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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打到最後,師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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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打到最後,師尊的嘴……

打到最後, 師尊的嘴包括下巴,都被打得通紅發|腫。

幾絲血液終於從緊閉的牙齒間溢出來了。

滴答滴答,染紅了修長的脖頸。

烏景元遲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眼睛再次不聚焦了。

打多了,師尊痛不痛,他不知道,但他的手指有些刺疼, 像是被針細細密密紮了一遍。

慢慢將頭臉貼在師尊的胸口, 烏景元的眼神放空,好像是對師尊說話,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為什麽不能愛我呢?”

“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你愛我能死麽?”

“為什麽就不能對我好一點?”

蒼溪行無法給予他任何回應, 就連想伸手撫摸徒兒的頭發都困難。

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死死束縛著,根本就動彈不得, 如今不過是籠中鳥,牢中獸。

昔日所有的體面和傲骨, 都在起死回生的高徒也是愛人的手裏, 被摧殘成了齏粉。

蒼溪行痛到極致了,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虛弱得像是被剝了皮的小獸。

“真好聽,再叫大點聲兒。”

烏景元笑了, 眼睛也瞬間亮晶晶的,像是死去很久的屍體, 突然活了過來, 眼眸中重新綻放了神采。

扯開衣袍再度騎在了師尊身上, 就跟騎馬沒什麽區別,在他眼裏師尊如今就只是能供他洩|欲的工具而已。

既然是工具,他就不需要留情了, 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只要不把人玩死,那就往死裏折騰。

“師尊啊師尊,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樣,哪裏還有往日半點風光霽月?”

“徒兒敢說,青樓楚館最低賤的妓,只怕都沒有師尊在床上叫得歡。”

“早知道師尊是會叫的,我當時就不毒啞你了。”烏景元是有點後悔的,聽著耳邊傳來嗚嗚咽咽,含糊不清的慘叫聲,神思突然飛回了過去。

飛回到了自己兒時。

那時的自己就像一只上不得臺面的小臭蟲,每每見了師尊總是自慚形穢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每回師尊問話,他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了,好多次臉都憋得通紅,感覺都快往外滲血了,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如今的自己已經不結巴了,還能騎在師尊頭頂作威作福,這是從前從不敢想的。

如今他想怎麽樣都可以。

他在師尊的胸上,穿了兩根細細的耳釘。

上面還有小鈴鐺呢,伸手一撥就叮當亂響。

蒼溪行很顯然是瀕臨崩潰了,他承受不住來自於徒兒變本加厲的羞辱。

蒼白的嘴唇蠕動著,無聲吐出一句:“殺了我罷。”

烏景元笑著回應他:“想得美呢。”

這還遠遠不夠,既然師尊嘴裏說不出讓他高興的話,那就毒啞。

既然師尊長了手,卻不能好好擁抱他,那就弄廢好了。

烏景元用長長的鐵釘,從師尊攤平的掌心中狠狠釘了下去,鐵釘穿透了皮肉和骨骼,死死釘在了床板上。

師尊已經沒多少鮮血可流了,眼淚也快流幹了,眼尾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烏景元才不會心疼他呢,心疼師尊就是他悲慘命運的開始,他將人釘在床板上後,就把人當成承載龍精的天然龍盆,肆意在他身上釋放欲|望。還幻化回了原型,以一種詭異地姿勢,纏繞在師尊身上。

金燦燦的龍頭就埋在師尊的頸窩。

鋒利的牙齒深深刺穿師尊修長的喉嚨,溫熱的血液和皮肉,溫養著他的牙齒,只要他伸伸舌頭就能嘗到新鮮的血液。

烏景元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和師尊融為了一體,再也不用擔心師尊會丟下他,不要他了。

他困得厲害,一睡就睡了三天。

魔尊聽說後,急得不行。好幾次想打破寢殿的結界,直接闖進來。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他真怕自己年幼無知的兒子,一時在蒼溪行身上玩過了火,再死在蒼溪行身上了!

可又怕隨意打破結界,會狠狠反噬到兒子身上。

可憐在外一向心狠手辣,殺伐果決的魔尊,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寢殿門口急得團團轉。

急狠了,就開始殺人!

短短三天,寢殿外就血流成河。

魔尊連坐都坐不住,屁股上跟長刺了一樣,明明看起來依舊威風凜凜,儀表堂堂。

可實際上嘴巴裏長了十來顆燎泡,哪怕是喝口冷水,都疼得倒抽冷氣!

魔尊忍受不住長時間的煎熬,施法削弱方寸結界,隔著殿門好言相勸:“兒子,寶貝兒子嘞,玩一玩,洩洩|火就成了,別太把精力浪費在男人身上,你年紀還小呢,這種事情不著急哈。”

“男人多得是呢,爹爹給你找更好的來。”

回答他的卻是重重一個花瓶,嘭的一聲,狠狠穿過結界,砸在了魔尊腳下。

魔尊的眼皮子狠狠跳了跳,不是因為兒子又意圖謀殺親爹了,而是因為這只花瓶是細頸花瓶,形狀優雅得如同一只正在梳理毛發的天鵝。

而此刻,這花瓶的長頸口處,居然沾染著不少黏稠的血汙,花瓶一碎,裏面黏稠的液體汩汩湧了出來,淌了一地。可想而知,兒子用這玩意兒到底幹了什麽事!

這麽多的量,這是要活活累死他家嬌弱得跟嫩草一樣的小龍崽子嗎?!

不過比起自己來,兒子還是太嫩了。

居然玩這麽花的?

魔尊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了畫面來,旋即老臉通黃地想,蒼溪行真浪!

浪到了骨子裏!

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老牛吃嫩草,跟他兒子玩這麽花裏胡哨的小把戲。

嘖嘖嘖,修為都廢了,如今同常人有什麽分別?

他的兒子遺傳了他的血脈,可是身體無比強悍的金龍!

也不曉得蒼溪行如今被作踐成什麽模樣了,魔尊突然之間有點興趣,若不是怕兒子不高興,真想施法破開結界一探究竟。

一定非常精彩罷?

魔尊也不閑著,索性就尋來幾個文采過人的魔人來,原地開始寫寫畫畫。

寫得自然就是他兒子跟問仙宗的仙尊,之間纏綿恩愛的桃色花邊。

畫得自然就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肢體糾纏。

魔尊肚子裏沒什麽墨水,也沒什麽很高級的審美。

還慣愛整一些無恥下——流的東西出來,狠狠作踐他的敵人。招數不高端,但就像是爬人腳面上濕噠噠的蛇,不嚇人,但純粹惡心人!

尤其是自詡名門正派的修士,稍微受點羞辱就跟貞潔烈男被地痞流氓摸了屁股一樣尋死覓活的。

短短幾日,幾本驚世駭俗的大作,在修真界,乃至於人間悄悄盛行了。

因為內容勁爆刺激,用詞大膽露|骨,各種器官臟話連篇,充斥著濃烈的禁忌感,畫面更是突破了尋常人的認知,以及人的身體極限,毫不遮掩地將人最原始的沖動,以畫的方式展現得淋漓盡致。

文名更是誇張又粗|暴直白,譬如:《風流魔君強草冷面俏仙尊》

再譬如:《誘奴嬌,某蒼姓仙尊夜夜含淚深|吞》

再再譬如:《某某仙尊日日服用孕靈丹,勢必要生十胞胎》

總而言之文名炸裂又詭異,讓人聞之驚悚,見之愕然,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這幾本魔尊親自指導過的魔界巨作,很快就以燎原之勢,燒遍了人間和修真界。

魔尊勢必要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也勢必要將蒼溪行從神壇狠狠拽下來,狠狠踩在淤泥裏踐踏!

等烏景元從寢殿裏出來,已經是小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在得知魔尊的所作所為之後,他表現得特別平靜,還心平氣和讓人準備些可口新鮮的飯菜來。

師尊被他折磨狠了,如今被禁錮在床榻上,像是個破布娃娃。

身上不著寸縷,還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

連動動手指都很困難。

烏景元餵他喝了些米粥,看著師尊不肯吃喝的倔強樣子,神情木然地說:“師尊,別逼我把你拽到魔營裏,你承受不住的。”

“……”

蒼溪行的眼淚慢慢從眼尾落下,很快就浸濕|了鬢發。

嘴裏滿是苦澀和腥甜的滋味。

飯後,烏景元又陪著師尊玩了一會兒,像是小狗一樣,在師尊身上密密麻麻咬了一遍後。

就平靜地取出了一把匕首,在師尊驚恐又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之下,生生剖出了師尊的金丹。

當金光燦燦的珠子,在掌心浮動時。

烏景元還有些懵楞。因為照他看來,生剖金丹並不是一件容易事,稍有不慎金丹就會自爆,或者化作飛灰。

前者會兩敗俱傷,後者會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是都沒有。

金丹化作了一顆珠子,在他掌心處盤旋,金色的光芒包裹著住他的掌心,散發出的靈力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但凡接觸到的物體都瞬息間化作了齏粉。

卻不曾傷烏景元分毫。

烏景元沒有采取餵師尊吃任何止疼的丹藥,僅僅是咬著小師尊不放,時不時賞賜般地動一動,以此來讓師尊緩解痛苦,保持清醒。

殊不知這對蒼溪行而言,這毫無疑問是一場酷刑。

烏景元當著師尊的面,毫不猶豫吞下了凝聚著師尊畢生修為的金丹。

昔日,他為了救自己的本命劍,幾次三番跪在師尊面前,師尊都不為所動。

寧願去救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孔雀,也不願意施舍他一絲一毫的靈力。

現如今,烏景元將師尊的靈力盡數吞沒了。

望著胸口破了個大窟窿的殘敗身軀。

烏景元伸手輕輕撫上了師尊慘白的眼眸,感謝著師尊的慷慨相贈,還笑笑說:“師尊啊師尊,哪怕您曾經棄我如敝履,我也依舊待您真心實意。像個煞筆一樣,祈求著您偶爾的垂憐以及高高在上的施舍。可是現如今我什麽都不稀罕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師尊。”

“也是最後一次強迫您。”

“往後,您再想跟我做,那就拿出誠意來,跪著求我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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