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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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兩只異獸已徹底死去。
多維婭和阿爾貝特都沒有隨意行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畢竟，這個東西看起來比異獸詭異多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這張綠網終於有縮小的趨勢。
然後，多維婭就看著它伸過來一只“手”。
有些眼熟……她將手伸進包裹，正打算用個瓶子，阻攔可能的攻擊。
就看見顯得有些大的的枝條尖端，再次分裂出株野草，搖搖晃晃地遞到她眼前。
“這是……”
阿爾貝特沒感覺到敵意，看著這樣的互動，“你認識？”
“把珊麗放下來，我檢查一下……”
多維婭立刻就認出，這是小孩帶來的植物……於是打算先著手處理最緊要的事情。
話剛說完，蔔麗諾就收回那只手，將身體纏繞，上半身變得像是自己的主人，綠色小人跨步走來。
隨後伸出另外的手臂，將阿爾貝特身上的兩個人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拿下來，提在半空。
原地裏分辨了一下，往一個方向走去。
多維婭先是驚訝，看見這個跟尤利婭身高相差無幾的綠色小人，用自己密密麻麻地腿在地上滑行，走過還會把壓倒的小草扶正。
多維婭：……
“走吧。”
阿爾貝特顯然就沒有這個眼力了，他不太明白這個發展，“這樣，可以嗎？”
“這是尤利婭的那顆草。”
多維婭想起從老師那裏聽來的傳聞，這個世界以前是有“妖精”的，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妖精”。
“啊？！”
阿爾貝特第一次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什麽意思，就是她經常拿熟食去餵的那顆草？我還說過她……”
“這或許能解釋，作為一個沒有幫手的的小孩，尤利婭是怎麽找到你的。”
對話發生在行進途中，不多時，蔔麗諾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一處山洞，滑進去。
阿爾貝特將信將疑地跟隨，發現裏面很幹燥，沒有動物居住的痕跡。
“它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他既然確定這與妹妹相關，就不再害怕，好奇浮現。
多維婭看了隊長一眼，“你出去找點水回來，西塔的刀上有毒，我得先處理珊麗，然後再為索希爾檢查、處理。”
“我需要水，熱水。”
“以及今天晚上的食物，我的包裹裏沒有多少，不要回去營地，西塔應該已經將我們的位置告訴了他背後的人。”
說起這些，阿爾貝特表情也嚴肅起來，“我們就在這裏等著，直到考核結束。”
“等老師進來帶我們離開。”
“你倒是接受得快……”
多維婭沒有保持著一位醫者應該具備的微笑，淺色的眼睛異常冷酷，“西塔應該會出現一些問題，只要他出現在城裏，或者說流出什麽風聲，學院的老師們就會知道。”
之前因為身體的毒素，阿爾貝特曾去多維婭的老師那裏治病。
因此欠上了不少的債務，這其中就包括一件事：不要讓多維婭隨心所欲，包括她的能力與天賦。
“你可能沒註意到，他對你的妹妹有種特別的態度……本來認為這或許是另一個方面事情。”
“早就準備了要跟他談談，但是經過更多的觀察，我發現，並不是針對尤利婭。”
她剪開皮甲，“你也知道，我喜歡帶著惡意揣測別人，這是不會更改的，很多事情或許是我多想。”
“因此我只是帶上了一些應對意外的藥物，畢竟態度不能作為定罪的證據，而我們是隊友。”
“老師是希望我來感受能交付後背的感情……呵呵。”
說到這裏，多維婭也只是解釋了自己為什麽看起來早有準備，還是沒說自己在西塔身上用了什麽。
猜到她可能是不願意，阿爾貝特也沒有多說，按照她的要求，走出洞口，發現那個植物還在洞口留下了自己的一部分。
正迎風招展，身姿搖曳。
伸手摸了摸，阿爾貝特保證道：“回去之後，我就不攔著尤利婭了，讓你好好吃飯。”
“……謝謝你保護我的妹妹。”
……
【愚蠢！】
【天底下哪有白癡的午餐！】
【這麽恰好就有他們需要的東西，為什麽不再多想想！】
菲林不知道尤利婭為何又突然生氣，於是詢問緣由。
得到回答之後它無語地為青年辯解，【他也不知道，畢竟在他眼中，你是個極其需要保護、異常柔弱的小孩。】
【給你準備東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尤利婭因為短時間內拿出了太多的魔力，而且不是菲林使用，後果還是會反饋到她本人身上。
現在正不收控制地冒鼻血。
手臂上和臉上的傷口已經經過處理，只剩下頭上的大包，結果藥還沒塗完，凱特就發現了這個新問題。
她檢查完之後，沒發現原因。
只好按照血管破裂的標準應對方法來處理，同時自己小聲嘀咕，“這個情況有些奇怪啊，沒有任何原因，食物上沒有問題，氣候也不幹燥。”
“怎麽會突然開始流鼻血？”
米戈雅在一旁負責給尤利婭擦眼淚。
小孩哭不出聲音，眼睛裏就像是裝著兩汪泉水，不斷的流出透明液體。
她都害怕尤利婭把眼睛哭壞了，只能不斷說著安慰的話，並說起其他的事情，企圖轉移小孩的註意力。
但尤利婭也不算是真正的小孩子。
經過調節，現在只是她的身體在哭，而心中沒有。
【妹妹為什麽會對這個事情反應這麽大？之前也沒出現過累死的事情啊……】
這種反應一般都是精力過一次類似的事情，留下創傷，再次面對同樣的情況的時候，就會出現控制不住的身體反應……
菲林沒回答，轉移了話題，【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這就是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原因？】
尤利婭在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菲林的異常，畢竟二人的靈魂之間有鏈接，雖然不是她熟悉的那種方式，但本質並未改變。
女巫對靈魂還是有些造詣的。
【你總是這樣敏銳嗎？】
【那是因為你確實表現得很明顯，就像那個叛徒一樣。】
尤利婭臉上淚痕都沒幹，又有新的淚水流出，【你知道他們出發的那天早上，他遞給我那袋餅幹的時候，是什麽情緒嗎？】
菲林很好奇，【是什麽？】
【是愧疚。】
【你說，他知道我的情況，要做什麽事情，才會讓他自己覺得愧疚呢？】
度過了這次危機，菲林認可了女巫的能力，認為任務或許真的能圓滿完成。
所以也不吝嗇能量了，該用的地方直接使用，開始翻閱之前的情況……它問道，【這就是你不吃那袋餅幹的原因？】
【如果是因為他在其他方面做了什麽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呢？】
如果不是自己身前還有兩位長輩，尤利婭已經開始冷笑……那樣濃烈的悔恨，怎麽可能會是件小事？
【這種人，惡心。】
她再次闡述自己的觀點，【沒做的時候日思夜想，做了又良心不安。】
【我在等著他選擇，我在等著他給自己選擇一個結局。】
菲林先是掃描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發現只出現了一點只用過度的情況，沒有損傷。
聽到這話，它懷著莫名的敬畏，【你給他量身打造的結局？】
發現草藥暫時不能止住，凱特找來了一個裝有清水的盆，放在尤利婭的下巴下方。
保持著自己這個滑稽的都動作，小女巫再次問出個問題，【在原本的命運中。】
【這一次的結局是什麽？】
菲林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就又聽尤利婭想道：【我已經知道的情況下，這件事情只能算成是過去或者現在，但已不是未來。】
【你可以說了，菲林。】
感受到脾氣不太穩定的女巫，有些許憤怒，菲林只能如實說，【在原本的節點上，珊德拉死去，這刺激了多維婭。】
【索希爾和阿爾貝特受傷嚴重，因此之後重新組建的小隊實力不高。】
【節點？】
這是個女巫從未聽說過的詞語。
【是的，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並非是單純的讓妹妹得到拯救，而是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菲林確定尤利婭已經知曉大部分，因為自己說出的時候並未收到限制。
【節點就是推動著所有人走向一個結局的關鍵點。】
【這和哥哥以及妹妹相關。】
這點尤利婭已經有所察覺，甚至因為在原本的世界中，對神的信仰發展不錯，她理解得很快。
【是的，具體的我不能告訴你，節點不可更改，不能越過。】
【只能改變離開這個節點的狀態，也就是事情的結果。】
【那麽現在的這個節點改變了嗎？】
這才是尤利婭最好奇的一點，命運不可更改，那是因為在你知道命運本身的結果的時候，就已經陷入其中。
改來改去也只有那麽一個結局，只有自己毫不知情，順手做出的改變才不會引發後續的問題。
這是神最初的指示，所以不管是哪個家族，都很少修習關於命運的魔法，這是真的會被神註視的魔法。
菲林既然在知情的情況下，半參與其中，那是不是說明，它也是被神註視的？
尤利婭渾身的汗毛幾乎豎起……人和神的差距是不可想象的，如果真的存在，那麽現在祂應該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強迫收攏思緒，她開始向生命女神祈禱。
經過之前的事情，菲林已經通過一些手段擴充了自己的資料庫，當然能夠聽懂女巫在念叨什麽，【你還想使用魔法？那邊情況已經進入正軌，只需要等到他們回來就行了的。】
【不，我只是祈禱一下。】
【好吧。】
對於這位，不管做出什麽事情，菲林都不會覺得奇怪，於是跟她說了個好消息，【等他們回來，我就能獲得很多的能量。】
【你想做什麽事情，或許可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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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異獸已徹底死去。
多維婭和阿爾貝特都沒有隨意行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畢竟，這個東西看起來比異獸詭異多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這張綠網終於有縮小的趨勢。
然後，多維婭就看著它伸過來一只“手”。
有些眼熟……她將手伸進包裹，正打算用個瓶子，阻攔可能的攻擊。
就看見顯得有些大的的枝條尖端，再次分裂出株野草，搖搖晃晃地遞到她眼前。
“這是……”
阿爾貝特沒感覺到敵意，看著這樣的互動，“你認識？”
“把珊麗放下來，我檢查一下……”
多維婭立刻就認出，這是小孩帶來的植物……於是打算先著手處理最緊要的事情。
話剛說完，蔔麗諾就收回那只手，將身體纏繞，上半身變得像是自己的主人，綠色小人跨步走來。
隨後伸出另外的手臂，將阿爾貝特身上的兩個人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拿下來，提在半空。
原地裏分辨了一下，往一個方向走去。
多維婭先是驚訝，看見這個跟尤利婭身高相差無幾的綠色小人，用自己密密麻麻地腿在地上滑行，走過還會把壓倒的小草扶正。
多維婭：……
“走吧。”
阿爾貝特顯然就沒有這個眼力了，他不太明白這個發展，“這樣，可以嗎？”
“這是尤利婭的那顆草。”
多維婭想起從老師那裏聽來的傳聞，這個世界以前是有“妖精”的，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妖精”。
“啊？！”
阿爾貝特第一次出現強烈的情緒波動，“什麽意思，就是她經常拿熟食去餵的那顆草？我還說過她……”
“這或許能解釋，作為一個沒有幫手的的小孩，尤利婭是怎麽找到你的。”
對話發生在行進途中，不多時，蔔麗諾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一處山洞，滑進去。
阿爾貝特將信將疑地跟隨，發現裏面很幹燥，沒有動物居住的痕跡。
“它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他既然確定這與妹妹相關，就不再害怕，好奇浮現。
多維婭看了隊長一眼，“你出去找點水回來，西塔的刀上有毒，我得先處理珊麗，然後再為索希爾檢查、處理。”
“我需要水，熱水。”
“以及今天晚上的食物，我的包裹裏沒有多少，不要回去營地，西塔應該已經將我們的位置告訴了他背後的人。”
說起這些，阿爾貝特表情也嚴肅起來，“我們就在這裏等著，直到考核結束。”
“等老師進來帶我們離開。”
“你倒是接受得快……”
多維婭沒有保持著一位醫者應該具備的微笑，淺色的眼睛異常冷酷，“西塔應該會出現一些問題，只要他出現在城裏，或者說流出什麽風聲，學院的老師們就會知道。”
之前因為身體的毒素，阿爾貝特曾去多維婭的老師那裏治病。
因此欠上了不少的債務，這其中就包括一件事：不要讓多維婭隨心所欲，包括她的能力與天賦。
“你可能沒註意到，他對你的妹妹有種特別的態度……本來認為這或許是另一個方面事情。”
“早就準備了要跟他談談，但是經過更多的觀察，我發現，並不是針對尤利婭。”
她剪開皮甲，“你也知道，我喜歡帶著惡意揣測別人，這是不會更改的，很多事情或許是我多想。”
“因此我只是帶上了一些應對意外的藥物，畢竟態度不能作為定罪的證據，而我們是隊友。”
“老師是希望我來感受能交付後背的感情……呵呵。”
說到這裏，多維婭也只是解釋了自己為什麽看起來早有準備，還是沒說自己在西塔身上用了什麽。
猜到她可能是不願意，阿爾貝特也沒有多說，按照她的要求，走出洞口，發現那個植物還在洞口留下了自己的一部分。
正迎風招展，身姿搖曳。
伸手摸了摸，阿爾貝特保證道：“回去之後，我就不攔著尤利婭了，讓你好好吃飯。”
“……謝謝你保護我的妹妹。”
……
【愚蠢！】
【天底下哪有白癡的午餐！】
【這麽恰好就有他們需要的東西，為什麽不再多想想！】
菲林不知道尤利婭為何又突然生氣，於是詢問緣由。
得到回答之後它無語地為青年辯解，【他也不知道，畢竟在他眼中，你是個極其需要保護、異常柔弱的小孩。】
【給你準備東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尤利婭因為短時間內拿出了太多的魔力，而且不是菲林使用，後果還是會反饋到她本人身上。
現在正不收控制地冒鼻血。
手臂上和臉上的傷口已經經過處理，只剩下頭上的大包，結果藥還沒塗完，凱特就發現了這個新問題。
她檢查完之後，沒發現原因。
只好按照血管破裂的標準應對方法來處理，同時自己小聲嘀咕，“這個情況有些奇怪啊，沒有任何原因，食物上沒有問題，氣候也不幹燥。”
“怎麽會突然開始流鼻血？”
米戈雅在一旁負責給尤利婭擦眼淚。
小孩哭不出聲音，眼睛裏就像是裝著兩汪泉水，不斷的流出透明液體。
她都害怕尤利婭把眼睛哭壞了，只能不斷說著安慰的話，並說起其他的事情，企圖轉移小孩的註意力。
但尤利婭也不算是真正的小孩子。
經過調節，現在只是她的身體在哭，而心中沒有。
【妹妹為什麽會對這個事情反應這麽大？之前也沒出現過累死的事情啊……】
這種反應一般都是精力過一次類似的事情，留下創傷，再次面對同樣的情況的時候，就會出現控制不住的身體反應……
菲林沒回答，轉移了話題，【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這就是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原因？】
尤利婭在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菲林的異常，畢竟二人的靈魂之間有鏈接，雖然不是她熟悉的那種方式，但本質並未改變。
女巫對靈魂還是有些造詣的。
【你總是這樣敏銳嗎？】
【那是因為你確實表現得很明顯，就像那個叛徒一樣。】
尤利婭臉上淚痕都沒幹，又有新的淚水流出，【你知道他們出發的那天早上，他遞給我那袋餅幹的時候，是什麽情緒嗎？】
菲林很好奇，【是什麽？】
【是愧疚。】
【你說，他知道我的情況，要做什麽事情，才會讓他自己覺得愧疚呢？】
度過了這次危機，菲林認可了女巫的能力，認為任務或許真的能圓滿完成。
所以也不吝嗇能量了，該用的地方直接使用，開始翻閱之前的情況……它問道，【這就是你不吃那袋餅幹的原因？】
【如果是因為他在其他方面做了什麽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呢？】
如果不是自己身前還有兩位長輩，尤利婭已經開始冷笑……那樣濃烈的悔恨，怎麽可能會是件小事？
【這種人，惡心。】
她再次闡述自己的觀點，【沒做的時候日思夜想，做了又良心不安。】
【我在等著他選擇，我在等著他給自己選擇一個結局。】
菲林先是掃描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發現只出現了一點只用過度的情況，沒有損傷。
聽到這話，它懷著莫名的敬畏，【你給他量身打造的結局？】
發現草藥暫時不能止住，凱特找來了一個裝有清水的盆，放在尤利婭的下巴下方。
保持著自己這個滑稽的都動作，小女巫再次問出個問題，【在原本的命運中。】
【這一次的結局是什麽？】
菲林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就又聽尤利婭想道：【我已經知道的情況下，這件事情只能算成是過去或者現在，但已不是未來。】
【你可以說了，菲林。】
感受到脾氣不太穩定的女巫，有些許憤怒，菲林只能如實說，【在原本的節點上，珊德拉死去，這刺激了多維婭。】
【索希爾和阿爾貝特受傷嚴重，因此之後重新組建的小隊實力不高。】
【節點？】
這是個女巫從未聽說過的詞語。
【是的，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並非是單純的讓妹妹得到拯救，而是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菲林確定尤利婭已經知曉大部分，因為自己說出的時候並未收到限制。
【節點就是推動著所有人走向一個結局的關鍵點。】
【這和哥哥以及妹妹相關。】
這點尤利婭已經有所察覺，甚至因為在原本的世界中，對神的信仰發展不錯，她理解得很快。
【是的，具體的我不能告訴你，節點不可更改，不能越過。】
【只能改變離開這個節點的狀態，也就是事情的結果。】
【那麽現在的這個節點改變了嗎？】
這才是尤利婭最好奇的一點，命運不可更改，那是因為在你知道命運本身的結果的時候，就已經陷入其中。
改來改去也只有那麽一個結局，只有自己毫不知情，順手做出的改變才不會引發後續的問題。
這是神最初的指示，所以不管是哪個家族，都很少修習關於命運的魔法，這是真的會被神註視的魔法。
菲林既然在知情的情況下，半參與其中，那是不是說明，它也是被神註視的？
尤利婭渾身的汗毛幾乎豎起……人和神的差距是不可想象的，如果真的存在，那麽現在祂應該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強迫收攏思緒，她開始向生命女神祈禱。
經過之前的事情，菲林已經通過一些手段擴充了自己的資料庫，當然能夠聽懂女巫在念叨什麽，【你還想使用魔法？那邊情況已經進入正軌，只需要等到他們回來就行了的。】
【不，我只是祈禱一下。】
【好吧。】
對於這位，不管做出什麽事情，菲林都不會覺得奇怪，於是跟她說了個好消息，【等他們回來，我就能獲得很多的能量。】
【你想做什麽事情，或許可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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