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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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菲林？】
尤利婭嘗試性地喊了一聲。
“我在！怎麽？”
菲林先答應了一聲，隨後有些得意，“你看，這是我根據系統的分離模塊和覆制功能搞出來的！可以看作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是具有不同能力的！”
【這一只，是什麽能力？】
其實尤利婭根本沒聽懂菲林在說什麽，但不妨礙她抓住關鍵信息：這只小鳥，有特殊技能！
菲林還在分離更多鳥形生物，一一放到魔法屋的漆黑枝椏上，“在你想說話的時候，將靈魂的任意部分與它鏈接，它就能直接覆述你的話了。”
“但你知道的，這肯定和人類自己說話有區別，會有點不連貫、有點含糊。”
“哦，它還能充當和那間屋子之間的通道，之後蔔麗諾就不用一直跟在你身邊了。”
“而且平時只需要偶爾丟一點魔力，幫助它維持形體就好，如果長時間不餵養，它的形狀可能會出現波動，變成一只扭曲的鳥。”
聽菲林介紹的同時，尤利婭已伸出手，接住了這只胖鳥，與其紅寶石般的眼睛對視一陣，她露出笑容，
【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說，蔔麗諾依舊可以跟著哥哥他們！】
“對！”
“這兩天我雖然很忙碌，但還是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的……我會為你解決！”
捏出了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小鳥，給它們塞入有差異的能力的時候，菲林表明自己並未忽視、依舊關註她的需求。
【你真稱職！】
而且這個魔法可能還有些其他的作用……尤利婭微瞇雙眼，用右手順起小鳥的柔軟絨毛。
另外兩位女性短暫不敢開口，只走過來，在一旁小心觀察。
珊德拉越看越覺得這拳頭大的小鳥有種別樣的可愛，而且是之前從未見過的種類……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擁有一只？
轉頭看向好友，正欲分享自己的想法，卻見多維婭表情有些微妙。
眨眨眼，她輕聲問道：“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
多維婭同樣壓低了嗓音，但未回答問題，“這是，從蔔麗諾肚子裏飛出來的吧？”
確認她的詢問對象是自己，珊德拉肯定點頭，“這很明確，是的。”
“這是……尤利婭另外的朋友嗎？”
多維婭將這些神奇生物稱為尤利婭朋友。
接觸的時間越久，她越覺得其實蔔麗諾和小孩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不存在依附關系，因此調整了自己的觀念。
話音剛落，她淺金眼眸中就倒映出了那只黑鳥，倒映出它擡頭瞄了一眼自己，張開了圓鈍鳥喙，“是的。”
這個嗓音，屬於小孩子，跟菲林的有本質區別……尤利婭嘗試了一下它作為“嘴巴”的功能，滿意得暗自點頭。
女巫決定，去到森林後，讓菲林自行挑選獵物，滿足它對美食的渴望！
珊德拉極度詫異，張開嘴卻沒有聲音發出，“這是……”
……
船上的另一個房間內，小隊所有人齊聚於此，包括喜歡到處游蕩的蔔麗諾。
“所以，你有了新的保護者？想讓蔔麗諾跟著我們？”
阿爾貝特開口打破了沈默。
小鳥抖著羽毛蹲入金色卷發中，宛如一個黑色毛線團，“是的。”
索希爾臉色一陣扭曲，小聲道：“我還是無法習慣、無法習慣她用這種方式和我們交流！”
鳥嘴開合，“我們說話，外面聽不見，不用小聲。”
沒去管強迫自己別開眼的索希爾，初步了解情況，阿爾貝特面帶思索地問道：“她能代替你說話？叫什麽名字？”
他對妹妹的任何事似乎都接受良好，沒像其他人那樣或是詫異、或是興奮，只當做平常。
而小鳥的嗓音偏向女孩，他還特意使用了女性的代稱。
【我還沒想好……菲林！你想讓你的小鳥叫什麽名字？】
尤利婭覺得這個權利不屬於自己，於是切斷鏈接，詢問自家看屋鳥。
“帕羅特，怎麽樣？”
已恢覆功能的菲林思考變得迅速，很快給出答案。
【當然可以。】
哥哥正在等待，尤利婭沒有多想，轉而再次“摸”到了帕羅特。
“帕羅特，它叫帕羅特。”
記住了這個名字，索希爾自己覺得還是要適應，不能一和這種東西沾邊就覺得害怕……畢竟這在之後肯定會成為個很平常的事！
額，可以通過正常的發那個面來沖淡這種感覺，吸了口氣，他好奇道：“它吃什麽？”
“和其他鳥類那樣，吃蟲子、植物的果實？”
珊德拉扶額，“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不要老是提出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
“這不是因為一直沒和尤利婭說過話嗎？我很想跟她多交流交流，多了解一點生活方面的事情……而不是像我們制定戰略那樣，只說正事！”
將自己的頭發向後捋，黑發青年理直氣壯道：“如果一直保持這種風格，和之前用文字交流有什麽區別？”
這段話無意間點出了房間內的怪異氛圍的源頭：太過正式，宛如所有人正坐於談判桌，不能開一點玩笑。
珊德拉楞住，隨後直接看向阿爾貝特，“都怪隊長！你也太嚴肅了！”
“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偏，直接讓環境變得奇怪！”
尤利婭瞄了眼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的哥哥，將帕羅特從頭上抱下來，捧在手心。
“我想吃小鹿！”
“你這是在給你哥哥解圍嗎？”
索希爾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也想要小尤利婭給我解圍……”
【其實你可以不用說出來。】
這人有點欠收拾……尤利婭瞪了他一眼，接著解釋，“父親說，就算是兄妹，也不能親近得，沒有邊界！”
這是尤裏婭一歲之後的事情，作為哥哥的阿爾貝特，在沒有玩伴的情況下，很是黏著自己的妹妹。
幾乎形影不離。
這讓父親覺得有些傷眼，此時母親已經昏迷，因此粗獷男人沒使用柔和的手段，而是直接將阿爾貝特揍了一頓，通過這種方式杜絕了他想讓妹妹跟自己睡的想法。
在之後，才跟他講清楚了這樣做的後果：會給讓小孩養成非常不好的習慣、觀念！
那次後，阿爾貝特就一直和妹妹保持著不生疏，但也不過分親近的距離。
即使他已經失去記憶，這點也未曾改變。
到目前為止，最表現阿爾貝特情感的，只有是剛開始見面時些許的眼淚、以及平時將她抱起的舉動。
“哥哥被揍過！”
索希爾腦海中出現了相應畫面，沒憋住，笑出了聲音，“我就說，隊長不是已經失去記憶了嗎？怎麽還記得曾經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印象深刻！哈哈哈！”
在尤利婭的示意下，蔔麗諾伸出手，輕抽了他一下。
索希爾做作撅嘴，假裝自己已經傷心，看向隊長，“你看你妹！”
“她抽我！”
阿爾貝特顯然很擅長應對這樣的場景，“也是你的妹妹。”
被這句話說得身心舒坦，索希爾露出笑容，“好吧，那我原諒你了，等下船，我去給你獵小鹿！吃最新鮮的烤肉！”
從這裏開始，小隊的話題就集中到尤利婭的喜好、經歷上。
因為不再受到限制，甚至不是由尤利婭自己說話，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小孩會出現口渴、喉嚨不舒服等問題。
這部分交流完，因為之前的某些話語，隊員們對阿爾貝特從前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在隊長沒有明確反對的情況下，幾人爭先詢問隊長曾經的過往，尤其是讓人覺得好笑的那些，場面一度非常熱烈。
在次過程中，尤利婭刻意模糊了環境，並用妹妹的本名“尤裏婭”代替了“我”。
而帕羅特原本說話就不標準，這被視作正常的語調波動，沒人發現詫異。
甚至索希爾還指出了她說話的“癖好”，說這樣不好。
而尤利婭只是白了他一眼，不打算改變。
阿爾貝特很沒參與感地聽著那些趣事，灰藍眼眸掃過每一張臉註視著這個場面，臉上浮現出著真切笑意。
仿佛話題的中心不是自己。
……
當天夜晚，船上的客人有一部分已經吃過晚飯，回到了自己購買的房間中。
但更多的，則聚集於前甲板，享受著微涼、濕潤的晚風，以及從雲層撒下的月光。
阿爾貝特和尤利婭原本也是其中一員，但在聽到某個消息後，他將妹妹交給珊德拉，自己則帶上索希爾轉身回到了房間。
消息由帕羅特傳遞：蔔麗諾釣了很多魚！
釣魚？抱著疑惑，他回到了自己和索希爾的房間內。
剛打開門，一股魚腥味撲鼻而來。
一眼就看見有個巨大綠球放在房間中央，還在滴水，本打算詢問的索希爾趕緊推著隊長進入，並迅速將門鎖上。
“這東西，有點超出我的想象了……”
蔔麗諾無法說話，但將球裂開了一條“嘴巴”，露出了其中已離開水體，但不知道為什麽依舊鮮活的魚、蝦等河鮮。
兩人一草凝固良久，阿爾貝特才道：“這些我們要完全吃掉要花很多時間，雖然現在已經離開夏季，但肉類依舊會在幾天之後變質。”
索希爾聽完，看向那一大“桶”河鮮，“你的意思是……”
……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我正愁這件事呢？我們的漁網因為一塊尖銳的石頭，已失去了作用……而船上又不能連一條魚都沒有。”
臉上頗有些曬痕的船長吐出一口煙，露出略黃的牙齒，“交給我們，我會給出讓人滿意的價格。”
叫人過來處理了長廊到房間一路的水跡，船長帶走了幾乎所有的魚獲，只留下了比較少見的幾條讓他們自己處理。
並說明了廚房的器具和調料都能夠隨意使用。
等到所有人離開，阿爾貝特才打開窗戶，讓流風進入房間，吹走魚腥味。
小隊的人則再次聚攏。
得知他們將這些偽裝成為剛用藤蔓網上來的東西，並賣出了個好價錢後，多維婭的第一反應是，“沒人懷疑嗎？你們剛回來一會兒，而且底層能撒網的地方不對乘客開放。”
那裏能打開小門，與河面直接接觸，平時則用某種樹脂封住。
至少這艘船的那片區域，不對乘客開放。
索希爾解釋道：“這個船長應該是卡斯坦公會另一邊、臨海那邊的人，來這裏可能是為了休息，也可能是在運輸貨物。”
“見識過海浪，他已經不把這條寬闊的河流放在眼裏，只雇傭了普通人。”
“也就是說，作為武者的我們，是能成功做出這樣事情的……加上蔔麗諾對魚兒有一定的吸引力，這也展示給船長看了。”
“檢查了我們的學員憑證之後，他就完全相信我們的說辭，很高興的接受了這個意外收獲。”
假裝“破損”搪塞了船長買下“漁網”的請求，此時的蔔麗諾再次活躍起來，伸手壓制住尾巴猛拍地板的魚，隨後捆住它向尤利婭展示。
小孩認真觀察、對比了它的形狀，總結道：“這個魚，我之前，沒吃過！”
帕羅特含糊的稚嫩嗓音在房間內較為突出，讓其他正在討論的人都將視線投來。
看見了正圍著蔔麗諾轉圈，仿佛快要流口水的尤利婭。
珊德拉腦海中迅速略過了幾種魚類的做法，走向那邊，“我們現在去制作夜宵？反正還沒有很晚。”
“但剛吃完飯沒多久，你還能吃下嗎？”
女巫迅速點頭，灰藍眼眸立即明亮了不少，“珊麗，好！”
防止話語被模糊，無法準確表達自己的喜愛和感謝，她選擇了簡單的兩個詞語。
珊德拉不自覺露出笑容，“那我出去拿個容器過來，轉移到廚房！”
剛說完，她就風風風火火地離開房間，沖向某個方向。
房間內，阿爾貝特則靠近了尤利婭，語氣溫和地讓她約束自己朋友，不能一下抓住那麽多，頂多只能三四條……
心情放松地理了理頭發，多維婭掃過放於小桌表面的憑據，小聲感嘆，“居然真的開始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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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
尤利婭嘗試性地喊了一聲。
“我在！怎麽？”
菲林先答應了一聲，隨後有些得意，“你看，這是我根據系統的分離模塊和覆制功能搞出來的！可以看作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是具有不同能力的！”
【這一只，是什麽能力？】
其實尤利婭根本沒聽懂菲林在說什麽，但不妨礙她抓住關鍵信息：這只小鳥，有特殊技能！
菲林還在分離更多鳥形生物，一一放到魔法屋的漆黑枝椏上，“在你想說話的時候，將靈魂的任意部分與它鏈接，它就能直接覆述你的話了。”
“但你知道的，這肯定和人類自己說話有區別，會有點不連貫、有點含糊。”
“哦，它還能充當和那間屋子之間的通道，之後蔔麗諾就不用一直跟在你身邊了。”
“而且平時只需要偶爾丟一點魔力，幫助它維持形體就好，如果長時間不餵養，它的形狀可能會出現波動，變成一只扭曲的鳥。”
聽菲林介紹的同時，尤利婭已伸出手，接住了這只胖鳥，與其紅寶石般的眼睛對視一陣，她露出笑容，
【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說，蔔麗諾依舊可以跟著哥哥他們！】
“對！”
“這兩天我雖然很忙碌，但還是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的……我會為你解決！”
捏出了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小鳥，給它們塞入有差異的能力的時候，菲林表明自己並未忽視、依舊關註她的需求。
【你真稱職！】
而且這個魔法可能還有些其他的作用……尤利婭微瞇雙眼，用右手順起小鳥的柔軟絨毛。
另外兩位女性短暫不敢開口，只走過來，在一旁小心觀察。
珊德拉越看越覺得這拳頭大的小鳥有種別樣的可愛，而且是之前從未見過的種類……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擁有一只？
轉頭看向好友，正欲分享自己的想法，卻見多維婭表情有些微妙。
眨眨眼，她輕聲問道：“怎麽？這有什麽問題嗎？”
多維婭同樣壓低了嗓音，但未回答問題，“這是，從蔔麗諾肚子裏飛出來的吧？”
確認她的詢問對象是自己，珊德拉肯定點頭，“這很明確，是的。”
“這是……尤利婭另外的朋友嗎？”
多維婭將這些神奇生物稱為尤利婭朋友。
接觸的時間越久，她越覺得其實蔔麗諾和小孩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不存在依附關系，因此調整了自己的觀念。
話音剛落，她淺金眼眸中就倒映出了那只黑鳥，倒映出它擡頭瞄了一眼自己，張開了圓鈍鳥喙，“是的。”
這個嗓音，屬於小孩子，跟菲林的有本質區別……尤利婭嘗試了一下它作為“嘴巴”的功能，滿意得暗自點頭。
女巫決定，去到森林後，讓菲林自行挑選獵物，滿足它對美食的渴望！
珊德拉極度詫異，張開嘴卻沒有聲音發出，“這是……”
……
船上的另一個房間內，小隊所有人齊聚於此，包括喜歡到處游蕩的蔔麗諾。
“所以，你有了新的保護者？想讓蔔麗諾跟著我們？”
阿爾貝特開口打破了沈默。
小鳥抖著羽毛蹲入金色卷發中，宛如一個黑色毛線團，“是的。”
索希爾臉色一陣扭曲，小聲道：“我還是無法習慣、無法習慣她用這種方式和我們交流！”
鳥嘴開合，“我們說話，外面聽不見，不用小聲。”
沒去管強迫自己別開眼的索希爾，初步了解情況，阿爾貝特面帶思索地問道：“她能代替你說話？叫什麽名字？”
他對妹妹的任何事似乎都接受良好，沒像其他人那樣或是詫異、或是興奮，只當做平常。
而小鳥的嗓音偏向女孩，他還特意使用了女性的代稱。
【我還沒想好……菲林！你想讓你的小鳥叫什麽名字？】
尤利婭覺得這個權利不屬於自己，於是切斷鏈接，詢問自家看屋鳥。
“帕羅特，怎麽樣？”
已恢覆功能的菲林思考變得迅速，很快給出答案。
【當然可以。】
哥哥正在等待，尤利婭沒有多想，轉而再次“摸”到了帕羅特。
“帕羅特，它叫帕羅特。”
記住了這個名字，索希爾自己覺得還是要適應，不能一和這種東西沾邊就覺得害怕……畢竟這在之後肯定會成為個很平常的事！
額，可以通過正常的發那個面來沖淡這種感覺，吸了口氣，他好奇道：“它吃什麽？”
“和其他鳥類那樣，吃蟲子、植物的果實？”
珊德拉扶額，“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不要老是提出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
“這不是因為一直沒和尤利婭說過話嗎？我很想跟她多交流交流，多了解一點生活方面的事情……而不是像我們制定戰略那樣，只說正事！”
將自己的頭發向後捋，黑發青年理直氣壯道：“如果一直保持這種風格，和之前用文字交流有什麽區別？”
這段話無意間點出了房間內的怪異氛圍的源頭：太過正式，宛如所有人正坐於談判桌，不能開一點玩笑。
珊德拉楞住，隨後直接看向阿爾貝特，“都怪隊長！你也太嚴肅了！”
“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偏，直接讓環境變得奇怪！”
尤利婭瞄了眼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的哥哥，將帕羅特從頭上抱下來，捧在手心。
“我想吃小鹿！”
“你這是在給你哥哥解圍嗎？”
索希爾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也想要小尤利婭給我解圍……”
【其實你可以不用說出來。】
這人有點欠收拾……尤利婭瞪了他一眼，接著解釋，“父親說，就算是兄妹，也不能親近得，沒有邊界！”
這是尤裏婭一歲之後的事情，作為哥哥的阿爾貝特，在沒有玩伴的情況下，很是黏著自己的妹妹。
幾乎形影不離。
這讓父親覺得有些傷眼，此時母親已經昏迷，因此粗獷男人沒使用柔和的手段，而是直接將阿爾貝特揍了一頓，通過這種方式杜絕了他想讓妹妹跟自己睡的想法。
在之後，才跟他講清楚了這樣做的後果：會給讓小孩養成非常不好的習慣、觀念！
那次後，阿爾貝特就一直和妹妹保持著不生疏，但也不過分親近的距離。
即使他已經失去記憶，這點也未曾改變。
到目前為止，最表現阿爾貝特情感的，只有是剛開始見面時些許的眼淚、以及平時將她抱起的舉動。
“哥哥被揍過！”
索希爾腦海中出現了相應畫面，沒憋住，笑出了聲音，“我就說，隊長不是已經失去記憶了嗎？怎麽還記得曾經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印象深刻！哈哈哈！”
在尤利婭的示意下，蔔麗諾伸出手，輕抽了他一下。
索希爾做作撅嘴，假裝自己已經傷心，看向隊長，“你看你妹！”
“她抽我！”
阿爾貝特顯然很擅長應對這樣的場景，“也是你的妹妹。”
被這句話說得身心舒坦，索希爾露出笑容，“好吧，那我原諒你了，等下船，我去給你獵小鹿！吃最新鮮的烤肉！”
從這裏開始，小隊的話題就集中到尤利婭的喜好、經歷上。
因為不再受到限制，甚至不是由尤利婭自己說話，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小孩會出現口渴、喉嚨不舒服等問題。
這部分交流完，因為之前的某些話語，隊員們對阿爾貝特從前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在隊長沒有明確反對的情況下，幾人爭先詢問隊長曾經的過往，尤其是讓人覺得好笑的那些，場面一度非常熱烈。
在次過程中，尤利婭刻意模糊了環境，並用妹妹的本名“尤裏婭”代替了“我”。
而帕羅特原本說話就不標準，這被視作正常的語調波動，沒人發現詫異。
甚至索希爾還指出了她說話的“癖好”，說這樣不好。
而尤利婭只是白了他一眼，不打算改變。
阿爾貝特很沒參與感地聽著那些趣事，灰藍眼眸掃過每一張臉註視著這個場面，臉上浮現出著真切笑意。
仿佛話題的中心不是自己。
……
當天夜晚，船上的客人有一部分已經吃過晚飯，回到了自己購買的房間中。
但更多的，則聚集於前甲板，享受著微涼、濕潤的晚風，以及從雲層撒下的月光。
阿爾貝特和尤利婭原本也是其中一員，但在聽到某個消息後，他將妹妹交給珊德拉，自己則帶上索希爾轉身回到了房間。
消息由帕羅特傳遞：蔔麗諾釣了很多魚！
釣魚？抱著疑惑，他回到了自己和索希爾的房間內。
剛打開門，一股魚腥味撲鼻而來。
一眼就看見有個巨大綠球放在房間中央，還在滴水，本打算詢問的索希爾趕緊推著隊長進入，並迅速將門鎖上。
“這東西，有點超出我的想象了……”
蔔麗諾無法說話，但將球裂開了一條“嘴巴”，露出了其中已離開水體，但不知道為什麽依舊鮮活的魚、蝦等河鮮。
兩人一草凝固良久，阿爾貝特才道：“這些我們要完全吃掉要花很多時間，雖然現在已經離開夏季，但肉類依舊會在幾天之後變質。”
索希爾聽完，看向那一大“桶”河鮮，“你的意思是……”
……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我正愁這件事呢？我們的漁網因為一塊尖銳的石頭，已失去了作用……而船上又不能連一條魚都沒有。”
臉上頗有些曬痕的船長吐出一口煙，露出略黃的牙齒，“交給我們，我會給出讓人滿意的價格。”
叫人過來處理了長廊到房間一路的水跡，船長帶走了幾乎所有的魚獲，只留下了比較少見的幾條讓他們自己處理。
並說明了廚房的器具和調料都能夠隨意使用。
等到所有人離開，阿爾貝特才打開窗戶，讓流風進入房間，吹走魚腥味。
小隊的人則再次聚攏。
得知他們將這些偽裝成為剛用藤蔓網上來的東西，並賣出了個好價錢後，多維婭的第一反應是，“沒人懷疑嗎？你們剛回來一會兒，而且底層能撒網的地方不對乘客開放。”
那裏能打開小門，與河面直接接觸，平時則用某種樹脂封住。
至少這艘船的那片區域，不對乘客開放。
索希爾解釋道：“這個船長應該是卡斯坦公會另一邊、臨海那邊的人，來這裏可能是為了休息，也可能是在運輸貨物。”
“見識過海浪，他已經不把這條寬闊的河流放在眼裏，只雇傭了普通人。”
“也就是說，作為武者的我們，是能成功做出這樣事情的……加上蔔麗諾對魚兒有一定的吸引力，這也展示給船長看了。”
“檢查了我們的學員憑證之後，他就完全相信我們的說辭，很高興的接受了這個意外收獲。”
假裝“破損”搪塞了船長買下“漁網”的請求，此時的蔔麗諾再次活躍起來，伸手壓制住尾巴猛拍地板的魚，隨後捆住它向尤利婭展示。
小孩認真觀察、對比了它的形狀，總結道：“這個魚，我之前，沒吃過！”
帕羅特含糊的稚嫩嗓音在房間內較為突出，讓其他正在討論的人都將視線投來。
看見了正圍著蔔麗諾轉圈，仿佛快要流口水的尤利婭。
珊德拉腦海中迅速略過了幾種魚類的做法，走向那邊，“我們現在去制作夜宵？反正還沒有很晚。”
“但剛吃完飯沒多久，你還能吃下嗎？”
女巫迅速點頭，灰藍眼眸立即明亮了不少，“珊麗，好！”
防止話語被模糊，無法準確表達自己的喜愛和感謝，她選擇了簡單的兩個詞語。
珊德拉不自覺露出笑容，“那我出去拿個容器過來，轉移到廚房！”
剛說完，她就風風風火火地離開房間，沖向某個方向。
房間內，阿爾貝特則靠近了尤利婭，語氣溫和地讓她約束自己朋友，不能一下抓住那麽多，頂多只能三四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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