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二十六個夢 嘴唇打仗蘇婧見桑兮渺在挑衣服, 問:“你們要去約會啊?”

關燈
第26章 第二十六個夢 嘴唇打仗蘇婧見桑兮渺在挑衣服, 問:“你們要去約會啊?”

她對穿衣打扮一貫很是無所謂,只追求舒適。

難得見她這麽上心,除了和盛時約會, 蘇婧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桑兮渺說:“不算吧,他邀請我去聽他唱歌。”

“唱歌?”蘇婧雙眼一亮, “我們大一那屆的校園歌手他是冠軍欸。”

“是嗎?”

她沒印象了。哦不, 那次比賽她為了趕稿沒去看來著。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蘇婧同樣剛考完, 不過她很擺爛, 也沒指望能考上, 沒事的時候就去看演唱會、音樂劇什麽的。

桑兮渺說:“我問問他。”

盛時聽了,倒很歡迎,隨即轉了筆錢, 說是報銷車費。

她沒收:不用, 我有錢。

盛時:這趟就當是我請你們來幫忙捧場。

但錢多得夠她打車繞全城轉一圈了。

桑兮渺糾結。

蘇婧說:“收下唄, 你要是過意不去,之後給他送點禮物就是, 千萬別把多餘的錢退回去。”

“為什麽呀?”

“他哪差這點錢啊, 男人嘛,好面子,肯定不會高興, 再說,退回去反倒顯得生疏。”

桑兮渺聽她的, 收下了。

蘇婧把她的化妝品拿出來,慫恿她:“桑桑, 你好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咱精致一點唄。”

桑兮渺那雙畫畫的手,化妝技術也不差。

不過她自己的口紅、粉底什麽的, 估計早就過期了。

她用蘇婧的化妝品畫了個日常妝,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蘇婧嘖嘖感嘆:“本來就漂亮,現在能原地出道了。”

桑兮渺被誇得不自然:“哪有那麽誇張。”

蘇婧攀著她的肩,“你就是自我認知不明確,你都被要了多少次聯系方式了。盛時是挺帥,但你可不能妄自菲薄,你也很好看的。”

蘇婧很有先見之明。

按桑兮渺的性子,別人若是太優秀,會令她覺得自己太平庸——遑論這個人還是盛時。

桑兮渺望著她,“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你也很好啊。”蘇婧笑著挽住她,“我們走吧。”

盛時提供的地址是一家清吧,燈光柔和,放著鋼琴樂,範圍輕松。

他正站在吧臺邊和人說笑。

她們一進來就看到他了。

沒辦法,他個子高,穿搭不俗,再配上那麽張臉,不管是鄉野,還是時尚舞臺,都是矚目的存在。

蘇婧低聲說:“好吧,你男人不僅是挺帥,是特別帥。”

“你男人”這三個字讓桑兮渺耳根一熱,“我們才剛在一起呢。”

蘇婧調侃:“平時叫紙片人‘老公’不是叫得挺歡嗎?”

這哪能比啊。

盛時的視角正對著門口,伸手向她們示意。

桑兮渺莫名有點怯於靠近。

蘇婧拽著她,不叫她有任何遲疑。

果然,他註意到她化妝了。

桑兮渺的身高只夠平視他的鎖骨,正好可以避開對上他在自己臉上停留得略久的目光。

下一秒,聽到他說:“原來你會化妝啊。”

“嗯。”她的視線落得更低了,“好,好看嗎?”

“你是問妝還是問人?”

桑兮渺一下子卡殼,旁邊的人說:“盛時,你怎麽回事,調戲人家小姑娘?”

他雖然行事有點混不吝,但兩性關系一直很拎得清。

這麽“輕浮”的話,不像從他口裏出來的。

盛時攬過她的肩,“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桑兮渺。”

對方更驚訝了:“你什麽時候談的?太不講義氣了吧,口風這麽嚴。”

“這不是帶她來了麽。”

桑兮渺擠出一抹笑:“hello。”

“你好你好,你叫我大黑就得。”

盛時說:“我帶她們先過去。”

安置好她們坐下後,又過了會兒,他端來一些吃的和幾杯雞尾酒,“我調的,你們嘗嘗。”

桑兮渺抿了一口,濃郁的果香,夾雜著伏特加獨有的辛辣。

加上是冰的,她舌尖一麻,倒吸一口氣。

盛時見狀笑了,對她和蘇婧說:“老板——就是剛剛的大黑——是我朋友,你們想吃什麽喝什麽隨便點,不用客氣。”

她們應好。

走前,他彎腰,湊到桑兮渺的耳邊,猝不及防的接近,令她反應慢了半拍。

隨後他帶著一把吉他上臺,坐在高腳凳上,面前架著樂譜。

聽覺系統遲鈍地處理完接收到的信息,傳輸到大腦,是:“人好看。”

“他說了啥啊,你的臉怎麽一下子就紅了。”

桑兮渺捧住臉,隨口胡謅:“暖氣開得太熱了吧。”

蘇婧不信,但也沒追問,只拖著聲調感慨:“這戀愛的酸臭味喲。”

桑兮渺的臉更熱了。

盛時甫一出現,便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

桑兮渺壓根沒留神他唱了什麽,光顧著盯他的臉了。

他沒有刻意凹姿勢,動作自然隨性,就是硬帥。

“欸,桑桑,你能喝酒嗎?你的臉真的好紅。”

“嗯?”

經蘇婧一提醒,桑兮渺才發覺頭天旋地轉地暈了起來。

她想用手機照一下自己的臉,結果連字都看不清。

她站起來,“我去洗把臉。”

蘇婧不放心:“我陪你去吧。”

桑兮渺搖頭,“不用了,你看著東西。”

洗手間離得不遠,蘇婧就隨她去了。

桑兮渺出來,一個踉蹌,跌進男人的懷裏。她想退後,胳膊被他扶住,反而和他貼得更緊。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嗎,怎麽喝那麽多?”

她仰頭,額發被水打濕,貼著皮膚,在熾白的燈光下,整張臉異常地緋紅,眼睛如籠上一層水霧,濕潤潤的。

他低聲問:“還認得出我嗎?”

桑兮渺腦袋往下一栽,算是點頭,“認識,嘿嘿,我男朋友。”

她外面的羽絨服因為熱而脫掉了,只穿著一件收身的薄毛衣,襯出身段的玲瓏曼妙。

盛時用身體擋住過往者的視線,掌心若即若離地摩挲著她的下頜,“喝成這樣,難受嗎?”

“但是,”她聲音輕輕弱弱的,“是你調的呀。”

“我調的怎麽了?”

聲音更飄了:“……不想浪費。”

店裏的音樂換成了久石讓的《The Rain》。

像有朵蒲公英,被她的氣息吹散,落到他心坎,惹來一陣來自春日的,溫柔的癢。

盛時用只有彼此聽得見的音量說:“那,喜歡嗎?”

桑兮渺看見他眼裏自己的倒影,模仿他的句式:“你是問酒還是問人?”

每開一次口,就有淡淡的酒氣彌散在兩人之間。

醉的不知道是她,還是他了。

盛時故意說:“當然是酒,我想開家酒吧,需要你作為顧客的中肯的評價。”

桑兮渺思索片刻,回答道:“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但是不知道名字。”

“還在試驗階段,沒來得及取。”

“哦!”她一驚一乍,“有一個我喜歡的,我悄悄告訴你。”

他配合地低下頭。

桑兮渺踮起腳,靠近,用氣音說:“盛、時。”

借著酒勁表完白,她又難為情了,看墻角,看腳尖,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跟那個在廣場,大喇喇地問“能不能追你”的人判若兩人。

盛時手掌壓在她後腰,將她整個人將上托起,垂眸,在她唇上啄了下。

他當時什麽也沒想,只是循著本能,但看見她雙眼瞪大,發楞的樣子,便有些懊惱。

跟趁人之危似的。

不料,下一秒,桑兮渺摟住他的脖子,直直地親上來。

與其說是吻,莽撞得更似嘴唇打仗。

他嘴唇一疼,皺了下眉,她理直氣壯地說:“你親我,我也要親回來。”

盛時失笑:“不是你這麽親人的。”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那要怎麽親?”

他說:“閉上眼睛。”

她照做。

盛時略偏過頭,鼻尖擦過她的,還差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他看見她撅起了嘴巴。

心裏忍著笑,結結實實地貼上去。

他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呼吸卻具有強烈的侵略性,因此,當他試圖挑開她的齒關時,桑兮渺沒有半分抵抗能力。

他也喝了酒,兩個人口腔裏的酒氣交織,分不清誰的更濃。

唾液被刺激得劇烈分泌,被舌頭攪出水聲,在音樂的遮掩下,隱秘地響在這偏僻一隅。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桑兮渺渾身發軟,尤其是雙腿,全靠他的手臂支撐著。

她攥住他的衣角,感覺肺部越來越脹,人越來越暈。

盛時及時地松開她,她急促地喘了口氣。

他忍俊不禁:“接吻的時候不要憋氣。”

桑兮渺呆呆地“哦”了聲。

“輕一點,不然會磕到牙齒。”

“嗯,好。”

乖得不行。

盛時誘哄道:“渺渺,再試試?”

桑兮渺還沒親到他,聽見一聲咳嗽。

大黑本來沒想打擾這對小情侶的,結果上了個廁所出來,還見他倆在膩歪。

他從來沒見過盛時這副樣子,肉麻得實在受不了了。

盛時被打斷,不爽地輕“嘖”了聲。

大黑意味深長地說:“我這是正規經營場所,影響不好啊。”

真怕他們當場天雷勾地火。

桑兮渺聽了,羞得無地自容。

盛時丟了個眼神過去,大黑識相地走了。

兩人沒有再接著親,盛時待她緩過來,叫了個代駕送她們回學校。

蘇婧說“我去外面等你”,就先下車了,堅決不當電燈泡。

小拇指被人抓在手裏,但她又什麽都不說,盛時碰了碰她的手背,問:“舍不得我?”

也許是接吻促進了多巴胺的分泌,桑兮渺好像愈發喜歡他了。

可黏人並不是個好習慣。

於是她說:“除了秦芊芊,你還有沒有……”

“什麽叫除了秦芊芊?”他打斷她,“我跟她也沒有。”

是哦。

但……

“也”?

桑兮渺抿緊唇,壓抑笑意,松了手,說:“我走了。”

門剛推開,盛時拉住她,傾過去,吻她一下,才說:“晚安。”

“晚安。”

盛時看著她走進宿舍樓大門,撲到蘇婧身上,很激動的樣子,眼角眉梢俱忍不住向上揚。

啊。

該死。

他按住唇角,哪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