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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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尤利婭今天不想再寫字，因此只是通過肢體動作傳達自己的意思，好在阿爾貝特已經很熟悉，代為轉達。
就算只是這樣，那些稍微年長的武者也聽得流口水，“聽起來很適合下酒啊……你怎麽沒說給我們拿點來呢？”
索希爾躍躍欲試，“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弄點回來？帶上尤利婭出去！”
“反正她已經在福克斯大人眼皮子下走過了！”
另外一位小隊長拒絕了這個提議，阿爾貝特同樣。
因為早有流言表示異獸不能吃，長時間沒被處理當然代表了上面的態度。
而且，尤利婭也是鉆了漏洞——畢竟，沒誰專門找一個沒法殺死異獸的小孩說明這件事，她只是不清楚這件事。
誰知道那只異獸就那麽合適地死在那裏了呢？
阿爾貝特等人都知道尤利婭了解很多東西，還有額外的幫助，不太擔心她會因為自然中的什麽受到傷害。
但需要表現出來的焦急和擔心都是很標準的，因此另外那些好奇的武者很快放人，讓他們回去自己教訓小孩。
回到屋子裏，菲林不需要女巫的提醒就直接把整個屋子罩住，不讓聲音外傳。
醫者把燈拿到桌上，隨後坐下，“尤利婭，老師那邊的進度已經很高了，雖然之前只是在動物身上做出嘗試，但已經基本能確定，那就是帶來異變的東西，你不需要……”
尤利婭其實已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只怪那只異獸帶給她的“食物”氣息太強烈了，滿腦子就只有吃的——在她眼裏，就沒有處理後不能吃的東西，只有不好吃的。
“沒有！因為，沒有小鹿，吃！”
“我，挖藥草！它跑過來，死掉，很大的魚味道！”
多維婭扶額，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你……行……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珊德拉也有些愧疚：這件事起源於，她學到了一個新的處理方式，準備弄些新鮮食材嘗試。
結果因為臨時調動沒能成功……
“明天，明天巡邏結束，我們就去給你弄點東西，晚上我們搞一個小小的宴會？”
尤利婭想到自己那完全被搜刮掉的食物，右手捏成拳頭高舉，“我要炸！魚！”
珊德拉拍拍胸脯，“好！我保證給你弄一條大的回來！”
原因知道了，三人沒真正教訓尤利婭，因為從過去的很多事情來看，就算說了也不會怎麽聽……只要人最後沒事就行。
再次確認整個經過中沒有特殊的地方，大家就各自睡覺了。
當然，駐地的標準，一棟房子只分為兩間，尤利婭只能和珊德拉、多維婭擠一擠。
第二天早上，幾人就得去領食物，然後出門——尤利婭得到了半份，被強制叫起，最後留在屋子裏。
昨天帶她出去也只是玩笑，沒人當真。
他們當然自覺能夠保護好尤利婭，但不合適。
尤利婭就在屋子周圍的一片區域轉了轉，沒讓菲林額外消耗魔力關註那邊，她也沒聽說有什麽進展……於是回去呼呼大睡。
幾人兌現承諾，獵到了不少野獸，以及處理好了，沒死去多久的魚類。
如果不是尤利婭在這裏，他們今天結束後是會回到小鎮的，但現在，多出來的時間剛好可以用來制作美食。
新鮮的香料、略帶苦澀的野菜、滋滋喊叫著滴落的油脂……
香味四溢，但被吸引過來的人沒有湊近，而是嬉笑著要下了下次的參與資格。
尤利婭吃得肚皮滾圓，唯一遺憾的是，普通的魚雖然炸得幹一些也香，但沒有異獸肉那樣的韌性，嚼不了多久。
學會了制作方式，走得比較近的那幾位武者就拒絕了打包帶走的建議，額外給了小孩一些之前攢下來的藥草。
他們會在回去時把藥草賣給藥店，或是拿去抵任務，但知道她正在學，甚至就是為了出去挖藥草才差點出現意外，就主動給出饋贈。
尤利婭接受了它們，但跟著一批回鎮武者離開前，還是留下等價的憑據。
混在人群中，她還在想，陸地上的生物是否也能用制作肉幹的方式弄成美味？
【我都好久沒吃過米歇爾太太那裏的肉幹了……想念。】
“我也想念。”
菲林其實偷偷在送信的時候吃過一點，但當時也沒想到給尤利婭帶上一點，現在它就只能心虛附和。
好在女巫也只是感嘆一句，沒有索要的意思。
【你這段時間關註一下莎娜那邊，她在維爾的老師身邊，肯定能知道更多……只要得到確切的結果，你就告訴我！然後我們拿結果，去找那些已經脫離了‘異變’的人！】
“你真是個壞蛋啊……明明都猜到了。”
菲林嘎嘎搖頭，“嘿嘿，我早就挑選好了哪幾個可以加入！他們品格不錯，也不沖動！”
……
邊境駐地。
武者拍著桌子，惋惜地激勵後輩，“你太沒有鬥志了！就算是在邊境待了這麽些年，也沒能培養起來一點風度……”
年輕人在邊境長高了不少，可氣質並未改變。
他低著頭，目光沒有落點地飄在空中，一點要回答的意思都沒有。
這樣的事經歷過很多次，武者沒有繼續說的心情，揮手讓人離開，“行吧，你先回去收拾。”
“等那邊的人過來，你就跟著回去……現在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你的母親不會這麽擔心了。”
年輕人走出屋子，面對一起度過了很久的隊友們，眼神漸漸凝聚，擠出笑容，“我必須得回去了。”
有些不舍，但其他人也沒有挽留的傾向。
“這就是對的！你回去了肯定能發揮更多的作用！”
“……你要是成為了哪位大人物，千萬記得給我們提一提待遇！”
“你還要找厲害的醫師看一下身體，畢竟有過那麽多次傷害……”
聽著關心的話語，年輕人嘴角緩緩落下，神情成為了大家最熟悉的那種憂郁。
還沒到離別的那天，作為頗有經驗的醫者，他第二天還需要繼續自己的工作。
回到只屬於自己的小屋子，年輕人清理了積累的所有藥草，並根據隊友的習慣分成了現成的藥包——這些他都不會帶走。
不僅是藥草，他還把自己這兩年攢下來的所有東西都分類，準備離開之前交給他們。
深夜，收拾好所有的一切，雅克·卡斯坦躺到床上，難以入眠。
他不是因為其他人憂慮，畢竟因為某些神奇的事情發生，他極其健康……唯一的問題是，這裏明明有渴望知道的內容，他卻浪費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什麽都沒發現。
等到回去，就沒有自由時間了。
他閉上眼睛，“請母親庇佑我，讓我能在死亡之前得到真相。”
【你所渴望的就在這裏。】
黑鴉先生？
猛地坐起，雅克熟練起身，檢查門是否完全鎖好，然後半跪下來，低頭看著胸口位置飛出只灰黑蝴蝶。
它燃燒、拉長，將屋子裏唯一的人類籠罩在內。
再次擡頭，雅克看到了那尊自帶神聖氣息的雕像，看到了站立於雕像手上的黑鴉先生。
“很抱歉黑鴉先生，我還沒有足夠有價值的東西能夠用來‘購買’。”
即使自認沒什麽值得圖謀的，雅克還是本能地謹慎，拒絕不符合價值的饋贈——那往往會在意想不到時，讓人付出意想不到的巨大代價。
語氣盡量恭敬，雅克卻長久沒聽到回答。
因為從來不直視黑鴉先生，他也就無法從表情上看出任何傾向——普通的鳥類當然不行，但黑鴉先生不同，剛開始時，他還見過這位先生的笑容。
那是一種詭異的、讓人心臟停跳的感覺。
“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沈默中，雅克再次重覆了自己的觀點。
“不，你不用額外付出什麽，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意味不明的話語沈入夢境，但回到現實後，它們依舊在雅克的腦海中回響。
同時，和第一次進入魔法屋時一樣，伴隨著話語鉆入的還有許多知識、事件。
激動又膽怯地理解完，雅克對黑鴉先生的目的產生了一點猜想——它似乎是想拯救剩下的所有人、所有好的人。
難怪祂曾詢問長輩身邊那位以聽力見長者的情況，難怪祂關註邊境異獸的情況……
終於獲得一直追尋的真相，雅克憤怒又急切，想給自己插上翅膀，像那些飛翔到死亡的報信鳥一樣，立即回到能使用權力的位置！用生命來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已經清楚意識到：所謂邊境和守衛，根本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
聽說自己睡著的時候，尤利婭自己去了森林裏，還遇到了偷溜過來的異獸！
蘭斯整個人都像是被裝進了火爐！馬上就會因為即將到來的低溫炸開！
但真的上門拜訪，看到她給自己裝好的魚幹，又沒法真的把臉板起。
蘭斯環顧了精心裝飾過的大廳，最後也只是冒出了句，“你真是被你哥哥慣壞了！”
面對尤利婭沒有一點變化的眼神，蘭斯沈默了。
“過兩天，我會過來住，看著你！”
“他們平時也不說找點人……不過也是，在這裏也沒有熟悉的，不敢交給別人也合理……”
【只要你不和我住到一起，完全可以！】
尤利婭對此毫無意見，畢竟獨自一人的時間並未被侵占。
甚至因為尤利婭的作息太過健康，而蘭斯似乎聽誰說過內情，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嚴格檢查小孩的食物……兩人在其他人去“清掃”時，兩人過得極其健康。
女巫覺得這樣的生活有點沒意思。
於是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在又一個只剩下兩人的日子裏，蘭斯帶著她出門逛街去了。
而作為在這裏生活了很久的人，蘭斯對小鎮的了解遠比阿爾貝特深，她帶著小孩認識了幾個同齡的孩子，以及另外一些值得信任的人。
讓尤利婭意外的是，這部分中，大部分其實都不怎麽愛喝酒。
特納爾建立於駐地之外，但所有人都曾自己或是有家人站上過戰場。
不過，身體有問題，還留在這裏的並不多見，尤利婭就是其中之一。
這讓她在接受了基本的友善外，還得到過多的照顧。
因此，即使蘭斯在不久後被要求離開小鎮治療，尤利婭也能很好地生活在特納爾，並獲得了一些“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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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婭今天不想再寫字，因此只是通過肢體動作傳達自己的意思，好在阿爾貝特已經很熟悉，代為轉達。
就算只是這樣，那些稍微年長的武者也聽得流口水，“聽起來很適合下酒啊……你怎麽沒說給我們拿點來呢？”
索希爾躍躍欲試，“要不我們明天就去弄點回來？帶上尤利婭出去！”
“反正她已經在福克斯大人眼皮子下走過了！”
另外一位小隊長拒絕了這個提議，阿爾貝特同樣。
因為早有流言表示異獸不能吃，長時間沒被處理當然代表了上面的態度。
而且，尤利婭也是鉆了漏洞——畢竟，沒誰專門找一個沒法殺死異獸的小孩說明這件事，她只是不清楚這件事。
誰知道那只異獸就那麽合適地死在那裏了呢？
阿爾貝特等人都知道尤利婭了解很多東西，還有額外的幫助，不太擔心她會因為自然中的什麽受到傷害。
但需要表現出來的焦急和擔心都是很標準的，因此另外那些好奇的武者很快放人，讓他們回去自己教訓小孩。
回到屋子裏，菲林不需要女巫的提醒就直接把整個屋子罩住，不讓聲音外傳。
醫者把燈拿到桌上，隨後坐下，“尤利婭，老師那邊的進度已經很高了，雖然之前只是在動物身上做出嘗試，但已經基本能確定，那就是帶來異變的東西，你不需要……”
尤利婭其實已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只怪那只異獸帶給她的“食物”氣息太強烈了，滿腦子就只有吃的——在她眼裏，就沒有處理後不能吃的東西，只有不好吃的。
“沒有！因為，沒有小鹿，吃！”
“我，挖藥草！它跑過來，死掉，很大的魚味道！”
多維婭扶額，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你……行……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珊德拉也有些愧疚：這件事起源於，她學到了一個新的處理方式，準備弄些新鮮食材嘗試。
結果因為臨時調動沒能成功……
“明天，明天巡邏結束，我們就去給你弄點東西，晚上我們搞一個小小的宴會？”
尤利婭想到自己那完全被搜刮掉的食物，右手捏成拳頭高舉，“我要炸！魚！”
珊德拉拍拍胸脯，“好！我保證給你弄一條大的回來！”
原因知道了，三人沒真正教訓尤利婭，因為從過去的很多事情來看，就算說了也不會怎麽聽……只要人最後沒事就行。
再次確認整個經過中沒有特殊的地方，大家就各自睡覺了。
當然，駐地的標準，一棟房子只分為兩間，尤利婭只能和珊德拉、多維婭擠一擠。
第二天早上，幾人就得去領食物，然後出門——尤利婭得到了半份，被強制叫起，最後留在屋子裏。
昨天帶她出去也只是玩笑，沒人當真。
他們當然自覺能夠保護好尤利婭，但不合適。
尤利婭就在屋子周圍的一片區域轉了轉，沒讓菲林額外消耗魔力關註那邊，她也沒聽說有什麽進展……於是回去呼呼大睡。
幾人兌現承諾，獵到了不少野獸，以及處理好了，沒死去多久的魚類。
如果不是尤利婭在這裏，他們今天結束後是會回到小鎮的，但現在，多出來的時間剛好可以用來制作美食。
新鮮的香料、略帶苦澀的野菜、滋滋喊叫著滴落的油脂……
香味四溢，但被吸引過來的人沒有湊近，而是嬉笑著要下了下次的參與資格。
尤利婭吃得肚皮滾圓，唯一遺憾的是，普通的魚雖然炸得幹一些也香，但沒有異獸肉那樣的韌性，嚼不了多久。
學會了制作方式，走得比較近的那幾位武者就拒絕了打包帶走的建議，額外給了小孩一些之前攢下來的藥草。
他們會在回去時把藥草賣給藥店，或是拿去抵任務，但知道她正在學，甚至就是為了出去挖藥草才差點出現意外，就主動給出饋贈。
尤利婭接受了它們，但跟著一批回鎮武者離開前，還是留下等價的憑據。
混在人群中，她還在想，陸地上的生物是否也能用制作肉幹的方式弄成美味？
【我都好久沒吃過米歇爾太太那裏的肉幹了……想念。】
“我也想念。”
菲林其實偷偷在送信的時候吃過一點，但當時也沒想到給尤利婭帶上一點，現在它就只能心虛附和。
好在女巫也只是感嘆一句，沒有索要的意思。
【你這段時間關註一下莎娜那邊，她在維爾的老師身邊，肯定能知道更多……只要得到確切的結果，你就告訴我！然後我們拿結果，去找那些已經脫離了‘異變’的人！】
“你真是個壞蛋啊……明明都猜到了。”
菲林嘎嘎搖頭，“嘿嘿，我早就挑選好了哪幾個可以加入！他們品格不錯，也不沖動！”
……
邊境駐地。
武者拍著桌子，惋惜地激勵後輩，“你太沒有鬥志了！就算是在邊境待了這麽些年，也沒能培養起來一點風度……”
年輕人在邊境長高了不少，可氣質並未改變。
他低著頭，目光沒有落點地飄在空中，一點要回答的意思都沒有。
這樣的事經歷過很多次，武者沒有繼續說的心情，揮手讓人離開，“行吧，你先回去收拾。”
“等那邊的人過來，你就跟著回去……現在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你的母親不會這麽擔心了。”
年輕人走出屋子，面對一起度過了很久的隊友們，眼神漸漸凝聚，擠出笑容，“我必須得回去了。”
有些不舍，但其他人也沒有挽留的傾向。
“這就是對的！你回去了肯定能發揮更多的作用！”
“……你要是成為了哪位大人物，千萬記得給我們提一提待遇！”
“你還要找厲害的醫師看一下身體，畢竟有過那麽多次傷害……”
聽著關心的話語，年輕人嘴角緩緩落下，神情成為了大家最熟悉的那種憂郁。
還沒到離別的那天，作為頗有經驗的醫者，他第二天還需要繼續自己的工作。
回到只屬於自己的小屋子，年輕人清理了積累的所有藥草，並根據隊友的習慣分成了現成的藥包——這些他都不會帶走。
不僅是藥草，他還把自己這兩年攢下來的所有東西都分類，準備離開之前交給他們。
深夜，收拾好所有的一切，雅克·卡斯坦躺到床上，難以入眠。
他不是因為其他人憂慮，畢竟因為某些神奇的事情發生，他極其健康……唯一的問題是，這裏明明有渴望知道的內容，他卻浪費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什麽都沒發現。
等到回去，就沒有自由時間了。
他閉上眼睛，“請母親庇佑我，讓我能在死亡之前得到真相。”
【你所渴望的就在這裏。】
黑鴉先生？
猛地坐起，雅克熟練起身，檢查門是否完全鎖好，然後半跪下來，低頭看著胸口位置飛出只灰黑蝴蝶。
它燃燒、拉長，將屋子裏唯一的人類籠罩在內。
再次擡頭，雅克看到了那尊自帶神聖氣息的雕像，看到了站立於雕像手上的黑鴉先生。
“很抱歉黑鴉先生，我還沒有足夠有價值的東西能夠用來‘購買’。”
即使自認沒什麽值得圖謀的，雅克還是本能地謹慎，拒絕不符合價值的饋贈——那往往會在意想不到時，讓人付出意想不到的巨大代價。
語氣盡量恭敬，雅克卻長久沒聽到回答。
因為從來不直視黑鴉先生，他也就無法從表情上看出任何傾向——普通的鳥類當然不行，但黑鴉先生不同，剛開始時，他還見過這位先生的笑容。
那是一種詭異的、讓人心臟停跳的感覺。
“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沈默中，雅克再次重覆了自己的觀點。
“不，你不用額外付出什麽，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意味不明的話語沈入夢境，但回到現實後，它們依舊在雅克的腦海中回響。
同時，和第一次進入魔法屋時一樣，伴隨著話語鉆入的還有許多知識、事件。
激動又膽怯地理解完，雅克對黑鴉先生的目的產生了一點猜想——它似乎是想拯救剩下的所有人、所有好的人。
難怪祂曾詢問長輩身邊那位以聽力見長者的情況，難怪祂關註邊境異獸的情況……
終於獲得一直追尋的真相，雅克憤怒又急切，想給自己插上翅膀，像那些飛翔到死亡的報信鳥一樣，立即回到能使用權力的位置！用生命來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已經清楚意識到：所謂邊境和守衛，根本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
聽說自己睡著的時候，尤利婭自己去了森林裏，還遇到了偷溜過來的異獸！
蘭斯整個人都像是被裝進了火爐！馬上就會因為即將到來的低溫炸開！
但真的上門拜訪，看到她給自己裝好的魚幹，又沒法真的把臉板起。
蘭斯環顧了精心裝飾過的大廳，最後也只是冒出了句，“你真是被你哥哥慣壞了！”
面對尤利婭沒有一點變化的眼神，蘭斯沈默了。
“過兩天，我會過來住，看著你！”
“他們平時也不說找點人……不過也是，在這裏也沒有熟悉的，不敢交給別人也合理……”
【只要你不和我住到一起，完全可以！】
尤利婭對此毫無意見，畢竟獨自一人的時間並未被侵占。
甚至因為尤利婭的作息太過健康，而蘭斯似乎聽誰說過內情，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嚴格檢查小孩的食物……兩人在其他人去“清掃”時，兩人過得極其健康。
女巫覺得這樣的生活有點沒意思。
於是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在又一個只剩下兩人的日子裏，蘭斯帶著她出門逛街去了。
而作為在這裏生活了很久的人，蘭斯對小鎮的了解遠比阿爾貝特深，她帶著小孩認識了幾個同齡的孩子，以及另外一些值得信任的人。
讓尤利婭意外的是，這部分中，大部分其實都不怎麽愛喝酒。
特納爾建立於駐地之外，但所有人都曾自己或是有家人站上過戰場。
不過，身體有問題，還留在這裏的並不多見，尤利婭就是其中之一。
這讓她在接受了基本的友善外，還得到過多的照顧。
因此，即使蘭斯在不久後被要求離開小鎮治療，尤利婭也能很好地生活在特納爾，並獲得了一些“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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