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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二更來啦! 某人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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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二更來啦! 某人又在……

晚上醫生過來給方庭予做了全面的檢查, 也帶來了治療傷口的藥,不知道那是什麽藥劑,藥效這麽強, 一針下去方庭予就覺得肩膀和手指都又疼又癢,就好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瘋狂啃咬著他的皮膚一般,在他將肩膀抓出血痕之前,又給他打了一劑安眠針, 好不容易才讓他睡著。

醫生將藥箱收拾好, 看向厲棱,叮囑道:“這藥效對他來說太猛了,你得時刻註意著他會不會發燒, 若是發燒了就把這個藥水給他灌下去,明天早上我再來給他換藥。”

“哦哦哦,好好好, 麻煩醫生了。”

厲棱仔細聽著醫生說的話,接過醫生給他的藥水瓶後, 恭恭敬敬的將醫生給送走了……

一針下去方庭予這只小貓崽睡的呼呼香, 倒是把厲棱累的滿頭大汗,坐在病床邊不停地喘著粗氣兒。

沒想到這只貓崽看著很厲害實際還挺怕打針的,一看到針頭眼睛都直了不停掙紮, 要不是他肩膀和肋骨都有傷,他還真不是方庭予的對手啊。

說不準以後都是方庭予保護他呢, 厲棱頭一次覺得輸給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人真他媽的太丟人了。

“還是趕緊接受訓練吧, 不然連你都打不過, 還怎麽保護你。”厲棱望著方庭予睡的不安穩的臉嘆口氣,“你小時候過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日子啊,疼成這樣居然也能忍著一聲不吭的。”

掰開方庭予嘴巴看了看, 下嘴唇被咬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喲,雪白整齊的牙縫裏全是血漬,不知道他會不會暈自己的血呢?

戳了戳方庭予削瘦的臉,厲棱將外套脫下來蓋在方庭予身上,站起來伸個懶腰,邊打著哈欠邊說:“關禁閉總比被驅逐出學院或者丟了命的強,就是沒人跟我說話太無聊了。”

又回頭看看方庭予,這小子長得是真的可以,金發紮在腦後、額前劉海擋住眼睛時一副狂|拽|炫|酷|吊|炸天的模樣,頭發松散下來就有點唇紅齒白秀色可餐小|白|臉的味道了,不知道他留著這中長發是不是為了遮蓋住自己秀氣脆弱的一面。

人總是多面性的,有時候發型也能夠遮擋住不想被人看見的一部分,方庭予不想被人看到的不過是自己脆弱無助的一面。

“好好睡一覺吧!”

厲棱說完走到鐵門邊上勾著脖子往外看了看,每一間禁閉室門上都爬著這種帶電流的黑藤蔓,他覺得好奇伸手觸了一下藤蔓。

“嘶~”

電流太強,厲棱感覺整條胳膊麻嗖嗖的都不是他的了,好在躲的夠快,不然這條胳膊就要廢掉了呀。

他用發抖的手指有點二|逼的沖著那藤蔓豎起大拇指,“夠狠!”

不僅如此,黑色藤蔓邊滋滋冒著電光邊迅速繞著鐵門和墻壁蔓延生長,眨眼間就將整個禁閉室堵得密不透風、嚴嚴實實的。

“這是技術科專門研制出來的73號黑藤,你該慶幸你方才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去碰它,倘若你抱著逃走的心思,恐怕現在你已經被七百萬伏特的電流電成灰了。”

厲棱驚訝的指著這看似不起眼的黑色藤蔓,“這玩意兒還能窺探到人內心的想法呢?”

“你說呢?”章紹雙手一抱,擡眸註視著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獵豹Alpha,“知道為什麽第九軍教處在外面的名聲不太好嗎?”

厲棱非常誠實的搖搖頭,“雖然名聲不太好,但也是不少軍校生心之向往的地方,比如我,我就是其中一個。”

“這裏的訓練都是地獄級別的,每一場訓練都是死裏求生,強者生存晉升,劣者死亡淘汰,那些僥幸活下來的淘汰者會被清除掉所有關於第九軍教處的記憶,重新安排一段新的記憶而後逐出學院,當然了,學院會為他們安排一份合適的工作,保證他們可以生存下去,比如……看大門,掃廁所、去軍營掃地?”

“我靠,原來看大門是真的?”

怪不得都說海洲學院教出來的都是一群沒用的看大門的呢,原來真相是這樣。

厲棱不由咂咂舌,已經能想象到自己還沒功成名就,就在訓練中被淘汰少胳膊斷腿時被扔到某個犄角旮旯掃廁所、看大門的畫面了……

不行不行,他絕對不能成為被淘汰的劣者,用力甩了甩頭,將那恐怖的畫面甩了出去。

章紹扯了個笑容:“看大門不好嗎?你知道看大門的年薪多少福利多高嗎?上班時間隨心隨意,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年薪百萬,醫藥全免,若是他們結婚生子了,學院照樣會供養著他們的後代,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利。”

“這就跟坐吃等死沒區別了呀?”

“有錢就可以過上好日子,坐吃等死也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不能說不好吧?”

厲棱覺得挺有道理,頗為認同的點點頭,“那倒也是,說不準這也是學院名聲不好卻還是有不少人為之前赴後繼的原因。”

怕章紹覺得他也是為了變成殘疾,為了坐享年薪百萬看大門的工作瞧不起他,他又急忙道:“不過我可不是啊,我來這兒是為了變強,為了證明自己,為了建功立業的,才不是為了變成殘疾去看大門呢。”

章紹沒再說什麽,瞥他一眼,將肩膀上的勳章對準了門上的鎖,智能鎖識別到他的信息後,藤蔓上的電流消失,鐵門緩慢打開。

人魚Omega沖他點了下下巴,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跟我們打架有關系嗎?”厲棱雙手舉到頭頂做投降動作,“該說的我們都說完了,還有要問的嗎,你不會是要動用私刑,對我嚴刑拷打吧?”

處罰都下來了,厲棱當然知道章紹過來找他不是為了打架的事兒,但就是想逗逗章紹,這人魚Omega有時候看起來冷冰冰的,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長得這麽漂亮幹嘛總是板著一張臉嘛。

厲棱忽然覺得他們這些外表越是出眾,能力越是超強的人,性格越是怪異,一個個都跟沒感情的冰塊兒,沒有人性的機器人一樣。

章紹沖著他笑了笑,蹼爪子一揮,幾十個大小不一的五彩水母立即撲向厲棱。

厲棱視線混亂間仿佛看到了人魚Omega揚起唇角笑了一下,雙手不斷揮舞著掃開擋著他視線的水母想要再看清楚,忽然就覺得脖子後面一涼,像是被什麽東西抓著一樣,冰涼的觸覺靠近他的腺體,以至於整個人都跟著一個激靈,爽快起來。

“廢話真多!”

人魚Omega一把拎著他的領子將他帶出了禁閉室……

“哎哎哎,等會兒,我我我還得照顧我方老弟呢……”

——

在禁閉室大門關上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快速的從門縫之間穿了過去。

床有些偏小,方庭予雙腿蜷縮著一米八六的個頭有點受擠,不知是不是傷口疼,還是因為發燒了,濕漉漉的金發貼在額頭上,他渾身冒著冷汗,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沒系露出半截凸出的精致鎖骨,領子也是濕的。

許之恒小心的將蓋在方庭予身上的那件黑色風衣扔到一邊,伸手拂開被冷汗浸濕的頭發,掌心貼在冰冰冷冷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溫度不算高,等汗都發出來就好了。

藥效是強了些,不過能讓他的身體盡快恢覆。

許之恒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描摹著的臉,“本來就擔心你跟秦楚楠會撞上,想著讓你的傷好得慢一些,乖乖待在宿舍不要亂跑,我找個機會將秦楚楠趕走,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遇上了。”

手指停留在方庭予的左耳朵上,猶豫一會兒,許之恒輕輕掠開細密柔軟的毛發,看到布滿毛細血管的貓耳中間有道猙獰的疤痕心痛的厲害。

貓耳遍布神經元,痛覺比其他地方敏感幾十倍,難以想象他耳朵被活生生撕裂時有多痛,他光是聽著醫生覆述都覺得心驚膽戰。

只差一點,聽說只差一點他的耳朵就會被撕掉,極有可能會有失聰的風險。

許之恒深吸口氣壓下心尖兒的痛楚,聲音都在顫抖:“如果當時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被他們欺負成那樣,都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

濃密的睫毛濕成了一縷一縷的,汗珠腌的眼睛疼,方庭予難受的眨了眨眼睛,他依稀能感覺到身體被什麽人抱在懷裏,但他意識燒的迷迷糊糊的,腦子也暈的難受,只記得昏迷前是厲棱守在自己身邊,嘴巴張開想讓他放手,但嗓子燒的幹啞難受。

“下午是我沖動,是我混賬,我不理智,說錯了話,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別放在心上?”

許之恒眼睛紅了一圈,把人抱的更緊了一些,“你知道嗎?其實你一直都是洛郁中將的驕傲,每次我在他那裏,看著他滿眼溫柔得誇讚你,我可以看的出他提到你時有多驕傲、多自豪,他從來都沒覺得你是累贅,所以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可以活的更開心、更自在些。”

身體冷的厲害,方庭予難受的微微發著抖,肩膀的傷口在強效藥的作用下正在覆原,但覆原的過程很痛很癢,他用力掙紮著想要去抓肩膀的傷口。

“庭予,你怎麽了?”

許之恒第一時間察覺他的不對勁,趕緊將人松開,方庭予臉色刷白,死咬著嘴唇楞是沒吭聲,見他伸手去抓自己的左肩。

許之恒趕緊握住他冰涼的手,“不能抓,忍一忍。”

“嗚……”肩膀癢得厲害,即便意識迷糊,方庭予也想抓。

許之恒趕緊將他平放在床上,將他的風衣脫下來,襯衫解開,肉眼可見的幾只小小的紅色蜘蛛順著他的傷口將有毒的腐肉吃掉,然後吐出紅絲慢慢形成新的血肉。

許之恒怔怔的看著傷口上爬來爬去的紅蜘蛛,“他給你用的居然是可以吃腐肉的沙海紅蛛!”

這不是真的活體蜘蛛,只是第九軍教處研究出來的一種新型藥物,服用之後,藥會順著血液流淌到受傷、中毒或者腐爛的地方,以腐爛、有毒的血肉為食,慢慢從一個小血球成長為蜘蛛的形狀,再以吐絲的方法將傷口覆原。

過程很痛苦,但效果很明顯。

不過這種藥品在研發階段,還沒有獲得上市資格,也只有腺體分化二階以上、扛痛能力強一些的學員才會主動提起使用這種藥品,因為他們並不想傷口影響自己的訓練或者出任務。

方庭予還沒有經過訓練,腺體還沒分化,貿然使用這種藥身體當然是扛不住的,怪不得習涿醫生說他晚上可能會發燒。

看到旁邊放著的藥瓶,許之恒拿過那瓶藥,將方庭予重新抱在懷裏,“乖乖的不要掙紮,把藥喝完燒退了就會舒服很多。”

或許是為了消解沙海紅蛛的藥效,用的是極高端的退燒藥劑,他將方庭予的嘴巴掰開一點,將瓶口抵在他的唇邊,“庭予,乖乖的喝下去。”

他沒有註意到方庭予被咬破的下嘴唇,藥剛倒進方庭予的嘴裏,方庭予疼的一把將他的手打了過去,力氣很大速度也快,指甲在許之恒手背上留下了幾道血痕,不等許之恒看過去,方庭予又開始在他懷裏掙紮起來。

看到方庭予嘴角滲出的紅血絲,許之恒掰開他的嘴巴看了看,有些慍怒:“你還是這個樣子,不管多疼都不吭聲,非得把嘴巴咬的都是血你才高興。”

看著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方庭予,許之恒微微嘆口氣,臉色柔和了些,聲音更像是在哄著孩子:“乖乖,不疼,我給你吹吹?”

說完還真的把腦袋湊到左肩傷口處輕輕的吹了吹,除了肩窩處被毒刺疼刺穿的地方發黑發紅外,其他地方肌膚細嫩雪白,吹著吹著,略冷的嘴唇卻貼到了那傷口之處,他用唇邊輕輕的磨搓著他的傷口,這樣應該就能緩解一下他的癢癢。

手腕被許之恒攥著,方庭予還在掙紮,但是掙紮的沒有那麽厲害。

不敢在禁閉室留下自己的氣息,所以許之恒也沒敢釋放一些安撫信息素,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他疼的沒有那麽厲害。

等方庭予不怎麽掙紮了,許之恒喝了一半兒的退燒藥,俯身貼上方庭予的嘴唇,將退燒藥一點一點的渡到他的嘴裏。

起初藥水潤過被咬破的地方方庭予還有些掙紮,許之恒便用舌尖輕輕舔舐著他傷口,幫他緩解著痛苦,也順便將藥餵給了他。

這退燒藥苦的厲害,就連許之恒眉頭都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苦澀的藥和血腥味兒混在一起,味道實在不怎麽樣。

一低頭,許之恒心裏‘咯噔’了一聲,就看到方庭予睜著一雙金瞳怔怔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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