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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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站在死人面前的未起隆第一次意識到, 人類的生命猶如花般嬌弱，容易逝去。
焦慮之下，他開始化作一灘凝膠狀的物質, 貼著那具冰冷的屍體。
有圍觀的人, 又很快噤聲離去，只剩下泣不成聲的支倉桃生。
那女人出現了幻覺，對死去孩子的屍體視而不見，對著一灘凝膠物親昵的喚作兒子。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變成了那個孩子的模樣, 承襲了他的生活。
他將男孩子埋在麥田之下, 每年生長茂盛的麥子都會被他壓平成齊整的幾何圖案。
從上空看上去那樣的不可思議，附近的學生甚至傳出了外星人的怪談。
男孩子會喜歡那片麥田的, 也會喜歡那樣的怪談。
之後, 他喜歡變作飛機，從高處飛下，吹著冷風, 去看地球那些從未去過的地方，或者從高處遠眺。他開始喜歡月亮、星星的圖案, 甚至養了一只金絲熊倉鼠。
他活成了那個孩子想象中外星人的樣子, 尖耳朵, 白皮膚, 金色的頭發, 古怪的裝飾，自稱是‘努, 未起隆, 恩西’，喜歡那個孩子喜歡的風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個孩子成為了他漫長生命的一部分。
未起隆說：“這是我人生的真相，我有責任坦白。”他長長的金發微浮起來，連帶周圍的小石子也升起了，嘴抿起來，像是有些緊張。
渡邊美雪卻只是問：“你是更喜歡6409-KEAI這個名字，還是‘努，未起隆，恩西’？或者是支倉未起隆？”
未起隆眉目彎彎：“我更喜歡你叫我‘阿隆’。”
“阿隆這個名字，是屬於你的。”
沒有人能阻止外星人談戀愛，沒有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在之後，渡邊將暉身為老父親的倔強，反覆被摁在地上摩擦。
雖然嚴令禁止了二人交往，但是女兒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跟他大吵了一架，還說：
“我看最應該反省的人是你！爸爸才糟糕透了！我最討厭爸爸了！”
渡邊將暉差點傷心的當場去世。
事後美雪向他道歉，還給他了一個抱抱，為了不被女兒討厭，他開始戒酒。
至於支倉這小子，則更離譜些。
渡邊將暉冷笑起來。
最近他總是發現自家的茶壺長腿跑了，椅子坐上去會發出“哎呀”的聲音。他嚇得把椅子摔了，還聽見了椅子發出“好疼”的聲音。
還有女兒臥室的玩具熊見著他撒腿就跑。
你裝也要給我裝的像點樣子啊？！
這些他都忍了。
最離譜的一次，是支倉變成了美雪的樣子，乖乖在家做飯，實際上美雪和好朋友出去玩了！
什麽？你問他怎麽發現的？因為支倉做了三道菜，讓他這輩子難忘。
那三道菜是：石榴炒豆角、草莓炒白菜、橘子燒排骨。
那菜不僅外觀難看，味道也直擊心靈，差點把他給送走。
渡邊將暉二次冷笑。
就離譜啊。
到最後他都消磨的沒脾氣了，索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還是看他不爽，他有語重心長的跟女兒說：“是什麽‘努，未起隆，恩西’吧？他說他今年都兩百多歲了，你們這個年紀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美雪在心底暗暗想著，算上自己的靈魂年齡，也還好啦！
嘴上卻說著：“哦呀，該怎麽說呢？我大概是缺乏父愛吧。”
把渡邊將暉氣的直哆嗦。
關於未起隆變成美雪的樣子這回事，美雪有話要說。
由於未起隆第一次變成美雪，人形上多少有點奇怪，諸如鼻子小了，眼睛大了。
“這裏這裏，再調整一下。”
“嗚嗚不是這裏啦。”
“阿隆，我在你心裏長這個樣子嗎？”
未起隆冷汗都留下來了。
美雪還體驗了一把跟“自己”接吻、被“自己”撲倒的體驗，那感覺怪變態的，後來未起隆變回來了，她還暈乎乎輕飄飄的，被他一把撈在懷裏，又是一頓猛親。
以及，某處形狀是真的可以變的。
過了幾個月，渡邊美雪忽然發現自己手頭的錢足夠開店了。
不是因為她攢夠了，而是老爸才得知了他女兒的盤算，眉目一皺：“你想開店？”
給了她一筆超多的存款。
雖然被辭退，老爸一直以來的存款能讓他躺平很久，才會擺爛了幾年。
不然也不會住胡桃夾子，這邊的房子，真的很漂亮。
你怎麽不早說啊，老爸。
她考慮了很久，究竟要不要搬離杜王町，但是她想了想老爸，阿隆，和身邊的夥伴朋友，還是留在了這裏。
她旅行的時候，倒去了一趟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她覺得這地方的風土人情徹底破滅了她的幻想，還沒有杜王町宜居。
意外收獲是，她在臨街買吃的時候，被小混混敲敲詐勒索了，趕過來的阿隆拽住那些人的領子，將人狠狠地摔在地上，雙手變成了拳擊手套，頭一回揍人了。
因為外出旅行，阿隆穿著一身灰T恤，腰間還有帶星星月亮的銀腰帶，揍人的時候還拉伸了一下肩膀胳膊，怒火沖沖，眼睛向下看的時候眼白部分更多，顯得冷而兇。
渡邊美雪覺得阿隆不笑和生氣的時候看上去更帥，滿眼紅心的給他比了個愛心。
他看過來，又笑的很溫柔，陽光灑在他身上，就像是鍍了一層金色。
平時他看上去呆呆的，就是很可愛，又軟綿綿的。
可能是，
愛情讓人變得可愛。
美雪覺得阿隆還需要一頂頭冠。
便制作了一把樹枝頭冠，上面綴上漂亮的紅葉與枝椏，還有飽含露水的粉藤蔓月季。
阿隆戴上去時真的很像精靈王，唇紅齒白，睫毛濃密，散著金發，耳朵帶著金色的環飾，向她眨眼。
美雪惡向膽邊生，猛然將他撲倒。
事後，頭冠壞了，是那一撲弄壞的，阿隆看上去還挺喜歡這頂頭冠，所以有點難過。
於是美雪又做了一頂。
在意大利，阿隆跟她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他一直都很感激他的夥伴仗助。仗助幫了他不少忙，所以阿隆想送他點東西，諸如外星特產什麽的。
阿隆還提及了，他若幹年前，來到外太空星系的時候，看見過一個人形的隕石在外太空飛著，覺得很有意思。也許他可以再外出一趟，給仗助帶回來。
美雪否決了他的提案：“人形隕石？聽起來怪惡心的啊。”
總感覺會觸發什麽恐怖的事件，還是算了。
渡邊美雪充滿希翼的在杜王町開了她人生的第一家甜品店，也賣冰淇淋。阿隆跑過去幫忙了，忙的時候多長了幾只手用，把客人嚇得夠嗆，被美雪勸說後才委屈的放棄了這個行徑。
甜品店生意還不錯，但客人對甜品的評價很一般。
可能她是真的在甜品這方面沒什麽天賦。只有味覺有問題的阿隆會一個勁的說好吃，熱衷於她做的甜品。
唯一驚心動魄的一件事，讓美雪現在還想起來還後怕。
開店第四年的時候，甜品店發生了意外的火災。
是客人的煙，燃起了易燃物，又沒有人察覺，等發現的時候，火已經蔓延到不可滅的地步。
那場火來勢洶湧，濃煙滾滾，燒的極其恐怖，火警車都來了好多輛。
那時，美雪在頂樓的位置，無助的等待店面的坍塌。
火警的聲音震耳欲聾，對於未起隆而言簡直像是用一把錐子在攪合著他的腦袋。
但他沖進去了，化作巨大的濕毯，卷著她拼命逃出生天，毯子都燒了半邊。
確認美雪安然無恙後，才化作一灘軟泥，美雪抱著他，在沒有什麽聲音的偏僻地處守了三個月，未起隆才漸漸恢覆。
自那以後，美雪也不想開店了，用開店賺的錢在胡桃夾子那兒買了套房子，還有一套在郊外。
因為火警車的聲音是對阿隆有傷害的，大部分時間她們都住在偏遠的郊外，遠離人煙，周末會回去看看老爸。老爸倒是不酗酒了，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了，養了一只烏龜，經常去書店看書。
“人生其實挺沒意思的，”老爸說：“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你幸福就行。”
然後他們結婚了。
美雪愛上了織東西。她先是給爸爸織了一條黑色的圍巾，再給阿隆織了一條純白的和純灰的。她再嘗試織衣服的時候，覺得衣服太難了，故而遺憾放棄。又熱衷上了羊毛氈戳戳樂。
她用羊毛做了兩個羊毛氈，一個是披著金發的阿隆小人兒，還用粉色做了臉上的紅暈。另一個是黑頭發的她自己，美雪偷摸摸的把她的耳朵捏成了尖耳朵。
兩只小人緊緊的牽著手。
阿隆喜歡那兩個小人喜歡的不得了。其實，他也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原本臥室的櫃子裏還了放著三只泰迪熊呢。
另外……可能是生殖隔離，他們沒有孩子。
不過也沒關系，畢竟阿隆之前意外看見了鄰居孕婦生產時的慘烈景象，嚇哭了，覺得美雪還是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比較好。
阿隆甚至表示，如果美雪有需要，他可以嘗試著自我有絲分裂來達到他生的效果。
美雪：“……”
美雪覺得：可以，但沒必要。她確實不太想要一個孩子，維持現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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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死人面前的未起隆第一次意識到, 人類的生命猶如花般嬌弱，容易逝去。
焦慮之下，他開始化作一灘凝膠狀的物質, 貼著那具冰冷的屍體。
有圍觀的人, 又很快噤聲離去，只剩下泣不成聲的支倉桃生。
那女人出現了幻覺，對死去孩子的屍體視而不見，對著一灘凝膠物親昵的喚作兒子。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變成了那個孩子的模樣, 承襲了他的生活。
他將男孩子埋在麥田之下, 每年生長茂盛的麥子都會被他壓平成齊整的幾何圖案。
從上空看上去那樣的不可思議，附近的學生甚至傳出了外星人的怪談。
男孩子會喜歡那片麥田的, 也會喜歡那樣的怪談。
之後, 他喜歡變作飛機，從高處飛下，吹著冷風, 去看地球那些從未去過的地方，或者從高處遠眺。他開始喜歡月亮、星星的圖案, 甚至養了一只金絲熊倉鼠。
他活成了那個孩子想象中外星人的樣子, 尖耳朵, 白皮膚, 金色的頭發, 古怪的裝飾，自稱是‘努, 未起隆, 恩西’，喜歡那個孩子喜歡的風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個孩子成為了他漫長生命的一部分。
未起隆說：“這是我人生的真相，我有責任坦白。”他長長的金發微浮起來，連帶周圍的小石子也升起了，嘴抿起來，像是有些緊張。
渡邊美雪卻只是問：“你是更喜歡6409-KEAI這個名字，還是‘努，未起隆，恩西’？或者是支倉未起隆？”
未起隆眉目彎彎：“我更喜歡你叫我‘阿隆’。”
“阿隆這個名字，是屬於你的。”
沒有人能阻止外星人談戀愛，沒有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在之後，渡邊將暉身為老父親的倔強，反覆被摁在地上摩擦。
雖然嚴令禁止了二人交往，但是女兒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跟他大吵了一架，還說：
“我看最應該反省的人是你！爸爸才糟糕透了！我最討厭爸爸了！”
渡邊將暉差點傷心的當場去世。
事後美雪向他道歉，還給他了一個抱抱，為了不被女兒討厭，他開始戒酒。
至於支倉這小子，則更離譜些。
渡邊將暉冷笑起來。
最近他總是發現自家的茶壺長腿跑了，椅子坐上去會發出“哎呀”的聲音。他嚇得把椅子摔了，還聽見了椅子發出“好疼”的聲音。
還有女兒臥室的玩具熊見著他撒腿就跑。
你裝也要給我裝的像點樣子啊？！
這些他都忍了。
最離譜的一次，是支倉變成了美雪的樣子，乖乖在家做飯，實際上美雪和好朋友出去玩了！
什麽？你問他怎麽發現的？因為支倉做了三道菜，讓他這輩子難忘。
那三道菜是：石榴炒豆角、草莓炒白菜、橘子燒排骨。
那菜不僅外觀難看，味道也直擊心靈，差點把他給送走。
渡邊將暉二次冷笑。
就離譜啊。
到最後他都消磨的沒脾氣了，索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還是看他不爽，他有語重心長的跟女兒說：“是什麽‘努，未起隆，恩西’吧？他說他今年都兩百多歲了，你們這個年紀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美雪在心底暗暗想著，算上自己的靈魂年齡，也還好啦！
嘴上卻說著：“哦呀，該怎麽說呢？我大概是缺乏父愛吧。”
把渡邊將暉氣的直哆嗦。
關於未起隆變成美雪的樣子這回事，美雪有話要說。
由於未起隆第一次變成美雪，人形上多少有點奇怪，諸如鼻子小了，眼睛大了。
“這裏這裏，再調整一下。”
“嗚嗚不是這裏啦。”
“阿隆，我在你心裏長這個樣子嗎？”
未起隆冷汗都留下來了。
美雪還體驗了一把跟“自己”接吻、被“自己”撲倒的體驗，那感覺怪變態的，後來未起隆變回來了，她還暈乎乎輕飄飄的，被他一把撈在懷裏，又是一頓猛親。
以及，某處形狀是真的可以變的。
過了幾個月，渡邊美雪忽然發現自己手頭的錢足夠開店了。
不是因為她攢夠了，而是老爸才得知了他女兒的盤算，眉目一皺：“你想開店？”
給了她一筆超多的存款。
雖然被辭退，老爸一直以來的存款能讓他躺平很久，才會擺爛了幾年。
不然也不會住胡桃夾子，這邊的房子，真的很漂亮。
你怎麽不早說啊，老爸。
她考慮了很久，究竟要不要搬離杜王町，但是她想了想老爸，阿隆，和身邊的夥伴朋友，還是留在了這裏。
她旅行的時候，倒去了一趟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她覺得這地方的風土人情徹底破滅了她的幻想，還沒有杜王町宜居。
意外收獲是，她在臨街買吃的時候，被小混混敲敲詐勒索了，趕過來的阿隆拽住那些人的領子，將人狠狠地摔在地上，雙手變成了拳擊手套，頭一回揍人了。
因為外出旅行，阿隆穿著一身灰T恤，腰間還有帶星星月亮的銀腰帶，揍人的時候還拉伸了一下肩膀胳膊，怒火沖沖，眼睛向下看的時候眼白部分更多，顯得冷而兇。
渡邊美雪覺得阿隆不笑和生氣的時候看上去更帥，滿眼紅心的給他比了個愛心。
他看過來，又笑的很溫柔，陽光灑在他身上，就像是鍍了一層金色。
平時他看上去呆呆的，就是很可愛，又軟綿綿的。
可能是，
愛情讓人變得可愛。
美雪覺得阿隆還需要一頂頭冠。
便制作了一把樹枝頭冠，上面綴上漂亮的紅葉與枝椏，還有飽含露水的粉藤蔓月季。
阿隆戴上去時真的很像精靈王，唇紅齒白，睫毛濃密，散著金發，耳朵帶著金色的環飾，向她眨眼。
美雪惡向膽邊生，猛然將他撲倒。
事後，頭冠壞了，是那一撲弄壞的，阿隆看上去還挺喜歡這頂頭冠，所以有點難過。
於是美雪又做了一頂。
在意大利，阿隆跟她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他一直都很感激他的夥伴仗助。仗助幫了他不少忙，所以阿隆想送他點東西，諸如外星特產什麽的。
阿隆還提及了，他若幹年前，來到外太空星系的時候，看見過一個人形的隕石在外太空飛著，覺得很有意思。也許他可以再外出一趟，給仗助帶回來。
美雪否決了他的提案：“人形隕石？聽起來怪惡心的啊。”
總感覺會觸發什麽恐怖的事件，還是算了。
渡邊美雪充滿希翼的在杜王町開了她人生的第一家甜品店，也賣冰淇淋。阿隆跑過去幫忙了，忙的時候多長了幾只手用，把客人嚇得夠嗆，被美雪勸說後才委屈的放棄了這個行徑。
甜品店生意還不錯，但客人對甜品的評價很一般。
可能她是真的在甜品這方面沒什麽天賦。只有味覺有問題的阿隆會一個勁的說好吃，熱衷於她做的甜品。
唯一驚心動魄的一件事，讓美雪現在還想起來還後怕。
開店第四年的時候，甜品店發生了意外的火災。
是客人的煙，燃起了易燃物，又沒有人察覺，等發現的時候，火已經蔓延到不可滅的地步。
那場火來勢洶湧，濃煙滾滾，燒的極其恐怖，火警車都來了好多輛。
那時，美雪在頂樓的位置，無助的等待店面的坍塌。
火警的聲音震耳欲聾，對於未起隆而言簡直像是用一把錐子在攪合著他的腦袋。
但他沖進去了，化作巨大的濕毯，卷著她拼命逃出生天，毯子都燒了半邊。
確認美雪安然無恙後，才化作一灘軟泥，美雪抱著他，在沒有什麽聲音的偏僻地處守了三個月，未起隆才漸漸恢覆。
自那以後，美雪也不想開店了，用開店賺的錢在胡桃夾子那兒買了套房子，還有一套在郊外。
因為火警車的聲音是對阿隆有傷害的，大部分時間她們都住在偏遠的郊外，遠離人煙，周末會回去看看老爸。老爸倒是不酗酒了，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了，養了一只烏龜，經常去書店看書。
“人生其實挺沒意思的，”老爸說：“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你幸福就行。”
然後他們結婚了。
美雪愛上了織東西。她先是給爸爸織了一條黑色的圍巾，再給阿隆織了一條純白的和純灰的。她再嘗試織衣服的時候，覺得衣服太難了，故而遺憾放棄。又熱衷上了羊毛氈戳戳樂。
她用羊毛做了兩個羊毛氈，一個是披著金發的阿隆小人兒，還用粉色做了臉上的紅暈。另一個是黑頭發的她自己，美雪偷摸摸的把她的耳朵捏成了尖耳朵。
兩只小人緊緊的牽著手。
阿隆喜歡那兩個小人喜歡的不得了。其實，他也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原本臥室的櫃子裏還了放著三只泰迪熊呢。
另外……可能是生殖隔離，他們沒有孩子。
不過也沒關系，畢竟阿隆之前意外看見了鄰居孕婦生產時的慘烈景象，嚇哭了，覺得美雪還是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比較好。
阿隆甚至表示，如果美雪有需要，他可以嘗試著自我有絲分裂來達到他生的效果。
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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