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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正牌男友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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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正牌男友打小三】

“我沒有跟別人做過,但不代表我的技術不好。”

賀衡把一杯溫水放在桌面上,半蹲下來池縱躲避的垂下頭,對於這件事情好像反悔了,擡頭的一瞬眸裏的欲望要溢出來,喝完杯子裏的水沒有言語上的暗示,這一切表露出嘴嗨之後想要卻不敢主動的別扭。

“都是成年人,你把腿打開。”

“你確定?”

池縱把雙手放賀衡面前,皮帶來的手腕處通紅片。

“你幹嘛呀?”

賀衡在他的手腕上落下一吻,仿佛像大自然的動物一般用舔舐來表達關心。

“不要錢的,池哥。”

“你要是要錢的話,我就去舉報你。

用手就行……

你住嘴啊!”

…………

池縱兩步跨做一步登上臺階,小賀先生為他引薦了一名導演,比他還關心事業發展。

一切的轉變都是在那天晚上,有一種小情侶從拉手到第一次做完經過這個過程後情感濃度上升一個大臺階。

在推開包廂門前,池縱細節的又整理了一下衣衫。

他的職業笑容收回,拘謹的心落下,裏面唯一位貴客向他看來隨後起身。

應該是賀衡的朋友。

“過來坐吧,人還沒有到齊。”

任越作為東道主為池縱拉開身旁的椅子,斟上一杯茶,這才勉強壓住雀躍的心情。

“我昨天還重溫了池縱你的電影,就出道拿影帝的那一部《回家的路》,在餐廳洗手間裏還碰見了同擔,裏面有一位是導演呢!現在倒是見到正主了,真高興!”

他迂回之後才說:“能留個聯系方式嗎?池縱……”

《回家的路》是九年前的電影了,池縱憑借著拿下了影帝,就開始了大起一直落到現在的職業生涯。

“你眼光真好,但是不行!”

池縱笑著婉拒,他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騷,對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是小賀先生帶過來的人關系肯定不一般,還問他要聯系方式。

“沒關系。”任越表情坦蕩,遲疑幾秒後,指向包廂的門,“相遇就是緣分,不過……你應該是走錯包廂了。”

池縱視線順著看看去,拍了拍額頭無奈起自己,打開添加好友的二維碼遞到任越面前,與剛才拒絕的行為形成矛盾。

任越沒有多問為什麽,在好友通過後聊天頁面上閃現出一個橙色的紅包,他看向笑起兩個小酒窩的池縱,他解釋道:“經濟人的命今,哥們也別怪謝謝你的支持,就當我請你喝杯茶。”

“謝謝。”任越面上鎮定,在微信上發去大大哈特的表情包動圖。

心中沈思,那個導演跟他真有關系。

這是他為了要到聯系方式放出的餌。

“實不相滿我今天也是來見導演,宋導宋燚,他這個名字四個火還是挺有記憶點的。哥們碰見的那個導演,我在想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池縱在顧慮轉身踏入的另一個包廂是鴻門宴,小道消息不能不信,多留一手不然死相難堪。

“對對對,就是他!”任越知道拿錢辦事的道理,可他那個同擔言論也就是營銷號程度,只能略過姓宋的,皺眉回想起:

“他旁邊還有一個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話,提到說要勾搭誰?姓宋的很認同,我那個時候在蹲坑,他們聲音小,我聽的不是很清楚。

出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眼,一直說話的那個男人穿了一件很騷的衣服,穿了還不如不穿,我給你找找照片,長的比姓宋的要青澀!”

任越知無不盡地講出經過,在相冊中仔細的翻找著,將手機遞過去。

池縱見到衣服的樣式,嚴肅的神情變得無語尷尬起來,拿起杯子喝水反到被燙到。

“這衣服得換人穿!”任越手指戳了戳照片上的胸肌。

照片上的模特穿了一件黑色透紗襯衫,在明亮的背景光下直接露出了肌肉線條,本來這件衣服很多餘。

重要的是,模特是池縱。

早幾年前的雜志照片。

“嗯嗯嗯……”

池縱給任越又發個紅包,可以確定眼前這位是他多年真愛的老粉,對這個人的印象不由加深幾分。

“這事我不該多說,你這身單力薄的,我又害怕你吃虧,要是捉口的話叫上我吧!”

任越語氣正直像是入黨宣言,將他這份窺探的心思變得有些滑稽,他琢磨著,池縱跟姓宋的之間可能是沒有公開的情侶關系。

“我請你喝奶茶,紅包記得領,好意我也領了,希望下次再跟你見面的時候在試映會上,祝你工作順利。”

池縱完美謝幕,在任越註視下離開的包廂,看著包廂的門牌,目光變得幽深,他在想是不是賀衡聯合宋燚在搞他?要承認一件事情,這是有罪推論,這是他的第六感。

找到正確的包廂,池縱進來受到了三人的註視,宋燚坐在主座,左手邊的是賀衡,他挺鐘愛那寬松的花襯衫,在小賀先生旁邊已經有人坐下。

那位年輕男人肩上披了件外套,也遮擋不住黑色透紗襯衫的風光。

池縱帶著歉意的笑向導演宋燚鞠躬表達遲到的態度,對他的尊敬一部分是因為演員的職業。

更多的是宋導是自己跟小賀先生的媒人,這樣說有點硬攀關系,可小裙子是宋燚讓穿的,叫主人是宋燚讓喊的,都為了討小賀先生的歡心,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像是死黨。

“這位是小袁。”

賀衡也是第一次見,是給宋燚一個面子對接著進來的服務員示意上菜,目光追尋著池縱走過,拉開小袁旁邊的凳子,二話不說就坐下,沒有看他一眼。

“池縱。”

賀衡同樣向小袁介紹,池縱向他笑了一下。

池縱邊打開了微信編輯信息,邊聆聽著小賀先生他們的聊天,似乎為了照顧他們,小賀先生將方言換成了普通話。

——二少,我在你這裏還沒有幹夠半個月,這就有人來砸我的飯碗。

——別說你沒看出來,還是宋先生領過來送給你的,看著比我靚比我開放,你喜不喜歡那衣裳,我也穿給你看。

——為了討您歡心挽留住我的飯碗,決定請二少看一出戲,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金手指,在他們面前介紹一下我是你的男朋友。

池縱在借助線人的情報下,是看明白了宋燚的想法,他是讓小袁勾搭小賀先生,這不就是青樓的老鴇。

來這砸人飯碗,這個人該殺!

“叮咚!叮咚!叮咚!”

微信提示音三連擊清脆的在包間裏響起。

賀衡降低了屏幕亮度查看著,視線鎖定在最後一條信息上“男朋友”三個字。

在菜上齊的時候,賀衡轉動著玻璃托盤,只給小袁盛上一碗熱湯,用眼神指了指宋燚:“在我家以前,這都是他的待遇。”

“兒大不中留呀,阿衡。”

宋燚話中開著玩笑,也沒有冷落池縱,轉動托盤將熱湯停在他的位置,“嘗嘗,味道不錯。”

池縱接受著宋燚的挑釁,盛了一碗湯,慢慢品著拿出手機看小賀先生是否有回信。

賀衡也握著手機,在鍵盤上打字。

桌底下的腳卻不規矩地伸向小袁,看著他手裏的勺羹放下來,用一種羞怯的表情看著自己,桌下的腳沒有躲閃卻伸向他這邊。

賀衡眉毛微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燚,被他瞪了一眼:“吃飯的時候不要玩手機,學乖一點,大哥就不會說你。”

“再說吧。”

賀衡把手機遞到小袁身前,輕浮地吹在一聲口哨,備忘錄上寫著——你旁邊的是我男朋友,男朋友可以有很多個,老公只有一個,晚上願意陪我嗎?

小袁沒有想到賀衡那麽主動,在鍵盤上敲下“可以”,脫下外套的時機看向宋燚,表示一切都在計劃中。

“也不知道二少喜歡吃什麽菜?”小袁示好地拿起公筷,留意到剛才那句話中另一位當事人池縱吃癟的樣子。

池縱進來時就留意他,眼底輕蔑,皮笑肉不笑,一派正宮駕到的氣派,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的氣場,能一拳幹翻仨,能手撕鬼子。

他都懷疑宋老板的信息,不過現在得到正主的確認才安心,準備施展拳腳勾人。

“我都可以,小袁,你喜歡看家庭倫理戲嗎?就那種兒媳婦和婆婆大戰三百回合、將老公捉口在床,戲呀,還是要好演員才行,宋燚,你是導演,你看我說的對吧?”

賀衡暗示著他的情報員可以開始表演了,不回信息是他心裏還有個結,上次讓你當未婚夫你不當,你求上來了只當個男朋友,你太清高了吧?

碟子裏小袁家的菜他沒動,給自己包了一個烤鴨卷,沒有放黃瓜蔥花等配菜,以此當做爆米花。

“你不了解這個圈子……”

宋燚正想要分享經驗之談,被怒氣沖沖站起來的池縱打斷了。

“坐我的位置給我男人夾菜,你什麽意思啊?”

池縱話頭真對小袁,視線看向宋燚:“我是給宋哥臉!你當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你再給他拋一個媚眼!我把鴨掛在你家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當鴨的下場!”

針對這位自以為是的宋燚,所以小袁老實的沒有開口,查眼觀色的留意風向。

“阿衡。”宋燚並不理會池縱陰陽怪氣,手指敲了敲桌面,問想問題的根本:“這位是你什麽人啊?在這裏多管閑事非!”

“我……”賀衡嘴裏嚼著鴨肉,兩邊腮幫子鼓鼓,話說得含糊不清,眸中一片坦誠,有些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咽下口中的鴨肉:“我男朋友,帶過來給哥看的。”

“阿衡,你……”

宋燚騰一下地起身,定定地看著賀衡,跟著不三不四的人幾天時間處成男友?你是戀愛腦?還是壓抑了?

現在搞的他裏外不是人,為了從小喊到大的這一聲“哥”還是顧及賀衡的體面,劈頭蓋臉地罵向小袁。

小袁不敢得罪宋老板,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瞪向了當事人賀衡,是你在桌子底下開始撩騷的!原來他是甕中捉鱉的老鱉。

“我臉上是沾到飯粒了嗎?”

賀衡用紙巾擦了嘴角,他雲淡風輕的像個外人,邊動筷子邊勸道池縱:“你別急。”

“讓你的好兄弟給我個說法!”池縱手掌在桌面狠狠拍下去,才又重新坐下,他挺想問小賀先生認識某手機品牌二公主嗎?你們的演技有的一拼。

“小袁,你是想打狂犬疫苗嗎?”宋燚神色覆雜地看著賀衡,手指豎向池縱,從牙縫中擠出句:“你當我不知道你齷齪的心思!”

他帶上人重重地甩上包廂門。

“啪!”

池縱在心中為宋燚的氣量鼓起掌,也可能是他作賊心虛,為了小賀先生的顏面沒有揭出他們相當於一夜口認識的方式。

自己假正宮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整治宋燚又送過來的鴨,小賀先生幫自己也是願意見得雄競修羅場,他會覺得這是他的個人魅力。

那宋燚這麽做是為什麽?

求人辦事要送禮,宋燚不如找自己牽線搭橋,他沒有這麽做。

那為什麽呢?

“他肯定是喜歡我!”

池縱最終給宋燚行為邏輯下定論,又借此引起小賀先生的關註,立馬站起身為他布菜,直指那烤鴨。

“誰呀?”

“你啊!”

“你這麽說,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願意陪我。”

“我得先去趟便利店,二少。”

…………

“歡迎光臨!”

便利店門口響起電子合成音。

池縱看著站在收銀臺前騷包的男人,垂下頭走了過去,隨手拿了一盒杜蕾斯,對收銀員說:“我們一起的!”

“我東西還沒有挑完呢。”小袁看著冤家路窄的池縱,陰陽怪氣地道:“我可攀不起你的關系。”

池縱跟著小袁到達後面的零食貨價,小袁借著開闊的視角看到停在門口的一輛豪車,轉身看著他:“他也沒窮到酒店裏的套用不起呀!”

“他有的是錢給你,外面也沒有宋導的眼線,跟你做筆交易。”池縱也盯著外面,轉而看著小袁:“宋導,讓你接近賀衡是為了什麽?”

“錢!宋老板給夠了!我也有個問題,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嗎?給我一條抱大腿的路。池哥。”小袁伸出左手,池縱就相當於皇帝身旁的太監、領導身旁的秘書,比宋燚生活在階級分化中的人,更容易借力向上爬。

“不是。”池縱握住小袁右手,他的手卻在從中抽出,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著自己,不滿的抱怨道:“你唬我的吧!那賀衡為什麽願意配合你演出?”

“你該給我的答案呢?”池縱提醒著小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賀衡他親大哥要給他相親,宋老板之前不知道把你塞了過去,這不是得罪了他大哥。”小袁如實說道。

“不對!那宋老板,為什麽不直接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滾蛋!”

池縱跟著小袁走向收銀臺,小袁把櫃臺上的杜蕾斯每一種款式都扔在桌面上,弄得收銀員小姐姐不敢擡起頭,杜蕾斯單獨的用一個黑色袋子裝著。

小袁沒有拿,指著上面說:“給你的賠罪禮物。”

在出門前小袁才現出了原形,深深地紮了池縱一刀:“換一種說法,你就不認識相親是聯誼,你應該擔心賀衡正牌男友打小三的那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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