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護姐（弟）狂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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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護姐（弟）狂魔3
春去秋來, 時光飛逝，一眨眼兩年過去了。
江成業與江成禦兄弟倆，已經在族學讀了兩年書了。
這一日又是族學月考的日子。江成禦匆匆交了卷子, 便離了考堂, 走到門口向遠處探望。
但是門口什麽人也沒有。江成禦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往日裏，每到月考的日子, 沈鶯總會在門口等兄弟倆考完, 接他們回家, 今日卻不見蹤跡。
本想著第一個交卷，可以在沈鶯面前, 好好炫耀一番, 可是她竟然沒有來。
過了一會, 哥哥江成業從考堂走了出來。
“怎麽了？”江成業見自己弟弟悶悶不樂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鶯姐怎麽不在……”江成禦說道。
“也許今日她有事呢。”江成業雖然嘴上這麽說，眼神卻一直往遠處瞟。
“哎, 你們還在等鶯鶯啊？她現在可沒空來。”春花路過祠堂, 見兩兄弟在等人, 便開口提醒道。
“你知道鶯姐去哪了嗎？”江成禦問道。
春花癡癡地笑了起來，臉上閃過一抹羞意。
“你們回去看看便知道了。”
兩人一聽, 臉上都有些焦急，連忙往家趕。
江家門口大開著，裏面傳來了中年女子的聲音，嗓門有些大。
“我跟你說, 這林家, 可是有名的富庶人家。林家那小子，我可是見過的。長相出眾, 為人老實……”
屋內，王媒婆正在滔滔不絕地給範氏介紹著林家的情況。
範氏猶豫著，這林家聽著不錯，但是單憑媒婆一張嘴，也不好說。
“哎，我說啊，你家姑娘今年也有十五歲了，再不說親，那可就晚了。”王媒婆繼續說道。
自從沈鶯年滿十五歲後，範氏不斷給她相看人家。村子裏，大部分的姑娘，十六七歲都出嫁了。
十五歲已經算是大姑娘了。
姜若坐在一旁，也沒吱聲，看樣子是很認真地在聽，實際上心裏想著其他事情。
也不知道那兩人這次考試如何？
至於媒婆說的人，品性如何，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哎，你家姑娘長得倒是不錯。不過，這家底……”王媒婆意有所指。
範氏倒是明白。雖然現在自己再嫁了，但是沈鶯其實不過是江家繼女，真說起親來，好人家會看不上的。
“大妹子，你看看考慮考慮這婚事。我王媒婆可從來不會亂誇人，那林家小子是真不錯。”王媒婆再接再厲地說道。
“鶯兒，你看呢？”範氏沒了主意，只能問起自己女兒的意見。
姜若楞了下，正待回答。江成業先沖了進來，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二娘，鶯……兒。”江成業狀似恭敬地問候道。
今年已經十四歲的江成業已經到了變聲期。
身材開始拔高，聲音變得低沈。對於沈鶯的稱呼，也開始變得扭捏，不太樂意叫“鶯姐”。
江成禦隨後也跟了進來。
“二娘，鶯姐。”
“咦，今天這麽快就考完了？”姜若問道。
“嗯！鶯姐，我今天可是第一個交卷的。”江成禦連忙說道。
“這麽快交卷，考的如何？”姜若問道。
江成禦給了姜若一個“那還用說”的眼神。
姜若心想，讀書這事情，果然是看天分。這兩人雖然讀書晚，但是卻次次考試都名列前茅。
“喲，這是你們家的那倆小子吧。果然長得一表人才。等過幾年，姨給你們說兩門親事。一定給你們相個漂亮姑娘。”王媒婆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的耳根子都紅了起來。眼珠不自然地亂轉。
江成業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沈鶯，又很快挪開了眼神，眼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大妹子，那你看這事？”王媒婆雖然被打了岔，但仍然不忘正事。
“這……”範氏猶豫著想要答應。
“二娘，鶯姐的婚事，最好還是和爹商量下。”江成業在一旁提醒道。
範氏一聽老大的話，便明白過來。雖然沈鶯是繼女，但也是女兒。這婚姻大事，確實要跟江興德商量下。
範氏脾氣暴躁，但是也不是個沒腦子的。否則和江興德半路夫妻，早就鬧分了。
“對，對。王媒婆啊，你看我先再考慮考慮，和我們當家的商量下，改天答覆你。”範氏說道。
王媒婆見此，也不再多堅持，只說三天後再來。
這天晚上，範氏與丈夫說起白日裏的事情。江興德對於範氏拿沈鶯的婚事與自己商量，很滿意。
當然，也沒有其他什麽意見。只說，只要對方人品不錯，就可以。
第二天是月考出成績的日子。江家倆兄弟卻沒有去學堂。
這是兩人第一次缺課。
同村的學生告訴老秀才，這倆兄弟是生病了，所以請假。老秀才倒也沒懷疑，只是心裏不太舒坦。
老秀才規矩多。在他眼裏，學生就算病了，也須得親自到學堂跟先生說一聲，得到先生的同意，才能請假。
中午的時候，姜若做素饅頭，帶到學堂裏，想給倆兄弟加餐。
這下子，謊言戳穿了。老秀才江學德怒了。
這兩子的天賦頗高，僅僅兩年，便學了個七七八八。平日裏，非常好學，多次把江學德問倒。
老秀才自覺沒面子，因此也不太喜歡這兩人。再加上自己兒子，兩次院試，都沒過，至今仍是童生。對於江家這兩人的才學，心中就有了妒意。
於是，這次便借題發揮，壓下兩人滿分的卷子，只說這兩人品行低劣，不是讀書的料，讓他們以後不用來讀族學了。
姜若見此，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老秀才道了歉後，便讓小一趕緊查查兩人的信息。
“活著呢，姜大人。”小一說道。
“去哪了？”姜若問道。
“唔……小一也不知道那是哪裏。江家村東北方七公裏路。”
傍晚的時候，江家上下，死氣沈沈。
江興德坐在門前，低沈著臉，不說話，心裏卻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今日這事發生後，他連忙去向老秀才請罪。江學德擺夠了架子之後，才勉強同意兩人明日來上學。
不過嘛，以後，若是再出這樣的事情，就算跪下來求，這族學，也是不收了的。
姜若在廚房幫著範氏做晚飯。自從姜若用同樣的食材，做出完全不一樣的美味吃食後。這後廚，基本都交給她了。範氏不過來打打下手。
“鶯兒，你說這老大，老二是去哪了？”範氏把一根柴放進了火竈裏。
“不知道。”姜若當然知道這兩人去哪了。
“哎，這學得好好的，就這麽就開始逃課了……”範氏嘀咕著，有些不滿。
這兩年，在姜若的調解下，範氏與倆兄弟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多親近，但也還是不錯。
範氏有時也當成半子看待，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些恨鐵不成鋼。
天色漸暗，江成業兄弟倆終於到了家。剛走進家門，卻見江興德陰著臉，看向兩人。
“今天沒去學堂，到哪去了？”
兩人面色微變，心知自己逃學的事情被發現了。
“去……”江成業猶豫了下，不知該怎麽開口。
江興德怒地拿起棍子，就打下了去。
“不學好！小小年紀，逃學！”那棍子剛碰屁股，江成禦連忙攔了上去。
“爹！我們也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江興德問道。
“我們去林家村了。”江成禦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去那幹嘛？”
“我們去幫鶯姐看看，那個 說親的對象，到底靠不靠譜！”江成禦連忙說道。
江興德聞言，楞住了。這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對於自己兒子關心繼女的婚姻大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是他所期望的看到的。因此，本來憋著一口氣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些。
“爹，你不知道。那林家，不過三間泥房。林家的小子有隱疾，腿腳不利索，走起路來，都困難。”江成禦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
江成業在一旁沒吭聲。其實，那林家的小子，只是前不久摔了腳，還沒恢覆。但是對於弟弟的話，江成業沒有反駁。
如果二娘想把鶯兒嫁過去，江成業不介意再添油加醋一番。
“竟然是這樣……”範氏聽到動靜，早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心中也暗幸，幸虧沒答應王媒婆。否則，自家女兒就倒黴了。
江成禦見姜若也在一旁，說的更賣力了，一個勁地抹黑對方。
“據說，那林家那小子，素來脾氣不好。在林家村可是出了名的橫。”江成禦繼續說道。
可憐林家的那小子，腿還沒好全，就成了他們口中那個無惡不作之徒。
江興德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棍子。
“這事就算了。不過，今日逃學，你們先生也知道了，他還發了好大一通火，差點把你們從族學中除名。”江興德敲打道。
江成禦聞言，跺了跺腳，臉上有些懊惱：“不就是請一天假嗎？”
“不是一天假的問題。重點在於你們撒謊了。”姜若難得地板著臉，訓斥道。
“鶯姐……”江成禦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既然撒謊了，那麽就要想好如何圓這個謊。這種這麽容易戳穿的借口，以後註意點。”姜若說道。
範氏看著自家女兒，總覺得她那話裏的理有些奇怪。
江成禦委屈地說道：“先生素來不喜歡我們。每次問他問題，他都讓我們自己去看書。很多學業上的問題，根本無從解答。”
姜若早知那老秀才學識一般。她也曾經趴著窗戶聽過幾堂課，若是啟蒙倒還好，若是參加鄉試，那還是差了點。
江興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只道：“再怎麽樣，人家那也是秀才公。”
“爹，江秀才雖然學識不錯，但是畢竟精力有限，而且這鄉下地方，很多科考的書也沒有。”
“小業他們若要更進一步，恐怕要換所學堂。”
“我聽人說，清水鎮上清陽書院，現在正在招生。那書院的院長是位舉人，書院每年都會考出幾名秀才。”
“小業和小禦，你們兩想去那裏念書嗎？”姜若問道。
“我想去。”一直沈默的江成業開口道。
“那我也要去！”
“什麽？清水鎮？”範氏一聽，又起了反對的心思。雖然這倆小子剛剛幫自己女兒去打聽了林家的事情。但是，這鎮上的消費又大，恐怕負擔不起。
“娘，放心吧。只要進得了清陽書院，束脩也是不收的。”只是沒那麽容易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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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 時光飛逝，一眨眼兩年過去了。
江成業與江成禦兄弟倆，已經在族學讀了兩年書了。
這一日又是族學月考的日子。江成禦匆匆交了卷子, 便離了考堂, 走到門口向遠處探望。
但是門口什麽人也沒有。江成禦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往日裏，每到月考的日子, 沈鶯總會在門口等兄弟倆考完, 接他們回家, 今日卻不見蹤跡。
本想著第一個交卷，可以在沈鶯面前, 好好炫耀一番, 可是她竟然沒有來。
過了一會, 哥哥江成業從考堂走了出來。
“怎麽了？”江成業見自己弟弟悶悶不樂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鶯姐怎麽不在……”江成禦說道。
“也許今日她有事呢。”江成業雖然嘴上這麽說，眼神卻一直往遠處瞟。
“哎, 你們還在等鶯鶯啊？她現在可沒空來。”春花路過祠堂, 見兩兄弟在等人, 便開口提醒道。
“你知道鶯姐去哪了嗎？”江成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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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看看便知道了。”
兩人一聽, 臉上都有些焦急，連忙往家趕。
江家門口大開著，裏面傳來了中年女子的聲音，嗓門有些大。
“我跟你說, 這林家, 可是有名的富庶人家。林家那小子，我可是見過的。長相出眾, 為人老實……”
屋內，王媒婆正在滔滔不絕地給範氏介紹著林家的情況。
範氏猶豫著，這林家聽著不錯，但是單憑媒婆一張嘴，也不好說。
“哎，我說啊，你家姑娘今年也有十五歲了，再不說親，那可就晚了。”王媒婆繼續說道。
自從沈鶯年滿十五歲後，範氏不斷給她相看人家。村子裏，大部分的姑娘，十六七歲都出嫁了。
十五歲已經算是大姑娘了。
姜若坐在一旁，也沒吱聲，看樣子是很認真地在聽，實際上心裏想著其他事情。
也不知道那兩人這次考試如何？
至於媒婆說的人，品性如何，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哎，你家姑娘長得倒是不錯。不過，這家底……”王媒婆意有所指。
範氏倒是明白。雖然現在自己再嫁了，但是沈鶯其實不過是江家繼女，真說起親來，好人家會看不上的。
“大妹子，你看看考慮考慮這婚事。我王媒婆可從來不會亂誇人，那林家小子是真不錯。”王媒婆再接再厲地說道。
“鶯兒，你看呢？”範氏沒了主意，只能問起自己女兒的意見。
姜若楞了下，正待回答。江成業先沖了進來，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二娘，鶯……兒。”江成業狀似恭敬地問候道。
今年已經十四歲的江成業已經到了變聲期。
身材開始拔高，聲音變得低沈。對於沈鶯的稱呼，也開始變得扭捏，不太樂意叫“鶯姐”。
江成禦隨後也跟了進來。
“二娘，鶯姐。”
“咦，今天這麽快就考完了？”姜若問道。
“嗯！鶯姐，我今天可是第一個交卷的。”江成禦連忙說道。
“這麽快交卷，考的如何？”姜若問道。
江成禦給了姜若一個“那還用說”的眼神。
姜若心想，讀書這事情，果然是看天分。這兩人雖然讀書晚，但是卻次次考試都名列前茅。
“喲，這是你們家的那倆小子吧。果然長得一表人才。等過幾年，姨給你們說兩門親事。一定給你們相個漂亮姑娘。”王媒婆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兩人的耳根子都紅了起來。眼珠不自然地亂轉。
江成業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沈鶯，又很快挪開了眼神，眼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大妹子，那你看這事？”王媒婆雖然被打了岔，但仍然不忘正事。
“這……”範氏猶豫著想要答應。
“二娘，鶯姐的婚事，最好還是和爹商量下。”江成業在一旁提醒道。
範氏一聽老大的話，便明白過來。雖然沈鶯是繼女，但也是女兒。這婚姻大事，確實要跟江興德商量下。
範氏脾氣暴躁，但是也不是個沒腦子的。否則和江興德半路夫妻，早就鬧分了。
“對，對。王媒婆啊，你看我先再考慮考慮，和我們當家的商量下，改天答覆你。”範氏說道。
王媒婆見此，也不再多堅持，只說三天後再來。
這天晚上，範氏與丈夫說起白日裏的事情。江興德對於範氏拿沈鶯的婚事與自己商量，很滿意。
當然，也沒有其他什麽意見。只說，只要對方人品不錯，就可以。
第二天是月考出成績的日子。江家倆兄弟卻沒有去學堂。
這是兩人第一次缺課。
同村的學生告訴老秀才，這倆兄弟是生病了，所以請假。老秀才倒也沒懷疑，只是心裏不太舒坦。
老秀才規矩多。在他眼裏，學生就算病了，也須得親自到學堂跟先生說一聲，得到先生的同意，才能請假。
中午的時候，姜若做素饅頭，帶到學堂裏，想給倆兄弟加餐。
這下子，謊言戳穿了。老秀才江學德怒了。
這兩子的天賦頗高，僅僅兩年，便學了個七七八八。平日裏，非常好學，多次把江學德問倒。
老秀才自覺沒面子，因此也不太喜歡這兩人。再加上自己兒子，兩次院試，都沒過，至今仍是童生。對於江家這兩人的才學，心中就有了妒意。
於是，這次便借題發揮，壓下兩人滿分的卷子，只說這兩人品行低劣，不是讀書的料，讓他們以後不用來讀族學了。
姜若見此，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老秀才道了歉後，便讓小一趕緊查查兩人的信息。
“活著呢，姜大人。”小一說道。
“去哪了？”姜若問道。
“唔……小一也不知道那是哪裏。江家村東北方七公裏路。”
傍晚的時候，江家上下，死氣沈沈。
江興德坐在門前，低沈著臉，不說話，心裏卻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今日這事發生後，他連忙去向老秀才請罪。江學德擺夠了架子之後，才勉強同意兩人明日來上學。
不過嘛，以後，若是再出這樣的事情，就算跪下來求，這族學，也是不收了的。
姜若在廚房幫著範氏做晚飯。自從姜若用同樣的食材，做出完全不一樣的美味吃食後。這後廚，基本都交給她了。範氏不過來打打下手。
“鶯兒，你說這老大，老二是去哪了？”範氏把一根柴放進了火竈裏。
“不知道。”姜若當然知道這兩人去哪了。
“哎，這學得好好的，就這麽就開始逃課了……”範氏嘀咕著，有些不滿。
這兩年，在姜若的調解下，範氏與倆兄弟的關系，雖然算不上多親近，但也還是不錯。
範氏有時也當成半子看待，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些恨鐵不成鋼。
天色漸暗，江成業兄弟倆終於到了家。剛走進家門，卻見江興德陰著臉，看向兩人。
“今天沒去學堂，到哪去了？”
兩人面色微變，心知自己逃學的事情被發現了。
“去……”江成業猶豫了下，不知該怎麽開口。
江興德怒地拿起棍子，就打下了去。
“不學好！小小年紀，逃學！”那棍子剛碰屁股，江成禦連忙攔了上去。
“爹！我們也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江興德問道。
“我們去林家村了。”江成禦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去那幹嘛？”
“我們去幫鶯姐看看，那個 說親的對象，到底靠不靠譜！”江成禦連忙說道。
江興德聞言，楞住了。這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對於自己兒子關心繼女的婚姻大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是他所期望的看到的。因此，本來憋著一口氣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些。
“爹，你不知道。那林家，不過三間泥房。林家的小子有隱疾，腿腳不利索，走起路來，都困難。”江成禦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
江成業在一旁沒吭聲。其實，那林家的小子，只是前不久摔了腳，還沒恢覆。但是對於弟弟的話，江成業沒有反駁。
如果二娘想把鶯兒嫁過去，江成業不介意再添油加醋一番。
“竟然是這樣……”範氏聽到動靜，早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心中也暗幸，幸虧沒答應王媒婆。否則，自家女兒就倒黴了。
江成禦見姜若也在一旁，說的更賣力了，一個勁地抹黑對方。
“據說，那林家那小子，素來脾氣不好。在林家村可是出了名的橫。”江成禦繼續說道。
可憐林家的那小子，腿還沒好全，就成了他們口中那個無惡不作之徒。
江興德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棍子。
“這事就算了。不過，今日逃學，你們先生也知道了，他還發了好大一通火，差點把你們從族學中除名。”江興德敲打道。
江成禦聞言，跺了跺腳，臉上有些懊惱：“不就是請一天假嗎？”
“不是一天假的問題。重點在於你們撒謊了。”姜若難得地板著臉，訓斥道。
“鶯姐……”江成禦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既然撒謊了，那麽就要想好如何圓這個謊。這種這麽容易戳穿的借口，以後註意點。”姜若說道。
範氏看著自家女兒，總覺得她那話裏的理有些奇怪。
江成禦委屈地說道：“先生素來不喜歡我們。每次問他問題，他都讓我們自己去看書。很多學業上的問題，根本無從解答。”
姜若早知那老秀才學識一般。她也曾經趴著窗戶聽過幾堂課，若是啟蒙倒還好，若是參加鄉試，那還是差了點。
江興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只道：“再怎麽樣，人家那也是秀才公。”
“爹，江秀才雖然學識不錯，但是畢竟精力有限，而且這鄉下地方，很多科考的書也沒有。”
“小業他們若要更進一步，恐怕要換所學堂。”
“我聽人說，清水鎮上清陽書院，現在正在招生。那書院的院長是位舉人，書院每年都會考出幾名秀才。”
“小業和小禦，你們兩想去那裏念書嗎？”姜若問道。
“我想去。”一直沈默的江成業開口道。
“那我也要去！”
“什麽？清水鎮？”範氏一聽，又起了反對的心思。雖然這倆小子剛剛幫自己女兒去打聽了林家的事情。但是，這鎮上的消費又大，恐怕負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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