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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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散？”秦瀟疑惑的看著禦醫，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孫太醫上前一步說道：“回皇上的話，失心散是宮裏的一種禁藥，長期服用或用藥物催發，會使人變得癡傻，長久往覆，更會癲狂……皇上，臣懷疑，這藥出現在水仙花裏，絕非是有人的無心之失，而是故意為之，想要害的是誼嬪娘娘，跟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皇子啊！”
秦瀟站在一旁，竟有半天沒說話，只是臉色瞬間黑的可怕，似乎隨時都會要了人的腦袋一般。
可沈默片刻，他卻猛地擡手，直接將一旁桌上的擺設通通掀到了地上，陰冷可怖的聲音在殿內響起：“誰做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嚇得殿內眾人直接連連跪倒在地，齊聲道：“皇上息怒！”
誼嬪更是滿面委屈的哭道：“皇上，臣妾自從跟在皇上身邊，從來不與人為敵，處處忍讓，更不曾邀寵……皇兒他那麽小，到底是誰容不下我們母子？求皇上替臣妾做主……那人要臣妾死，臣妾就去死，求她放過我們的孩子！”
秦瀟自然知道，誼嬪說的沒錯，她跟在自己身邊，從來沒有挑事爭寵，對於眾妃嬪的打壓也更是逆來順受，這些都是他看在眼裏的。如今是誼嬪第一次這般委屈的在自己面前泣不成聲，秦瀟則更是怒火滿腔。
宇文箐帶著青禾跪倒在一邊，心中慌了神，明知道這是誼嬪故意為之，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可眼下卻根本一個字也不能多說，只能在心中暗自恨極了誼嬪。
秦瀟把誼嬪從地上拉起來：“哭什麽哭，朕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做的。誰也別想傷害朕的兒子。”
“臣妾多謝皇上做主！”誼嬪哽咽道。
秦瀟又稱：“即刻把這臟東西搬出去，把小殿下抱進來，讓孫太醫瞧瞧。”
錦兒命乳母將小皇子抱了進來，孫太醫診斷之後才道：“啟稟皇上，依臣愚見，小殿下的確是受了失心散的影響，才食欲不振，並非先前所說，乃是誼嬪娘娘照顧不佳所至。臣還懷疑，這失心散的用量並不多，想必是日積月累，小殿下所用的藥膳裏，就有能催發失心散的藥物，但這藥單拿出來，並不能造成傷害，所以娘娘沒事，小殿下近來才會體弱多病。”
“此人心計頗深，必當除之。”秦瀟聲音微微發顫，想必已經是氣急了，將馮祿喊了進來，吩咐道，“去將禦膳房負責小殿下飲食的人，還有禦醫苑負責藥膳的人都叫來，朕要一一問清楚。”
宇文箐在旁邊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暗自祈禱許太醫不要把自己出賣了才是。
等待期間，誼嬪則說：“皇上……小殿下該睡覺了，臣妾去看看……”
“你去吧。”秦瀟點頭。
誼嬪借機跑到後殿，見南風還在，心裏才算踏實，急忙拉著南風小聲詢問：“南風，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就要把許太醫請來了，若是許太醫打死也不肯供出皇後怎麽辦！”
“誼嬪娘娘，你別著急，千萬別出錯。如果他不肯招供，那娘娘就……”南風眼珠一轉，在誼嬪身邊耳語了幾句。
誼嬪將信將疑的問：“這能行嗎？”
“娘娘放心，十之八九！”南風信誓旦旦的說。
誼嬪這才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吧，南風，本宮相信你。你就在這不要走，剛剛……剛剛本宮表現的如何？”
南風豎起了大拇指，讚許的說：“娘娘做的沒錯！就是要讓皇後知道，不是誰都可以任她害的！”
“嗯，你說的對，這會兒得出去了，時間久了怕皇上懷疑。”誼嬪說著，便又小心的離開了內殿。
正殿內，秦瀟盯著被搬到院子裏的那盆水仙花，良久才開口：“皇後，朕記得這花……是你要送給誼嬪的吧？”
被下令平身的眾人，這會兒也都各歸各位了。宇文箐剛坐回椅子上沒多久，秦瀟就這樣問，更是令她頭皮一麻，坐立難安。
不過她還是拼命的穩定自己的情緒，故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皇上這話的意思是，懷疑臣妾？來來回回這麽久，必然有不少人知道，這花是臣妾日日命人送給妹妹觀賞的，若是在這花裏下手，臣妾豈不是太愚蠢了？難道要擺明了告訴眾人是臣妾做的麽？”
“朕不過隨口一問，你慌什麽？這招雖然太過冒險，可若不是被發現，大概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到日日送來的花上。”秦瀟說。
宇文箐又急著解釋：“皇上若是懷疑臣妾，只管問只管查便是。臣妾何必要害誼嬪妹妹？這花臣妾並不曾經手，倒是從花房到瑤光殿，不知道經了多少宮人的手，是花房，還是妹妹的瑤光殿，都是個未知數，無論如何，也算不到臣妾頭上。”
秦瀟不再與她多說，似乎她說的並非不無道理，畢竟眼下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就是皇後做的。可依照秦瀟對她的了解，才會第一時間懷疑，這事只有皇後會做。
沒一會兒，禦醫苑的許太醫跟禦膳房的阿蘭都被馮祿叫了過來。
“微臣給皇上請安。”
“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朕問你們，小殿下的膳食跟藥膳，既是你們負責的，那可有什麽問題？若是有半句不屬，朕要了你們的腦袋。”秦瀟冷聲說。
阿蘭有些慌張，不過好在南風早就讓她做好了準備，按照事先說好的，阿蘭才深吸一口氣，搶先一步開口道：“回皇上的話，小殿下的膳食都是奴婢親手做好了送來的，是嚴格按照食譜來做的，絕無半分差池。且小殿下用膳前，都會命人試菜，誼嬪娘娘也親自試過。並非誼嬪娘娘苛待小殿下，而是小殿下的確不知為何，食欲不振，每次送來的膳食，只吃了一點便又送回來了。”
“既然是你負責的，朕相信你。那藥膳呢？”秦瀟問。
許太醫跪在旁邊，明顯有些慌張，但還是穩定了情緒，答道：“回皇上，小殿下的藥膳跟身子都是微臣在調理，臣的藥方在禦醫苑也有存檔，皇上若是不信，可叫人取來看看。”
“去取。”秦瀟十分認真的說，似乎一刻也不想馬虎耽擱。
許太醫的藥方被取了過來，秦瀟讓人給孫太醫瞧了兩眼，孫太醫仔細的看了看，指著上面的幾味藥材稱：“就是這幾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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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太醫上前一步說道：“回皇上的話，失心散是宮裏的一種禁藥，長期服用或用藥物催發，會使人變得癡傻，長久往覆，更會癲狂……皇上，臣懷疑，這藥出現在水仙花裏，絕非是有人的無心之失，而是故意為之，想要害的是誼嬪娘娘，跟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皇子啊！”
秦瀟站在一旁，竟有半天沒說話，只是臉色瞬間黑的可怕，似乎隨時都會要了人的腦袋一般。
可沈默片刻，他卻猛地擡手，直接將一旁桌上的擺設通通掀到了地上，陰冷可怖的聲音在殿內響起：“誰做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嚇得殿內眾人直接連連跪倒在地，齊聲道：“皇上息怒！”
誼嬪更是滿面委屈的哭道：“皇上，臣妾自從跟在皇上身邊，從來不與人為敵，處處忍讓，更不曾邀寵……皇兒他那麽小，到底是誰容不下我們母子？求皇上替臣妾做主……那人要臣妾死，臣妾就去死，求她放過我們的孩子！”
秦瀟自然知道，誼嬪說的沒錯，她跟在自己身邊，從來沒有挑事爭寵，對於眾妃嬪的打壓也更是逆來順受，這些都是他看在眼裏的。如今是誼嬪第一次這般委屈的在自己面前泣不成聲，秦瀟則更是怒火滿腔。
宇文箐帶著青禾跪倒在一邊，心中慌了神，明知道這是誼嬪故意為之，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可眼下卻根本一個字也不能多說，只能在心中暗自恨極了誼嬪。
秦瀟把誼嬪從地上拉起來：“哭什麽哭，朕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做的。誰也別想傷害朕的兒子。”
“臣妾多謝皇上做主！”誼嬪哽咽道。
秦瀟又稱：“即刻把這臟東西搬出去，把小殿下抱進來，讓孫太醫瞧瞧。”
錦兒命乳母將小皇子抱了進來，孫太醫診斷之後才道：“啟稟皇上，依臣愚見，小殿下的確是受了失心散的影響，才食欲不振，並非先前所說，乃是誼嬪娘娘照顧不佳所至。臣還懷疑，這失心散的用量並不多，想必是日積月累，小殿下所用的藥膳裏，就有能催發失心散的藥物，但這藥單拿出來，並不能造成傷害，所以娘娘沒事，小殿下近來才會體弱多病。”
“此人心計頗深，必當除之。”秦瀟聲音微微發顫，想必已經是氣急了，將馮祿喊了進來，吩咐道，“去將禦膳房負責小殿下飲食的人，還有禦醫苑負責藥膳的人都叫來，朕要一一問清楚。”
宇文箐在旁邊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暗自祈禱許太醫不要把自己出賣了才是。
等待期間，誼嬪則說：“皇上……小殿下該睡覺了，臣妾去看看……”
“你去吧。”秦瀟點頭。
誼嬪借機跑到後殿，見南風還在，心裏才算踏實，急忙拉著南風小聲詢問：“南風，接下來該怎麽辦！他們就要把許太醫請來了，若是許太醫打死也不肯供出皇後怎麽辦！”
“誼嬪娘娘，你別著急，千萬別出錯。如果他不肯招供，那娘娘就……”南風眼珠一轉，在誼嬪身邊耳語了幾句。
誼嬪將信將疑的問：“這能行嗎？”
“娘娘放心，十之八九！”南風信誓旦旦的說。
誼嬪這才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吧，南風，本宮相信你。你就在這不要走，剛剛……剛剛本宮表現的如何？”
南風豎起了大拇指，讚許的說：“娘娘做的沒錯！就是要讓皇後知道，不是誰都可以任她害的！”
“嗯，你說的對，這會兒得出去了，時間久了怕皇上懷疑。”誼嬪說著，便又小心的離開了內殿。
正殿內，秦瀟盯著被搬到院子裏的那盆水仙花，良久才開口：“皇後，朕記得這花……是你要送給誼嬪的吧？”
被下令平身的眾人，這會兒也都各歸各位了。宇文箐剛坐回椅子上沒多久，秦瀟就這樣問，更是令她頭皮一麻，坐立難安。
不過她還是拼命的穩定自己的情緒，故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皇上這話的意思是，懷疑臣妾？來來回回這麽久，必然有不少人知道，這花是臣妾日日命人送給妹妹觀賞的，若是在這花裏下手，臣妾豈不是太愚蠢了？難道要擺明了告訴眾人是臣妾做的麽？”
“朕不過隨口一問，你慌什麽？這招雖然太過冒險，可若不是被發現，大概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到日日送來的花上。”秦瀟說。
宇文箐又急著解釋：“皇上若是懷疑臣妾，只管問只管查便是。臣妾何必要害誼嬪妹妹？這花臣妾並不曾經手，倒是從花房到瑤光殿，不知道經了多少宮人的手，是花房，還是妹妹的瑤光殿，都是個未知數，無論如何，也算不到臣妾頭上。”
秦瀟不再與她多說，似乎她說的並非不無道理，畢竟眼下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就是皇後做的。可依照秦瀟對她的了解，才會第一時間懷疑，這事只有皇後會做。
沒一會兒，禦醫苑的許太醫跟禦膳房的阿蘭都被馮祿叫了過來。
“微臣給皇上請安。”
“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朕問你們，小殿下的膳食跟藥膳，既是你們負責的，那可有什麽問題？若是有半句不屬，朕要了你們的腦袋。”秦瀟冷聲說。
阿蘭有些慌張，不過好在南風早就讓她做好了準備，按照事先說好的，阿蘭才深吸一口氣，搶先一步開口道：“回皇上的話，小殿下的膳食都是奴婢親手做好了送來的，是嚴格按照食譜來做的，絕無半分差池。且小殿下用膳前，都會命人試菜，誼嬪娘娘也親自試過。並非誼嬪娘娘苛待小殿下，而是小殿下的確不知為何，食欲不振，每次送來的膳食，只吃了一點便又送回來了。”
“既然是你負責的，朕相信你。那藥膳呢？”秦瀟問。
許太醫跪在旁邊，明顯有些慌張，但還是穩定了情緒，答道：“回皇上，小殿下的藥膳跟身子都是微臣在調理，臣的藥方在禦醫苑也有存檔，皇上若是不信，可叫人取來看看。”
“去取。”秦瀟十分認真的說，似乎一刻也不想馬虎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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