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教習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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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跟池絡在宮女所，一待便是三日，直到三日後宮女采選結束，孫姑姑才派教習姑姑來教宮規。
但經過這三日，南風也格外留心了孫姑姑的動向，雖說見面的次數不多，自己也不敢多走動，卻仔細的發現了孫姑姑一些基本的喜好，譬如她愛喝茶，卻不愛喝熱茶；穿衣服也喜歡穿綠顏色的衣服；
南風還發現她喜歡鳳尾花，可宮中的鳳尾花，是只有一宮之主才能觀賞的，所以孫姑姑只能在袖口處繡上鳳尾花，她的那對兒耳墜兒也是鳳尾花，卻日日帶著，看起來很老舊了，估計是哪個娘娘賞的……
得知了這些之後，南風才準備花些小心思，來討得孫姑姑的歡心，到時候給自己跟池絡安排個好差事。
教習姑姑也算是宮裏的老人了，只不過她為人寬厚，教起宮規來也不急不躁，脾氣柔和的很。
孫姑姑說，這批入宮的宮女總的算起來才不過四十幾人，這才找了個經驗足的姑姑好好教著。
第一日，教習姑姑講了不少宮裏的規矩和忌諱，大家都留心記著。第二日才算是真正教起了規矩。
姑姑讓大家學習如何行走，叩拜；如何說話，做事；如何識別宮中主子的品階；更教了大家怎麽奉茶，察言觀色……
剛好這個時候孫姑姑來了，一進門就坐在主位上，卻隨口說道：“你們繼續。”
教習姑姑點了點頭，繼續給大家演示如何斟茶。
南風見此卻忽然生了個主意，打斷教習姑姑的話，說道：“姑姑，可否讓奴婢演示一遍？”
那姑姑見大家都老老實實的聽著，笑稱：“也好，你來演示一遍。”
南風行了個禮，上前按照教習姑姑的方法做了一遍，雖有些笨拙，卻也不失禮節。
只見南風將倒好的茶水又在另一個茶杯裏折了幾回，正當大家都滿頭霧水的時候，南風卻把這杯茶端到了孫姑姑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既然學了倒茶，奴婢也想學如何斟茶，還請姑姑不嫌奴婢笨拙。奴婢知道姑姑不愛喝熱茶，這茶水剛剛已經折過了，溫熱剛好。”
孫姑姑有些詫異的看著南風，嘴角卻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朝教習姑姑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端著架子，好一會兒才接過南風的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放到一邊說：“做的不錯。”
南風微微側身，朝著池絡擺了個勝利的收拾，池絡則是高興的做了個鬼臉。
借著教習姑姑的誇獎，傍晚過後，南風用自己帶來的首飾求著教習姑姑換了些針線。
這女紅雖說不是一定要會的東西，但在宮中當差，縫縫補補也是要學的，剛好姑姑那有針線，見南風難道懂事機靈，便挑了些好的送給了南風。
南風捧著針線筐回來，放在桌上說：“喏，機會給你了。”
“什麽機會？”池絡納悶的看著南風。
南風托著下巴稱：“我知道你刺繡學的好，孫姑姑既然喜歡鳳尾花，你就繡個香囊給她，正好院子裏落了許多的花瓣，也要不了多少工夫。”
池絡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接過針線筐。
當繡著鳳尾花的香囊交到了孫姑姑手上，南風的確看不見她的臉上有任何表情。
“說吧，這幾天又是斟茶，又是送飯，又是送香囊，到底為了哪一出啊？”孫姑姑冷著一張臉說。
池絡見孫姑姑的樣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是一臉嚴肅，不由的轉頭看了看南風，心中想著是不是兩人猜錯了？
南風卻並未多想，而是一手拿著香囊，一手上前拉住孫姑姑的手，小聲說：“姑姑在宮中多年，奴婢二人初來乍到，凡事都要有些照拂。不過奴婢們的心思，自然也瞞不住姑姑……實不相瞞，奴婢聽說……這宮裏的宮女雖各司其職，卻也有區別……”
南風頓了一下，瞧著孫姑姑臉上的表情，還是看不出任何變化。畢竟在這宮中，或許每個人都已經學會了喜怒勿行於色。
雖然南風這一舉動有些過於親密，但好在孫姑姑沒有拒絕她拉著自己的手，但也正因如此，孫姑姑的心中所想，被南風掌握的也算是一清二楚。
“奴婢們不求謀一個好差事，只求能吃飽穿暖，不必時刻提著頭做事就好了。所以這才花了點小心思，想讓姑姑高興高興……是奴婢們賣弄了，若姑姑不高興，奴婢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這香囊奴婢拿走就是了！”
南風繼續說著，卻小心的留意著指尖的溫度，和孫姑姑神經的跳動。雖然她一臉不悅，可神經卻平穩的很，看來並沒有真的生氣。當南風說道要將香囊拿走的時候，神經卻忽然跳動的沒有節奏，想必是緊張引起的。
果然，孫姑姑看著南風手裏的香囊，才說道：“既然都做了，就留下吧，我瞧你繡的鳳尾花不錯。”
“不是奴婢繡的，是池悠，她見姑姑時常帶著鳳尾花的耳墜兒，才覺得姑姑喜歡這花。”南風替池絡邀著功。
孫姑姑放開南風的手，看著她身後的池絡，池絡也機靈的趕緊欠身行禮：“姑姑替奴婢們操心，這是奴婢的一點心意，無論以後去了哪裏做事，姑姑永遠是奴婢的姑姑。”
孫姑姑久皺的眉頭，這才算是舒展開，微微露出笑意說：“行了，你們兩個鬼丫頭，難得有這份心思。”
南風跟池絡相視一笑，這事兒多半是成了。
可孫姑姑卻忽然認真的說：“這差事是我定的，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了，在這宮裏，只有兩種人，人上人，和人下人。主子一樣，宮女也一樣。”
“姑姑這話……恕奴婢愚鈍……”池絡有些不解的說。
孫姑姑稱：“你們兩個既然心思縝密，比旁人機靈，在宮女中嶄露頭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卻沒有吃飽穿暖這麽一說，要麽，就拼命的往上爬，走到最上面；要麽……也只能做下人中的下人，宮人裏，只有這麽兩級劃分。”
“那姑姑的意思是？”南風問。
孫姑姑說：“你們可知道，這宮裏的娘娘，就像是四季的花兒，爭奇鬥艷，無論跟了誰，都難保一輩子的地位。一旦主子的地位沒了，你們，也不過是任人出氣的靶子而已。在這宮裏，只有一個人，永遠不會失勢，那就是皇上。”
南風跟池絡詫異的瞪圓了眼睛，孫姑姑卻不以為然的說：“你們的命，是主子給的，而你們主子的命，卻是皇上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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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這個時候孫姑姑來了，一進門就坐在主位上，卻隨口說道：“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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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見此卻忽然生了個主意，打斷教習姑姑的話，說道：“姑姑，可否讓奴婢演示一遍？”
那姑姑見大家都老老實實的聽著，笑稱：“也好，你來演示一遍。”
南風行了個禮，上前按照教習姑姑的方法做了一遍，雖有些笨拙，卻也不失禮節。
只見南風將倒好的茶水又在另一個茶杯裏折了幾回，正當大家都滿頭霧水的時候，南風卻把這杯茶端到了孫姑姑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既然學了倒茶，奴婢也想學如何斟茶，還請姑姑不嫌奴婢笨拙。奴婢知道姑姑不愛喝熱茶，這茶水剛剛已經折過了，溫熱剛好。”
孫姑姑有些詫異的看著南風，嘴角卻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朝教習姑姑點了點頭。不過還是端著架子，好一會兒才接過南風的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放到一邊說：“做的不錯。”
南風微微側身，朝著池絡擺了個勝利的收拾，池絡則是高興的做了個鬼臉。
借著教習姑姑的誇獎，傍晚過後，南風用自己帶來的首飾求著教習姑姑換了些針線。
這女紅雖說不是一定要會的東西，但在宮中當差，縫縫補補也是要學的，剛好姑姑那有針線，見南風難道懂事機靈，便挑了些好的送給了南風。
南風捧著針線筐回來，放在桌上說：“喏，機會給你了。”
“什麽機會？”池絡納悶的看著南風。
南風托著下巴稱：“我知道你刺繡學的好，孫姑姑既然喜歡鳳尾花，你就繡個香囊給她，正好院子裏落了許多的花瓣，也要不了多少工夫。”
池絡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接過針線筐。
當繡著鳳尾花的香囊交到了孫姑姑手上，南風的確看不見她的臉上有任何表情。
“說吧，這幾天又是斟茶，又是送飯，又是送香囊，到底為了哪一出啊？”孫姑姑冷著一張臉說。
池絡見孫姑姑的樣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是一臉嚴肅，不由的轉頭看了看南風，心中想著是不是兩人猜錯了？
南風卻並未多想，而是一手拿著香囊，一手上前拉住孫姑姑的手，小聲說：“姑姑在宮中多年，奴婢二人初來乍到，凡事都要有些照拂。不過奴婢們的心思，自然也瞞不住姑姑……實不相瞞，奴婢聽說……這宮裏的宮女雖各司其職，卻也有區別……”
南風頓了一下，瞧著孫姑姑臉上的表情，還是看不出任何變化。畢竟在這宮中，或許每個人都已經學會了喜怒勿行於色。
雖然南風這一舉動有些過於親密，但好在孫姑姑沒有拒絕她拉著自己的手，但也正因如此，孫姑姑的心中所想，被南風掌握的也算是一清二楚。
“奴婢們不求謀一個好差事，只求能吃飽穿暖，不必時刻提著頭做事就好了。所以這才花了點小心思，想讓姑姑高興高興……是奴婢們賣弄了，若姑姑不高興，奴婢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這香囊奴婢拿走就是了！”
南風繼續說著，卻小心的留意著指尖的溫度，和孫姑姑神經的跳動。雖然她一臉不悅，可神經卻平穩的很，看來並沒有真的生氣。當南風說道要將香囊拿走的時候，神經卻忽然跳動的沒有節奏，想必是緊張引起的。
果然，孫姑姑看著南風手裏的香囊，才說道：“既然都做了，就留下吧，我瞧你繡的鳳尾花不錯。”
“不是奴婢繡的，是池悠，她見姑姑時常帶著鳳尾花的耳墜兒，才覺得姑姑喜歡這花。”南風替池絡邀著功。
孫姑姑放開南風的手，看著她身後的池絡，池絡也機靈的趕緊欠身行禮：“姑姑替奴婢們操心，這是奴婢的一點心意，無論以後去了哪裏做事，姑姑永遠是奴婢的姑姑。”
孫姑姑久皺的眉頭，這才算是舒展開，微微露出笑意說：“行了，你們兩個鬼丫頭，難得有這份心思。”
南風跟池絡相視一笑，這事兒多半是成了。
可孫姑姑卻忽然認真的說：“這差事是我定的，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了，在這宮裏，只有兩種人，人上人，和人下人。主子一樣，宮女也一樣。”
“姑姑這話……恕奴婢愚鈍……”池絡有些不解的說。
孫姑姑稱：“你們兩個既然心思縝密，比旁人機靈，在宮女中嶄露頭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卻沒有吃飽穿暖這麽一說，要麽，就拼命的往上爬，走到最上面；要麽……也只能做下人中的下人，宮人裏，只有這麽兩級劃分。”
“那姑姑的意思是？”南風問。
孫姑姑說：“你們可知道，這宮裏的娘娘，就像是四季的花兒，爭奇鬥艷，無論跟了誰，都難保一輩子的地位。一旦主子的地位沒了，你們，也不過是任人出氣的靶子而已。在這宮裏，只有一個人，永遠不會失勢，那就是皇上。”
南風跟池絡詫異的瞪圓了眼睛，孫姑姑卻不以為然的說：“你們的命，是主子給的，而你們主子的命，卻是皇上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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