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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行宮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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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奴才已經全都找遍了,根本沒看見殿下的人影!奴才也喊了,殿下往日聽到就會出來的……”馮祿十分著急的說。

“馮公公先別急,這行宮不小,你跟碧水往另一邊找找,或許殿下跑到別處去玩了。”南風安慰著馮祿,自己心裏卻比誰都著急。

碧水自然知道南風擔心,拉著馮公公說:“我們去另一邊空殿找找。”

南風害怕,是秦軒得到了風聲,派人來打探,發現了秦玉澤便給抓走了。如果這個時候秦玉澤落到他手裏,恐怕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

可就在南風心頭懸著一個大石頭的時候,秦玉澤卻自己跑了回來。

“姨娘……”秦玉澤從正殿走了進來。

南風一怔,才瞧見秦玉澤滿身是土,小臉上也沾滿了灰,不知道從哪鉆出來的。可南風卻顧不上這些,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難以置信的抓著他問:“玉澤,你跑到哪兒去了?姨娘都擔心死你了!”

秦玉澤看南風著急的雙眼通紅,有些愧疚的低頭說:“姨娘別急,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南風看他的確沒什麽事,這才松了口氣,拉著他一邊擦臉一邊詢問:“你剛才到底跑到哪去了?馮公公怎麽也找不到你,把大家都急壞了,還以為你出了院子……”

“姨娘不是叮囑過不讓玉澤出去嗎?玉澤聽姨娘的。”秦玉澤扯著南風的衣角,小聲說,“我發現後殿有個廢棄的井,井裏面還有個小屋子,正好去裏面跟馮公公躲貓貓,誰知一不小心睡著了……”

“你說什麽?小屋子?”南風很是不解的看著秦玉澤。

還不等秦玉澤解釋,馮祿跟碧水就已經忙不疊的走了進來,剛準備告訴南風,自己並沒有找到秦玉澤,誰知卻見他已經回來了。

馮祿大喜過望,跑上前抓著秦玉澤問:“誒呦我的祖宗誒!你這是跑哪玩去了,你可嚇死老奴了!”

南風捏了捏秦玉澤的臉蛋說:“看你把馮公公嚇得!”

秦玉澤吐了吐舌頭,馮祿嚇得險些哭出來。碧水見秦玉澤好好的,也長舒了一口氣,笑道:“沒事就好。殿下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南風卻不忘詢問:“玉澤,你剛剛說井下有小屋子?什麽屋子?”

秦玉澤拉著南風來到後殿一處滿是雜草的長亭後,才發現有一口廢棄的枯井,枯井旁有根不起眼的繩子,看起來是打水用的。

秦玉澤卻稱,自己一時好奇拉了拉那繩子,井裏竟傳出聲響,他湊過去一瞧,才發現裏面有個梯子,他便順著那梯子走了下去,發現井底竟有一間屋子。

“你是說……這下面有間屋子?”南風有點不相信。

秦玉澤使勁兒的點頭,又擡手大力的扯了扯繩子,南風才真的聽見井中有聲響,幾人湊進去一看,的確有個木梯,只不過年頭多了,木梯很是疏松,有些危險。

南風等人小心翼翼的從井口走了下去,才發現井下根本沒有水,而是的確有一間屋子。

下面的灰塵太大,南風皺著眉,擡手捂住了口鼻。馮祿提著燈推開門,大家才見這是一間密室。

南風四處查看了一下:“這行宮之內魚目混珠,有個密室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只不過藏在井下,倒是讓人意想不到。”

“夫人你看……”碧水指著墻邊的一處書架說,“這書架在這受了潮,已經壞掉了一角,這墻的顏色怎麽與別處的不同?”

馮祿跟南風聞言走過去,馮祿提著燈籠在上面照了照,才笑說:“碧水姑娘真是細心,老奴猜這墻是可以活動的,而墻後仍是別有洞天。”

南風有些意外:“什麽?在這裏建個密室就已經很意外了,墻後還有東西?”

“不出所料的話,機關就在這屋子內。”馮祿將燈籠上的火,點燃道一旁的燭臺上。

南風跟碧水這才好奇的四處尋找。只不過機關並不在書架上,而是在碧水不小心碰到最不起眼的燭臺上。

隨著一聲巨響,像是沈寂了多年石板被猛然撬開,屋內頓時掀起一陣灰塵,刺耳木訥的“吱呀——”聲響起,墻壁跟著書架一起被打開了。

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迎面而來,南風被嗆的咳嗽了幾聲,伸手打掉眼前的灰塵。

馮祿上前,提著燈籠一照,才發現竟是個密道。大家彼此對望了一眼,誰都不知道這密道是通向何處的。

“要不要過去看看?”碧水問。

南風剛準備去看,馮祿卻一把拉住了南風:“先別過去了,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南風想了想,點頭說:“好吧,我們先出去,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把那根繩子也藏起來。”

從井下爬上去的時候,南風才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對碧水說:“有空我們把這梯子修一修吧,這裏可能以後會派上大用場。”

碧水點點頭:“嗯。不過奴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密室有什麽用途,行宮本就是皇上給宮外的娘娘建的,幹嘛還需要密室偷偷摸摸的……”

南風笑了笑,解釋說:“你也知道是偷偷摸摸的?這裏的女人不比宮裏,就算留不得皇上過夜,只要有心,隔三差五也能見到皇上。可這裏卻不同,她們一個月能見到皇上一兩次已經是多的了。皇上忙起來抽不開身,半年見不到也是有的。”

碧水似懂非懂的小聲問:“所以這密室是……行宮的娘娘私建的?”

南風點頭:“不然為何密室裏還藏著密道?猜的沒錯的話,這密道也是通往宮外的。專門給那些與行宮娘娘相好私通的男人留下來的。”

碧水吐了吐舌頭:“想不到行宮裏還有這檔子事……”

南風卻覺得這種事雖不光明,卻再正常不過,關在這裏的女人多半是花季之年,難耐寂寞。

晚上吃飯的時候,南風還仍是心有餘悸的說:“玉澤,以後不住亂跑了,讓大家都擔心壞了。”

“姨娘放心,玉澤下次不會亂跑了。”秦玉澤乖巧的說。

馮祿不斷的給秦玉澤夾菜,生怕他丟了一樣。

本以為日子會這樣清凈下去,誰知第二天,秦玦的到來,再次打破了行宮寧靜的生活。

聽到敲門聲,碧水謹慎的上前詢問:“誰啊?”

秦玦低沈的聲音在大門之外響起:“是我,秦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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