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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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7
馬遙是謝思遠的貼身侍從，跟在六皇子身邊多年，深得六皇子的信任。
前幾日姜若去找謝思遠，便是被他攔了下來。現在這人無緣無故找來，肯定是為了他家的王爺。
見屋內沒有動靜，馬遙焦急地說道：“王妃，王爺可在裏面？”
馬遙在門口踱了踱腳，除了王妃這裏，這王府找遍了，但是都找不到王爺。現在外頭情況緊急，馬遙不得不半夜來敲響王妃的房門。
果然是為了謝思遠來的。姜若眉頭微皺，也不知道這人是否知道他家王爺現在的狀況。
這門是開，還是不開呢？
“讓他進來吧。”耳畔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姜若低頭看去，正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睛。只是謝思遠以往冷漠的眼神，此刻柔和了許多。
“好。”
姜若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馬遙見房門打開了，連忙進屋來看。一進房間，便問道一股血腥味。
往屋內看去，只見王爺正躺在床上。胸前的衣服大開，腹部白色的紗布纏繞著，隱隱還帶著血漬，顯然是受了傷。
“王爺！這是怎麽了？”馬遙連忙上前問道。
“腹部刀傷，失血過多。不過已經包紮好了，只是需要臥床靜養些日子。”姜若在一旁解釋道。
謝思遠低頭看了看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手指輕輕撫上腹部的紗布。
這個周謹妍似乎與眾人口中那個嬌滴滴的周家姑娘不大一樣。遇到自己受傷，竟然未見一絲慌亂。再看這傷口處理，分明非常嫻熟。
謝思遠看向姜若，輕輕勾了勾唇。
門外突然傳來了吵雜聲，各種腳步聲，以及砸門聲。聽聲音似乎是息王府的大門口。
“外面什麽情況？”謝思遠問道。
“李太傅被刺。官兵正在大舉搜捕。他們想要搜查息王府。”馬遙連忙回答道。
謝思遠聞言，便掙紮著想要起來。姜若見此，連忙把他按在床上。
“你這傷，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否則傷口崩了，更難處理。”姜若說道。
謝思遠自然不同意，自己若躺在這裏，那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有異。
“放心吧。我先去看看，這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姜若溫柔地說道。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給人一種信任的感覺。謝思遠甚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王爺……”馬遙看向謝思遠，詢問著他的意思。
“讓王妃去吧。”謝思遠說道。
姜若擡腳要走，突然想到個事，連忙提醒道。
“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把從假山到這房間的血跡擦幹凈。”
“雖然，我剛才已經註意遮蓋那些血跡了，但是難保有遺漏。”
“順便點個熏香，遮一遮這屋內的血腥味。”
姜若一一交代完畢後，才離開房間，向前廳走去。
謝思遠看著姜若離去的背影，點點頭，說道：“就照王妃說的做。”
“是。”
穿過前廳，再往前走，便是息王府的大門。
此時大門已經開了，數十個的官兵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攔在前面的王府家兵。其中有兩人手持火把，把這王府前廳照得通亮。
那帶隊的人是巡城禦史高岸。此刻他身著戎裝，臉上帶著一絲殺氣。
巡城禦史負責京城的治安，天下腳下，一品大員被殺，這案子等明日上了早朝，必然震驚朝野。
高岸不敢怠慢，帶著人從太傅府，一路循著血跡找線索。只是這兇手沿著河坊街一路逃竄，竟在息王府附近失蹤。
若是二皇子，高岸也不敢這麽橫沖直撞的搜查王府。但是對於息王……
“搜！那兇手受了重傷，必然跑不遠。”高岸發令道。
手下人得令，正準備往王府內院沖。那些家兵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麽辦。
“什麽時候息王府竟然可以不經通稟，隨意搜查？”姜若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
忽明忽暗的火把下，身著王妃服的姜若，出現在了前廳的屋檐下。那光線襯托下，嬌柔的王妃多了幾分威嚴。
高岸一見姜若的衣服，便明白了身份，微微行禮。
“息王妃。”
“兇手逃竄進入息王府，下官也是為了息王府的安全，所以不得不進行搜查。”
姜若美目一轉，冷若冰霜，怒斥道：“那我息王府上下，還需要感謝高大人了。”
“半夜三更，不經通傳，擅自帶入闖入王府。不知道的，還以為息王做了什麽逆反之事，竟惹得高大人前來。”
“職責所在。”高岸的聲音低了一些。
高岸雖然被姜若的氣勢震住，但是如果查不到兇手，只怕自己的烏紗難保。
“我記得按照晉律，只有陛下的旨意，才可以搜查親王府。”
“高大人可是得了陛下的旨意？”姜若問道。
“未曾。”
“那高大人是打算違法了？私闖王府，罪責可不輕。雖然王爺平時不愛計較，但是總有諫官會計較。”
“比如，王大人。”姜若說道。
高岸一聽，心底一涼，這大晉朝養了諸多的諫官，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上折子找碴。
而這王大人，王明行，也是一名諫官，往日裏與自己有私仇。最重要的是，兩人站了不同的隊。
高岸是七皇子一派，而王明行則是跟了二皇子。這李太傅本是七皇子一派，如今就這麽死了，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若高大人實在不放心，那便進來看看。只是王爺已經睡下，若驚擾了王爺……”
如今這局騎虎難下，高岸一咬牙，便對手下道：“你們幾個，隨本官進來找找。其他人等，在門口等候。”
“輕聲些，勿要吵到王爺。”姜若提醒道。
高岸帶著幾個人隨姜若進到王府內廳。那幾人從外墻側的後花園開始找，又把府裏搜了一遍，卻也沒發現什麽。又顧忌著息王妃在一旁，也不敢大動幹戈。
到最後，也只剩下息王所在的那個房間未曾找過。
“高大人？還是再去我與王爺的臥房看看嗎？”姜若挑眉問道。
高岸冷汗直流，若找不到兇手，這擅闖王府的罪責可是不小。但是如今是已至此，也不能半途而廢。
高岸幾人正準備進去查看。只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息王穿著一身便服，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是冷冽之色，神色不耐地看著高岸等人。
“高大人是要搜查本王的臥房嗎？”謝思遠問道。
“王爺！”高岸連忙行禮道，“有歹人闖入王府，下官職責所在，敬請見諒。”
謝思遠眉頭微皺：“息王府這麽多家兵，還會讓歹人隨意進入？”
“那歹人武功高強，防不勝防。”高岸解釋道。雖然他本人根本沒有見過那歹人的模樣。
謝思遠聞言，臉上有些不滿。但是，終是沒有反對，只說道：“若真如此。那麽請便。”
“謝王爺成全！”高岸拱手道。
但是姜若的房間並不大，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屋內什麽都沒有。
幾人略略查看一番，就退了出來。
“如何？找到歹人了嗎？”謝思遠問道。
“未曾。”
謝思遠擺擺手，只道：“既然沒有找到，本王也乏了，你們告退吧。”
高岸臉上連忙堆起歉意，“驚擾了王爺，還妄海涵。下官這就帶兵離開。”
如今兇手找不到，還得罪了息王。為今之計，只能趕緊找七皇子商量對策。
高岸前腳剛走，謝思遠臉色微變，連站立都變得困難。其他仆從倒是沒有發現異樣，姜若一直看著謝思遠，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姜若遣散了仆從，只留下了馬遙。而後連忙上去扶住謝思遠，把他帶進房間裏。
謝思遠的傷口有些開裂，那白色的紗布又被浸染了紅色的鮮血。
“傷口開裂。需要重新處理。”姜若說道。
“那需要找馬太醫來嗎？”馬遙看向息王。
“不能讓人知道本王受傷。”
“但是這傷口……”馬遙猶豫地說著。
“我這裏有點藥，處理這個傷口，倒還勉強夠用。”
姜若說著便從衣櫃中拿出了小藥箱。這藥箱雖小，但是裏面五臟俱全，各式應急藥物，紗布，附帶一套銀針。
姜若對於自己會醫術這件事，本就沒想瞞著謝思遠。
“那有勞王妃了。”謝思遠說著，連自己都沒發現，心裏已經對姜若起了信任。
七皇子的齊王府裏，燈火通明。高岸匯報著案情。
“王爺，你說這李太傅被殺一案，與六皇子是否有關聯？”高岸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七皇子謝承遠擺擺手，說道：“這事不會是他幹的。就謝思遠那膽小的樣子，也不敢去殺李太傅。”
“你看，你一去搜查，他就把房間打開讓你進去了。父皇也是不喜歡他那樣子。“
“況且這事，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好處。”
“除了我那二哥，不會有旁人了。”七皇子一錘定音。
“但是這兇手還未找到。”高岸擔憂地說道。
“你啊，這事辦的。誰是兇手，重要嗎？不用那麽拼命去查。只管往我二哥頭上栽就是了。”七皇子笑道。
“是。”高岸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雖然總覺得這樣做會有隱患，但是如今七皇子這麽說，也就只管照辦就是了。
“那……下官今日搜查了息王府，萬一被陛下知道……”高岸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至於父皇那邊，放心吧。不過是本王幾句話的事情。”
雖然沒了李太傅，但是也不能那麽便宜了老二。不讓他掉塊肉，他倒以為我與謝思遠一樣好欺負了。
“哎，你剛才說在息王府見到了王妃。快跟本王說說這息王妃如何？”七皇子問道。
自從周瑾妍嫁人後，七皇子找了不少美人，卻沒有一個及得上她。尤其是法華寺那一面，阿妍竟比任何時候都動人。
高岸看著七皇子的模樣，心裏直搖頭。七皇子其他都還好，就是太過好女色，葷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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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姜若去找謝思遠，便是被他攔了下來。現在這人無緣無故找來，肯定是為了他家的王爺。
見屋內沒有動靜，馬遙焦急地說道：“王妃，王爺可在裏面？”
馬遙在門口踱了踱腳，除了王妃這裏，這王府找遍了，但是都找不到王爺。現在外頭情況緊急，馬遙不得不半夜來敲響王妃的房門。
果然是為了謝思遠來的。姜若眉頭微皺，也不知道這人是否知道他家王爺現在的狀況。
這門是開，還是不開呢？
“讓他進來吧。”耳畔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姜若低頭看去，正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睛。只是謝思遠以往冷漠的眼神，此刻柔和了許多。
“好。”
姜若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馬遙見房門打開了，連忙進屋來看。一進房間，便問道一股血腥味。
往屋內看去，只見王爺正躺在床上。胸前的衣服大開，腹部白色的紗布纏繞著，隱隱還帶著血漬，顯然是受了傷。
“王爺！這是怎麽了？”馬遙連忙上前問道。
“腹部刀傷，失血過多。不過已經包紮好了，只是需要臥床靜養些日子。”姜若在一旁解釋道。
謝思遠低頭看了看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手指輕輕撫上腹部的紗布。
這個周謹妍似乎與眾人口中那個嬌滴滴的周家姑娘不大一樣。遇到自己受傷，竟然未見一絲慌亂。再看這傷口處理，分明非常嫻熟。
謝思遠看向姜若，輕輕勾了勾唇。
門外突然傳來了吵雜聲，各種腳步聲，以及砸門聲。聽聲音似乎是息王府的大門口。
“外面什麽情況？”謝思遠問道。
“李太傅被刺。官兵正在大舉搜捕。他們想要搜查息王府。”馬遙連忙回答道。
謝思遠聞言，便掙紮著想要起來。姜若見此，連忙把他按在床上。
“你這傷，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否則傷口崩了，更難處理。”姜若說道。
謝思遠自然不同意，自己若躺在這裏，那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有異。
“放心吧。我先去看看，這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姜若溫柔地說道。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給人一種信任的感覺。謝思遠甚至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王爺……”馬遙看向謝思遠，詢問著他的意思。
“讓王妃去吧。”謝思遠說道。
姜若擡腳要走，突然想到個事，連忙提醒道。
“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把從假山到這房間的血跡擦幹凈。”
“雖然，我剛才已經註意遮蓋那些血跡了，但是難保有遺漏。”
“順便點個熏香，遮一遮這屋內的血腥味。”
姜若一一交代完畢後，才離開房間，向前廳走去。
謝思遠看著姜若離去的背影，點點頭，說道：“就照王妃說的做。”
“是。”
穿過前廳，再往前走，便是息王府的大門。
此時大門已經開了，數十個的官兵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攔在前面的王府家兵。其中有兩人手持火把，把這王府前廳照得通亮。
那帶隊的人是巡城禦史高岸。此刻他身著戎裝，臉上帶著一絲殺氣。
巡城禦史負責京城的治安，天下腳下，一品大員被殺，這案子等明日上了早朝，必然震驚朝野。
高岸不敢怠慢，帶著人從太傅府，一路循著血跡找線索。只是這兇手沿著河坊街一路逃竄，竟在息王府附近失蹤。
若是二皇子，高岸也不敢這麽橫沖直撞的搜查王府。但是對於息王……
“搜！那兇手受了重傷，必然跑不遠。”高岸發令道。
手下人得令，正準備往王府內院沖。那些家兵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麽辦。
“什麽時候息王府竟然可以不經通稟，隨意搜查？”姜若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
忽明忽暗的火把下，身著王妃服的姜若，出現在了前廳的屋檐下。那光線襯托下，嬌柔的王妃多了幾分威嚴。
高岸一見姜若的衣服，便明白了身份，微微行禮。
“息王妃。”
“兇手逃竄進入息王府，下官也是為了息王府的安全，所以不得不進行搜查。”
姜若美目一轉，冷若冰霜，怒斥道：“那我息王府上下，還需要感謝高大人了。”
“半夜三更，不經通傳，擅自帶入闖入王府。不知道的，還以為息王做了什麽逆反之事，竟惹得高大人前來。”
“職責所在。”高岸的聲音低了一些。
高岸雖然被姜若的氣勢震住，但是如果查不到兇手，只怕自己的烏紗難保。
“我記得按照晉律，只有陛下的旨意，才可以搜查親王府。”
“高大人可是得了陛下的旨意？”姜若問道。
“未曾。”
“那高大人是打算違法了？私闖王府，罪責可不輕。雖然王爺平時不愛計較，但是總有諫官會計較。”
“比如，王大人。”姜若說道。
高岸一聽，心底一涼，這大晉朝養了諸多的諫官，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上折子找碴。
而這王大人，王明行，也是一名諫官，往日裏與自己有私仇。最重要的是，兩人站了不同的隊。
高岸是七皇子一派，而王明行則是跟了二皇子。這李太傅本是七皇子一派，如今就這麽死了，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
“若高大人實在不放心，那便進來看看。只是王爺已經睡下，若驚擾了王爺……”
如今這局騎虎難下，高岸一咬牙，便對手下道：“你們幾個，隨本官進來找找。其他人等，在門口等候。”
“輕聲些，勿要吵到王爺。”姜若提醒道。
高岸帶著幾個人隨姜若進到王府內廳。那幾人從外墻側的後花園開始找，又把府裏搜了一遍，卻也沒發現什麽。又顧忌著息王妃在一旁，也不敢大動幹戈。
到最後，也只剩下息王所在的那個房間未曾找過。
“高大人？還是再去我與王爺的臥房看看嗎？”姜若挑眉問道。
高岸冷汗直流，若找不到兇手，這擅闖王府的罪責可是不小。但是如今是已至此，也不能半途而廢。
高岸幾人正準備進去查看。只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息王穿著一身便服，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是冷冽之色，神色不耐地看著高岸等人。
“高大人是要搜查本王的臥房嗎？”謝思遠問道。
“王爺！”高岸連忙行禮道，“有歹人闖入王府，下官職責所在，敬請見諒。”
謝思遠眉頭微皺：“息王府這麽多家兵，還會讓歹人隨意進入？”
“那歹人武功高強，防不勝防。”高岸解釋道。雖然他本人根本沒有見過那歹人的模樣。
謝思遠聞言，臉上有些不滿。但是，終是沒有反對，只說道：“若真如此。那麽請便。”
“謝王爺成全！”高岸拱手道。
但是姜若的房間並不大，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屋內什麽都沒有。
幾人略略查看一番，就退了出來。
“如何？找到歹人了嗎？”謝思遠問道。
“未曾。”
謝思遠擺擺手，只道：“既然沒有找到，本王也乏了，你們告退吧。”
高岸臉上連忙堆起歉意，“驚擾了王爺，還妄海涵。下官這就帶兵離開。”
如今兇手找不到，還得罪了息王。為今之計，只能趕緊找七皇子商量對策。
高岸前腳剛走，謝思遠臉色微變，連站立都變得困難。其他仆從倒是沒有發現異樣，姜若一直看著謝思遠，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姜若遣散了仆從，只留下了馬遙。而後連忙上去扶住謝思遠，把他帶進房間裏。
謝思遠的傷口有些開裂，那白色的紗布又被浸染了紅色的鮮血。
“傷口開裂。需要重新處理。”姜若說道。
“那需要找馬太醫來嗎？”馬遙看向息王。
“不能讓人知道本王受傷。”
“但是這傷口……”馬遙猶豫地說著。
“我這裏有點藥，處理這個傷口，倒還勉強夠用。”
姜若說著便從衣櫃中拿出了小藥箱。這藥箱雖小，但是裏面五臟俱全，各式應急藥物，紗布，附帶一套銀針。
姜若對於自己會醫術這件事，本就沒想瞞著謝思遠。
“那有勞王妃了。”謝思遠說著，連自己都沒發現，心裏已經對姜若起了信任。
七皇子的齊王府裏，燈火通明。高岸匯報著案情。
“王爺，你說這李太傅被殺一案，與六皇子是否有關聯？”高岸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七皇子謝承遠擺擺手，說道：“這事不會是他幹的。就謝思遠那膽小的樣子，也不敢去殺李太傅。”
“你看，你一去搜查，他就把房間打開讓你進去了。父皇也是不喜歡他那樣子。“
“況且這事，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好處。”
“除了我那二哥，不會有旁人了。”七皇子一錘定音。
“但是這兇手還未找到。”高岸擔憂地說道。
“你啊，這事辦的。誰是兇手，重要嗎？不用那麽拼命去查。只管往我二哥頭上栽就是了。”七皇子笑道。
“是。”高岸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雖然總覺得這樣做會有隱患，但是如今七皇子這麽說，也就只管照辦就是了。
“那……下官今日搜查了息王府，萬一被陛下知道……”高岸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至於父皇那邊，放心吧。不過是本王幾句話的事情。”
雖然沒了李太傅，但是也不能那麽便宜了老二。不讓他掉塊肉，他倒以為我與謝思遠一樣好欺負了。
“哎，你剛才說在息王府見到了王妃。快跟本王說說這息王妃如何？”七皇子問道。
自從周瑾妍嫁人後，七皇子找了不少美人，卻沒有一個及得上她。尤其是法華寺那一面，阿妍竟比任何時候都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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