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變成瘋子的炮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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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變成瘋子的炮灰14
姜若的這一笑聲顯得十分刺耳，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顧伯伯也勿動怒，顧二叔作為人子，看到這些證據，來問問緣由，也在情理之中。”姜若涼涼地說道。
顧言看著眼前這個巧舌如簧的女子，與往日印象中那個溫柔可人的柳清越判若兩人。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清越嗎？那個對自己溫情脈脈的女子，都是假的吧。
顧言看著顧君意擋在姜若面前，他們十指相扣，仿佛一對情人。
呵呵，自己真是一個笑話，柳清越的心上人，從來都是顧君意。可惜到現在才認清這個現實。
想到此，顧言只覺得心灰意冷，嘴角扯了扯，終是不甘地問了出來。
“清越，今天這場婚事……”是一場陰謀嗎？你從頭到尾，其實都沒有想過要嫁給我？
姜若還沒有回答，顧祈已經忍不住拂袖怒斥。
“這場婚事作罷！”
“柳清越，既然你與顧君意這個瘋子有染，與阿言的婚事便就到此為止。”
這話直斥柳清越人品有問題，水性楊花之輩。
姜若聳聳肩，毫不在意顧祈的話。顧君意卻以為姜若在乎，便緊緊握著她的手，以示安慰。
顧言對於自己父親的話，自然不敢有半點異議，只是看著顧君意的眼神，盡是陰鷙。
這一切都是顧君意的錯！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這武林盟主家的八卦，心中都有了計較，回頭必然要好好幫忙在江湖上宣講一番。
顧祈知道，如今這種局面，先把無關緊要的武林中人送走，關起門來解決私事，才是要事。
真相？那不過是最後活著的勝利者說的。
“家門不幸，發生這樣的事情。今日婚禮取消，諸位先請回吧。實在抱歉。”
“江堂主，送客。”
堂主江舟聞言，便準備送客。
天龍門門主嚴正猛地甩開了江舟的手，沖到了顧祈面前。
“送客？呵呵，你個狗娘養的顧祈，出賣武林同道，勾結聖血教。如果不是你，武林大會怎麽會死那麽多人！”
嚴正這話一說完，如同驚天雷一樣炸響，眾人齊刷刷地眼睛往顧祈身上看去。
如果說顧老莊主的死因有疑，還是雲海山莊的私事。那麽武林大會那場慘案，則事關在場的所有人。
那一次血戰，各大門派都有折損，與聖血教已是不死不休，如果顧祈在那場大戰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嚴門主！沒有證據，怎能憑空誣陷盟主！”莊內的江堂主率先喝止道。
“那你讓顧祈解釋解釋，武林大會大夥為什麽會中毒？”嚴正怒道。
顧祈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面色鐵青地說道：“嚴門主，關於此事，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聖血教妖人潛入雲海山莊，偷偷在午宴的飲酒中下毒。”
“我固然有失察之責，但是聖血教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那你說說，為什麽會在你們山莊的孫大夫那裏找到了大包的軟筋散？”嚴正說著，便喊門下的弟子孫新綁了進來。
孫新是雲海山莊莊內供養的大夫，此時他竟被五花大綁的拖了進來。他的臉上是幹涸的血跡，嘴上還被塞了一塊破布，似怕他自盡。
嚴正一拿出破布，那孫大夫便噗通一下跪倒在的，痛哭地吼叫。
“我錯了，我不該一時鬼迷心竅，幫莊主配軟筋散。”
顧言臉上血色褪去，只覺得事情已經敗露。
而顧祈面色如常，呵斥道：“誰知道這人是不是被聖血教或者某些人收買？”
“如今江湖正道與聖血教正在惡戰中，竟搞這種手段！”
“你們是嫌江湖中內鬥不夠，流血不夠嗎？！”
顧祈的話，擲地有聲，好似有天大的冤屈。場中一些人，竟也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是個陰謀。
“莊主！武林大會需要的軟筋散數量很多，其中配置的藥材，可是您親自批示找人去購買的！”孫新見自己要變成替死鬼了，連忙咬了出來。
“誰買的？”有人問道。
“林全！對，就是林全在星時鎮上買的。”孫新指著場中的一個侍從說道。
那林全本拿著劍圍著顧君意與姜若兩人，一聽這話，楞了下，轉身就想逃。
顧君意下手更快，劍氣揮出，竟然擊中林全的膝蓋。林全瞬間跪倒在地。
場中一片混亂，所有人都看著顧祈。這林全突然逃走，必然是心中有鬼。
“我沒有！你們別胡說！”林全眼神游離地說道。
“只要去把星時鎮藥材鋪的夥計叫來，對對口供便知。武林大會午宴人數三四百人，要讓這麽多人中招，這軟筋散的量，可不小呢。”
姜若笑了笑，繼續說道：“相信那個夥計一定對你印象深刻。”
林全聞言，癱倒在地。
“當然了，就算林全真的買了這些藥材，也不證明是顧伯伯指使的。也許林全被人收買了。”姜若調侃道。
顧祈聞言，臉色一黑，林全是家生子，也是自己的貼身侍從，若說他也被收買了，恐怕沒有人會信。
再看著這烏壓壓的一群人，不過片刻之前，還都在恭維著自己，如今卻都像看私仇一樣看著自己。
弒父，勾結聖血教，這每一樁都足以讓自己身敗名裂。
顧祈冷笑著看著姜若侃侃而談，一下子恨起了這個女人。
柳清越，很好！自己那個討債鬼兒子喜歡的人，果然一樣的讓人討厭。
“趁著星時鎮的夥計還沒來，顧伯伯趕緊想個能說服大家的理由吧。”姜若在一旁時不時地刺著他幾句。
顧祈看著自己那個面色不改的大兒子，心中更恨。如果沒有顧君意，又怎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一切都是顧君意這個瘋子帶來的結果。
顧祈想到此，拔出劍便向顧君意刺去。
顧君意用漆黑的劍身擋住了這一下攻擊。隨後毫不猶豫地向顧祈攻去。
兩人用的都是雲海劍法，而且都是毫不留情。這一場打鬥，精彩絕倫，卻又讓人唏噓不已。
顧祈在劍法上的天賦本就一般，人過中年，才堪堪練成了雲海劍二十二式。而顧君意，則是劍術上的天才，不過十五歲，便已練成。
天才本就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是勤奮的天才。
同樣是雲海劍，顧君意使出更有行雲流水般的美感。雖然他的腿行走不便，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劍法。
而這一次，顧君意的雲海劍二十二式比武林大會的時候，更是精進。
很快，顧祈便被顧君意逼至困境，雲海劍使得更是淩亂了。情急之下，他看到一旁的姜若，冷哼一聲，便轉而向姜若刺去。
既然如此，柳清越，你也一起死吧！
這一下太過突然，姜若已經躲閃不及了。
撲哧——劍刺入□□的聲音。姜若卻沒有覺得疼，擡頭看去，卻見顧君意已經擋在了前面，顧君意的肩膀一片血紅。
而眼前的顧祈，嘴裏竟然吐出了一口血。原來，顧君意的劍，同時也刺中了顧祈，穿胸而過。
“爹！”顧言的聲音裏帶著震驚，連忙撲過去。
顧祈瞪著眼睛，看著顧君意，嘴裏不斷的鮮血流了出來。
“逆子！”顧祈只是吐出這兩個字，嘴裏又吐出一大口血。
顧君意冷冷地看著顧祈，拔出了手中的那把漆黑的寶劍，顧祈身上的血流的更厲害了。
顧言看著顧祈身上的鮮血，低聲哭了起來，就像一個無助的孩童。
顧祈伸手，想要摸一摸顧言的頭，卻終於垂了下去。
“不要害阿言……”
這是顧祈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從小，顧君意便知道父親不喜歡自己。無論自己做的好或者不好，都只有漠視。
曾經以為父親只是不善表達。但是顧言出現了，顧君意才知道什麽是父子情深。
後來，顧君意終於知道，父親娶母親，不過是因為母親的家世，更是因為她是二叔的心上人。
父親真正喜歡的卻是身邊的那個侍妾。
顧言從小嫉妒自己，嫉妒自己在山莊的地位，爺爺的疼愛。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嫉妒他呢？
雲海山莊的大公子顧君意妄圖殺父。既然你想讓我背了這個惡名，那麽便把它坐實吧。
顧言與柳清越的婚禮便是在這場血腥混戰中結束了。
雲海山莊勾結聖血教的醜聞，瞬間傳遍了江湖。雲海山莊的弟子從被人羨慕，變成了被人唾棄的存在。
眼看著雲海山莊的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顧君意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而顧二爺顧望，則留在莊內幫忙輔佐。
至於顧言，則被軟禁在了山莊裏。既然顧祈不想顧言死，那便好好活著吧。
姜若此時正躺在落霞水榭的軟塌上，顧君意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姜若。
自從那場婚禮後，姜若的身體開始急劇惡化，很多時候都處在昏睡狀態。
柳蒼術本想把姜若接回藥王莊調養，但是姜若的身體卻經不起幾天的行程，便留在了雲海山莊。
藥王莊的珍貴藥材源源不斷地往雲海山莊送。顧君意也發動著雲海山莊的勢力，收集各種需要的藥物。
可惜，杯水車薪，對於柳清越的身體，作用不大。
顧君意雖然繼承了雲海山莊，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把莊務丟給了顧二爺和幾位堂主。
他只想每天守著姜若。
十一月初七，天陰沈沈的，今日是武林同盟攻入聖血教的日子。
顧君意自然不能缺席這一次大戰。
“清越，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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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的這一笑聲顯得十分刺耳，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顧伯伯也勿動怒，顧二叔作為人子，看到這些證據，來問問緣由，也在情理之中。”姜若涼涼地說道。
顧言看著眼前這個巧舌如簧的女子，與往日印象中那個溫柔可人的柳清越判若兩人。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清越嗎？那個對自己溫情脈脈的女子，都是假的吧。
顧言看著顧君意擋在姜若面前，他們十指相扣，仿佛一對情人。
呵呵，自己真是一個笑話，柳清越的心上人，從來都是顧君意。可惜到現在才認清這個現實。
想到此，顧言只覺得心灰意冷，嘴角扯了扯，終是不甘地問了出來。
“清越，今天這場婚事……”是一場陰謀嗎？你從頭到尾，其實都沒有想過要嫁給我？
姜若還沒有回答，顧祈已經忍不住拂袖怒斥。
“這場婚事作罷！”
“柳清越，既然你與顧君意這個瘋子有染，與阿言的婚事便就到此為止。”
這話直斥柳清越人品有問題，水性楊花之輩。
姜若聳聳肩，毫不在意顧祈的話。顧君意卻以為姜若在乎，便緊緊握著她的手，以示安慰。
顧言對於自己父親的話，自然不敢有半點異議，只是看著顧君意的眼神，盡是陰鷙。
這一切都是顧君意的錯！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這武林盟主家的八卦，心中都有了計較，回頭必然要好好幫忙在江湖上宣講一番。
顧祈知道，如今這種局面，先把無關緊要的武林中人送走，關起門來解決私事，才是要事。
真相？那不過是最後活著的勝利者說的。
“家門不幸，發生這樣的事情。今日婚禮取消，諸位先請回吧。實在抱歉。”
“江堂主，送客。”
堂主江舟聞言，便準備送客。
天龍門門主嚴正猛地甩開了江舟的手，沖到了顧祈面前。
“送客？呵呵，你個狗娘養的顧祈，出賣武林同道，勾結聖血教。如果不是你，武林大會怎麽會死那麽多人！”
嚴正這話一說完，如同驚天雷一樣炸響，眾人齊刷刷地眼睛往顧祈身上看去。
如果說顧老莊主的死因有疑，還是雲海山莊的私事。那麽武林大會那場慘案，則事關在場的所有人。
那一次血戰，各大門派都有折損，與聖血教已是不死不休，如果顧祈在那場大戰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嚴門主！沒有證據，怎能憑空誣陷盟主！”莊內的江堂主率先喝止道。
“那你讓顧祈解釋解釋，武林大會大夥為什麽會中毒？”嚴正怒道。
顧祈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面色鐵青地說道：“嚴門主，關於此事，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聖血教妖人潛入雲海山莊，偷偷在午宴的飲酒中下毒。”
“我固然有失察之責，但是聖血教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那你說說，為什麽會在你們山莊的孫大夫那裏找到了大包的軟筋散？”嚴正說著，便喊門下的弟子孫新綁了進來。
孫新是雲海山莊莊內供養的大夫，此時他竟被五花大綁的拖了進來。他的臉上是幹涸的血跡，嘴上還被塞了一塊破布，似怕他自盡。
嚴正一拿出破布，那孫大夫便噗通一下跪倒在的，痛哭地吼叫。
“我錯了，我不該一時鬼迷心竅，幫莊主配軟筋散。”
顧言臉上血色褪去，只覺得事情已經敗露。
而顧祈面色如常，呵斥道：“誰知道這人是不是被聖血教或者某些人收買？”
“如今江湖正道與聖血教正在惡戰中，竟搞這種手段！”
“你們是嫌江湖中內鬥不夠，流血不夠嗎？！”
顧祈的話，擲地有聲，好似有天大的冤屈。場中一些人，竟也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是個陰謀。
“莊主！武林大會需要的軟筋散數量很多，其中配置的藥材，可是您親自批示找人去購買的！”孫新見自己要變成替死鬼了，連忙咬了出來。
“誰買的？”有人問道。
“林全！對，就是林全在星時鎮上買的。”孫新指著場中的一個侍從說道。
那林全本拿著劍圍著顧君意與姜若兩人，一聽這話，楞了下，轉身就想逃。
顧君意下手更快，劍氣揮出，竟然擊中林全的膝蓋。林全瞬間跪倒在地。
場中一片混亂，所有人都看著顧祈。這林全突然逃走，必然是心中有鬼。
“我沒有！你們別胡說！”林全眼神游離地說道。
“只要去把星時鎮藥材鋪的夥計叫來，對對口供便知。武林大會午宴人數三四百人，要讓這麽多人中招，這軟筋散的量，可不小呢。”
姜若笑了笑，繼續說道：“相信那個夥計一定對你印象深刻。”
林全聞言，癱倒在地。
“當然了，就算林全真的買了這些藥材，也不證明是顧伯伯指使的。也許林全被人收買了。”姜若調侃道。
顧祈聞言，臉色一黑，林全是家生子，也是自己的貼身侍從，若說他也被收買了，恐怕沒有人會信。
再看著這烏壓壓的一群人，不過片刻之前，還都在恭維著自己，如今卻都像看私仇一樣看著自己。
弒父，勾結聖血教，這每一樁都足以讓自己身敗名裂。
顧祈冷笑著看著姜若侃侃而談，一下子恨起了這個女人。
柳清越，很好！自己那個討債鬼兒子喜歡的人，果然一樣的讓人討厭。
“趁著星時鎮的夥計還沒來，顧伯伯趕緊想個能說服大家的理由吧。”姜若在一旁時不時地刺著他幾句。
顧祈看著自己那個面色不改的大兒子，心中更恨。如果沒有顧君意，又怎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一切都是顧君意這個瘋子帶來的結果。
顧祈想到此，拔出劍便向顧君意刺去。
顧君意用漆黑的劍身擋住了這一下攻擊。隨後毫不猶豫地向顧祈攻去。
兩人用的都是雲海劍法，而且都是毫不留情。這一場打鬥，精彩絕倫，卻又讓人唏噓不已。
顧祈在劍法上的天賦本就一般，人過中年，才堪堪練成了雲海劍二十二式。而顧君意，則是劍術上的天才，不過十五歲，便已練成。
天才本就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是勤奮的天才。
同樣是雲海劍，顧君意使出更有行雲流水般的美感。雖然他的腿行走不便，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劍法。
而這一次，顧君意的雲海劍二十二式比武林大會的時候，更是精進。
很快，顧祈便被顧君意逼至困境，雲海劍使得更是淩亂了。情急之下，他看到一旁的姜若，冷哼一聲，便轉而向姜若刺去。
既然如此，柳清越，你也一起死吧！
這一下太過突然，姜若已經躲閃不及了。
撲哧——劍刺入□□的聲音。姜若卻沒有覺得疼，擡頭看去，卻見顧君意已經擋在了前面，顧君意的肩膀一片血紅。
而眼前的顧祈，嘴裏竟然吐出了一口血。原來，顧君意的劍，同時也刺中了顧祈，穿胸而過。
“爹！”顧言的聲音裏帶著震驚，連忙撲過去。
顧祈瞪著眼睛，看著顧君意，嘴裏不斷的鮮血流了出來。
“逆子！”顧祈只是吐出這兩個字，嘴裏又吐出一大口血。
顧君意冷冷地看著顧祈，拔出了手中的那把漆黑的寶劍，顧祈身上的血流的更厲害了。
顧言看著顧祈身上的鮮血，低聲哭了起來，就像一個無助的孩童。
顧祈伸手，想要摸一摸顧言的頭，卻終於垂了下去。
“不要害阿言……”
這是顧祈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從小，顧君意便知道父親不喜歡自己。無論自己做的好或者不好，都只有漠視。
曾經以為父親只是不善表達。但是顧言出現了，顧君意才知道什麽是父子情深。
後來，顧君意終於知道，父親娶母親，不過是因為母親的家世，更是因為她是二叔的心上人。
父親真正喜歡的卻是身邊的那個侍妾。
顧言從小嫉妒自己，嫉妒自己在山莊的地位，爺爺的疼愛。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嫉妒他呢？
雲海山莊的大公子顧君意妄圖殺父。既然你想讓我背了這個惡名，那麽便把它坐實吧。
顧言與柳清越的婚禮便是在這場血腥混戰中結束了。
雲海山莊勾結聖血教的醜聞，瞬間傳遍了江湖。雲海山莊的弟子從被人羨慕，變成了被人唾棄的存在。
眼看著雲海山莊的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顧君意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而顧二爺顧望，則留在莊內幫忙輔佐。
至於顧言，則被軟禁在了山莊裏。既然顧祈不想顧言死，那便好好活著吧。
姜若此時正躺在落霞水榭的軟塌上，顧君意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姜若。
自從那場婚禮後，姜若的身體開始急劇惡化，很多時候都處在昏睡狀態。
柳蒼術本想把姜若接回藥王莊調養，但是姜若的身體卻經不起幾天的行程，便留在了雲海山莊。
藥王莊的珍貴藥材源源不斷地往雲海山莊送。顧君意也發動著雲海山莊的勢力，收集各種需要的藥物。
可惜，杯水車薪，對於柳清越的身體，作用不大。
顧君意雖然繼承了雲海山莊，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把莊務丟給了顧二爺和幾位堂主。
他只想每天守著姜若。
十一月初七，天陰沈沈的，今日是武林同盟攻入聖血教的日子。
顧君意自然不能缺席這一次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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