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變成瘋子的炮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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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變成瘋子的炮灰7
馬車慢悠悠地行駛了三天，終於到了藥王莊。藥王莊不似雲海山莊氣派，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個農莊，莊園樸素無華，沒有過多的裝飾。
山莊的大門上方橫著一塊木制的牌匾“妙手回春”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入木三分。據說是三十多年前，某位書法大家為感恩藥王莊救命之恩而書寫。
今日藥王莊門口停了好幾輛馬車。姜若看了看馬車上的標志，其中有一輛是天龍門的。
不過，天龍門與藥王莊向來沒什麽往來，不知他們為何他們的馬車會停在這。
“師妹！你終於回來了！”柳空青一大早便焦急地等在門口，一看到姜若的馬車，眼睛都快放出光來。
“大師兄，這是有什麽事情嗎？”姜若往後退了退。看柳空青熱情的樣子，姜若真怕他直接撲上來。
“我想問問顧兄的身體情況。”柳空青說道。
“師兄怎麽想要打聽這個？”姜若問道。
“因為明日我便要啟程去雲海山莊，給顧兄治腿疾。”柳空青說道。
“師兄竟然還要去給顧大哥去看病？不怕再被打嗎？”姜若笑道。
柳空青聞言，忍不住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這……我小心些便是了。我與顧兄相交已久，顧二爺來信問我與顧兄腿疾相關的治療，我自然義不容辭。”柳空青說道。
“他的腿疾，其實是被外力斷了筋脈所致。”姜若想了想說道。
“這些我之前便知道了。我想問的是關於顧兄瘋癥的情況。”柳空青說道。
“那師兄對於顧大哥的瘋癥怎麽看？”姜若反問道。
“江湖中的傳言，都是說顧兄練功走火入魔導致的。”
柳空青說著，向姜若走進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小聲地說道：“八個月前我見過顧兄一面，單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藥物所致。”
姜若聞言，心裏忍不住讚許，柳空青觀察入微。
“顧大哥的瘋癥暫時控制住了，人也恢覆了神志。不刺激他，應該不會發作。”姜若說道。
“是師妹看診的？”柳空青問道。
姜若也不推脫，微微頷首，默認了。
“十多天前，師妹讓柳葉來取的藥材，是用來治顧兄瘋疾病的吧。”柳空青說出了猜測。
“不錯。”
“想不到那藥方真的是用來治瘋癥的。那日，柳葉取了藥材後，我研究了幾天那張單子，才理清一點思路。但其中幾味藥，藥效卻是不明。我翻遍醫書，也未找到相關的記載。”
柳青作為藥王莊的大師兄，也是藥癡，只要一遇到與醫術相關的，就想要尋根問底。
“待我見了爹，回頭再給師兄細說吧。”姜若說道。
柳空青聞言，拍了拍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看我急的，師妹剛回來，自然要先去見師父。”
“嗯，爹可在書房？”姜若問道。
“師父在醫室。”柳空青說道。
“爹在給人看病？”姜若有點驚訝。
藥王莊的莊主，尋常的病人自然不需要他出面治療。看來這病人也頗有來頭。
“是啊，病人是天龍門少主。昨日被人發現，被打成重傷，筋脈俱毀。”柳空青嘆了口氣。
“最近半年，江湖不太平啊。時不時有年輕一代的俠士被偷襲，或死或殘。”
“可知道是誰幹的嗎？”姜若問道。
“有傳言說是聖血教所為。”柳空青有些擔憂地說道。
“聖血教？”姜若雖然接收了柳清越的記憶，但卻沒聽過這個名字。
“五十年前曾橫行江湖的邪教。專用毒物操控人。據說被操控的人，最終都暴斃而亡。因為手段太過毒辣，而被武林群雄圍剿。不過，在圍剿過程中突然銷聲匿跡了。”
“當然，這些也都是聽師父說的。”
醫室是單獨劃出的一個院子，每日都有專人打掃，千塵不染。一靠近醫室的庭院，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草味。
醫室的大門微關著，姜若輕輕地推開門，便見一個年輕男子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身上綁滿了白色紗布。藥王莊的莊主柳蒼術正在給他把脈。
“柳莊主，犬子的傷如何了？”一旁的天龍門門主嚴正焦急地問道。
“暫時穩住了，不過還要多觀察幾日。”柳蒼術說道。
“多謝柳莊主出手相救！”天空門門主嚴正抱拳謝道。
柳蒼術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撿回一條命，經脈俱毀，這一身武功恐怕是廢了。”
嚴正聞言，臉色一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嚴門主膝下只有一子，武學天賦極高，是天龍門的少主，也是嚴正的驕傲。如今突然失了武功，只怕後繼無人了。
“柳莊主可有辦法醫治。”嚴正的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柳蒼術緊縮眉頭，搖了搖頭，嘆道：“請恕老夫醫術淺薄。”
嚴正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爹。”姜若在門口輕喚道。
“清越。”柳蒼術聽到聲音，擡頭看去，見到姜若，神色一動。見嚴正還沈浸在悲痛中，便悄悄地往屋外走。
“舍得回來了？”柳蒼術故意板著臉問道。
“舍得回來了！爹，你看我一下馬車就來找你了。”姜若順著話說道。
柳蒼術聞言，剛才沈重的心情，變得稍微變得些許開懷。
兩人說著便向醫室外走去。
“這一趟雲海山莊之行如何？還是要嫁給顧言？”柳蒼術也不說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
“嗯。阿言待我不錯。”
既然顧君意在雲海山莊，那麽嫁到雲海山莊才能名正言順地照看顧君意。否則，萬一顧君意被親親未婚夫害死了，這個世界就算白跑一趟了。
“只是因為待你不錯，所以你要嫁給他？”柳蒼術追問道。
“我也心悅於他。”姜若害羞地說道。
柳蒼術看著姜若的表情，也沒再反對。
“若你喜歡，嫁過去也無妨。若以後不喜歡了，大不了和離回藥王莊。婚姻雖是大事，卻也不是一輩子的事情。”
“是是是。”
“對了，爹，那個天龍門的少主怎麽回事？”姜若問道。
“筋脈俱斷，算是毀了。”柳蒼術嘆了口氣。
“誰下的手？”
“嚴少俠是在一天前被人發現昏倒在野熊林的。他的身上有多處傷口，看樣子應該是與人惡戰後，落敗被傷。”柳蒼術對自己女兒倒也沒什麽隱瞞。
不知怎的，姜若想到了山道上遇到的那個黑衣人。也不知道那家夥，這一世是什麽身份。看那一身傷，倒也像是江湖廝殺。
“野熊林距藥王莊不過十幾裏路啊。”姜若說道。
“是啊，幸虧離的近，連夜被送到了藥王莊。否則恐怕兇多吉少了。”
“不過，兇手是何人，還是要等嚴少俠醒了才知道。”
姜若與柳蒼術又聊了一會，便告退去藥室找柳空青了。
藥室大門進去，便看到了一人半高的藥櫃，藥櫃中是一個個小抽屜，裏面分門別類地放了各種藥材。
此時柳空青已經在桌上把有疑惑的藥材放在上面。
“師兄準備的倒是快啊。”姜若笑道。
“師妹！這些藥材便是你用來治療顧兄的。”柳空青指著桌上的其中一味藥材。
“像這味藥材，醫書上記載，只是用來治療腸胃的。”
“而像這一味藥，卻是用來治療女子經期不調。”
“還要這味藥，卻是用來治療胸悶的。卻不知為什麽這些藥一起煎服，卻能治療瘋癥。”柳空青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藥方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我是在一本醫書中看到的。”姜若說道。
“哪本醫書？”柳空青一聽醫書，眼神都亮了。
“《姚氏醫經》。”姜若說道。
柳空青聽了這話，默念了多遍，腦海裏回顧了藏書閣裏所有的醫書，卻想不起這本醫書。
“大師兄沒有印象嗎？”姜若問道。
“我自認藏書閣的醫書看過不少，卻從未聽過這本。”柳空青搖搖頭回答道。
“那我帶大師兄去找找。”姜若說著，便帶著柳空青往藏書閣走。
藥王莊的藏書閣不大，但是裏面藏的醫書，卻是天下最全的。藏書閣的小童見姜若與柳空青來了，連忙迎了進去。
藏書閣有三層樓高，姜若直接略過了一層，向二層走去。
“師妹，這《姚氏醫經》竟然是古早的醫書？”柳空青驚訝地說道。
藥王莊藏書閣的醫書，都是按年代排列的。年代越是久遠的書籍，樓層越高。畢竟隨著時代更替，醫術不斷是進步。舊的錯誤的醫學知識也在被糾正。一樓就有不少是對之前醫書的修訂。
過了二樓，姜若直奔三樓而去。柳空青這下眉頭皺了起來，三樓的書籍都是約摸兩千年前的醫書。其中大部分的記載，都有明顯的錯誤。很多現在的學醫者，都已經不去看了。
三樓的書籍相對一樓少了很多。但是這裏依然纖塵不染，每天都有藥童前來打開。
姜若輕輕翻開一本泛黃的醫書，輕撫著扉頁上的“姚若”兩字，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師兄，你看看這本書。”姜若說著，把醫書遞給了柳空青。
柳空青接過醫書一看，只見封面上寫的卻是《王氏藥典》。
“這《王氏藥典》和《姚氏醫經》什麽關系？”柳空青滿頭霧水。
“同一本書，只不過後來在傳承過程中，改了書名而已。”姜若不甚在意地說道。
“對了，大師兄，這書裏也有一些關於經脈俱毀的治療方法，可以參詳。”姜若提醒道。
“嗯——”柳空青看著這本醫書的第一頁，已經入了迷。這本醫書竟然完全顛覆了他之前對於醫的認識。
姜若見柳空青沈浸在醫書，輕笑一聲，也不打擾，悄悄地從藏書閣退了出來。
“姜大人，那本醫書是你什麽時候塞到藏書閣的？”小一好奇地問道。
“它本就在那裏，我只是領著柳空青去看看那本書而已。”姜若說道。
“哇，幾千年前的醫術竟然就這麽高明嗎？”小一問道。
“姚若是我曾經的化名。”姜若解釋道。
僅這一句，小一便明白了。那時候小一還跟著在前主人在這個世界玩過一陣子。而主人和姜大人也不需要借用其他身體，可以經常在世間游歷。
時光流逝，歷史變遷，《姚氏醫經》在傳承的過程中也變成了《王氏藥典》。
姜若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王氏到底何方人士？既然改了書名，也不把醫術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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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慢悠悠地行駛了三天，終於到了藥王莊。藥王莊不似雲海山莊氣派，遠遠看去更像是一個農莊，莊園樸素無華，沒有過多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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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藥王莊門口停了好幾輛馬車。姜若看了看馬車上的標志，其中有一輛是天龍門的。
不過，天龍門與藥王莊向來沒什麽往來，不知他們為何他們的馬車會停在這。
“師妹！你終於回來了！”柳空青一大早便焦急地等在門口，一看到姜若的馬車，眼睛都快放出光來。
“大師兄，這是有什麽事情嗎？”姜若往後退了退。看柳空青熱情的樣子，姜若真怕他直接撲上來。
“我想問問顧兄的身體情況。”柳空青說道。
“師兄怎麽想要打聽這個？”姜若問道。
“因為明日我便要啟程去雲海山莊，給顧兄治腿疾。”柳空青說道。
“師兄竟然還要去給顧大哥去看病？不怕再被打嗎？”姜若笑道。
柳空青聞言，忍不住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
“這……我小心些便是了。我與顧兄相交已久，顧二爺來信問我與顧兄腿疾相關的治療，我自然義不容辭。”柳空青說道。
“他的腿疾，其實是被外力斷了筋脈所致。”姜若想了想說道。
“這些我之前便知道了。我想問的是關於顧兄瘋癥的情況。”柳空青說道。
“那師兄對於顧大哥的瘋癥怎麽看？”姜若反問道。
“江湖中的傳言，都是說顧兄練功走火入魔導致的。”
柳空青說著，向姜若走進了一步，左右看了看，小聲地說道：“八個月前我見過顧兄一面，單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藥物所致。”
姜若聞言，心裏忍不住讚許，柳空青觀察入微。
“顧大哥的瘋癥暫時控制住了，人也恢覆了神志。不刺激他，應該不會發作。”姜若說道。
“是師妹看診的？”柳空青問道。
姜若也不推脫，微微頷首，默認了。
“十多天前，師妹讓柳葉來取的藥材，是用來治顧兄瘋疾病的吧。”柳空青說出了猜測。
“不錯。”
“想不到那藥方真的是用來治瘋癥的。那日，柳葉取了藥材後，我研究了幾天那張單子，才理清一點思路。但其中幾味藥，藥效卻是不明。我翻遍醫書，也未找到相關的記載。”
柳青作為藥王莊的大師兄，也是藥癡，只要一遇到與醫術相關的，就想要尋根問底。
“待我見了爹，回頭再給師兄細說吧。”姜若說道。
柳空青聞言，拍了拍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看我急的，師妹剛回來，自然要先去見師父。”
“嗯，爹可在書房？”姜若問道。
“師父在醫室。”柳空青說道。
“爹在給人看病？”姜若有點驚訝。
藥王莊的莊主，尋常的病人自然不需要他出面治療。看來這病人也頗有來頭。
“是啊，病人是天龍門少主。昨日被人發現，被打成重傷，筋脈俱毀。”柳空青嘆了口氣。
“最近半年，江湖不太平啊。時不時有年輕一代的俠士被偷襲，或死或殘。”
“可知道是誰幹的嗎？”姜若問道。
“有傳言說是聖血教所為。”柳空青有些擔憂地說道。
“聖血教？”姜若雖然接收了柳清越的記憶，但卻沒聽過這個名字。
“五十年前曾橫行江湖的邪教。專用毒物操控人。據說被操控的人，最終都暴斃而亡。因為手段太過毒辣，而被武林群雄圍剿。不過，在圍剿過程中突然銷聲匿跡了。”
“當然，這些也都是聽師父說的。”
醫室是單獨劃出的一個院子，每日都有專人打掃，千塵不染。一靠近醫室的庭院，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草味。
醫室的大門微關著，姜若輕輕地推開門，便見一個年輕男子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身上綁滿了白色紗布。藥王莊的莊主柳蒼術正在給他把脈。
“柳莊主，犬子的傷如何了？”一旁的天龍門門主嚴正焦急地問道。
“暫時穩住了，不過還要多觀察幾日。”柳蒼術說道。
“多謝柳莊主出手相救！”天空門門主嚴正抱拳謝道。
柳蒼術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撿回一條命，經脈俱毀，這一身武功恐怕是廢了。”
嚴正聞言，臉色一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嚴門主膝下只有一子，武學天賦極高，是天龍門的少主，也是嚴正的驕傲。如今突然失了武功，只怕後繼無人了。
“柳莊主可有辦法醫治。”嚴正的眼中帶著一絲希冀。
柳蒼術緊縮眉頭，搖了搖頭，嘆道：“請恕老夫醫術淺薄。”
嚴正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爹。”姜若在門口輕喚道。
“清越。”柳蒼術聽到聲音，擡頭看去，見到姜若，神色一動。見嚴正還沈浸在悲痛中，便悄悄地往屋外走。
“舍得回來了？”柳蒼術故意板著臉問道。
“舍得回來了！爹，你看我一下馬車就來找你了。”姜若順著話說道。
柳蒼術聞言，剛才沈重的心情，變得稍微變得些許開懷。
兩人說著便向醫室外走去。
“這一趟雲海山莊之行如何？還是要嫁給顧言？”柳蒼術也不說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
“嗯。阿言待我不錯。”
既然顧君意在雲海山莊，那麽嫁到雲海山莊才能名正言順地照看顧君意。否則，萬一顧君意被親親未婚夫害死了，這個世界就算白跑一趟了。
“只是因為待你不錯，所以你要嫁給他？”柳蒼術追問道。
“我也心悅於他。”姜若害羞地說道。
柳蒼術看著姜若的表情，也沒再反對。
“若你喜歡，嫁過去也無妨。若以後不喜歡了，大不了和離回藥王莊。婚姻雖是大事，卻也不是一輩子的事情。”
“是是是。”
“對了，爹，那個天龍門的少主怎麽回事？”姜若問道。
“筋脈俱斷，算是毀了。”柳蒼術嘆了口氣。
“誰下的手？”
“嚴少俠是在一天前被人發現昏倒在野熊林的。他的身上有多處傷口，看樣子應該是與人惡戰後，落敗被傷。”柳蒼術對自己女兒倒也沒什麽隱瞞。
不知怎的，姜若想到了山道上遇到的那個黑衣人。也不知道那家夥，這一世是什麽身份。看那一身傷，倒也像是江湖廝殺。
“野熊林距藥王莊不過十幾裏路啊。”姜若說道。
“是啊，幸虧離的近，連夜被送到了藥王莊。否則恐怕兇多吉少了。”
“不過，兇手是何人，還是要等嚴少俠醒了才知道。”
姜若與柳蒼術又聊了一會，便告退去藥室找柳空青了。
藥室大門進去，便看到了一人半高的藥櫃，藥櫃中是一個個小抽屜，裏面分門別類地放了各種藥材。
此時柳空青已經在桌上把有疑惑的藥材放在上面。
“師兄準備的倒是快啊。”姜若笑道。
“師妹！這些藥材便是你用來治療顧兄的。”柳空青指著桌上的其中一味藥材。
“像這味藥材，醫書上記載，只是用來治療腸胃的。”
“而像這一味藥，卻是用來治療女子經期不調。”
“還要這味藥，卻是用來治療胸悶的。卻不知為什麽這些藥一起煎服，卻能治療瘋癥。”柳空青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藥方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我是在一本醫書中看到的。”姜若說道。
“哪本醫書？”柳空青一聽醫書，眼神都亮了。
“《姚氏醫經》。”姜若說道。
柳空青聽了這話，默念了多遍，腦海裏回顧了藏書閣裏所有的醫書，卻想不起這本醫書。
“大師兄沒有印象嗎？”姜若問道。
“我自認藏書閣的醫書看過不少，卻從未聽過這本。”柳空青搖搖頭回答道。
“那我帶大師兄去找找。”姜若說著，便帶著柳空青往藏書閣走。
藥王莊的藏書閣不大，但是裏面藏的醫書，卻是天下最全的。藏書閣的小童見姜若與柳空青來了，連忙迎了進去。
藏書閣有三層樓高，姜若直接略過了一層，向二層走去。
“師妹，這《姚氏醫經》竟然是古早的醫書？”柳空青驚訝地說道。
藥王莊藏書閣的醫書，都是按年代排列的。年代越是久遠的書籍，樓層越高。畢竟隨著時代更替，醫術不斷是進步。舊的錯誤的醫學知識也在被糾正。一樓就有不少是對之前醫書的修訂。
過了二樓，姜若直奔三樓而去。柳空青這下眉頭皺了起來，三樓的書籍都是約摸兩千年前的醫書。其中大部分的記載，都有明顯的錯誤。很多現在的學醫者，都已經不去看了。
三樓的書籍相對一樓少了很多。但是這裏依然纖塵不染，每天都有藥童前來打開。
姜若輕輕翻開一本泛黃的醫書，輕撫著扉頁上的“姚若”兩字，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師兄，你看看這本書。”姜若說著，把醫書遞給了柳空青。
柳空青接過醫書一看，只見封面上寫的卻是《王氏藥典》。
“這《王氏藥典》和《姚氏醫經》什麽關系？”柳空青滿頭霧水。
“同一本書，只不過後來在傳承過程中，改了書名而已。”姜若不甚在意地說道。
“對了，大師兄，這書裏也有一些關於經脈俱毀的治療方法，可以參詳。”姜若提醒道。
“嗯——”柳空青看著這本醫書的第一頁，已經入了迷。這本醫書竟然完全顛覆了他之前對於醫的認識。
姜若見柳空青沈浸在醫書，輕笑一聲，也不打擾，悄悄地從藏書閣退了出來。
“姜大人，那本醫書是你什麽時候塞到藏書閣的？”小一好奇地問道。
“它本就在那裏，我只是領著柳空青去看看那本書而已。”姜若說道。
“哇，幾千年前的醫術竟然就這麽高明嗎？”小一問道。
“姚若是我曾經的化名。”姜若解釋道。
僅這一句，小一便明白了。那時候小一還跟著在前主人在這個世界玩過一陣子。而主人和姜大人也不需要借用其他身體，可以經常在世間游歷。
時光流逝，歷史變遷，《姚氏醫經》在傳承的過程中也變成了《王氏藥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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