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護姐（弟）狂魔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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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護姐（弟）狂魔13
清黨之人, 就此迎來了他們的輝煌。一黨獨大，蘇永清的風頭，已經快要趕上當年的石文敬。
不過月餘, 向蘇永清投拜帖的人越來越多, 不少人還是當初石黨最忠誠的護衛。
蘇永清心裏春風得意，但是卻比石文敬收斂些。對於這些來探路的，明面上什麽也不說。
之後幾天, 太安帝又頒布了一系列的行動。設立了後書房, 並設立了書房行走的官職。
開始, 眾人只以為太安帝想找些人吟詩作畫。慢慢的，覺察出不對味了。
這批閱奏折, 擬定詔書之事, 也往往交給了後書房的人來做了。內閣的權利, 一下子被架空了許多。
清黨的人，也覺察出不對了。
蘇永清暗地裏想叫沈禦過來，問明情況。
可惜, 自從石文敬死後, 沈禦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對於黨爭, 他已經不想參和了，因此謝絕了蘇永清的多次邀約。
到了臘月, 天氣開始變冷。朝中的局勢也愈發糟糕。
太安帝要奪回實權，那一竿子內閣大臣，仍然想要維持自己的權勢。
夜色降臨，洛河畔的滿春園熱鬧非凡。沈禦又一次站在了滿春園面前。
門口的姑娘, 請來送往, 看到沈禦，連忙迎了進去。
沈禦想要徹底的醉一場, 不知怎的，他想到了滿春園裏，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不知道，公子可有什麽相好的姑娘？”老鴇問道。
“葉成……在嗎？”沈禦問道。
老鴇聞言，楞了下：“葉……成？公子可是記錯名字了？我們滿春園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姑娘。”
“他不是姑娘……”沈禦說道。
“不是姑娘？公子這是說笑嗎？”老鴇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禦想道，“葉成”，這這名字是真是假。自己怎麽會想到找他來喝酒呢？
沈禦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周大人，您來了。”一旁的姑娘迎了上去。
沈禦循聲望去，只見禁衛統領周世昌正帶著兩個男子來到這裏。
那兩人沈禦倒是沒有見過，想來應該也是禁軍。只不過，周世昌的臉色有些嚴肅，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看著不像是來逛花樓，反而是像來查案的。
沈禦走過去，說道：“周兄，真巧啊，竟然在這裏遇到你了。”
周世昌見到沈禦，吃了一驚，說道：“沈兄，你竟然也來這？”
“莫非也是……”
周世昌說到一半，見沈禦臉上帶著疑惑，連忙住了嘴。
沈禦自然沒有漏掉他的表情，打趣道：“周兄你這是帶人來滿春園喝花酒？”
周世昌咳了一聲，說道：“那是，帶這兩小子長長見識。”
可惜，那兩人板著臉，沒有絲毫來滿春園的羞澀與欣喜。
沈禦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惜周世昌似乎特別急，直接點了綠蘿姑娘，便帶著兩個手下進去了。
“沈兄，請便。”周世昌說道。
“周兄，請。”
本來想離開滿春園的沈禦，這下也不走了。也跟著叫了個姑娘，進去聽曲了。
沈禦的房間就在周世昌旁邊，雖然屋內的姑娘彈著琵琶，但是沈禦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聲響。
月過半空，喧鬧的滿春樓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偶爾傳來有人喝醉酒嘔吐的聲音。
屋內的姑娘，早已叫沈禦打發出去了。沈禦看著窗外周世昌幾人鬼鬼祟祟的往滿春園的後院去。
葉成……
沈禦想到後院那個戴著面具的人，連忙悄悄地跟在後面。
月色清冷，隱隱約約照著內院的小竹林樹影婆娑。周世昌三人穿過景墻後，便往內院深處而去。
沈禦正想追上去，卻聽到身後有什麽響動。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深更半夜卻異常清晰。
沈禦連忙側身跑進小竹林。小竹林旁連著假山，在黑夜中成了絕佳的隱藏點。
只見五六個蒙面的黑衣人從內院一側翻墻而去。他們訓練有素，進去內院後，徑直向周世昌那邊跑去。
這事情發展倒是越來越奇怪了，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人？周世昌他們三個是來幹嘛的？
沈禦躲在假山中沒有出去，這種局勢不明的情況，還是靜觀其變為妙。
過了一會，遠處突然傳來了兵器交接的聲音。隱隱約約看到那些黑衣人和周世昌三人打了起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扛著什麽人，向內院的外墻跑去。
沈禦也沒多想，直接跟了上去了。
等到走到內院門口，滿春園的燈火照著黑衣人和肩膀上扛著的人。
這人的模樣……沈禦的心被揪了起來。
蒼白的臉色，一如當年的容顏。鶯姐……
沈禦整個人都魔怔了，顧不得隱藏位置，也跟著翻墻而出，追了上去。
那黑衣人見有人追上來，加快了速度，畢竟身上的這人可是首領要的。
但是，沈禦卻沒有落後半分，那副模樣，饒是經歷過各種任務的黑衣人，都有點發怵。
越來越近，沈禦伸出手，想要拉住肩膀上的那個人。黑衣人見此，連忙揮出到劃過了過去。
刀光閃過，袖子瞬間染紅了鮮血。沈禦看著自己的受傷的手臂，又看向遠處的黑衣人和他肩膀上的鶯姐，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就仿佛自己站在臺上，正在唱戲。唱著唱著，發現自己又到了臺下，變成了觀眾。
我……這是怎麽了？剛才那種揪心的，濃郁的感情，竟然瞬間被剝離了。
沈禦湧起了一股疲憊感，大腦開始變得混沌。眼看著黑衣人越跑越遠，沈禦卻伸不出一絲想要追上去的沖動。
靜謐的海底，層層的冰川中隱隱約約有一座龐然大物。如果有大梁的百姓看到這冰中的物件，恐怕會以為是什麽神跡。
這是一艘“上古”時期的艦船，隨著文明的覆滅也沈睡在了海底。艦船內，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的照明。
突然，艙內有一處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那一個小艙體的周圍泛著一層紅色的光芒。
紅色光芒包裹的小艙體中躺著一個男人，如玉般的面容，死氣沈沈。
警報聲響了很久，終於慢慢的停止了。艦船內又恢覆了死靜。
在遙遠的大梁朝，沈禦從迷茫中突然清醒過來。
我是誰？沈禦？江成禦？還是……謝景玉？或者是顧君意？
不對……都不是……那些不過是一個個被命運玩弄的螻蟻而已。
我的名字是葉離啊……
沈禦的目光中露出嘲弄的神色。他勾了勾嘴角，看向黑衣人的方向。
姜若……
既然艦船的能量快用盡了，那麽不如就盡快結束吧。
大梁太安十六年，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
石黨被連根鏟除，清黨春風得意之時，清黨魁首蘇永清卻突然暴斃。
雖然這一切不是太安帝授意，但是卻讓太安帝拿到了真正帝王權力。
然而，十六年的變故遠沒有結束。
大年三十白日，剛大宴群臣的太安帝，卻突然倒在了龍塌上。群臣私下都以為是太安帝樂極生悲，高興過度才駕崩的。
完全不在狀態的太子，就在這樣沒有黨爭，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登基了。
江家村北面，是江家的傷心地。十多年前去世的人，都被埋在了這裏。
其中尤以江興德那一家祭拜的最為勤奮。每逢初一十五，墳前總是祭品不斷。
“小禦，我知道是你帶走的鶯兒……”滿臉胡渣的青衣書生輕輕摸著沈鶯的墓碑。
幾年間，自己踏遍了大梁朝的許多地方，卻從來沒有找到他們。
也許，他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吧。
青衣書上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悲傷，時間早晚而已，鶯兒，我遲早會找到你的。
冰冷的海底，被冰層覆蓋的艦船因為有了主人回來，有了一絲人氣。這一艘艦船是當年葉離從主艦離開時乘的備用艦，因此比主艦小了很多，而且也沒有光腦可以進行智能操控。
操作臺中央，有一小團透明的光，它的周圍被艦船內的磁場困住了。
葉離看著這一團光，笑著說道：“歡迎來到J-542號，姜若。”
當然光團不會回答他，甚至也聽不到他的聲音，沒有身體，就像電子設備沒有外接一樣，根本無法感受到周圍任何東西。
突然那團光圈向旁邊撞了一下。可惜周圍都是葉離為她設置的牢籠，無法逃離。
“不要急，你的身體很快就能準備好了。”葉離瞇了瞇說道，“原本的身體不要也罷。”
“當年大災變得時候，那具身體早已破破爛爛，早就應該換一具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先休息一會吧。”
葉離說著把那團光團放進了透明的罐子中。罐子不過一根手指粗細。
葉離把它抱在懷中，躺在休眠艙中陷入了沈睡。
春日的陽光，照著人暖洋洋的。
姜若躺在草地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光團，在蹦啊蹦，跳啊跳，但是卻怎麽都走不出一個玻璃罐子。
“阿若，醒一醒，睡在這裏要著涼的。”溫柔的男聲傳到了耳邊。
姜若睜開眼睛，便看到葉離熟悉的模樣。
“哥~”姜若揚起嘴角開心地笑道。
“走，如果困，我們回家睡覺去。”葉離說道。
“好啊！但是我要你背我回去！”姜若嘟著嘴說道。
葉離無奈地搖搖頭，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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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黨之人, 就此迎來了他們的輝煌。一黨獨大，蘇永清的風頭，已經快要趕上當年的石文敬。
不過月餘, 向蘇永清投拜帖的人越來越多, 不少人還是當初石黨最忠誠的護衛。
蘇永清心裏春風得意，但是卻比石文敬收斂些。對於這些來探路的，明面上什麽也不說。
之後幾天, 太安帝又頒布了一系列的行動。設立了後書房, 並設立了書房行走的官職。
開始, 眾人只以為太安帝想找些人吟詩作畫。慢慢的，覺察出不對味了。
這批閱奏折, 擬定詔書之事, 也往往交給了後書房的人來做了。內閣的權利, 一下子被架空了許多。
清黨的人，也覺察出不對了。
蘇永清暗地裏想叫沈禦過來，問明情況。
可惜, 自從石文敬死後, 沈禦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對於黨爭, 他已經不想參和了，因此謝絕了蘇永清的多次邀約。
到了臘月, 天氣開始變冷。朝中的局勢也愈發糟糕。
太安帝要奪回實權，那一竿子內閣大臣，仍然想要維持自己的權勢。
夜色降臨，洛河畔的滿春園熱鬧非凡。沈禦又一次站在了滿春園面前。
門口的姑娘, 請來送往, 看到沈禦，連忙迎了進去。
沈禦想要徹底的醉一場, 不知怎的，他想到了滿春園裏，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不知道，公子可有什麽相好的姑娘？”老鴇問道。
“葉成……在嗎？”沈禦問道。
老鴇聞言，楞了下：“葉……成？公子可是記錯名字了？我們滿春園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姑娘。”
“他不是姑娘……”沈禦說道。
“不是姑娘？公子這是說笑嗎？”老鴇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禦想道，“葉成”，這這名字是真是假。自己怎麽會想到找他來喝酒呢？
沈禦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周大人，您來了。”一旁的姑娘迎了上去。
沈禦循聲望去，只見禁衛統領周世昌正帶著兩個男子來到這裏。
那兩人沈禦倒是沒有見過，想來應該也是禁軍。只不過，周世昌的臉色有些嚴肅，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看著不像是來逛花樓，反而是像來查案的。
沈禦走過去，說道：“周兄，真巧啊，竟然在這裏遇到你了。”
周世昌見到沈禦，吃了一驚，說道：“沈兄，你竟然也來這？”
“莫非也是……”
周世昌說到一半，見沈禦臉上帶著疑惑，連忙住了嘴。
沈禦自然沒有漏掉他的表情，打趣道：“周兄你這是帶人來滿春園喝花酒？”
周世昌咳了一聲，說道：“那是，帶這兩小子長長見識。”
可惜，那兩人板著臉，沒有絲毫來滿春園的羞澀與欣喜。
沈禦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可惜周世昌似乎特別急，直接點了綠蘿姑娘，便帶著兩個手下進去了。
“沈兄，請便。”周世昌說道。
“周兄，請。”
本來想離開滿春園的沈禦，這下也不走了。也跟著叫了個姑娘，進去聽曲了。
沈禦的房間就在周世昌旁邊，雖然屋內的姑娘彈著琵琶，但是沈禦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聲響。
月過半空，喧鬧的滿春樓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偶爾傳來有人喝醉酒嘔吐的聲音。
屋內的姑娘，早已叫沈禦打發出去了。沈禦看著窗外周世昌幾人鬼鬼祟祟的往滿春園的後院去。
葉成……
沈禦想到後院那個戴著面具的人，連忙悄悄地跟在後面。
月色清冷，隱隱約約照著內院的小竹林樹影婆娑。周世昌三人穿過景墻後，便往內院深處而去。
沈禦正想追上去，卻聽到身後有什麽響動。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深更半夜卻異常清晰。
沈禦連忙側身跑進小竹林。小竹林旁連著假山，在黑夜中成了絕佳的隱藏點。
只見五六個蒙面的黑衣人從內院一側翻墻而去。他們訓練有素，進去內院後，徑直向周世昌那邊跑去。
這事情發展倒是越來越奇怪了，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人？周世昌他們三個是來幹嘛的？
沈禦躲在假山中沒有出去，這種局勢不明的情況，還是靜觀其變為妙。
過了一會，遠處突然傳來了兵器交接的聲音。隱隱約約看到那些黑衣人和周世昌三人打了起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扛著什麽人，向內院的外墻跑去。
沈禦也沒多想，直接跟了上去了。
等到走到內院門口，滿春園的燈火照著黑衣人和肩膀上扛著的人。
這人的模樣……沈禦的心被揪了起來。
蒼白的臉色，一如當年的容顏。鶯姐……
沈禦整個人都魔怔了，顧不得隱藏位置，也跟著翻墻而出，追了上去。
那黑衣人見有人追上來，加快了速度，畢竟身上的這人可是首領要的。
但是，沈禦卻沒有落後半分，那副模樣，饒是經歷過各種任務的黑衣人，都有點發怵。
越來越近，沈禦伸出手，想要拉住肩膀上的那個人。黑衣人見此，連忙揮出到劃過了過去。
刀光閃過，袖子瞬間染紅了鮮血。沈禦看著自己的受傷的手臂，又看向遠處的黑衣人和他肩膀上的鶯姐，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就仿佛自己站在臺上，正在唱戲。唱著唱著，發現自己又到了臺下，變成了觀眾。
我……這是怎麽了？剛才那種揪心的，濃郁的感情，竟然瞬間被剝離了。
沈禦湧起了一股疲憊感，大腦開始變得混沌。眼看著黑衣人越跑越遠，沈禦卻伸不出一絲想要追上去的沖動。
靜謐的海底，層層的冰川中隱隱約約有一座龐然大物。如果有大梁的百姓看到這冰中的物件，恐怕會以為是什麽神跡。
這是一艘“上古”時期的艦船，隨著文明的覆滅也沈睡在了海底。艦船內，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的照明。
突然，艙內有一處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那一個小艙體的周圍泛著一層紅色的光芒。
紅色光芒包裹的小艙體中躺著一個男人，如玉般的面容，死氣沈沈。
警報聲響了很久，終於慢慢的停止了。艦船內又恢覆了死靜。
在遙遠的大梁朝，沈禦從迷茫中突然清醒過來。
我是誰？沈禦？江成禦？還是……謝景玉？或者是顧君意？
不對……都不是……那些不過是一個個被命運玩弄的螻蟻而已。
我的名字是葉離啊……
沈禦的目光中露出嘲弄的神色。他勾了勾嘴角，看向黑衣人的方向。
姜若……
既然艦船的能量快用盡了，那麽不如就盡快結束吧。
大梁太安十六年，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
石黨被連根鏟除，清黨春風得意之時，清黨魁首蘇永清卻突然暴斃。
雖然這一切不是太安帝授意，但是卻讓太安帝拿到了真正帝王權力。
然而，十六年的變故遠沒有結束。
大年三十白日，剛大宴群臣的太安帝，卻突然倒在了龍塌上。群臣私下都以為是太安帝樂極生悲，高興過度才駕崩的。
完全不在狀態的太子，就在這樣沒有黨爭，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登基了。
江家村北面，是江家的傷心地。十多年前去世的人，都被埋在了這裏。
其中尤以江興德那一家祭拜的最為勤奮。每逢初一十五，墳前總是祭品不斷。
“小禦，我知道是你帶走的鶯兒……”滿臉胡渣的青衣書生輕輕摸著沈鶯的墓碑。
幾年間，自己踏遍了大梁朝的許多地方，卻從來沒有找到他們。
也許，他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吧。
青衣書上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悲傷，時間早晚而已，鶯兒，我遲早會找到你的。
冰冷的海底，被冰層覆蓋的艦船因為有了主人回來，有了一絲人氣。這一艘艦船是當年葉離從主艦離開時乘的備用艦，因此比主艦小了很多，而且也沒有光腦可以進行智能操控。
操作臺中央，有一小團透明的光，它的周圍被艦船內的磁場困住了。
葉離看著這一團光，笑著說道：“歡迎來到J-542號，姜若。”
當然光團不會回答他，甚至也聽不到他的聲音，沒有身體，就像電子設備沒有外接一樣，根本無法感受到周圍任何東西。
突然那團光圈向旁邊撞了一下。可惜周圍都是葉離為她設置的牢籠，無法逃離。
“不要急，你的身體很快就能準備好了。”葉離瞇了瞇說道，“原本的身體不要也罷。”
“當年大災變得時候，那具身體早已破破爛爛，早就應該換一具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先休息一會吧。”
葉離說著把那團光團放進了透明的罐子中。罐子不過一根手指粗細。
葉離把它抱在懷中，躺在休眠艙中陷入了沈睡。
春日的陽光，照著人暖洋洋的。
姜若躺在草地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光團，在蹦啊蹦，跳啊跳，但是卻怎麽都走不出一個玻璃罐子。
“阿若，醒一醒，睡在這裏要著涼的。”溫柔的男聲傳到了耳邊。
姜若睜開眼睛，便看到葉離熟悉的模樣。
“哥~”姜若揚起嘴角開心地笑道。
“走，如果困，我們回家睡覺去。”葉離說道。
“好啊！但是我要你背我回去！”姜若嘟著嘴說道。
葉離無奈地搖搖頭，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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