秘肅殺, 此刻一艘幾十層高的巨大豪華游艇安安靜靜的停靠在港口邊緣, 其中一層甲板上燈火璀璨, 聲樂喧鬧,不難猜出上面正在進行一場比較盛大的晚宴。

暖色燈光襯的男人臉色失了血般的蒼白,男人五官淩厲非常, 右眼帶著白色金屬眼罩,穿著一身雪白的定制西裝,亞麻色短發利落幹脆,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持著一杯紅酒神色慵懶的靠在窗邊,無視手腕上閃爍灰色光芒的通訊儀,他看著海面上星星點點的些許商船漁船,忽然‘咦’了一聲。

方才海面上還有不少漁船商船小游艇,只這通話功夫,竟是少了一半兒?

不消幾分鐘,海面上唯剩下一片漆黑,竟是一艘小船都沒有了。

身後傳來有規律的腳步聲,穿著白色執事服的男人將胳膊放在胸口,行完禮,恭敬的對男人道:“領主,接收到不明的無線電信息,周圍的漁船……”

被稱為領主的男人正是當年肇南監|獄暴亂的領頭人之一,腺體四階分化黑蛟Alpha。

蕭惻擡了下手,阻止了執事接下來的話,薄薄的嘴唇勾起輕淺的弧度,溫文爾雅的聲音透著幾分薄涼,“人們在面對神秘與未知事物的時候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想象,以自己心中所刻畫的一切來讓虛擬之物成為現實。”

執事並不明白蕭惻所言何意,抿抿唇安靜的站在一邊。

良久,才聽到蕭惻再度開口,輕巧的語調帶著幾分戲謔,“我想,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本以為混在這群越州達官顯貴之中能夠掩人耳目,成功混入越州,不曾想到還是暴露了行蹤,是誰將他的行蹤暴露給越州的呢?

蕭惻腦海裏浮現出一張極其清冷美艷的臉龐,他將胸口那枚高定的緬因貓胸針摘下來放在掌心溫柔的摩搓著,“看來,高貴不可侵犯的上將大人已經知道我們玩弄他的事實,並且憤怒的將我們行蹤出賣給了帝國。”

執事眉頭一凜,“就知道他不可靠。”

“罷了,也是我們先玩弄他在先,怪不得他。”語氣裏竟帶著幾分寵溺,他望著黑漆漆的深海,“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麽天真,呵,天真的可愛。”

蕭惻轉頭,帶笑的目光落在執事身上,緬因貓胸針在修長的手指尖靈活跳動著,“留痕,你說先來的是聯盟會的蘇葉會長,還是監察處的封列清呢?”

留痕內心略過微許疑惑,“聽說軍學會會長許之恒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已抵達越州,您為什麽不猜他?”

“毛頭小子,不足為懼。”蕭惻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或許,也可能是一只暴怒的貓呢?”

留痕臉色變了,“以厲連霆的基因改造出的殺戮武器難道阻止不了他?”

聽到‘厲連霆’的名字,蕭惻持著紅酒杯的手指不易察覺的微微攥緊,眼中溫和的笑意轉而變得有些發冷。

“即便是姚諶、冷鱗加上那具殺戮武器都不是洛郁的對手,他太強了,強到讓人畏懼。”

蕭惻撫上右眼眼罩,另外一只發灰的眸子裏是對洛郁的敬佩與欣賞,語氣輕佻而圓潤,“厲連霆死後他為了報覆我們,曾在一個月之內追殺了我們十二名同袍,若非那次他遇到了方澤成那個替身,恐怕我也難逃一劫,這只眼睛就是洛郁的傑作,否則你以為為什麽只憑四大聯盟上將就足以看守整個肇南監|獄?”

“他這麽強?”留痕被震驚了,半晌才顫顫巍巍的問,“那這次我們豈不是要空手而歸?”

“那可不一定。”感覺到什麽,蕭惻突然擡眼望向宴會上那群穿著打扮都極盡奢華的上流貴族,勾起唇角道,“留痕,到了別人的地盤空手可不太好,總得帶點什麽慰問的禮物,你覺得呢?”

留痕忽然覺得周身一片寒意,順著蕭惻視線望去,就見宴會中央那群人紛紛被按住了暫停鍵。

從腰部開始,他們的上半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與下半身強勢分離,像是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扯裂,爆裂的內臟嘩啦啦掉的滿地都是,有些被扯斷的頭顱骨碌骨碌的隨處亂,留下一地觸目驚心的血痕。

遠遠還沒有結束,那些滾到遠處的腦袋陡然又睜開眼睛活了過來,從脖頸斷裂處長出觸須般的東西作為支撐,促使著他們張開血盆大口相互搶食,啃咬,動作稍慢的頭顱啃咬不到其他的,便兇殘的拽著自己臉頰上的肉啃食著。

短短數分鐘,除了那些滾動的人頭外,其他人體部位幾乎全被啃得幹幹凈凈,連骨頭渣滓都不剩,怪異的是這些腦袋大小形狀仍舊如初,它們並沒有因為吃了這麽多人類肢體而變得巨大。

咀嚼聲刺|激著留痕的耳膜,他看著這副失控的血腥場景,聽到了自己‘咕嘟’咽唾沫的聲音,簡直是噩夢般的畫面,他閉上眼睛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可鼻息之間盡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

他再轉身時,原本靠在窗邊的人已然消失不見。

窗臺上,只剩下喝了一半兒的紅酒平平穩穩的放在的那裏,酒面之上連一絲多餘的波紋都沒有。

蕭惻立於游艇頂端,深灰的眼睛肅然冷峻,不帶絲毫溫度的看著對面直升機上的人:“我原以為他會是第一個,沒想到還是你們監察處快了一步。”

聽得出來,因為不是自己想見的人,蕭惻臉色看著不是很好,語氣聽起來居然還有些失落。

封列清站在艙門邊,他快速垂眸望了眼垂落在身邊發抖的雙手,好看的眉梢往中間擰了擰,他能感覺到來自腺體四階分化黑蛟Alpha攝人的氣勢。

到底是當年攪亂肇南監|獄的罪魁禍首之一,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封列清眼皮重重一跳,聲音沒有任何情感,發紅的視線緊緊鎖定著蕭惻身影,“因為不是他,所以你很失望?”

“失望,自然有點!”蕭惻蹙眉遲疑片刻,緩緩開口,“但只要把你們先解決了,我就能更快的見到他了,封處長,你說呢?”

封列清挑起眉,“是嗎,那你可以試試。”

——

地洞之下,列車急速行駛著,聯系不上蕭惻領主,姚諶內心變得焦躁難安起來,他不斷推扶著鼻翼上的眼鏡緩解自己的壓抑情緒。

耳邊再次傳來通訊中斷的提示音,姚諶不安的回頭望了眼車廂緊閉著的門,擔心主神之心的安全還是決定起身過去查看一番。

走到車門邊上,姚諶忽然聽到裏面車廂裏傳來類似於野獸嘶嚎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攤開掌心,將掌心紋路對準了門上的掌紋鎖。

感覺車廂裏溫度急速上升悶熱的難受,姚諶擡手解開領帶的瞬間,門開了。

與此同時,視線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與其說是眼睛,倒不如說只是臉上一條瘆人的紅色細縫,細縫裏擠滿的黑色小眼珠幾乎快要從裏面滲透出來。

姚諶反應極快,頃刻間從袖子裏滑出兩把袖劍,‘唰’的削掉了這異種怪物的頭顱,頓時綠汁迸濺,黑色小眼珠掉在地上爆出惡心的墨綠色血漿。

混亂的車廂之內全是拼接怪物與正在廝殺著的下屬,血流一地,到處都是怪物和人類的屍體殘骸。

他沒工夫去管那群戰鬥力低下被怪物撕扯吞食的蠢貨們,也沒時間去思考這些怪物是怎麽出來的,擔心主神之心有危險,姚諶面前立刻冒出黑洞,快步邁入黑洞中穿梭到了另外一節車廂內。

最隱秘的一節車廂內,只見李朔靜靜地站在承裝著主神之心的培養皿前,金色光芒之下,他的側臉顯得極為冷白。

李朔擡手想要摧毀掉這牢不可破的培養皿,可試了好多次,培養皿固若金湯,無論怎麽炸也沒能讓這培養皿裂開一條縫。

姚諶瞇起眼睛,一刀劈向他,卻被李朔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他咬牙憤恨道,“李朔,竟然是你?”

李朔躲開時順勢將一枚拇指大小的微型炸|彈貼在了他的袖口上,“沒了主神之心,就算你們找到主神也沒辦法覆活他。”

“你這叛徒。”

姚諶怒不可遏,伸手要去撕這微型炸|彈卻已經來不及,只聽‘砰’的一聲,他的整條胳膊都被炸裂,血噴了他一臉。

李朔靜站在門口,表情冷漠:“我本就是洛郁中將的人,何來背叛一說?”

“你別忘了只有我們才能讓柳子瑜蘇醒過來,你的背叛,註定了他的死亡。”姚諶強忍著疼,擦擦臉上的血,鏡片後的眼睛一片寒芒,“想要毀掉主神之心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李朔不過是腺體二階分化的Alpha,腺體移植過後不管體力還是分化能力都比以前弱了不少,哪怕姚諶斷了條胳膊照樣打的李朔頻頻後退。

因著姚諶分化能力為空間裂縫,穿梭到哪兒全是他說了算,閃現的身影飄忽不定,李朔的分化能力是將周圍的實物化作形狀不一的炸|彈,就聽車廂內砰砰砰處處是微型炸|彈爆|炸的聲音,火|藥味兒充斥著整節車廂。

就在他拽下一根透明導管欲將之轉化成導管炸|彈時,袖劍刺穿李朔右肩,狠狠地在裏面攪動了幾圈。

“嗚!”牙縫裏冒出的血漿順著下巴滴落,李朔喘息著偏頭看去,肩膀的肉被袖劍削掉大半,依稀可見森森肩骨,“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帶著主神之心去找蕭惻了?”

姚諶冷聲喊道:“先殺了你再說。”

“做夢,既然毀不掉主神之心,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李朔快速將導管纏繞在姚諶身上,掌心與導管銜接處開始化作實質炸|彈,眼看著整個導管都快要實化,姚諶嘴角冷不丁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袖劍從僅存的右手飛出,直接從後面貫穿李朔的身體,而後從他肩膀以螺旋絞殺之勢將李朔左胳膊上的肉削了個幹凈。

速度快到李朔壓根沒感受到胳膊傳來的皮肉被削的疼痛,直到袖劍劈開了他的手掌迫使導管恢覆原狀,李朔才倒在地上嘴裏發出痛苦的低吼聲,“啊!”

姚諶動作優雅的整理了下淩亂的西裝,扶了扶鼻翼上的眼鏡,隨後一腳踹開擋道的李朔,從他斷裂的手腕處踩了過去,站在裝有主神之心的培養艙前。

姚諶滿臉的血,他擡頭望著培養艙最頂端那顆散發著金光的金色心臟,好在這個培養皿特殊材料制作,沒有密碼,就算是落在帝國手裏他們也無法動主神之心一下。

“只要這顆心臟回到主神的身體,誰都別想阻止主神覆蘇,誰都別想,哈哈哈哈……”

‘噗呲’一聲血肉被貫穿的聲音促使這囂張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

姚諶瞳孔霎時縮緊,金絲眼鏡掉落在地被他踉蹌的腳步‘嘎吱’踩的粉碎,他低頭看向被貫穿的胸口,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指甲修剪的圓潤整潔,每一根手指都非常勻稱,細長漂亮,忽略他手上鮮紅的話依稀還能聞到從他指尖溢出的淡淡花香。

‘滴答’‘滴答’鮮紅的血在他漂亮的指尖像是跳躍的音符,他只看到了一瞬,那只手又從他的後心口猛地抽了出去,連帶著被抓出去的還有他跳動的心臟,鮮血如噴泉般從心口那個窟窿簌簌而下。

姚諶猛然一驚,不可置信的回頭望去,就見一冷艷高貴的身影從黑洞之中緩慢而出,性感而漂亮的眼角微微向上勾著,他歪了下頭,聲音無比溫柔:“既然動不了主神之心,那就用你的心臟祭旗吧。”

姚諶還想再掙紮一番動用分化能力逃離這裏,只要回到蕭惻身邊說不定還能活,但他發現自己使不了空間裂縫了,他僵硬的瞪著洛郁,像是在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洛郁向來覺得自己比較善解人意,要不每個死在他手裏的人都是死的明明白白的呢,他的聲音很淺,很柔,“蕭惻沒告訴過你,我的分化能力是篡取嗎?除非等級高於我之上,否則只要是我想,我可以瞬間奪走任何人的分化能力,蕭惻我都不放在眼裏,區區一個三階分化蜿鷲Alpha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姚諶滿身血,他嘴巴動了動,然而血咕嘟咕嘟從他喉嚨裏冒出,竟是一個音節都難以發出來。

洛郁淺淺笑著,“在你臨死前,再給你表演個魔術吧?”

空間黑洞在他身後消失,洛郁擡手打了個響指,眼梢含笑,“這是方澤成的分化能力,燼灰。”

姚諶頭頂炸開一小朵兒手掌大的火焰煙花,而後火焰從姚諶腳底點燃,瞬間燃遍全身,化作灰燼前他最後聽到的是:“冷鱗也化作了燼灰,正好你下去跟他團聚吧。”

李朔說不震驚是假的,他張大著嘴,甚至忘了自己被削了肉化作白骨的胳膊,嘶啞的嗓音顫顫驚驚的叫道:“洛郁……中將……”

雪白長發披散在身後,身上沾染到的每一顆血珠都已自動清除,洛郁轉身,看到李朔這淒慘模樣蹙了下眉:“怎麽傷成這幅樣子?”

李朔慘白著臉,聞言慚愧的低下頭,“是我,沒用。”

“到底是個孩子。”洛郁上前,蹲在李朔身前,把手放在李朔的傷口處,“好在我還能再施展一次治愈療法。”

暖光散去,李朔被受傷的地方眨眼間恢覆如初,“您……把這最後一次機會讓給了我,萬一你再受傷,豈不是沒辦法自愈了?”

洛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起身道:“你的任務結束了,快帶柳子瑜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那您……”

洛郁冰冷的視線轉向前面還在廝殺的幾節車廂,聲音冷如寒冰,“姚諶已死,我篡取的空間裂縫也只能再使用一次,我需要把這些怪物送到它們該去的地方。”

李朔本想留下幫著洛郁一次,但回頭時發現柳子瑜不知何時已被洛郁送到門口,他還需要將柳子瑜覆活,腦子裏拉扯半天,終究心一橫,咬牙道,“洛郁中將,您自己保重。”

李朔帶著形同木偶的柳子瑜一起邁進了還未消散的裂縫黑洞。

目送著他們二人離開,洛郁閉上眼睛呼了口氣,算是了了他一樁心事。

接下來就是處理主神之心了。

洛郁掌心滋滋冒著閃電,隨著源源不斷的閃電繼續抨擊著,培養艙只是跟隨著顫抖,上面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透明玻璃罩連一條裂縫都沒有。

“怪不得姚諶說沒辦法毀掉主神之心。”

好看的眉心蹙起一道輕淺褶皺,洛郁神情嚴肅,“早知道就不該讓你們成功把這東西造出來,汲取這麽多Alpha、Omega的信息素,若是讓主神之心回歸主神本體,怕是連我們也對付不了那個怪物了。”

“哼,既然我無法毀掉主神之心,那我便讓它永埋地底,不見天日。”

聽著前方傳來各種怪物混雜不堪的嘶吼聲,洛郁眼底閃動肅殺冷意,他轉身看向前面車廂。

每一節車門受到感召隨之打開,啃噬掉FEG那群小嘍啰的異種怪物們宕機了似的站成兩排,整整齊齊,等待指令,有一只外形類似於螳螂形狀的異種怪物看到洛郁時嘴裏還沒咀嚼完的人類大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動作滑稽的擦了下嘴,順帶著裂開嘴沖著洛郁笑了笑,它一張嘴血液便從它嘴裏淌了出來。

“知道你們這群小家夥們還沒吃飽,去下一個地方繼續飽餐一頓吧。”

洛郁施展最後一次空間裂縫,巨大黑洞在異種怪物們面前打開,隨著他一聲令下,怪物們發出吼叫聲後紛紛投入黑洞之中。

身形一閃,他站在黑洞前,身後的車廂有序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這是方才從李朔身上篡取而來的分化能力,整輛列車霎時化作炸|彈本身,在黑洞消失的時候轟然炸裂。

不像洛郁可以施展空間裂縫速度極快,方澤成等人趕到時只見前方列車發出陣陣轟鳴爆|炸,火光照亮了整個地洞,沖擊力之大差點讓上方坍塌下來。

“洛郁!”

“洛爸!”

白色身影悄然消失在了黑洞裏,方澤成、方庭予二人同時大聲呼喊,可是邁入空間裂縫中的人始終沒有回頭。

方庭予從許之恒懷裏跳出來,安穩的落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前方轟天的爆|炸,眉頭皺的很深,“靠,這是什麽情況?洛爸人呢?”

方澤成落在他們左前方的石頭上,面色陰沈,語氣裏透著一絲顫栗,“他丟下我們,走了。”

“不會的,洛爸一定不會丟下我們走。”方庭予立馬轉頭看向許之恒,“許之恒,你們是不是還有其他計劃?”

許之恒沒有隱瞞,蹙眉道,“臨安港口,抓捕蕭惻。”

“洛爸一定是去臨安港口,我們也過去。”方庭予焦急的視線轉向方澤成,“方澤成,你要不要……”

還沒來得及問方澤成要不要一起去,他已經身形一閃,閃電般速度極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好吧,方澤成速度比他快的多。

“那是什麽?”厲棱指著那急速下墜的金色閃光物好奇的問。

藍瞳孔中間穿過細光,方庭予眼睛一瞇,因為距離太遠那東西下墜的太快,他也只能依稀看到個輪廓,“好像是一顆金色心臟,那什麽玩意兒?”

“金色心臟?”許之恒心裏‘咯噔’一聲,抓住方庭予的手力氣大的可怕,“庭予,恐怕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找洛郁中將了,這顆心臟絕不能留。”

“那什麽東西?”方庭予、厲棱二人同時問道。

許之恒說:“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回去之後再告訴你。”

章紹按了按許之恒的肩膀,“連洛郁中將都無法摧毀主神之心用埋葬地底的方式來掩藏它,怕是我們四個人加在一起也沒辦法摧毀它,你跟方庭予先去臨安港口,我去將主神之心帶到地心永遠埋葬。”

許之恒不太放心,“可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章紹這邊有我呢,我肯定要跟他待在一起。”厲棱嘿嘿笑兩聲:“許會長,貓崽,我相信你們兩個一定能解決臨安港口的事。”

即便不知道那是什麽,從許之恒、章紹二人緊張的表情來看,那玩意兒絕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麽危險,章紹一個人怕是不行,雖然自己只是個腺體二階分化的小獵豹,但他武力值也不低,在旁保護章紹還是可以的。

“你……”章紹見厲棱目光堅定,一臉不容拒絕的表情,嘆了口氣,“好吧,一起去吧。”

說完,章紹修長的雙腿重新化藍色魚尾,還沒等他快速撲下去,厲棱從後面攬住他的腰,將人抱起,跳了下去。

方庭予又看了一眼那顆越掉越深的心臟,忽然覺得身上有種形容不出的寒意,他冷不丁打個寒顫,“靠,這感覺真不好,涼颼颼的。”

許之恒握住方庭予的手,輕聲道:“我們也該去臨安港口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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