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被遺忘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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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遺忘的碗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宋述感覺自己身上仿佛被抽空了一塊。
剛才接吻的時候他還像個馬上要飄上天的氣球，現在伴隨陳頌的這句話落下，這氣球就仿佛被誰用針戳了個洞，快速地洩了氣。
“怎麽了？”
陳頌見他不說話，湊過去吻了吻宋述的唇角。
他能理解，那棵松樹對宋述來說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
不然他也不會總跑到那底下去追憶往昔，並且收集那棵樹掉落下來的松果。
小時候上學門口常吃的小店倒閉了，他都會悵然若失好一陣子。
更別提象征著人生轉折點的一棵樹了。
對自己有特殊情感記憶的東西，誰也不忍心眼睜睜看見它消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陳頌說話的聲音放得很輕，他第一次聽見自己跟誰說話能這麽溫柔，“不過你現在有家人，有朋友……還有男朋友。”
“就算那棵樹不見了，你也還是你，你擁有的只會比之前更多，不會回到孤身一人的原點。”
他擁住面前的人，“而且你不是說，這棵樹還能活三十年嗎？三十年很長的，它還會陪你很久。”
……
不對。
宋述在心裏說。
那棵樹不見了，就沒有我了。
他感受著陳頌的懷抱，沒有回擁。
聽完剛才的那些話，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陳頌真的不知道他是一棵松樹。
可是……可是為什麽？
宋述大腦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頌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通電話裏，他們不是早就說清一切了嗎？
他那時是因為什麽才覺得陳頌知道他的身份來著？
宋述的大腦緩慢地轉著，像錄音機一樣一點點往前倒帶。
“對了，你給我的松果，我也帶過來了。”陳頌看見他的行李箱，順勢也想起了自己的行李。
他也說不出是什麽樣的心理，本來行李都收拾好了，早上起床看到床頭櫃上擺著的松果，腦子一熱就揣在兜裏一起帶過來了。
別說，還真有點帶著孩子尋找負心漢的即視感。
小松果找媽媽。
陳頌被自己的想象力戳到不知名的笑點，嘴角咧得停不下來。
然後愈演愈烈，最後伏在宋述肩膀上，笑得整個人都有點顫抖。
宋述有些茫然地問：“……是松果很好笑嗎？”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腦子裏的錄音機也倒到了恰好的時間點上。
是因為陳頌說松果是他的孩子，他才會猜測陳頌知道他是松樹的。
“沒，沒有。”陳頌還是在笑，“我就是又想到咱倆之前那個角色扮演的電話。”
他收緊環在宋述腰間的手：“男朋友，你說我這樣像不像帶著孩子千裏尋郎討要說法？”
宋述聽得一楞一楞的。
“什麽角色扮演？”他睜大眼睛問。
“就咱倆在一起的前一天啊，打電話的時候，你換了好幾個角色演，而且還借著角色扮演和我表白了。”
陳頌的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腰際往下移了移，帶著氣聲說：“寶貝，別不認賬啊。”
“我……”宋述剛想反問，就感覺某個部位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
“你……別耍流氓。”宋述抓住他想要繼續作亂的手。
陳頌不滿地嘟囔：“這是打情罵俏，小宋哥哥。”
宋述在他嘴裏一會換一個稱呼，換得他有點暈頭轉向，“等等，停一下讓我緩緩。”
陳頌響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好的，你緩吧。”
宋述：“……”
陳頌看他羞惱的樣子，心裏很滿意。
他不是真的想耍流氓，只是想借此讓宋述的註意力轉移走，從剛才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不過……耍流氓也是順手的事。
呸呸呸。
什麽耍流氓。
這叫打情罵俏。
宋述目不轉睛地看他，“我是松樹。”
他鼓足勇氣，決定再次坦白。
陳頌回望他，心下明了。
宋述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角色扮演。
所以緩一緩是為了更好的表演嗎？
“那我是松果。”陳頌輕松地回答道。
這次他們可以演一把骨科。
宋述神色覆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動，“不，你不是。”
陳頌心裏緩緩升起問號。
這次怎麽不按劇本演了？
宋述做了個深呼吸，目光投向地面，盯著他們兩個的影子。
兩個傾斜的剪影挨在一起，模糊了邊界，像枝椏交纏的兩棵樹。
他心想，如果陳頌也是一棵樹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再解釋這些，他們可以順理成章地彼此相伴。
宋述握緊了拳，“我還是要去大興安嶺。”
陳頌答得很快：“好啊，那清明假期怎麽樣？咱們正好去旅個游？”
宋述死死扣住自己的指節，等了很久才答道：“好。”
他突然就不敢了，不敢再把真相說出口。
陳頌看見他顫抖的手，握了上去，又把人扯進懷裏，像哄小孩那樣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算什麽大事，想去哪兒都行。”
他算是理清了，不就是個大興安嶺嗎？有人喜歡北京，還有人向往進藏，那他男朋友想去大興安嶺種個樹又怎麽了？
非常合理的小願望。
他用很正經的語氣說：“或者咱們植樹節去怎麽樣？還挺應景的。”
宋述抿抿唇，“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可以。”
“一個人？”
陳頌嚴肅地扳住他肩膀，問道：“宋述，我是你的誰？”
“……男朋友。”
“男朋友要和你一起旅游，不可以嗎？”
“……可以。”
陳頌神情緩和下來，滿意地癱在他身上，“這才對嘛。”
宋述看他像只巨型八爪魚一樣扒著自己，直挺挺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任陳頌扒了幾分鐘，他才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咱們去把碗洗完吧？”
他腦袋裏很亂，需要找些事情做來靜一靜。
陳頌正蹭著他的頸窩，邊拱邊問：“可以不洗嗎？”
他的語氣軟得像兒童公園門口賣的棉花糖。
“可以啊。”宋述的心被棉花糖裹住了，同意得毫不猶豫，“那你歇一歇吧，我去就行。”
他以為陳頌是趕一天路趕累了，想休息一下，而且陳頌本來就是客人，不應該讓他跟自己一起忙活。
正好他一個人去洗碗，也能借著獨處的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辦。
他正等著陳頌松開自己，結果對方笑出聲來：“唉，我忘了，和你說話不能用暗示，必須直白一點。”
“我說我不想洗碗的意思是……我想洗一洗你。”
宋述困惑了：“洗我？要怎麽洗？”
把他當成冬瓜白菜那樣洗嗎？
陳頌湊近他脖頸，“嗯，就這麽洗。”
感受到皮膚處的濡濕，宋述頓時僵在了那裏。
一陣電流自那處而起，霸道地傳遍全身，最終聚集在一個他無法忽視的地方。
奇怪的感覺隨之而起，一瞬間將他拉回了那個旖旎的夢境。
但跟夢不一樣的是，現在埋首在他脖頸處的陳頌是真實的。
再一轉眼，真實的陳頌已經將他壓在了床.上。
宋述第一反應是想躲。
“跑什麽？”
陳頌抓住他的兩條腿，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用膝蓋抵住他的大腿，防止他再逃跑。
他這男朋友實在太不解風情了，思想交流沒用，需要手動調節一下。
說話間，陳頌的手已經探了下去。
“……！”
宋述瞪著眼睛，薅住自己的褲子，喊道：“陳頌你要幹什麽？！”
陳頌差點被這一嗓子喊得w下去。
他頓了頓，在確認宋爺爺沒被喊醒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幫你啊。”他挑起一邊嘴角，故意往下看去，“別擋了，我都看到了。”
之前他還有些顧慮，擔心宋述沒那麽喜歡他，會抵觸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但看見對方立竿見影的反應後，他就立即放下了一百個心。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激動，陳頌只覺得全身血液分成了兩路，一波直沖天靈蓋，另一波則瘋狂地向下方湧過去。
但現在他需要先讓宋述放松下來。
陳頌拍拍他緊繃的大腿根，又去握他的手，然後往下一拉——
沒拉動。
陳頌不信邪，又使了些力氣去拽。
還是沒拽動。
宋述的手捂得簡直比市面上任何一款褲腰帶都要嚴實。
“你……”陳頌無奈地捏他的手指，親了親，“先松手。”
宋述已經徹底蒙了，指尖被他的吻燙得往回一縮。
他張開嘴，卻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不是，我……我們……”
陳頌抓緊時機再次往下一拽——這回拽下來了。
裸露的皮膚接觸到空氣，刺激的涼意將宋述沒說完的話生生噎了回去。
“別我們你們的了。”隔著僅剩的單薄布料，陳頌撫弄了一下前端，“禁.欲會傷身的。”
本來只想著手動調節，但看到宋述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他忽然又起了些壞心思。
不過陳頌也沒做過這種事，於是他在腦海裏快速過了幾個之前看過的教學小視頻。
嘗試前，他認真叮囑道：“噓，千萬別喊，不然嚇到我，我可是會咬疼你的。”
說完後他就付諸實踐地低下了頭。
宋述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這是要幹什麽？！
“唔……！”
猛然被柔軟的暖意包裹，宋述瞬間揚起了頭，他死死咬著牙，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聲音。
幾乎在下一秒，如同大片煙花在眼前炸開，宋述全身不受控制地猛烈一抖。
“……”
陳頌抽出紙巾，擦了擦下巴。
“寶貝兒，秒s啊。”
他笑著擡頭，將一點殘留抹在宋述的臉上。
“沒關系，咱們往後多練練就好了。”
老實說，單論做這種事的感覺不算太好，他不得章法，舌根有些發麻。
但他很喜歡宋述現在眼尾緋紅，眼下掛著零星淚痕的樣子。
“你也幫幫我吧。”陳頌輕聲說著，拉過他的手。
觸及到那份驚人的炙熱，宋述呼吸凝住了：“這……”
“放心，別的不需要，這樣就好。”
陳頌耐心地教學，手把手帶動他的動作，頻率一點點加快。
循序漸進，今天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準備，他沒打算貪心更多。
“……哦。”
宋述屏住呼吸，不敢看自己的手。
直到手腕微微發酸的時候，陳頌悶哼一聲，盡數交代在了他的手心。
走在去衛生間洗手的路上時，宋述大腦裏斷掉的弦還沒接上。
該考慮該擔心的事情不知道被拋到哪兒去了，想撿都撿不起來。
只是在路過廚房的時候，他瞥向被遺忘的洗碗池，沒來由地冒出個念頭：
……今天的碗是洗不上了。
莫名就有些做了虧心事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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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破碎感
這周一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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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陳頌見他不說話，湊過去吻了吻宋述的唇角。
他能理解，那棵松樹對宋述來說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
不然他也不會總跑到那底下去追憶往昔，並且收集那棵樹掉落下來的松果。
小時候上學門口常吃的小店倒閉了，他都會悵然若失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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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有特殊情感記憶的東西，誰也不忍心眼睜睜看見它消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陳頌說話的聲音放得很輕，他第一次聽見自己跟誰說話能這麽溫柔，“不過你現在有家人，有朋友……還有男朋友。”
“就算那棵樹不見了，你也還是你，你擁有的只會比之前更多，不會回到孤身一人的原點。”
他擁住面前的人，“而且你不是說，這棵樹還能活三十年嗎？三十年很長的，它還會陪你很久。”
……
不對。
宋述在心裏說。
那棵樹不見了，就沒有我了。
他感受著陳頌的懷抱，沒有回擁。
聽完剛才的那些話，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陳頌真的不知道他是一棵松樹。
可是……可是為什麽？
宋述大腦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頌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通電話裏，他們不是早就說清一切了嗎？
他那時是因為什麽才覺得陳頌知道他的身份來著？
宋述的大腦緩慢地轉著，像錄音機一樣一點點往前倒帶。
“對了，你給我的松果，我也帶過來了。”陳頌看見他的行李箱，順勢也想起了自己的行李。
他也說不出是什麽樣的心理，本來行李都收拾好了，早上起床看到床頭櫃上擺著的松果，腦子一熱就揣在兜裏一起帶過來了。
別說，還真有點帶著孩子尋找負心漢的即視感。
小松果找媽媽。
陳頌被自己的想象力戳到不知名的笑點，嘴角咧得停不下來。
然後愈演愈烈，最後伏在宋述肩膀上，笑得整個人都有點顫抖。
宋述有些茫然地問：“……是松果很好笑嗎？”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腦子裏的錄音機也倒到了恰好的時間點上。
是因為陳頌說松果是他的孩子，他才會猜測陳頌知道他是松樹的。
“沒，沒有。”陳頌還是在笑，“我就是又想到咱倆之前那個角色扮演的電話。”
他收緊環在宋述腰間的手：“男朋友，你說我這樣像不像帶著孩子千裏尋郎討要說法？”
宋述聽得一楞一楞的。
“什麽角色扮演？”他睜大眼睛問。
“就咱倆在一起的前一天啊，打電話的時候，你換了好幾個角色演，而且還借著角色扮演和我表白了。”
陳頌的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腰際往下移了移，帶著氣聲說：“寶貝，別不認賬啊。”
“我……”宋述剛想反問，就感覺某個部位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
“你……別耍流氓。”宋述抓住他想要繼續作亂的手。
陳頌不滿地嘟囔：“這是打情罵俏，小宋哥哥。”
宋述在他嘴裏一會換一個稱呼，換得他有點暈頭轉向，“等等，停一下讓我緩緩。”
陳頌響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好的，你緩吧。”
宋述：“……”
陳頌看他羞惱的樣子，心裏很滿意。
他不是真的想耍流氓，只是想借此讓宋述的註意力轉移走，從剛才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不過……耍流氓也是順手的事。
呸呸呸。
什麽耍流氓。
這叫打情罵俏。
宋述目不轉睛地看他，“我是松樹。”
他鼓足勇氣，決定再次坦白。
陳頌回望他，心下明了。
宋述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角色扮演。
所以緩一緩是為了更好的表演嗎？
“那我是松果。”陳頌輕松地回答道。
這次他們可以演一把骨科。
宋述神色覆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動，“不，你不是。”
陳頌心裏緩緩升起問號。
這次怎麽不按劇本演了？
宋述做了個深呼吸，目光投向地面，盯著他們兩個的影子。
兩個傾斜的剪影挨在一起，模糊了邊界，像枝椏交纏的兩棵樹。
他心想，如果陳頌也是一棵樹就好了。
那他就不用再解釋這些，他們可以順理成章地彼此相伴。
宋述握緊了拳，“我還是要去大興安嶺。”
陳頌答得很快：“好啊，那清明假期怎麽樣？咱們正好去旅個游？”
宋述死死扣住自己的指節，等了很久才答道：“好。”
他突然就不敢了，不敢再把真相說出口。
陳頌看見他顫抖的手，握了上去，又把人扯進懷裏，像哄小孩那樣拍了拍他的後背。
“這算什麽大事，想去哪兒都行。”
他算是理清了，不就是個大興安嶺嗎？有人喜歡北京，還有人向往進藏，那他男朋友想去大興安嶺種個樹又怎麽了？
非常合理的小願望。
他用很正經的語氣說：“或者咱們植樹節去怎麽樣？還挺應景的。”
宋述抿抿唇，“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可以。”
“一個人？”
陳頌嚴肅地扳住他肩膀，問道：“宋述，我是你的誰？”
“……男朋友。”
“男朋友要和你一起旅游，不可以嗎？”
“……可以。”
陳頌神情緩和下來，滿意地癱在他身上，“這才對嘛。”
宋述看他像只巨型八爪魚一樣扒著自己，直挺挺站在那裏不敢動彈。
任陳頌扒了幾分鐘，他才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咱們去把碗洗完吧？”
他腦袋裏很亂，需要找些事情做來靜一靜。
陳頌正蹭著他的頸窩，邊拱邊問：“可以不洗嗎？”
他的語氣軟得像兒童公園門口賣的棉花糖。
“可以啊。”宋述的心被棉花糖裹住了，同意得毫不猶豫，“那你歇一歇吧，我去就行。”
他以為陳頌是趕一天路趕累了，想休息一下，而且陳頌本來就是客人，不應該讓他跟自己一起忙活。
正好他一個人去洗碗，也能借著獨處的時間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辦。
他正等著陳頌松開自己，結果對方笑出聲來：“唉，我忘了，和你說話不能用暗示，必須直白一點。”
“我說我不想洗碗的意思是……我想洗一洗你。”
宋述困惑了：“洗我？要怎麽洗？”
把他當成冬瓜白菜那樣洗嗎？
陳頌湊近他脖頸，“嗯，就這麽洗。”
感受到皮膚處的濡濕，宋述頓時僵在了那裏。
一陣電流自那處而起，霸道地傳遍全身，最終聚集在一個他無法忽視的地方。
奇怪的感覺隨之而起，一瞬間將他拉回了那個旖旎的夢境。
但跟夢不一樣的是，現在埋首在他脖頸處的陳頌是真實的。
再一轉眼，真實的陳頌已經將他壓在了床.上。
宋述第一反應是想躲。
“跑什麽？”
陳頌抓住他的兩條腿，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用膝蓋抵住他的大腿，防止他再逃跑。
他這男朋友實在太不解風情了，思想交流沒用，需要手動調節一下。
說話間，陳頌的手已經探了下去。
“……！”
宋述瞪著眼睛，薅住自己的褲子，喊道：“陳頌你要幹什麽？！”
陳頌差點被這一嗓子喊得w下去。
他頓了頓，在確認宋爺爺沒被喊醒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幫你啊。”他挑起一邊嘴角，故意往下看去，“別擋了，我都看到了。”
之前他還有些顧慮，擔心宋述沒那麽喜歡他，會抵觸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但看見對方立竿見影的反應後，他就立即放下了一百個心。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激動，陳頌只覺得全身血液分成了兩路，一波直沖天靈蓋，另一波則瘋狂地向下方湧過去。
但現在他需要先讓宋述放松下來。
陳頌拍拍他緊繃的大腿根，又去握他的手，然後往下一拉——
沒拉動。
陳頌不信邪，又使了些力氣去拽。
還是沒拽動。
宋述的手捂得簡直比市面上任何一款褲腰帶都要嚴實。
“你……”陳頌無奈地捏他的手指，親了親，“先松手。”
宋述已經徹底蒙了，指尖被他的吻燙得往回一縮。
他張開嘴，卻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不是，我……我們……”
陳頌抓緊時機再次往下一拽——這回拽下來了。
裸露的皮膚接觸到空氣，刺激的涼意將宋述沒說完的話生生噎了回去。
“別我們你們的了。”隔著僅剩的單薄布料，陳頌撫弄了一下前端，“禁.欲會傷身的。”
本來只想著手動調節，但看到宋述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他忽然又起了些壞心思。
不過陳頌也沒做過這種事，於是他在腦海裏快速過了幾個之前看過的教學小視頻。
嘗試前，他認真叮囑道：“噓，千萬別喊，不然嚇到我，我可是會咬疼你的。”
說完後他就付諸實踐地低下了頭。
宋述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這是要幹什麽？！
“唔……！”
猛然被柔軟的暖意包裹，宋述瞬間揚起了頭，他死死咬著牙，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聲音。
幾乎在下一秒，如同大片煙花在眼前炸開，宋述全身不受控制地猛烈一抖。
“……”
陳頌抽出紙巾，擦了擦下巴。
“寶貝兒，秒s啊。”
他笑著擡頭，將一點殘留抹在宋述的臉上。
“沒關系，咱們往後多練練就好了。”
老實說，單論做這種事的感覺不算太好，他不得章法，舌根有些發麻。
但他很喜歡宋述現在眼尾緋紅，眼下掛著零星淚痕的樣子。
“你也幫幫我吧。”陳頌輕聲說著，拉過他的手。
觸及到那份驚人的炙熱，宋述呼吸凝住了：“這……”
“放心，別的不需要，這樣就好。”
陳頌耐心地教學，手把手帶動他的動作，頻率一點點加快。
循序漸進，今天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準備，他沒打算貪心更多。
“……哦。”
宋述屏住呼吸，不敢看自己的手。
直到手腕微微發酸的時候，陳頌悶哼一聲，盡數交代在了他的手心。
走在去衛生間洗手的路上時，宋述大腦裏斷掉的弦還沒接上。
該考慮該擔心的事情不知道被拋到哪兒去了，想撿都撿不起來。
只是在路過廚房的時候，他瞥向被遺忘的洗碗池，沒來由地冒出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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