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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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將兩只異獸的經歷串聯，不難明白它們的行動軌跡。
人類直面了傷害——異獸們在這樣的行動中會獲得的那些——震驚轉化為了震撼……在過往的印象種，異獸只會憑借本能捕殺人類。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本能來自哪裏。
但目前為止，從沒出現過例外。
自認為比所有人知道得更多，艾麗妮甚至想到更多：受到影響、產生異變的人類同樣不能從這樣的本能中脫離！
如果沒有額外措施，他們同樣會失去理智，用盡所有手段——牙齒、指甲等一切，對原本的同類發起進攻！
但這些沒有。
魚類或許沒有嗅覺，可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它們有自己的“觀察”方式。
……“其實，最開始的那只，應該發現了我們。”
“只是它的時間不充足，才沒管。”
【以及，這裏的‘魚’就要出生了。】
睜開眼睛，尤利婭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你哥哥給你帶了一點吃的，再等等。”
知道女巫割斷手臂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但她在這個世界，就很少受苦，至少在兩人相遇後是這樣……菲林不想承認，自己也有些心疼。
可女巫拒絕了用魔法進行治愈的建議，只是因為可能會被發現。
“而且因為帕羅特身上的味道，他準備了一些藥粉和藥劑，有能夠用上的。”
尤利婭安靜聽著，在帕羅特嘎嘎叫著落到頭上後，就伸手把它拿下來，開始慢慢撫摸。
又過了一段時間，對環境變化最敏銳的酒鬼聽到動靜，“來了，很近了。”
“不過是從另一邊，大概是距離更近。”
來者並未收斂速度，因此那個衣著稍微有些不同的小隊，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
艾麗妮看向領頭者脊背上的女性，驚喜喊人，“老師！”
醫師沒有一點停歇，指揮人把自己帶到其他人那裏，“你們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阿爾貝特呢，快把你妹妹帶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一眼就看到妹妹光著的腳，阿爾貝特已經在醫師出聲時沖了過去。
他先是把尤利婭提起來轉一圈，確認只有腳下具備傷口，沒忍住看了眼幾個有些眼熟的武者，旋即轉回視線，“等回去，我看看有沒有適合長時間走路的鞋子……”
被這一眼看得羞愧，貝拉在記憶中迅速尋找會做鞋的人，打算一回到特納爾，就去請教。
醫師把藥瓶子丟過去，“塗上，止痛的，然後用白布包起來。”
“如果有蟲子被吸引會很明顯，我們能及時處理。”
把肉幹塞到妹妹嘴裏，讓她啃著，阿爾貝特從衣兜裏拿出藥劑倒在傷口上……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睡覺？”
“還有其他地方難受嗎？”
“下次如果要去哪裏，可以先和認識的人事先說明，或者找人給我一封信……”
搖頭又點頭，尤利婭有些昏沈。
一邊，胃部急需食物的撫慰，但另一邊，上下眼皮又很想合攏。
不屬於原本預備要過來的人，阿爾貝特沒被安排工作。
於是一手抱著昏昏欲睡的妹妹，一手拿著勺子，走向正認真傾聽的醫師。
“就是這樣，老師。”
艾麗妮指著那個圓球，“您可能現在看著沒有特殊，但那是一顆卵，正在被同類……嗯，也可能不是同類，總之，卵在被屍體孵化。”
“在特納爾發現的那些，應該是身體有缺陷，沒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在老師面前，艾麗妮沒有隱瞞地把更多猜測說出。
醫師聽完，對領頭的武者吩咐，“你們找人，去把剛死的那只破開，看看它的胃裏有沒有石頭。”
依言而行，互相配合的兩位武者踏過黏膩的腐爛物質，拿回了一個下墜感很強的胃袋。
“看起來像陸生異獸的，確實有些問題。”
醫師點頭，“或許，是專門用來消化、攜帶那些石頭的……快點！別磨蹭！”
艾麗妮和老師一樣翹首以盼，她當然清楚自己無法給出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但老師喜歡在觀察、研究的時候，為她講解。
天空完全變亮時，醫師終於確定了一個結論。
“搜集一些地上的東西，我們把這顆魚卵搬回去。”
“還有，記住這裏的位置，根據我對異獸的了解，在這周圍，或許會有一個巢穴。”
“等我再試驗一下，試驗這和黑蝙蝠有沒有關系……”
尤利婭此時已經睡著了，阿爾貝特把她交給艾麗妮，自己也加入處理中。
期間，他有看到“泥土”之下的薄膜，甚至恍惚間聽到了其中的普通聲……
這麽近的距離，不只是他，所有承擔這項工作的武者都聽到了規律的心跳。
有醫師的特意叮囑，沒人嘗試擦拭卵泡上的事物，但在把周圍都清理出來後，他們發現，如果要帶走，就必須把魚卵下面的那塊一起挖出。
因此，短時間內沒法達到要求。
先過來的那批築城人本想帶著醫師回去，但醫師拒絕了這個要求。
她怕這群對異獸不夠了解的人，在自己離開後，把暫時的、唯一的試驗對象弄丟。
阿爾貝特倒是沒推脫，而且因為尤利婭的狀態，醫師表明她必須好好休息一陣。
最後，醫師補充，“我回去會讓人把藥包送過來……嗯，如果有藥劑，就不用那麽麻煩。”
認真道謝，阿爾貝特和僅見過幾面的武者們同行，按照記憶的路線返回特納爾。
它整體和小鎮的格局類似，且位置特殊，擁有封閉的外墻和固定的進出通道。
從這個方向回去，也不需要分辨方向，唯一需要照顧的孩子被抱著，沒有來的時間那麽長。
特納爾入口處有人等待，看到貝拉就迎上來，“隊長！情況怎麽樣？”
“咦？愛麗呢？”
略微擡頭，貝拉和隊友對視，“有收獲，具體是怎麽樣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艾麗妮的老師也去了，所以她留在那裏學習，回來後回歸隊。”
武者拍拍胸口，“那就好……對了，我們這裏接下來會有一些客人，福克斯大人讓我們做好準備，可能需要迎接。”
貝拉覺得這或許和昨天晚上的發現有些關系……這麽快嗎？
“行，時間呢？還有沒有休整的時間？”
“當然是有的，好像不只是迎接，因為大人還會另外派人和我們一起去。”
“而且對這個小孩，也有人已經等著了……”
尤利婭已經因為嘈雜的聲音醒來，但不願意睜開眼睛，聽有人提到自己，才扭動了一下脊椎，給自己翻面。
阿爾貝特拍了拍她的背，主動上前了解情況。
隨後，他就根據安排，來到特納爾的專門區域，對尤利婭進行全身檢查——這是醫師在離開之前安排好的。
這當然沒什麽問題，尤利婭得到了回去休息的允許。
但等到睡醒，女巫餓著肚子，想到了被自己遺忘的魚肉。
阿爾貝特端來提前準備好的食物。
“你的包損壞了，我已經另外給你訂做了一個，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裏休息。”
“蘭斯也回來了，她會在這段時間代替我們和你一起生活……當然，因為這件事情，大人給了我們一些特權。”
“等一段時間，你可以來‘探望’我們，而且有專人護送。”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阿爾貝特沒有專門說：會有人定期過來看她是否上生活得好，並把情況告訴他。
有帕羅特在，到時來的人肯定會被發現，不需要單獨提及。
而且她對危險那奇妙的“吸引”，已經在特納爾和駐地傳開，築城人會對她額外關註。
名聲在外，還得到了特納爾領頭者的關註，應該就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作為一名築城人，阿爾貝特當然接受了築城人的理念，願意扛起責任。
但他是築城人，尤利婭又不是，她應該是被保護者……理解那幾位的做法，但阿爾貝特確實是有些生氣。
“魚！魚！”
金發青年拍拍被子，“不要擔心，有人把它保存起來了，那三個小孩都等在那裏，等你去處理。”
“秋天氣溫已經很低，不會變質，何況店主還給你做了一些處理。”
【那就好。】
尤利婭揉揉自己的臉，對哥哥露出一個笑容。
“哥哥，要小心。”
阿爾貝特目光微凝，“為什麽這樣問？”
“你會，保護我。”
“它們，也會，保護，小孩。”
露出笑容，阿爾貝特放松點頭，“對，它們當然也會保護小孩。”
“我會告訴醫師的，不過她應該也會知道這點，她對異獸很了解。”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一直待在外面，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學蘭斯喝酒……”
做出保證，尤利婭把哥哥攆走，自己去烤魚館找小夥伴們。
今天店裏沒有客人，上次把冒犯者踩在腳下的武者也脫去圍裙，坐在桌子邊，“哎呀，我們這裏和那幾個公會的風氣有不一樣，很快就能回來的。”
“而且她也不大，剛結束沒多久，你們是已經休息過，她可還沒有呢……”
“好像來了。”
她站起來，見到了正跨過大門的尤利婭。
還沒打招呼，她背後本來焉焉的孩子們風一般吹過去，把臉頰圓圓的小孩圍起來。
嘰嘰喳喳地說話，沒一個人在問問題。
等尤利婭穩住場面，同樣坐到剛多出的小桌邊，才通過書寫詢問自己想知道的那些。
——情況很不錯，就連蘿拉都沒被罵，甚至還有褒獎。
正因為此，大家唯一擔心的，就是尤利婭……在孩子們的觀念中，只剩下一個家人的，會對唯一的家人看的很緊，很容易吵架。
他們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菲林明白他們的小心，“……比正常這個年齡段的要成熟很多。”
尤利婭有些好奇，【正常的，應該是怎麽樣的？】
【我好像沒見過，伊瑟拉算嗎？】
菲林頓了下，“……勉強算。”
木盆放上桌子，發出不小的動靜。
老板單手叉腰，另一手連拍桌面，“來看看你的肉，我給你放得還不錯，打算怎麽做？”
看著和冰塊放在一起，還保持著新鮮的肉類。
尤利婭鼻子前面冒出了一陣陣虛幻的香味，唾液開始分泌……【不好，上次那些人問我要紙張就不應該答應！】
【現在還要重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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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直面了傷害——異獸們在這樣的行動中會獲得的那些——震驚轉化為了震撼……在過往的印象種，異獸只會憑借本能捕殺人類。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本能來自哪裏。
但目前為止，從沒出現過例外。
自認為比所有人知道得更多，艾麗妮甚至想到更多：受到影響、產生異變的人類同樣不能從這樣的本能中脫離！
如果沒有額外措施，他們同樣會失去理智，用盡所有手段——牙齒、指甲等一切，對原本的同類發起進攻！
但這些沒有。
魚類或許沒有嗅覺，可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它們有自己的“觀察”方式。
……“其實，最開始的那只，應該發現了我們。”
“只是它的時間不充足，才沒管。”
【以及，這裏的‘魚’就要出生了。】
睜開眼睛，尤利婭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你哥哥給你帶了一點吃的，再等等。”
知道女巫割斷手臂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但她在這個世界，就很少受苦，至少在兩人相遇後是這樣……菲林不想承認，自己也有些心疼。
可女巫拒絕了用魔法進行治愈的建議，只是因為可能會被發現。
“而且因為帕羅特身上的味道，他準備了一些藥粉和藥劑，有能夠用上的。”
尤利婭安靜聽著，在帕羅特嘎嘎叫著落到頭上後，就伸手把它拿下來，開始慢慢撫摸。
又過了一段時間，對環境變化最敏銳的酒鬼聽到動靜，“來了，很近了。”
“不過是從另一邊，大概是距離更近。”
來者並未收斂速度，因此那個衣著稍微有些不同的小隊，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
艾麗妮看向領頭者脊背上的女性，驚喜喊人，“老師！”
醫師沒有一點停歇，指揮人把自己帶到其他人那裏，“你們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阿爾貝特呢，快把你妹妹帶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一眼就看到妹妹光著的腳，阿爾貝特已經在醫師出聲時沖了過去。
他先是把尤利婭提起來轉一圈，確認只有腳下具備傷口，沒忍住看了眼幾個有些眼熟的武者，旋即轉回視線，“等回去，我看看有沒有適合長時間走路的鞋子……”
被這一眼看得羞愧，貝拉在記憶中迅速尋找會做鞋的人，打算一回到特納爾，就去請教。
醫師把藥瓶子丟過去，“塗上，止痛的，然後用白布包起來。”
“如果有蟲子被吸引會很明顯，我們能及時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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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還沒吃飯、睡覺？”
“還有其他地方難受嗎？”
“下次如果要去哪裏，可以先和認識的人事先說明，或者找人給我一封信……”
搖頭又點頭，尤利婭有些昏沈。
一邊，胃部急需食物的撫慰，但另一邊，上下眼皮又很想合攏。
不屬於原本預備要過來的人，阿爾貝特沒被安排工作。
於是一手抱著昏昏欲睡的妹妹，一手拿著勺子，走向正認真傾聽的醫師。
“就是這樣，老師。”
艾麗妮指著那個圓球，“您可能現在看著沒有特殊，但那是一顆卵，正在被同類……嗯，也可能不是同類，總之，卵在被屍體孵化。”
“在特納爾發現的那些，應該是身體有缺陷，沒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在老師面前，艾麗妮沒有隱瞞地把更多猜測說出。
醫師聽完，對領頭的武者吩咐，“你們找人，去把剛死的那只破開，看看它的胃裏有沒有石頭。”
依言而行，互相配合的兩位武者踏過黏膩的腐爛物質，拿回了一個下墜感很強的胃袋。
“看起來像陸生異獸的，確實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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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妮和老師一樣翹首以盼，她當然清楚自己無法給出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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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完全變亮時，醫師終於確定了一個結論。
“搜集一些地上的東西，我們把這顆魚卵搬回去。”
“還有，記住這裏的位置，根據我對異獸的了解，在這周圍，或許會有一個巢穴。”
“等我再試驗一下，試驗這和黑蝙蝠有沒有關系……”
尤利婭此時已經睡著了，阿爾貝特把她交給艾麗妮，自己也加入處理中。
期間，他有看到“泥土”之下的薄膜，甚至恍惚間聽到了其中的普通聲……
這麽近的距離，不只是他，所有承擔這項工作的武者都聽到了規律的心跳。
有醫師的特意叮囑，沒人嘗試擦拭卵泡上的事物，但在把周圍都清理出來後，他們發現，如果要帶走，就必須把魚卵下面的那塊一起挖出。
因此，短時間內沒法達到要求。
先過來的那批築城人本想帶著醫師回去，但醫師拒絕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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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貝特倒是沒推脫，而且因為尤利婭的狀態，醫師表明她必須好好休息一陣。
最後，醫師補充，“我回去會讓人把藥包送過來……嗯，如果有藥劑，就不用那麽麻煩。”
認真道謝，阿爾貝特和僅見過幾面的武者們同行，按照記憶的路線返回特納爾。
它整體和小鎮的格局類似，且位置特殊，擁有封閉的外墻和固定的進出通道。
從這個方向回去，也不需要分辨方向，唯一需要照顧的孩子被抱著，沒有來的時間那麽長。
特納爾入口處有人等待，看到貝拉就迎上來，“隊長！情況怎麽樣？”
“咦？愛麗呢？”
略微擡頭，貝拉和隊友對視，“有收獲，具體是怎麽樣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艾麗妮的老師也去了，所以她留在那裏學習，回來後回歸隊。”
武者拍拍胸口，“那就好……對了，我們這裏接下來會有一些客人，福克斯大人讓我們做好準備，可能需要迎接。”
貝拉覺得這或許和昨天晚上的發現有些關系……這麽快嗎？
“行，時間呢？還有沒有休整的時間？”
“當然是有的，好像不只是迎接，因為大人還會另外派人和我們一起去。”
“而且對這個小孩，也有人已經等著了……”
尤利婭已經因為嘈雜的聲音醒來，但不願意睜開眼睛，聽有人提到自己，才扭動了一下脊椎，給自己翻面。
阿爾貝特拍了拍她的背，主動上前了解情況。
隨後，他就根據安排，來到特納爾的專門區域，對尤利婭進行全身檢查——這是醫師在離開之前安排好的。
這當然沒什麽問題，尤利婭得到了回去休息的允許。
但等到睡醒，女巫餓著肚子，想到了被自己遺忘的魚肉。
阿爾貝特端來提前準備好的食物。
“你的包損壞了，我已經另外給你訂做了一個，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裏休息。”
“蘭斯也回來了，她會在這段時間代替我們和你一起生活……當然，因為這件事情，大人給了我們一些特權。”
“等一段時間，你可以來‘探望’我們，而且有專人護送。”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阿爾貝特沒有專門說：會有人定期過來看她是否上生活得好，並把情況告訴他。
有帕羅特在，到時來的人肯定會被發現，不需要單獨提及。
而且她對危險那奇妙的“吸引”，已經在特納爾和駐地傳開，築城人會對她額外關註。
名聲在外，還得到了特納爾領頭者的關註，應該就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
作為一名築城人，阿爾貝特當然接受了築城人的理念，願意扛起責任。
但他是築城人，尤利婭又不是，她應該是被保護者……理解那幾位的做法，但阿爾貝特確實是有些生氣。
“魚！魚！”
金發青年拍拍被子，“不要擔心，有人把它保存起來了，那三個小孩都等在那裏，等你去處理。”
“秋天氣溫已經很低，不會變質，何況店主還給你做了一些處理。”
【那就好。】
尤利婭揉揉自己的臉，對哥哥露出一個笑容。
“哥哥，要小心。”
阿爾貝特目光微凝，“為什麽這樣問？”
“你會，保護我。”
“它們，也會，保護，小孩。”
露出笑容，阿爾貝特放松點頭，“對，它們當然也會保護小孩。”
“我會告訴醫師的，不過她應該也會知道這點，她對異獸很了解。”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一直待在外面，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學蘭斯喝酒……”
做出保證，尤利婭把哥哥攆走，自己去烤魚館找小夥伴們。
今天店裏沒有客人，上次把冒犯者踩在腳下的武者也脫去圍裙，坐在桌子邊，“哎呀，我們這裏和那幾個公會的風氣有不一樣，很快就能回來的。”
“而且她也不大，剛結束沒多久，你們是已經休息過，她可還沒有呢……”
“好像來了。”
她站起來，見到了正跨過大門的尤利婭。
還沒打招呼，她背後本來焉焉的孩子們風一般吹過去，把臉頰圓圓的小孩圍起來。
嘰嘰喳喳地說話，沒一個人在問問題。
等尤利婭穩住場面，同樣坐到剛多出的小桌邊，才通過書寫詢問自己想知道的那些。
——情況很不錯，就連蘿拉都沒被罵，甚至還有褒獎。
正因為此，大家唯一擔心的，就是尤利婭……在孩子們的觀念中，只剩下一個家人的，會對唯一的家人看的很緊，很容易吵架。
他們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
菲林明白他們的小心，“……比正常這個年齡段的要成熟很多。”
尤利婭有些好奇，【正常的，應該是怎麽樣的？】
【我好像沒見過，伊瑟拉算嗎？】
菲林頓了下，“……勉強算。”
木盆放上桌子，發出不小的動靜。
老板單手叉腰，另一手連拍桌面，“來看看你的肉，我給你放得還不錯，打算怎麽做？”
看著和冰塊放在一起，還保持著新鮮的肉類。
尤利婭鼻子前面冒出了一陣陣虛幻的香味，唾液開始分泌……【不好，上次那些人問我要紙張就不應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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