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0:被小郡王折辱了?

關燈
040:被小郡王折辱了?

這個認知剛浮現,宋輕昭顫栗的小身板一抖,下意識揉眼。

腦海的暈乎給他有種這是夢境的錯覺。宋輕昭快把眼睛揉疼才撒手。

不過定晴一看,榻上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宋輕昭撫著心口。

是夢。

還好,他沒有對沈祺亂來。

他想著,腦袋一歪,準備繼續深陷夢鄉,誰知剛一躺。

就瞧見不遠處的距離,沈祺顧不上穿戴整齊,跳窗而走的背影。

“...”

咣當一聲,窗戶關合。席卷進了些許夾雜雨水的涼風。

月色透進來一瞬,將地上不知何時被人撕的碎爛的空花紋信封呈現。

-

另一邊,肖松書堅守崗位,哪怕陰晴不定的夜空突然掉落零星細雨。他仍舊保持半趴動作,避免被人瞧見了。

甚至他開始思忖,公子與小郡王應該言語周旋了幾番。

從這次的李川案件來看,宋輕昭其實也並非百姓口中的紈絝,只是做事風格肆意,堅持己見,不怎麽顧後果。

人看著是不咋笨的。

公子與他討要進宮面聖的機會,估計是要費一番心思。

肖松書想著,忽地瞧見他盯了半宿的位置,白色身影浮現。

肖松書支起身,剛要騰出位置來,那身影卻逐漸清晰。

清晰到他能看見他沒束好的腰帶,以及面容清冷卻透粉的輪廓。

“...”

饒是肖松書沒怎麽踏足風月場所,也能察覺公子經歷艷事。

並且從這羞憤未褪的眼眸裏,得知他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撤。”

沈祺腳尖落向屋檐片刻,就撂下了一句略顯冷硬的話。

肖松書瞪大眼眸,反覆咀嚼公子這尾音微啞的簡單字語。

直到呼嘯的涼風與底下細碎腳步聲傳來,他才身軀一震。

一同隱秘在這夜色裏。

沈府離郡王府約莫百裏距離,平時都需飛上那麽半個時辰。

但肖松書緊跟公子後邊,跟著不停歇的運用輕功,硬生生縮短一半時間。

回府後,他的衣服都濕透了,臉頰快被風吹的沒知覺。

可就這樣,他仍覺得需要先關心關心公子的身心健康。

“公子...”肖松書跟著進屋,斟酌著語氣準備先說點什麽:

“您...”

下一刻,在書桌邊站定的沈祺突然抄起上鎖的信箱給他。

“扔了。”

“啊?”

肖松書下意識接過,心裏某個猜測走向逐漸開始荒唐。

這信是從郡王府來的。郡王在外又是一副風流模樣,難不成,公子真的動心了?

今夜過去,被一番折辱,委屈勁上來,準備銷物卸氣?

短短一瞬間,肖松書想了很多,頓覺手裏信箱子沈重。

沈祺見他杵在那,鎖著眉頭瞥他:“怎麽還不下去?”

他的嗓音跟今日在外面淋的雨一樣清涼。激得肖松書一慌:

“是!”

轉身時他手裏的東西抱得越發緊了,生怕在自己這裏被磕到。

沈祺無心顧暇這些細節,待人離去,便坐與書案上描畫。

早上被他畫殘的丹青,重新染了筆墨補救。深深淺淺的顏色點綴,宏偉的山水圖畫中,多了一艘游玩畫舫船。

裏頭栩栩如生的少年與好友舉酒歡愉。青春明媚模樣。

沈祺畫著畫著就頓住了。原因無他。只是瞧著這模糊未畫全的輪廓像宋輕昭。

一時間,心口悶的慌。他不做猶豫的將墨筆甩回桌面。

墨汁在紙面上劃過一小段痕跡,最後竟是穩當落於裏頭少年手上。

水珠大的濃墨暈開,將少年手中的酒盞形成不明的形狀。

看著有點像他撂起身側好友的衣裳給扯碎的荒唐畫面。

“放蕩。”

沈祺突然低斥,素手一揮,將那畫面撕碎。絲毫沒有這是自己畫的自覺。

更是沒有意識到,關於宋輕昭的輪廓,已經深刻心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