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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朋友的未婚妻居然是魔尊的爐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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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朋友的未婚妻居然是魔尊的爐鼎?! “……

烏景元瞬間就慌了, 心頭也熱了起來。

下意識想沖上前,拉著師尊解釋。

可周圍的人太多了,烏泱泱的一群站滿了庭院。

魚眼很快就沒出息地熱了起來, 眼前事物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天地之間似乎都在旋轉,耳邊充斥著各種錯亂的聲音,他試圖從這些聲音中, 分辨出哪一個是師尊。

也嘗試著找到師尊的方位。

可他殘廢後的身子太蠢笨了, 六感也遲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不僅找尋不到師尊了,還腳下一軟, 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掌心瞬間火辣辣疼了起來。

即便不用親眼去看,他也知道,一定又破皮流血了, 鮮血黏膩的感覺,在掌心和指間流淌。

“哼, 裝模作樣!”孔鴻明站在人群中, 雙臂環胸,滿臉嘲弄地說,“仗著師尊送的護身小甲, 又開始耀武揚威了!現在連柔弱女修都敢打,還真是好本事!”

話音很快就戛然而止了。

烏景元分辨不清, 到底是自己意識模糊, 聽不見小師弟的聲音, 還是師尊再次施法讓小師弟閉了嘴。

可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已經腿軟到再也站不起來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 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了起來。

“啊……”烏景元發出了一聲驚呼,第一反應是師尊,可當他的雙手,才剛剛觸碰到對方時,才發現並不是師尊。

“景元,我先帶你離開這裏。”來人是大師兄。

想不到大師兄也來了。

烏景元的心裏瞬間充滿了失落,渾渾噩噩的,也不知怎麽回去的。

回去之後,大師兄沒有詢問他為何“打傷”文姑娘,而是趕緊去小師叔那裏借來了紗布和傷藥。

小心翼翼又快速地替烏景元處理好了掌心處的傷,整個過程烏景元都是懵的,眼前也是白的。

等他好不容易緩過神時,大師兄已經喚他第三遍了:“景元,膝蓋上可有傷?”

手也摸到了烏景元的褲袍。

烏景元趕緊搖了搖頭,片刻後,才喃喃道:“大師兄,我,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大師兄這個人不會說謊,但他會避重就輕,寬慰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頓了頓,他還倒了杯茶,塞進了烏景元手心,語氣更溫和了,“再說了,我可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打傷朋友的未婚妻。”

更何況人人都知烏景元已經是個廢人了,他沒那個能力。

雖然知道大師兄是在寬慰自己,但烏景元心裏還是好受了許多。

大師兄讓他在房裏老實待著,哪兒都不要再去,之後就出去打探風聲了。

烏景元自知闖禍了,當然要老老實實待著,等待“秋後問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眼睛只要一閉上,就會浮現出師尊的身影,慘白慘白的,像女鬼一樣,在煙霧籠罩的黑夜中,任憑他如何呼喊,如何伸手去抓,卻始終觸碰不到分毫。

就這麽渾渾噩噩熬了一宿,早上天還不亮,大師兄就回來了,說文姑娘已經救回來了,幸虧小師叔隨身攜帶了兩顆救心丹。

只不過人現在還沒醒來。

大師兄飲了一杯茶水,這才走至床邊,見烏景元眼底一片青灰,便道:“你莫怕,有師尊在,不會有事的。”

烏景元點點頭,可心裏依舊沒什麽底。

想了想,他對大師兄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你是說,文姑娘並不像傳聞中那樣,毫無半點修為?而且,她當時從背後偷襲你,還下了死手?”大師兄頗為吃驚,還搖頭道,“不可能!小師叔替她療的傷,若當真如此,定然早就發覺了,可連小師叔也說,那文姑娘沒有靈根,也毫無修煉痕跡,看來並非修真者!”

那就奇怪了,護身小甲從來不傷手無寸鐵之人,更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下那麽重的手!

烏景元抿了抿唇,又道:“我當時背對著她,沒有看清,或許她手裏拿了什麽法器,或是……”

“那更不可能!”不等他說完,大師兄就打斷了他的話,神情凝重道,“當時我們都在場,除了你身上護身小甲的靈力外,並沒有其他靈力波動。若是有,師尊不可能察覺不出!”

烏景元的神情變了變,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他相信護身小甲不會無緣無故傷人,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有錯——那個文姑娘有問題!

可偏偏連大師兄都不肯信他。

“景元,你一定是累了,不要多想,好好睡一覺。”大師兄緩了緩神,替他掖好被子,語氣很輕,“你放心,我們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的身體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縱然,縱然是護身小甲傷了文姑娘,也定然怪罪不到你身上。畢竟那法器本就不是你的。”

話到此處,他也意識到這麽說不太合適。

護身小甲不是烏景元的靈寶,而是師尊的,這麽一說,仿佛把錯推給了師尊。

“好了,你睡會兒吧。”大師兄曲指,輕輕點了點烏景元的眉心,很快烏景元就沈沈昏睡過去了。

他做了個夢。

夢裏,他又回到了魔域裏,有無數只蟲子在他身上亂爬,撕咬著他的皮肉,還往他眼睛裏鉆,噴出來的毒液,腐蝕著他的皮肉和眼睛,疼得他哇哇大叫。

還依稀聽見頭頂傳來魔尊猖狂又陰森的笑聲,不堪入耳的字眼,跟雪片一樣,狠狠砸了下來。

隱隱還能聽見嬌弱又淒楚的慘叫聲,時而虛弱,時而高亢,一疊聲兒求著饒,可魔尊半點不知憐香惜玉,還嫌棄叫得聲音不夠婉轉動聽。

鮮血像是雨點,灑落在魔域中。

烏景元失去光明的最後一刻,瞥見了那人的臉……

文姑娘!

轟隆——

耳邊傳來震天響。

烏景元從睡夢中驚醒,猛然睜開了眼睛。

滿頭滿臉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昏暗的房間裏,房門半掩著,零星月光撒了進來,顯得陰森森的。

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知何時潛進了房裏。

手裏的匕首雪亮正對著他的喉嚨!

烏景元一驚,忙擡手擋了一下。

嘭——

匕首被一道無形的結界狠狠彈飛出去,哐當一聲落地,烏景元手疾眼快,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那人想要掙脫,卻被護身小甲上的符咒,團團包圍住,化作一條金色繩索,將人捆了個結實。

與此同時,烏景元迅速起身,從腰間掏出一顆夜明珠,借著熹微的光亮一照,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居然又是文、姑、娘!

噗通一聲,文姑娘直接雙膝跪地,聲淚俱下地哀求:“烏公子饒命!我,我並非存心想傷你,只是,只是我太愛張郎了,我不能失去張郎!還求烏公子念在小女子對張郎一片癡心的份上,就成全我們罷!”

語罷,砰砰磕頭。

烏景元心有餘悸,要不是有師尊的護身小甲,他這會兒只怕都斷氣了。當即又氣又惱,冷冷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對我痛下殺手,我豈能饒你!”

說著就要將文姑娘拉去見張子隱,哪料這文姑娘竟是有備而來,手指一拉腰間的細帶,嘩啦一聲,身上的衣裙就盡數滑落下來。

烏景元觸不及防,下意識松了手,文姑娘就趁此機會,想要逃之夭夭,卻不料被護身小甲的符咒緊緊纏繞住,噗通一聲,再度跌倒在地。

一口血隨之噴了出來。

烏景元閉著眼睛,抓起床上的被褥,直接丟到文姑娘身上,這才厲聲呵斥:“你既對張少主真心實意,就該知道,我與他之間的交情!如此屢次三番痛下殺手,只怕是想殺人滅口!”

文姑娘面色驟然慘白,很快眼淚就爬滿了臉,知曉自己被認出來了,索性也不裝了,痛哭流涕道:“我,我並非存心要殺你,只不過我真的很愛張郎,我不能失去他!可他一旦知道我曾經的不堪遭遇,就不會再要我了!”

果然是她!

烏景元想起來了,這個文姑娘確確實實就是當初在魔域中,被魔尊百般欺淩的決定!

怪不得身上沒有靈根,也沒有修煉痕跡,卻下手這般狠辣,只怕就是借了魔尊殘留在其體內的魔氣。

等等!

烏景元依稀記得,被魔尊欺淩的,明明是個男人啊,而文姑娘……

難不成是男扮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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