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再見面又親又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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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再見面又親又啃】
“程老師你好，我是池縱。”
池縱見到才進組的對手演員，九十度鞠躬，伸出手來，態度十分謙卑。
程思林手掌隨意的碰了一下。
“怎麽沒有見身邊的助理？程老師是一個人進組？”池縱向四周張望，為籠絡關系假意客套，“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到是謝謝你了。”程思林接受了池縱的奉承，也願意跟他閑聊幾句，指著遠處的山，“聽說山上有泉水，我讓我助理過去裝一點送過來，也算讓他公費旅游一趟。”
池縱點頭應和這場面話。
作為本劇的流量擔當的程思林，在選角公布後與他一同上的熱搜，粉絲斥責經紀公司讓自家哥哥給別人做配，這是剛開始網絡上的風氣，最後演變成經紀公司內鬥牽連到自家哥哥，可見程思林目前人氣。
工作上他們死死的綁定在一起，劇裏是熒幕情侶，劇外要營銷CP人設作宣傳，可不想鬧不愉快被頂流的粉絲網暴，他的粉絲常說一句“正主行為，請勿上升粉絲”，他行為上較捧高程思林。
“林哥，這是你要的山泉水，燒開後已經灌進保溫杯裏。”
池縱吹捧的話卡在喉嚨裏，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過來的男人，在對方視線看來過時，他低頭躲閃起來。
賀衡怎麽在這裏？
“這是我新招的助理，小賀。”程思林簡單介紹，“我看你很驚訝的樣子，你們是不是認識？”
“沒有！只是驚嘆程老師身邊連助理都那麽帥氣，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先看你們倆。”池縱找了理由搪塞著。
“你過來回答我，我們三個人中誰最帥？可以排個順序。”
程思林問向池縱的助理，被一個素人搶了風頭這是對他的打擊，現在急需別人對他的肯定，真話假話並不重要。
被提問的小袁本來在感慨錯過賀家破產的新聞，之前的公子哥跟他淪落到一樣的工作崗位，言語上夾槍帶棒：“程老師，明明咱們這裏四個，怎麽不把我帶上？排第一的肯定是你，池哥今天還跟我說程老師拍攝的時尚硬照，他沒有那麽好的臉，怎麽也沒有那麽好的身材！第二個自然是我池哥，你的小助理跟我比一比，看在程老師的面子上，我要說一句違心的話，他算第三。”
“親戚家小孩過來打份工，要是說錯話了，程老師，你別見怪。”
池縱找補著。
他們所拍的電視劇是賀衡家投資的，程思林所屬經紀公司是賀衡家開的，他怎麽敢把賀衡當作助理使喚？
賀衡肯定是微服私訪、體驗民情，不會待到這裏的！不然他們之前做的事情就是脫褲子放屁。
“我喜歡你助理說的話。小賀！你在我這裏沒眼色就算了，當我替身那耽誤的時間，可是算在整個劇組上，別楞在這裏了！”
程思林拿著臺詞本指著賀衡，一會兒要拍的戲份有露肉的片段，播出後他可不想成為吐槽區啊婆主團建對象，這些蹭熱度的人還搞年未盤點還會被拿出來鞭屍，只是一個片段又不是時尚雜志，他就懶得去健身房讓肉肉覆原成肌肉。
“程老師，還給助理找了份兼職，在你這裏工作待遇可真好？”池縱這才看向賀衡，這是他們意外重逢後的第二次眼神對視。
意識中忍不住與過去的小賀先生身影重疊，眼神變得冷漠，取掉的石膏身形有些清瘦。
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也不明白他為什麽還沈浸在扮演助理的角色中？
“你管的那麽寬，說的好像這部劇是你投資的！”賀衡眼神沒有任何躲閃和池縱對峙，他們像是拔刀相見的仇人。
這番話倒是惹惱了程思林，他拿著劇本打在賀衡的肩膀上，出言教訓：“你嘴巴帶刺啊！你媽……這要是拍到放到網絡上，查出來你是我工作室的人，我請你來是工作的，不是讓你當黑子！”
面對落他面子的人，賀衡一言不發，咬緊牙關緊繃著情緒，整個人顯得很是犀利不服。
池縱見到小袁不忍直視的唏噓模樣，肯定跟他的一樣想法。
賀少亮明自己的身份，程思林別說這部劇的角色，代言都要掉幾個，都會處於封殺狀態。
要是在以前，他怎麽會受這樣的窩囊氣？
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讓這個人脾性都改了。
他自以為有六分了解賀衡，現在看來是自以為是了。
他剛才應該管嘴，正想為賀衡說和兩句，程思林趕著賀衡去換替身的服裝。
“小夥子年輕氣盛，一會拍攝還請程老師多多指點，我這邊先去趟廁所。”池縱微笑著轉身，嘴角立馬耷拉下來。
…………
池縱推開更衣室的門，整個人像是吃了小青椒辣的漲紅了臉，他盯著賀衡露在外面的胸肌。
賀家投資的電視劇是由小說改編，類型是古代純愛種田文，專業名稱叫做哥兒文學，作品首發於凡煙小說。
此時賀衡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他並不會系著帶子，領口松松垮垮，半遮半蓋著充滿著荷爾蒙的肌肉。
池縱帶上更衣室的門，這是一個單間，托程思林流量咖的地位，便與兩人談話。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哥知道你在這裏嗎？”
“我們認識嗎？”賀衡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因為已經到初冬，他又披上一件外套在肩上禦寒。
“賀衡，你在這裏裝什麽糊塗？”
池縱滿臉怒顏站到賀衡身邊，兩人四目相對怒火焚燒，他壓低了聲音，還帶著存留的理智。
自己過來是正當理由，托賀衍的關系他才當上這部劇的主演，老板的親弟弟流落街頭，他怎麽能不管？
就算沒有這層關系，以前認識關系也不強，自己又不是冷血狂魔……老家不熟的親戚拜托他找工作，都在坐在一起吃飯寒暄著。
所以他理直氣壯。
賀衡重覆著這句話：“我們認識嗎？”
池縱揚起下巴，不理會他公子哥的脾氣，說明來意：“我就是來問你為什麽會在他這裏工作？不說也沒關系！
但是接下來的話，你必須聽！別耍脾氣！
你去網上搜你老板的心眼，就跟綠豆一樣大，再看看你的身材，是個男人見到都能硬了！
你把他的風頭搶了，他能把你整治到離職！”
賀衡再次提到：“我們認識嗎？”
“我……”池縱忍下了這智障的問題，伸出的食指在空中搖擺著。
“哼。”賀衡一聲不屑的輕笑，向旁邊走動劃分開重新樹立兩人的社交距離，雙手環胸，眼眸直視著毫無悔意的池縱。
“池縱，就在剛剛說的話就不記得，我的事情賀衍都管不到我！更何況你一個狗腿子！”
池縱一時之間所有的話梗在了喉嚨裏，就是不認識，他要是以後得罪程思林，你賀衡因此就會受到牽連，說這話，還有錯了。
不過，這個解釋是現在想出來的。
“我也是為你好……”
“我們認識嗎？”
“砰！”
池縱甩門而出，這句話讓他心虛，賀衡不是在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這樣站隊親哥哥之後的不告而別，這件事情後面緊緊牽連的是賀衡那一次的電話告白。
“小袁！”
池縱見到過來的助理，他情緒失控後的呼吸聲像是喘著粗氣的老牛，調整了十幾秒後才平覆下來，指著更衣室的門，咬牙切齒地道：“賀衡，不會穿古代人的衣服，你去幫幫忙！”
揪著以前的事情就要辜負他現在的好心！是賀衡幼稚低齡！
“別耽誤拍攝！”
…………
拍攝地點在狹小的鄉下屋中，這是主人公第一次親熱的戲份，所拍攝的戲份是拍攝場地走。
程思林飾演主角攻，被朝廷征兵到前線，雙親為了不讓家中絕後做主娶了池縱所飾演的主角受，二人之間還沒有正式拜堂成親。
攻幫親戚蓋房回家的途中下起雨來，想起受害怕打雷，不顧親戚阻攔冒雨回家。
這是程思林需要負責的部分。
接著是手忙腳亂的幫攻脫掉身上的濕衣服。
擦邊的部分就是賀衡當替身的片段。
替身的部分一次拍完，導演興沖沖的過來，近距離的打量著賀衡爆發出來的男性氣息，像個老流氓一樣。
“小哥……你是健身博主嗎？”
賀衡裝作內斂地笑了笑。
導演請來程思林，跟主演們聚在一起，說出自己可以載入電視劇史冊的名場面：
“我腦海中有一個性張力爆棚的畫面。
就是池老師控制不住先去親吻小哥的喉結，依次往下胸肌、腹肌，然後小哥在拒絕你。
最後再切我們程老師的正臉。”
導演沒有用角色名代替，本來是將桃色段子現在像是真實發生一樣。
“這尺度也播不出去。”
程思林面向導演，他的咖位雖然不及自己，但在專業領域還算翹楚。
“太澀澀了。”
池縱跟著附和，他在這裏面就跟如今的賀衡一樣沒有話語權。
給賀衡脫衣服替身的鏡頭只有兩三秒，想著工作可以忍過。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賀衡又親又啃的，這讓他想起自己被包養時做的工作。
自己什麽時候才不是牛馬呢！
“當做福利，咱們這部劇上平臺預約要是破億的話就發出去，或者是收視率提高。”導演對著程思林解釋起來，他肢體動作在空中揮舞，看著很興奮，“程老師說的對！親的時間太長了也發不出去，池老師就直接上去親喉結在啃鎖骨，最後再拒絕！”
“小袁，手機給我。”
池縱見到程思林都沒有拒絕這件事，問助理要來了手機。
“你這是要給男朋友報備呀？”
程思林越過導演，他想再找一個拒絕的方式，會暴露自己內心的想法，別一個替身最後踩著他火起來。
“談戀愛那有賺錢香！”池縱沒急著打開手機，先回了程思林話，卻感受到一道陰森森的目光投來，轉身看到賀衡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我是問問我經紀人能不能拍？”
池縱睫毛不停的眨動，低頭看著手機。
他虛構出來的一位經紀人，實則是給大老板賀衍打電話。
在進組之前就會被賀衍三令五申，不許頂著他的名頭狐假虎威，不耽誤他使用手頭上的人脈，賀總出場在鈔票的能力之下能壓制在場的所有人，只是除了他的親弟弟。
他也不會在大老板面前犯知情不報原則性錯問道。
池縱這才松一口氣，兄弟之間的事情還是讓兄弟來解決。
他可做不到那麽多人的情況下，對賀衡又親又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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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謝謝你了。”程思林接受了池縱的奉承，也願意跟他閑聊幾句，指著遠處的山，“聽說山上有泉水，我讓我助理過去裝一點送過來，也算讓他公費旅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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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這是你要的山泉水，燒開後已經灌進保溫杯裏。”
池縱吹捧的話卡在喉嚨裏，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過來的男人，在對方視線看來過時，他低頭躲閃起來。
賀衡怎麽在這裏？
“這是我新招的助理，小賀。”程思林簡單介紹，“我看你很驚訝的樣子，你們是不是認識？”
“沒有！只是驚嘆程老師身邊連助理都那麽帥氣，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先看你們倆。”池縱找了理由搪塞著。
“你過來回答我，我們三個人中誰最帥？可以排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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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家小孩過來打份工，要是說錯話了，程老師，你別見怪。”
池縱找補著。
他們所拍的電視劇是賀衡家投資的，程思林所屬經紀公司是賀衡家開的，他怎麽敢把賀衡當作助理使喚？
賀衡肯定是微服私訪、體驗民情，不會待到這裏的！不然他們之前做的事情就是脫褲子放屁。
“我喜歡你助理說的話。小賀！你在我這裏沒眼色就算了，當我替身那耽誤的時間，可是算在整個劇組上，別楞在這裏了！”
程思林拿著臺詞本指著賀衡，一會兒要拍的戲份有露肉的片段，播出後他可不想成為吐槽區啊婆主團建對象，這些蹭熱度的人還搞年未盤點還會被拿出來鞭屍，只是一個片段又不是時尚雜志，他就懶得去健身房讓肉肉覆原成肌肉。
“程老師，還給助理找了份兼職，在你這裏工作待遇可真好？”池縱這才看向賀衡，這是他們意外重逢後的第二次眼神對視。
意識中忍不住與過去的小賀先生身影重疊，眼神變得冷漠，取掉的石膏身形有些清瘦。
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也不明白他為什麽還沈浸在扮演助理的角色中？
“你管的那麽寬，說的好像這部劇是你投資的！”賀衡眼神沒有任何躲閃和池縱對峙，他們像是拔刀相見的仇人。
這番話倒是惹惱了程思林，他拿著劇本打在賀衡的肩膀上，出言教訓：“你嘴巴帶刺啊！你媽……這要是拍到放到網絡上，查出來你是我工作室的人，我請你來是工作的，不是讓你當黑子！”
面對落他面子的人，賀衡一言不發，咬緊牙關緊繃著情緒，整個人顯得很是犀利不服。
池縱見到小袁不忍直視的唏噓模樣，肯定跟他的一樣想法。
賀少亮明自己的身份，程思林別說這部劇的角色，代言都要掉幾個，都會處於封殺狀態。
要是在以前，他怎麽會受這樣的窩囊氣？
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讓這個人脾性都改了。
他自以為有六分了解賀衡，現在看來是自以為是了。
他剛才應該管嘴，正想為賀衡說和兩句，程思林趕著賀衡去換替身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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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賀衡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他並不會系著帶子，領口松松垮垮，半遮半蓋著充滿著荷爾蒙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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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門見山地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哥知道你在這裏嗎？”
“我們認識嗎？”賀衡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因為已經到初冬，他又披上一件外套在肩上禦寒。
“賀衡，你在這裏裝什麽糊塗？”
池縱滿臉怒顏站到賀衡身邊，兩人四目相對怒火焚燒，他壓低了聲音，還帶著存留的理智。
自己過來是正當理由，托賀衍的關系他才當上這部劇的主演，老板的親弟弟流落街頭，他怎麽能不管？
就算沒有這層關系，以前認識關系也不強，自己又不是冷血狂魔……老家不熟的親戚拜托他找工作，都在坐在一起吃飯寒暄著。
所以他理直氣壯。
賀衡重覆著這句話：“我們認識嗎？”
池縱揚起下巴，不理會他公子哥的脾氣，說明來意：“我就是來問你為什麽會在他這裏工作？不說也沒關系！
但是接下來的話，你必須聽！別耍脾氣！
你去網上搜你老板的心眼，就跟綠豆一樣大，再看看你的身材，是個男人見到都能硬了！
你把他的風頭搶了，他能把你整治到離職！”
賀衡再次提到：“我們認識嗎？”
“我……”池縱忍下了這智障的問題，伸出的食指在空中搖擺著。
“哼。”賀衡一聲不屑的輕笑，向旁邊走動劃分開重新樹立兩人的社交距離，雙手環胸，眼眸直視著毫無悔意的池縱。
“池縱，就在剛剛說的話就不記得，我的事情賀衍都管不到我！更何況你一個狗腿子！”
池縱一時之間所有的話梗在了喉嚨裏，就是不認識，他要是以後得罪程思林，你賀衡因此就會受到牽連，說這話，還有錯了。
不過，這個解釋是現在想出來的。
“我也是為你好……”
“我們認識嗎？”
“砰！”
池縱甩門而出，這句話讓他心虛，賀衡不是在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這樣站隊親哥哥之後的不告而別，這件事情後面緊緊牽連的是賀衡那一次的電話告白。
“小袁！”
池縱見到過來的助理，他情緒失控後的呼吸聲像是喘著粗氣的老牛，調整了十幾秒後才平覆下來，指著更衣室的門，咬牙切齒地道：“賀衡，不會穿古代人的衣服，你去幫幫忙！”
揪著以前的事情就要辜負他現在的好心！是賀衡幼稚低齡！
“別耽誤拍攝！”
…………
拍攝地點在狹小的鄉下屋中，這是主人公第一次親熱的戲份，所拍攝的戲份是拍攝場地走。
程思林飾演主角攻，被朝廷征兵到前線，雙親為了不讓家中絕後做主娶了池縱所飾演的主角受，二人之間還沒有正式拜堂成親。
攻幫親戚蓋房回家的途中下起雨來，想起受害怕打雷，不顧親戚阻攔冒雨回家。
這是程思林需要負責的部分。
接著是手忙腳亂的幫攻脫掉身上的濕衣服。
擦邊的部分就是賀衡當替身的片段。
替身的部分一次拍完，導演興沖沖的過來，近距離的打量著賀衡爆發出來的男性氣息，像個老流氓一樣。
“小哥……你是健身博主嗎？”
賀衡裝作內斂地笑了笑。
導演請來程思林，跟主演們聚在一起，說出自己可以載入電視劇史冊的名場面：
“我腦海中有一個性張力爆棚的畫面。
就是池老師控制不住先去親吻小哥的喉結，依次往下胸肌、腹肌，然後小哥在拒絕你。
最後再切我們程老師的正臉。”
導演沒有用角色名代替，本來是將桃色段子現在像是真實發生一樣。
“這尺度也播不出去。”
程思林面向導演，他的咖位雖然不及自己，但在專業領域還算翹楚。
“太澀澀了。”
池縱跟著附和，他在這裏面就跟如今的賀衡一樣沒有話語權。
給賀衡脫衣服替身的鏡頭只有兩三秒，想著工作可以忍過。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賀衡又親又啃的，這讓他想起自己被包養時做的工作。
自己什麽時候才不是牛馬呢！
“當做福利，咱們這部劇上平臺預約要是破億的話就發出去，或者是收視率提高。”導演對著程思林解釋起來，他肢體動作在空中揮舞，看著很興奮，“程老師說的對！親的時間太長了也發不出去，池老師就直接上去親喉結在啃鎖骨，最後再拒絕！”
“小袁，手機給我。”
池縱見到程思林都沒有拒絕這件事，問助理要來了手機。
“你這是要給男朋友報備呀？”
程思林越過導演，他想再找一個拒絕的方式，會暴露自己內心的想法，別一個替身最後踩著他火起來。
“談戀愛那有賺錢香！”池縱沒急著打開手機，先回了程思林話，卻感受到一道陰森森的目光投來，轉身看到賀衡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我是問問我經紀人能不能拍？”
池縱睫毛不停的眨動，低頭看著手機。
他虛構出來的一位經紀人，實則是給大老板賀衍打電話。
在進組之前就會被賀衍三令五申，不許頂著他的名頭狐假虎威，不耽誤他使用手頭上的人脈，賀總出場在鈔票的能力之下能壓制在場的所有人，只是除了他的親弟弟。
他也不會在大老板面前犯知情不報原則性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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