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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師尊想反殺我 對付這種狗東西,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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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師尊想反殺我 對付這種狗東西,烏……

對付這種狗東西, 烏景元有的是辦法!

他變幻出了一條鞭子,洩憤似的狠狠抽打在男人們的身上,可這些男人們賤得很, 嘴上嗚嗚咽咽喊著疼,實則被打得爽極了——鞭子上塗抹了解藥,抽裂皮膚的瞬間,藥粉就會順著傷口融化進血肉裏, 如此就能讓欲|火焚身的灼熱感, 有些許減輕。

換句話說,被烏景元拿著鞭子抽一抽,比幹幾個男人有用多了。

一時間烏景元被數不清的男人們擁護在中間, 他像是個高高在上的王,姿勢閑散又傲慢,垂眸冷睨著斜躺在自己腳下, 像狗一樣展示肚皮,期望他鞭撻的男人, 輕蔑一笑, 然後一鞭子掃人臉上,或者胸口。

其中一人膽大包天,意圖去抱烏景元的腿, 卻被烏景元一腳直接踹出了多遠。

對待這種膽敢以下犯上,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烏景元不會給一點點甜頭。

烏景元生氣地冷下了臉, 把鞭子也收了起來, 其餘人見狀,各個急得抓耳撓腮,可由於不敢冒犯烏景元, 只好一窩蜂沖過去暴打剛剛那個壞事的男修。

看著男修被打成了一灘爛泥,烏景元哈哈大笑,剛折身往床榻上走——他又有興致寵幸他的魔後跟小妾了。

可下一刻,頭頂傳來轟隆轟隆的響聲,烏景元眸色一戾,仰頭就見自己設下的幻境,竟出現了扭曲,如同水波一般蔓延開來,很快就蔓延至了他的腳下。

他剛要出手修覆,卻不曾想一只冰冷的大手,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探出了紅紗帳,正面扣住了他的肩胛。

熟悉的力量讓烏景元心尖驀然產生了一絲悸動。

幾乎是本能地瞳孔顫動,雙眸死死盯著紅紗帳中依稀晃動的人影,低不可聞地喃喃叫了一聲師尊。

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麽,眼底迅速染上了一抹羞憤的情緒,冷哼一聲,毫不留情擡手緊抓在那只手背上,毫不留情地使勁一掰,意圖直接廢掉師尊膽大包天的手掌。

可卻似對上了一團棉花,在烏景元驚愕又惱火的眼神註視下,那只滑膩冰涼的手掌在他掌心處旋轉一圈,竟輕而易舉洩掉了足以斷他五指的力道,還同他十指相扣!

烏景元先是怔楞,旋即似被點燃的炸藥桶。

迅速甩開手掌的同時,另一只手呈爪狀,猛往紗帳中抓去,不成想抓了個空,伴隨著紅紗片片飄落下來,一身白衣的師尊正好生生地盤腿坐在床榻上。

而師尊空出的左手上,正抓著一顆長發披散的頭顱。

身旁赫然躺著具無頭屍。

屍體橫陳著,上面還布滿了斑駁錯亂的傷痕,那傷痕處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深,如同腐爛了一般,最終跟紙片一般,被大火焚燒殆盡了。

蒼溪行什麽也沒說,只是伸手跟拋垃圾一樣,將頭顱丟到了烏景元的腳下。

頭顱邊滿地軲轆軲轆滾動,邊燃起了火苗,很快就被大火吞噬殆盡了。

烏景元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勾唇冷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嘲弄地道:“怎麽,吃醋了?”

蒼溪行蹙緊眉宇,薄唇緊抿著,許久後,才蠕動著嘴唇,無聲吐出一句:“景元,放了他們吧。”

“放?我為什麽要放他們走?難道不是他們自個兒犯賤,非要闖進魔界裏來,壞我好事的?”

烏景元覺得這話真是可笑極了。

自己如今雖然墮落成魔,但同以往那些動不動就血洗修真界,四處征戰屠戮的惡人,還是有所不同的吧?

他不過是老老實實待在魔界中,每天吃吃飯,睡睡覺,玩弄玩弄師尊,除此之外,他幹啥惡事了麽?

可這些人還是不願意放過他,既然如此,師尊又有什麽資格要求他放過這些人?

他偏不肯遂師尊所願。

冷笑一聲,就直接掙開了師尊的手掌。

“既然你毀了我精心制作的小傀儡,那我只好玩真的男人給你看看!”

烏景元無視師尊臉上覆雜又難過的神情,轉身的同時,手裏又握住了鞭子,眼尾向上揚起,聲音細細的,帶點蠱惑意味,“你們當眾有誰想撅著屁股任我幹?”

沒人說話。

這些人一個個衣衫不整,面色酡紅,才行過事,眼底還滿是化不開的情|欲,此刻如同惡狼一般,明明匍匐在烏景元的腳下,宛如臟汙的鬣狗。

眼神裏卻隱晦翻湧著強烈的渴望和欲|望,一個個面對著烏景元,以及他手裏輕輕一揮,就能緩解痛苦,得到解脫的長鞭,喉嚨絞緊,幹咽口水。

有個別尚存理智的修士,羞憤到了極致,竟擡手就要震碎自己的天靈蓋。

下一刻,就被長鞭卷住了手腕,硬生生拖至了烏景元的腳下。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想尋死?”

烏景元一腳踩在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上,垂眸輕蔑地審視對方,手裏的長鞭如同活過來的蛇,一點一點吻上了男人暴|露在外的玉白皮膚。

上面赫然布滿著各種深淺不一的傷痕,可想而知,不久之前此人才經歷過什麽。

“殺,殺了我吧,殺了我!”修士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烏景元唇角泛起邪氣四溢的笑容,點點頭,嗯了一聲,笑道:“死了就太便宜你了。”

他松開了腳,一揮衣袖,面前的空地上就驀然出現了一架足有三人高的大鼓,鼓面漆黑,足有一張床榻那麽大。

烏景元用鞭子,將人卷了起來,直接甩在了鼓面上,下一刻,他自己也飛身踏了上面,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腳下匍匐的男修,語氣慵懶地吩咐:“跪下。”

男修不應,清俊的臉上浮滿了羞憤。

烏景元一向不喜歡強迫別人,可眼下師尊坐在床榻上,雙眸緊緊盯著他瞧。

心裏就驀然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情緒來,就好像才跟父母吵過架的小孩兒,不讓做什麽,他就偏要做什麽。

非得這樣對著幹,心裏才能暢快一些。

烏景元毫不留情,直接擡腳踩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鞋底不厚不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男人踩得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很快就癱軟在偌大的鼓面上,緊闔的雙眸很快就落下淚來,發出斷斷續續意味不明的聲音。

這種聲音在此時此刻,無異於是變相的催|情|劑,迅速點燃了眾人的欲|火,在一片錯亂交疊的身影中,烏景元緩解腰帶,微微伏下身去,單手托起男修的面頰。

細細端詳之下,發現此人頗有幾分姿色呢。

雖然遠遠配不上自己,但露水情緣,一夜恩愛也不錯呢。

他要讓師尊知道,自己不是藏汙納垢的皮套,離開了師尊骯臟的玩意兒,自己就活不了了。

同為男人,師尊有的東西他也有,不比師尊差多少。

烏景元突然覺得有點高興,因為自己心眼好不記仇,又賞了師尊一對魚眼,確保師尊待會兒能意識清醒地看完他如何玩弄男人的全過程。

師尊應該感到很高興才對呢,親手養大的玫瑰,如今也學著師尊當年的模樣,謔謔其他同道中人了。

烏景元在床上的手段層出不窮,舉止不算溫柔。

強硬地扯著對方的頭發,迫他跪好的同時,大手用力掰著對方的下巴,伴隨著哢嚓一聲,輕而易舉就卸了下來。

任由男人羞憤到用最惡毒,最厭惡的眼神,狠狠瞪著他看。

烏景元在享受男人伺候的前一刻,還回眸居高臨下地瞥了眼師尊,蠕動著嘴唇,無聲說了句:“你且看仔細了。”

而後,他就微微挺腰,頭顱上揚,臉上剛浮現出一絲暢快。

下一刻,手腕驀然一緊。

一股大力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

又是該死的蒼溪行!

居然又壞他的好事!

烏景元面色一沈,剛要動手,哪知就聽哐當一聲,原本跪在他腳下的男人,竟被師尊毫不客氣的一腳,直接踹下了鼓面。

倒地之後,瞬間就不省人事了,也不知死了沒有。

烏景元懶得去看,反正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只要他想玩一夜|情,那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身份,夜夜當新郎還不是易如反掌?

可他不能容許的是師尊次次壞他好事!

於是乎,他決定對師尊的放肆進行懲罰,長鞭破空,冷冷斥了聲跪下!

師尊不應,只是低頭用很難過,也很惱火的眼神直視著他的眼睛,扣緊他手腕的大手一直哆嗦著,卻怎麽都不肯松手。

“跪下!”

烏景元的眼神更冷,揮鞭就沖師尊的腿彎抽了過去。

一連數鞭,鞭鞭見血。

饒是如此,師尊依舊執拗且頑強,怎麽都不肯跪下。

烏景元氣笑了,就在他覺得,大概得直接把師尊的雙腿再度打斷時,面前的白影驀然一矮,等他的目光往下追時,就看見師尊小心翼翼地捧著小號的烏景元,像是捧著無價之寶,用自己的衣袖輕輕擦拭上面的臟汙。

然後在烏景元詫異的目光註視下,師尊竟不知廉恥到跪在鼓面上,他的腳邊,當眾容納了烏景元!

烏景元的呼吸瞬間一緊,下意識攥緊拳頭。

理智告訴他,應該一腳把人狠狠踹下大鼓,好讓師尊曉得,誰是主人,誰是爐鼎!

可師尊不算嫻熟的技藝,居然真的取悅到他了。

烏景元頭一回發現,原來強扭的瓜確實不如自然熟的甜。

師尊笨拙又生澀的動作,不斷分泌涎液的口腔,以及鼻間吐出的溫熱氣流,在此刻共同譜寫了新的樂章。烏景元甚至短暫以為,這是可憐的他親手為自己設下的幻境,在這個堪稱美夢的幻境裏,師尊為他吃醋,為他發瘋,為他癡狂。

為他殺徒弟,為他殺道友,也為了他甘願舍棄一切,跪在他腳下只為了讓他享受人間極樂。

哪怕在眾目睽睽下顏面盡失,像個禁|臠般竭盡全力討好著自己的主人。

烏景元的手指緊緊攥著,原本想擡起的腳竟漸漸軟了下來,不知不覺就坐在了鼓面上,兩手後撐著,頭顱上揚。

頭頂盤旋的氣流,很快就凝結成了千萬面的水鏡。

水鏡上赫然浮現著烏景元面若桃花的倒影,他看著水鏡,水鏡倒映著他此刻的形容。

如同萬花筒一般讓人眼花繚亂,意|亂|情|迷。

連如同躺在鼓面上,如何被師尊逾越地壓住雙腕,甚至連怎麽和師尊在一起的,烏景元都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愉悅,師尊似乎是真的有點愛他的。

直到喉嚨被利齒咬破,有什麽東西流淌進了他的血管,然後以他無法阻止的速度,直接聚攏至了他的氣海,鎖住了他的心脈和體內盤旋的內丹。

烏景元勾了勾唇,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他早就知道的,師尊是個薄幸無情,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狗東西。

他也早就明白,情愛這種東西就像是他年少時可望而不可即的母愛,是他畢生都追求不到的天上弦月,是他哪怕費盡心機,也得不到的寶藏。

膽敢對男人掉以輕心,膽敢奢望男人真心愛他,就是他悲劇一生的開始,所以,烏景元也沒有對師尊留情,在師尊咬破他喉嚨的一瞬,原本抱著師尊的手掌間,驀然幻化出了一把斷刀,毫不留情就朝著師尊的心房刺了過去。

當黏膩的鮮血淌了滿手,師尊壓住他的身軀也隨之劇烈顫了起來。

烏景元伏在師尊耳邊,甜甜蜜蜜地說:“師尊想反殺我,可沒這麽容易呢。”

蒼溪行張了張嘴,鮮血從喉嚨裏咳了出來。

如果說,他沒有打算反殺徒弟,只是想暫時封住他的靈力,帶他回家消除渾身戾氣,重新做回明媚開朗的烏景元呢?

可蒼溪行啞了,他沒辦法解釋。

也根本說不出這種肺腑之言,他只是忍著疼,將自己腕上的鐐銬,掰開一個鎖在了烏景元的手腕上。

然後用沾血的手指在上面一筆一劃,畫出這世間最惡毒,也最親密的法咒:

同生共死。

與此同時,烏景元設下的幻境被破。

方才還醉生夢死的修士們,紛紛從夢境中醒來,一個個面紅耳赤,衣衫不整,滿腹疑慮,在經歷了短暫的思索和理智回歸後,紛紛意識到方才不過是一場荒唐至極的春|夢,夢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今夢醒了,一個個穿上衣服又成了所謂的名門正派!

就連被長戟刺穿而死的張子隱,也在一陣抽|搐中驚醒,醒來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也沒有被貫穿身體。

原本身上的劇痛,也漸漸褪去了。

身上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潤濕,他竟一時分辨不出,到底什麽是真,什麽又是假。

他存了一絲幻想,在人群中環顧一圈,意圖尋找自己的兒子,卻在大殿中央,看見一片刺眼的膿血,整個人瞬間脫力般萎靡不振地跌坐在地。

顧瀾夜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假裝方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別人是真是假,他不知道,反正他剛剛和寧書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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