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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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沒魔力、沒基石。】
雖然沒明說，但其實尤利婭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
只是受限於條件，最終沒能實現，【而且當時的你，還沒見過‘姐姐’，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好嘎，那……船上有幾個值得註意的人，你關註了嘎？”
菲林的感知有發現一點異常，只是在沒有特意觀察時，只能是粗略了解，不會知道問題到底在哪裏。
在能力穩定之後，這是需要花費能量的……而越是深入學習，它越是知道魔法屋的發展非常耗費魔力，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尤利婭沒吩咐，它就不多看。
【和我們沒什麽關系，如果以後有，那命運會將他們再次推到我們眼前。】
女巫毫不在意地略過了這個問題，催促道：【快看看，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左前方，那顆皮膚粗糙的樹木後面……”
……
過了一段時間，小隊的人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小孩連不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東西都能找到，似乎具備了穿透實物的能力。
找到的東西的數量和種類都有變多，但東西的類型依舊比較尋常，是絕對賣不出去的那種。
透過層層樹冠，昏暗的光線撒入林中。
阿爾貝特觀察了一下，認為很快就會進入夜晚，於是看向依舊興奮的妹妹，“尤利婭，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這裏不是城中，需要在天黑之前搭建起營地，而且要住很久，不能太隨便。”
“這裏距離河流不遠，是普通人都能到達的地方，已經被翻找過多次……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物品，到時候再來尋找好嗎？”
把一簇黃色小花丟回魔法屋，尤利婭把帕羅特放到肩膀上，任由它抓住自己的衣物，“好的！”
“我們，走。”
因為尤利婭身上的衣服已變得濕潤，珊德拉掏出提前準備的另一張帕子，借助灌木的遮擋簡單擦拭，換貼身衣服後才將她抱起，跟上隊伍。
從這裏開始，隊伍的速度明顯加快，而且會主動恢覆有人走過的痕跡，讓人無從判斷他們前進的方向。
雖然菲林說不遠，但小隊依舊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找到那塊地方。
撥開灌木，阿爾貝特看見前方那顆需要多人才能抱住的樹木邊，有塊巨大、堅硬的石頭。
它高於地面，周圍也都是長著苔蘚的、體型略小一些的同類。
這裏應該是人為制造，但已很久沒投入使用的“營地”基礎。
簡單查看周圍的牢固程度後，小隊決定將石下空間從中隔開，用樹木搭建起兩間屋子。
至於制作食物的竈臺，他們則準備直接挨著巨樹，用碎石和稀泥建造。
因為這個過程沒什麽技術含量，不需要特意訓練，且時間已經很晚，尤利婭讓蔔麗諾幫助他們動手。
有蔔麗諾這個能承擔多個角色的第五人幫助，建造花的時間甚至比尋找的還要短。
住所解決，接下來就是晚飯問題……從船上帶下來的都是幹貨，大家都傾向於吃點野味。
索希爾直接離開營地，珊德拉和多維婭則將三人之後幾天的床鋪收拾好，才打開木門，準備點起火焰烤幹竈臺。
這時候，天空已完全變黑，外出的索希爾帶回來幾只兔子，外加一大壺水。
天氣轉涼，它們已經在換毛準備迎接冬天，毛色駁雜，身體較肥。
初步處理了它們，黑發青年將晚飯交給珊德拉提前腌制，自己則到另一邊，熟練架起篝火。
完成後就坐到橫倒於地面的圓木上，咂嘴等待晚飯，“真懷念啊……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生活了……”
將木刺插到篝火邊，珊德拉擦了擦手，“我們是不是得制造個大一些的容器，用來裝食用之外的水？”
除了考核，她沒怎麽在野外生活過，但考核的時候明顯是沒有尤利婭的！
“不用，我們帶的那些容器就足夠了。”
索希爾打了個哈欠，伸手指向一個方向，“那裏，有一條往下流的小溪，應該是河流的分支，有點距離，但不算很遠。”
說話間，他餘光瞥見自己提前放下的那截小木頭上，有生物糾纏往上，很快成為了個形似小孩的“人”。
而且這次由長袖、褲子代替了上次的裙子……嘴角一抽，索希爾轉開了視線，假裝查看已開始散發香味的兔子，並主動給它們翻了個面。
蟲鳴此起彼伏中，時間流逝。
所有人都圍到了火堆前，尤利婭和蔔麗諾坐在一起，另兩位女性也是，正在小聲分享秘密。
索希爾則在給尤利婭分享自己的野外生活經驗，這部分早就和隊友說過了，但沒告訴過小孩。
現在環境合適，正好給她擴充一下知識儲備。
這場篝火夜談讓每個人都愉悅異常，結束後還結伴去小溪邊洗了個澡，一行人才回到屋子，在安寧的自然森林中進入夢境。
過了一陣，外側的房屋內，阿爾貝特猛地睜開眼。
眼中還殘留著極端的痛苦，呆楞了一會兒，他才調整起呼吸，嘗試再次入睡。
……
“終於，做好了。”
放下手上的磨砂紙，班克斯站起身體審視了一下成品：高度幾乎到達自己的腰部、肚腹向外鼓出的銅綠大鍋。
放在其中，比鍋邊還要長出一截的勺子則表面有光輝流轉而過，呈現出多彩的表面。
“現在應該怎麽……”做？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眼前出現了個不大的黑色漩渦，其中迅速飛出一只羽毛翠綠的鳥類。
它飛起，又落到勺柄上。
俯視一陣，班克斯看見它鮮紅如寶石的眼睛中，慢慢浮現出人性化的滿意，隨後向前栽倒，向鍋內栽倒。
班克斯腳步微動，一句“小心”就要脫口而出，但又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那只鳥迅速變軟、拉長，成為一團有些眼熟的綠色火焰，一瞬間的功夫，它就完全包裹住了鑄造品。
裏面的兩樣事物則迅速出現了被融化的跡象，越來越小。
最後，在完全看不見焚燒殘骸的情況下，火焰猛地向上騰起，扭動著濃縮成為一只蝴蝶。
它扇動翅膀，忽上忽下地飛了過來。
在班克斯的註視中，蝴蝶落到了他的心臟位置，旋即消失不見。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流向四肢的暖流，健康的感覺從身體傳遞向腦子，連熬夜的疲憊都完全消失不見。
神奇真實發生在自己的眼前，班克斯不再有踩在空中的虛假感。
他無法自控地紅了眼眶，有透明液體從眼角滑落，落入雜亂胡須。
心潮湧動間，他遵循本能地交握雙手，抵住心口，
“我的一切都由母親給予。”
“我的一切都獻給母親。”
……
“尤利婭，起床了。”
因為他們會出去尋找異獸，不能讓小孩再睡到自然醒，多維婭在出門的時候，就嗓音柔和的喚醒了她。
只是她沒有立刻起來，直到快要吃早飯，才再次進入屋內，打算再做催促。
【唯一不好的，就是剝奪了我的部分睡眠時間！】
睡眼稀松地坐起，尤利婭動作緩慢地穿上衣服，隨後走向門口的多維婭。
期間，帕羅特主動飛向還未梳理的“鳥窩”，蹲坐下來。
在多維婭的幫助下，尤利婭收拾好了自己，用過早飯——昨天在船上帶下來的部分幹面包和果醬。
通過簡單的交流，她最終決定留下來，且不需要別人的陪伴。
因為尤利婭一直表現得很有主見，除了在食物、某些新奇的事物上略顯執著外，其他時候都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智慧。
……還有神奇生物的陪伴，沒有受傷的可能，小隊在商量之後，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而隊伍的訓練地方在森林更深處，但又不接近核心地方。
來回會花費很多時間，要到夜晚才會回到這裏……他們不會在那裏過夜，異獸遍布的地方並不安全。
目送蔔麗諾跟著哥哥他們離開，尤利婭轉身回到屋子，關上了木門。
通過剛才那一系列的交流，菲林察覺出異常，“為什麽？”
“他們幾乎不拒絕你的要求？”
“你還很小，就算是有帕羅特在，也不會說一點都不擔心的就直接離開……剛才他們的表現，額，就像是被什麽操縱了腦子。”
“哦，對了，昨天晚上阿爾貝特有驚醒幾次，表現得不像是普通的噩夢，我覺得可能出現了什麽變化。”
【第一個問題，因為正常來說，我不會在這裏，我是命運裏的“變化”。】
【命運不會拒絕符合原本發展的走向，還有就是，掌握了魔法後，靈魂會發生改變。】
尤利婭繼續為菲林灌輸基礎知識，【到我這一代，和我們修習相同魔法的人幾乎都受到生命體的親近，這表現為不會受到野獸的攻擊，會讓普通人不自覺靠近、相信等等。】
想到某個角落放著的零食、小刀等禮物，菲林這才明白為什麽她在船上那麽受歡迎。
一方面，是她的外形確實足夠討喜，另一方面則源於女巫的特殊。
【第二個問題，哥哥身上確實有點波動，但這裏明明沒有超自然的力量？】
對後者，她大概知道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因此沒有要幹涉的想法，【或許等會兒可以做一個占蔔……還有如果一直持續，我能制作一些助眠的藥劑。】
菲林聽完，眼部火焰跳動，“真是深奧的一個領域……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我已經記住了這本書上全部的知識和流程。”
左右看了看，尤利婭跑過去翻出了一袋餅幹……這是旅行常備小零食，來自於那位可愛的小姐。
然後，她走向不知道何時出現於屋內，邊框模糊的門。
這扇門甚至還相應降低了高度，沒觸碰到頂部的石塊。
幾個呼吸後，這裏不再有任何人存在，只留下一直漆黑幼鳥。
它拍打翅膀，找到石塊上的凹陷，蹲了進去，血紅的圓眼俯視著房間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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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魔力、沒基石。】
雖然沒明說，但其實尤利婭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
只是受限於條件，最終沒能實現，【而且當時的你，還沒見過‘姐姐’，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好嘎，那……船上有幾個值得註意的人，你關註了嘎？”
菲林的感知有發現一點異常，只是在沒有特意觀察時，只能是粗略了解，不會知道問題到底在哪裏。
在能力穩定之後，這是需要花費能量的……而越是深入學習，它越是知道魔法屋的發展非常耗費魔力，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尤利婭沒吩咐，它就不多看。
【和我們沒什麽關系，如果以後有，那命運會將他們再次推到我們眼前。】
女巫毫不在意地略過了這個問題，催促道：【快看看，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左前方，那顆皮膚粗糙的樹木後面……”
……
過了一段時間，小隊的人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小孩連不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東西都能找到，似乎具備了穿透實物的能力。
找到的東西的數量和種類都有變多，但東西的類型依舊比較尋常，是絕對賣不出去的那種。
透過層層樹冠，昏暗的光線撒入林中。
阿爾貝特觀察了一下，認為很快就會進入夜晚，於是看向依舊興奮的妹妹，“尤利婭，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這裏不是城中，需要在天黑之前搭建起營地，而且要住很久，不能太隨便。”
“這裏距離河流不遠，是普通人都能到達的地方，已經被翻找過多次……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物品，到時候再來尋找好嗎？”
把一簇黃色小花丟回魔法屋，尤利婭把帕羅特放到肩膀上，任由它抓住自己的衣物，“好的！”
“我們，走。”
因為尤利婭身上的衣服已變得濕潤，珊德拉掏出提前準備的另一張帕子，借助灌木的遮擋簡單擦拭，換貼身衣服後才將她抱起，跟上隊伍。
從這裏開始，隊伍的速度明顯加快，而且會主動恢覆有人走過的痕跡，讓人無從判斷他們前進的方向。
雖然菲林說不遠，但小隊依舊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找到那塊地方。
撥開灌木，阿爾貝特看見前方那顆需要多人才能抱住的樹木邊，有塊巨大、堅硬的石頭。
它高於地面，周圍也都是長著苔蘚的、體型略小一些的同類。
這裏應該是人為制造，但已很久沒投入使用的“營地”基礎。
簡單查看周圍的牢固程度後，小隊決定將石下空間從中隔開，用樹木搭建起兩間屋子。
至於制作食物的竈臺，他們則準備直接挨著巨樹，用碎石和稀泥建造。
因為這個過程沒什麽技術含量，不需要特意訓練，且時間已經很晚，尤利婭讓蔔麗諾幫助他們動手。
有蔔麗諾這個能承擔多個角色的第五人幫助，建造花的時間甚至比尋找的還要短。
住所解決，接下來就是晚飯問題……從船上帶下來的都是幹貨，大家都傾向於吃點野味。
索希爾直接離開營地，珊德拉和多維婭則將三人之後幾天的床鋪收拾好，才打開木門，準備點起火焰烤幹竈臺。
這時候，天空已完全變黑，外出的索希爾帶回來幾只兔子，外加一大壺水。
天氣轉涼，它們已經在換毛準備迎接冬天，毛色駁雜，身體較肥。
初步處理了它們，黑發青年將晚飯交給珊德拉提前腌制，自己則到另一邊，熟練架起篝火。
完成後就坐到橫倒於地面的圓木上，咂嘴等待晚飯，“真懷念啊……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生活了……”
將木刺插到篝火邊，珊德拉擦了擦手，“我們是不是得制造個大一些的容器，用來裝食用之外的水？”
除了考核，她沒怎麽在野外生活過，但考核的時候明顯是沒有尤利婭的！
“不用，我們帶的那些容器就足夠了。”
索希爾打了個哈欠，伸手指向一個方向，“那裏，有一條往下流的小溪，應該是河流的分支，有點距離，但不算很遠。”
說話間，他餘光瞥見自己提前放下的那截小木頭上，有生物糾纏往上，很快成為了個形似小孩的“人”。
而且這次由長袖、褲子代替了上次的裙子……嘴角一抽，索希爾轉開了視線，假裝查看已開始散發香味的兔子，並主動給它們翻了個面。
蟲鳴此起彼伏中，時間流逝。
所有人都圍到了火堆前，尤利婭和蔔麗諾坐在一起，另兩位女性也是，正在小聲分享秘密。
索希爾則在給尤利婭分享自己的野外生活經驗，這部分早就和隊友說過了，但沒告訴過小孩。
現在環境合適，正好給她擴充一下知識儲備。
這場篝火夜談讓每個人都愉悅異常，結束後還結伴去小溪邊洗了個澡，一行人才回到屋子，在安寧的自然森林中進入夢境。
過了一陣，外側的房屋內，阿爾貝特猛地睜開眼。
眼中還殘留著極端的痛苦，呆楞了一會兒，他才調整起呼吸，嘗試再次入睡。
……
“終於，做好了。”
放下手上的磨砂紙，班克斯站起身體審視了一下成品：高度幾乎到達自己的腰部、肚腹向外鼓出的銅綠大鍋。
放在其中，比鍋邊還要長出一截的勺子則表面有光輝流轉而過，呈現出多彩的表面。
“現在應該怎麽……”做？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眼前出現了個不大的黑色漩渦，其中迅速飛出一只羽毛翠綠的鳥類。
它飛起，又落到勺柄上。
俯視一陣，班克斯看見它鮮紅如寶石的眼睛中，慢慢浮現出人性化的滿意，隨後向前栽倒，向鍋內栽倒。
班克斯腳步微動，一句“小心”就要脫口而出，但又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那只鳥迅速變軟、拉長，成為一團有些眼熟的綠色火焰，一瞬間的功夫，它就完全包裹住了鑄造品。
裏面的兩樣事物則迅速出現了被融化的跡象，越來越小。
最後，在完全看不見焚燒殘骸的情況下，火焰猛地向上騰起，扭動著濃縮成為一只蝴蝶。
它扇動翅膀，忽上忽下地飛了過來。
在班克斯的註視中，蝴蝶落到了他的心臟位置，旋即消失不見。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流向四肢的暖流，健康的感覺從身體傳遞向腦子，連熬夜的疲憊都完全消失不見。
神奇真實發生在自己的眼前，班克斯不再有踩在空中的虛假感。
他無法自控地紅了眼眶，有透明液體從眼角滑落，落入雜亂胡須。
心潮湧動間，他遵循本能地交握雙手，抵住心口，
“我的一切都由母親給予。”
“我的一切都獻給母親。”
……
“尤利婭，起床了。”
因為他們會出去尋找異獸，不能讓小孩再睡到自然醒，多維婭在出門的時候，就嗓音柔和的喚醒了她。
只是她沒有立刻起來，直到快要吃早飯，才再次進入屋內，打算再做催促。
【唯一不好的，就是剝奪了我的部分睡眠時間！】
睡眼稀松地坐起，尤利婭動作緩慢地穿上衣服，隨後走向門口的多維婭。
期間，帕羅特主動飛向還未梳理的“鳥窩”，蹲坐下來。
在多維婭的幫助下，尤利婭收拾好了自己，用過早飯——昨天在船上帶下來的部分幹面包和果醬。
通過簡單的交流，她最終決定留下來，且不需要別人的陪伴。
因為尤利婭一直表現得很有主見，除了在食物、某些新奇的事物上略顯執著外，其他時候都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智慧。
……還有神奇生物的陪伴，沒有受傷的可能，小隊在商量之後，還是答應了這個請求。
而隊伍的訓練地方在森林更深處，但又不接近核心地方。
來回會花費很多時間，要到夜晚才會回到這裏……他們不會在那裏過夜，異獸遍布的地方並不安全。
目送蔔麗諾跟著哥哥他們離開，尤利婭轉身回到屋子，關上了木門。
通過剛才那一系列的交流，菲林察覺出異常，“為什麽？”
“他們幾乎不拒絕你的要求？”
“你還很小，就算是有帕羅特在，也不會說一點都不擔心的就直接離開……剛才他們的表現，額，就像是被什麽操縱了腦子。”
“哦，對了，昨天晚上阿爾貝特有驚醒幾次，表現得不像是普通的噩夢，我覺得可能出現了什麽變化。”
【第一個問題，因為正常來說，我不會在這裏，我是命運裏的“變化”。】
【命運不會拒絕符合原本發展的走向，還有就是，掌握了魔法後，靈魂會發生改變。】
尤利婭繼續為菲林灌輸基礎知識，【到我這一代，和我們修習相同魔法的人幾乎都受到生命體的親近，這表現為不會受到野獸的攻擊，會讓普通人不自覺靠近、相信等等。】
想到某個角落放著的零食、小刀等禮物，菲林這才明白為什麽她在船上那麽受歡迎。
一方面，是她的外形確實足夠討喜，另一方面則源於女巫的特殊。
【第二個問題，哥哥身上確實有點波動，但這裏明明沒有超自然的力量？】
對後者，她大概知道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因此沒有要幹涉的想法，【或許等會兒可以做一個占蔔……還有如果一直持續，我能制作一些助眠的藥劑。】
菲林聽完，眼部火焰跳動，“真是深奧的一個領域……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我已經記住了這本書上全部的知識和流程。”
左右看了看，尤利婭跑過去翻出了一袋餅幹……這是旅行常備小零食，來自於那位可愛的小姐。
然後，她走向不知道何時出現於屋內，邊框模糊的門。
這扇門甚至還相應降低了高度，沒觸碰到頂部的石塊。
幾個呼吸後，這裏不再有任何人存在，只留下一直漆黑幼鳥。
它拍打翅膀，找到石塊上的凹陷，蹲了進去，血紅的圓眼俯視著房間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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