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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人行必有電燈泡 這屋裏彌漫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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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人行必有電燈泡 這屋裏彌漫著的……

這屋裏彌漫著的香氣, 是師尊從一種一年四季持續發|情的淫|獸體內提取出來,又經過反覆提煉所制。

比一般的迷|情|藥厲害百倍不止。

莫說是十來歲的毛頭小子了,哪怕是情場老手, 花間刺客,也定讓你頃刻之間軟了腿腳。

烏景元玩味十足,沖著狗兒子勾勾手指,那未經人事的小贗品, 就跟小馬駒一樣, 噔噔噔地蹭到了床邊。

突然襲來的清冽香氣包裹下的身軀,年輕得像是蒼翠的嫩竹。

烏景元伸手就撫上了少年的面頰,明知故問:“你的臉怎麽紅成了這樣?”

少年氣喘籲籲, 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像是晶瑩剔透的露珠,順著清秀的面龐滴滴落下,烏景元的手指柔軟溫熱, 一點點描繪著他的面部輪廓。

溫柔的舉動與記憶中的小主人逐漸重疊了。

石化般一動不動,任憑那只撫在面頰處的手掌, 慢慢滑向了他的喉嚨, 撫摸他的胸口,直到要揭開他的衣衫,少年才如遭雷擊般, 猛然劇烈顫抖起來。

一把握緊了烏景元的手腕,同時往後撤了一步, 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烏景元“呃”了一聲, 故作姿態地擡起一雙朦朧淚眼, 柔情似水地低喃:“你這孩子,怎麽這般魯莽?都弄疼我了……還不趕緊松手?”

少年立馬松開了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立在床邊手足無措,看著烏景元在那揉手,更是幾次彎身想撲過去做點什麽,可最終只是愧疚又煩躁到原地跺腳,發出的聲音如牛吼,噴吐出的氣息撲面而來,熱騰騰的。

烏景元可沒這麽容易放過他,趁機伸出一指,直接勾住了少年的腰帶,用力一扯,便將人扯近身來。

他再順勢倚在少年身上,故作生氣地催促:“我現在使喚不了你了,是不是?讓你為我捶腿,怎麽這樣磨蹭?”

少年渾身僵硬,被一具柔軟溫熱的身軀貼著,以至於他尷尬錯愕到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才好。

他想直接撤開身,立馬逃之夭夭。

可難得跟小主人獨處,這讓他舍不得這麽快離開。

鬼使神差就攥著拳頭,輕輕往小主人抻直的長腿上捶去,可還沒捶上幾下,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

少年大驚失色,立馬想要抽手,可旋即就聽見了小主人不耐煩地“嘖”聲,瞬間就像是被定住了穴道,一動不動。

“這才乖嘛。”

烏景元眉宇舒展,勾唇笑了笑,將握著的那只拳頭慢慢展開,看著攤平的掌心間,覆蓋著一層薄繭。他笑著擡眼問:“這是怎麽弄的?”

少年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很快又比劃起了手勢,意思是說,這是砍柴時磨出來的。

可手還沒來得及放下,烏景元竟握著他的手掌,拇指指腹來回輕輕摩挲。

剎那間,麻酥酥的電流感,瞬間席卷而來,少年下意識攥緊手指,豈料剛好就將烏景元沒來得及抽走的拇指,完全包裹在了掌心。

烏景元蹙眉,輕輕嘖了一聲。

擡起眼眸斜睨了他一眼,然後用另一只手再度握緊少年的拳頭,慢慢將拇指從包裹中往外抽離,卻在即將抽走之際,又迅速搗了回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措,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縱然再怎麽不通人事,憑借著本能,也該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少年面色通紅,再也顧不得別的,立馬甩開了手,同時豁然站起身來,逃也般地離開了此地。

當天晚上,一家三口依舊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吃飯。

烏景元又一次,當著師尊的面,給小贗品夾菜,笑得一臉慈愛:“來,兒子多吃些,你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少年艱難地吞咽起口水,連頭也不敢擡,卻在看清碗裏多出來的菜是什麽時,嚇得差點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竟是今日蒼溪行從外獵來的野鹿的腎臟!

驚得他差點把碗都摔出去。

“怎麽,你不吃麽?”

烏景元笑容燦爛,從另一盤菜裏,夾出了一只沒來得及生出來,直接胎死腹中,被熱油下鍋了的雞卵。

整顆放入了口中,葷香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

“這野味可真新鮮啊,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母雞肚子裏的雞卵,比生出來的更嫩。”

少年把頭垂得更低了,一抹紅艷早早就爬滿了面頰,一直蔓延至了耳垂。

外面大雪紛飛,壓斷了樹枝,發出了嘭的一聲響。

蒼溪行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平靜地用完了飯。

飯後,他像往常一樣,先燒水給烏景元洗澡,然後再用剩下的熱水,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洗幹凈,晾曬好之後,就熟練地摸上了床。

可才沾到床榻的那一刻,蒼溪行就察覺到了什麽,柔聲問:“白天我出門的時候,兒子又進來了?”

“嗯。”烏景元瞇著眼睛,光明正大承認了,還笑了笑,“他的性子太木訥了,不會說話,又沒有朋友,這樣可不成。”

蒼溪行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烏景元的臉,淡淡道:“你是生養他的母親,可不是他的朋友,也不要和他做、朋、友。”

烏景元睜開眼睛,挑釁似的對上了師尊的眼睛,唇角微微揚著,流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

既不答應,也沒有反對。

迎接他的,自然又是一場無休止的侵|犯。

好像非得把烏景元活活|操|死,才能稱心如意。

事後,烏景元提了個要求,將被鐵鏈鎖住的纖細手腕,伸給師尊看,還故意用軟軟的腔調說:“能不能幫我解開……呀?”

尾音加了個“呀”,這樣聽起來更乖,也更單純無害。

蒼溪行垂眸,盯了他半晌兒。

面容平靜地道:“你叫我什麽?”

“夫君呀?”烏景元語氣更軟,沖著師尊甜甜一笑,還將半邊身子都倚靠在師尊身上,嘴裏吐出一串一串好聽話來,“我最喜歡夫君了,夫君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此生能和夫君在一起,我別無所求了,為夫君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

蒼溪行眼底翻湧著溫柔,勾唇微微一笑,伸手就輕輕點上了他的鼻尖。

明知如今的徒兒口蜜腹劍,就是個十足十的小騙子,還是心甘情願被他蒙騙。

伸手摸上了鎖鏈,蒼溪行也學著他的口氣,說:“那給你解開,有什麽好處呀?”

“……”

烏景元嘴角不動聲色地抽搐起來,他加尾音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乖覺順從,可這老東西學他怎麽個回事?

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烏景元覺得耳朵被什麽臟東西沾染了,下意識擡手揉了揉耳垂,緊接著又將耳朵反覆壓倒幾次。

突如其來的刺撓動作,看起來像是憋著滿肚子壞水,隨時會跳起來撓得人滿臉血淋淋的野猴子。

蒼溪行不急不緩地,指間輕輕挑起鎖鏈,發出清脆的嘩啦響,等徒兒刺撓到開始撓自個兒的脖子了,才又問:“沒有好處的話……為夫是很難辦的呀?”

……

又他媽是該死的“呀”!

怎麽聽著這麽刺耳,這麽欠揍呢?

烏景元只覺得渾身上下冷颼颼的,無意識地雙臂環胸,掌心在胳膊上來回搓了幾下。

當他再度擡眸時,剛好就對上了一張笑意吟吟的臉!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該死的老男人,就是故意用這種幼稚的小把戲來作弄他!

可他真的想解開這副鎖鏈,想重獲自由,哪怕只是一點點,片刻的自由也好!

不管是生,還是死,都是他今生的命數了,他不想連決定自己生死的權利都沒有!

只要解開鎖鏈,他就能毫無顧忌地逃跑了,再也不用擔心大師兄會受他的牽連!

可面對著師尊灼熱又淩厲的眼神,烏景元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鬼使神差說了句:“那,那我聽憑夫君處置……”

此話一出,蒼溪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眉梢眼角都蘊含著熱烈的欣喜,看樣子對這個回答相當滿意。

伸手就勾住了烏景元的臉,兩人距離很近。

烏景元以為師尊要吻他,當即就攥緊拳頭,做好了被吻的準備。

可哪知師尊只是註視著他紅艷艷的雙唇,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就在烏景元陷入迷茫之際,師尊勾他脖子的手突然用力許多,竟將他從床上提了起來,又嘭的按跪在了腳上……是腳上!

師尊的腳面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膝蓋砸在師尊腳面上時,師尊還故意墊了墊腳,像是要將他往上托舉起一樣!

可明明就是師尊把他壓跪下去的!

這個表裏不一,舉止反覆無常的老東西!

烏景元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麽,是在談條件嗎?

完成了某種任務,就能獲得被解開枷鎖後的自由?

烏景元不確定的,仰了仰頭。

眼底滿是疑惑和探究。

蒼溪行沖他笑了笑,勾他後頸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後腦勺上,然後稍一用力,烏景元的腦袋就被壓得往前傾,臉也順勢埋在了粗衣麻布上。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藏在深處跳躍的火焰,像海底巖漿一樣,只差一點外力,就能隨時往外噴發了。

……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烏景元明白了。

恨恨地咬緊牙關,有那麽一瞬,他想不管不顧,直接跟師尊拼了!

哪怕拼命之後,他的下場悲慘萬分,最起碼他也反抗過了。

可到了最後,他也沒有反抗。

仿佛這三年來的囚困生涯,已經磨光了他身上的棱角,早將他的銳氣磨得一點不剩了。

就這麽坦然地,擡手要解師尊的腰帶。

可師尊卻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垂眸審視著他困惑的眼眸,以及眼底隱藏不住的厭惡和憎恨。

“……”

即便沒有言語交流,但飽嘗情愛後的烏景元,很輕易就明白過來。

他抿了抿唇,惡心地咬緊了牙關。

想要起身,可頭頂的壓力迫他無法直立起來,就這麽僵持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烏景元最終還是在不甘和惱怒中屈服了,用牙齒輕輕咬住衣帶,往旁邊拉扯。

伴隨著衣衫垂落,他下意識閉緊了雙眸。

經過一夜的努力,那束縛了他三年的枷鎖,終於還是被打開了。

烏景元極力控制著內心的喜悅,暗暗用憎惡的目光,狠狠瞪著那副枷鎖。

可在察覺到師尊的目光飄來後,他立馬柔若無骨般往師尊懷裏一倒,甜甜喚著夫君,我的好夫君……

蒼溪行白天在外打獵,冬日積雪封山,野味都冬眠去了,並不好尋。

他卻在不用法術的情況下,拖回來一頭小鹿,十來只捆成堆的山雞,還有一籠子的野兔子。

這也說明,起碼半個月,他們都不缺口糧了。

日子又恢覆了從前的平靜,冬日閑散,兩人卻像是發|情的野獸,不分時間,不分場合,想幹就幹。

可似乎同之前又不太一樣了。

小贗品時不時會弄出一些動靜來,有時是故意打碎什麽東西,有時則是在窗戶外面劈柴,劈裏啪啦的聲音震天響。

亦或者是隨手撿來一根枯枝,發瘋似的,大半夜抽打著院裏的一棵梧桐樹,發出的噪音刺耳尖銳。

但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動靜,並不足以阻止兩人尋歡作樂。

因而,他又想出了別的招數,在打碎東西的同時,不小心劃傷了手,托著血淋淋的手,哐哐砸門,尋求父母幫助。

要不就是劈柴時,不小心閃到了手腕。

總而言之,他通過不小心受傷,來刻意阻止蒼溪行肆意侵|犯烏景元。

效果剛開始也頗為顯著,只不過持續不了多久。

蒼溪行是個很斤斤計較的人,他會記賬,一次中斷後,會想方設法加倍從烏景元身上討回來。

如果竹屋不夠清凈,就會直接將烏景元挪到別的地方。

小贗品每每都會發瘋似的出去尋找,卻又總是晚上一步,被肆虐後的雪地,林間,甚至石洞裏,一片狼藉,卻早已不見二人的蹤影。

可每到吃飯的時間,三人又總會坐在同一張桌子前。

親密無間,互相給對方夾菜,夫妻恩愛,父慈子孝的場面溫馨又詭異。

漸漸地,這種你躲我抓的游戲,讓小贗品產生了抵觸和厭倦。

他再也不能聽見烏景元嗚嗚咽咽,被迫承歡的哭聲了,再也不能看見緊閉的房門上,映著兩人錯亂卻又交疊的身影,再也不能看見事後,烏景元打著顫的雙腿,以及哭得通紅的眼!

於是,他想了一個計劃,故意在飯菜裏下了迷|藥,趁著蒼溪行被迷暈之際,抱起同樣被迷暈的烏景元,直接逃之夭夭。

他要帶烏景元逃離這裏,逃得越遠越好,逃到一個蒼溪行找不到他們的地方!

他再也不能容忍小主人淪為別的男人的爐鼎,再也不能看他萬念俱灰之下,自甘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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