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我怕被你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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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我怕被你丟掉。”……
沈珀三天沒在家, Leo一直在他旁邊搖尾巴，看他不理，尾巴不搖了, 但一直趴在那。
小玉去吃了點東西後, 走過來對著狗屁股就是一頓捶，捶完就跳上沙發，在沙發背上走了一圈，跳去陽臺。
“看到了吧？”
沈珀的下巴還靠在她肩上，時不時蹭蹭，“看到了，但我看小玉也沒有很用力，Leo都沒叫, 說不定就是想跟Leo玩呢。”
“你是人嗎？”
“……我是小乖。”
虞榆馬上拿著手機想改備註，被他一把摁下了。
“好吧好吧, 等那個寵物通靈師加你了，就問問怎麽回事, 作為Leo的爸爸, 我會全程跟進的。”
虞榆點頭, 問他出差怎麽樣, 順不順利。
“順利。”沈珀為她關心自己的事情開心, 回答完又忙問她, “你呢, 這三天一直在家？”
“每天都去工作室了, 昨晚還去了夜話。”她說完，看著他補充了一句，“林栩之也在，你什麽想法？”
“沒什麽想法。”沈珀把林栩之當成虞榆的老師看, 就不會吃味了，而且他看他們之間的氛圍也就是純交流音樂，他比較在意另外一個人，“哪個封面是瞿清廷畫的？”
“綠色的。”
“……”猜錯了，他還覺得綠色那個更好看，以為是其他人畫的呢。要退掉嗎，算了，他一點也不小心眼。
“你看到了。”虞榆拿起手機來搜了一下， “我都還沒看。”
沈珀就這樣看著她手機，看到銷量，哇了聲：“我的魚魚真厲害，這才多久，就賣了這麽多了，看來很多人都是跟我一樣，一收到通知就下單了。”
“你也買了？”
“當然啊。”
虞榆還沒當回事，只當他買了一張，或者兩個版本的CD和黑膠各買了一張，作為紀念。
“我各買了二十張，打算送給朋友，就當覆合禮物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覆合要送他們禮物，對了，我還沒請他們吃飯呢，要不然就明天吧，你也一起。”
沈珀越說越開心，都沒註意到虞榆臉色變了。
“好。”虞榆先答應了他後半句話，在他雀躍的神情下，接著嚴肅地問，“各買了二十張的意思是，一共六十張？”
沈珀這才註意到她臉色不對勁，音量都弱了下來：“不是，黑膠限購一張，一共41張……”
“退了。”
“為什麽？”
“毫無意義，買來完全是浪費。”
“不是啊，我說了是送朋友的。”沈珀知道她會這麽想，所以才只買20張。
之前有個朋友開了家咖啡店，他充了五萬的卡，能連續每年喝一杯美式喝五年多，後來他沒有每天去喝，店也不到半年就垮了，這才叫完全是浪費，但他不覺得有什麽，就是支持朋友而已。
虞榆撇過頭去，又不想跟他說話了，但想想不行，她要跟他說清楚，她醞釀了一口氣。
“我知道李元堯喜歡我的歌，你可以買兩份，你自己留一份，送他一份。其他人拿到，會開心嗎？會聽嗎？說不定都不知道扔的時候應該分類成什麽垃圾。”
“……他們不會扔。”
“也許是吧，但他們也不會聽，就跟你一樣。專輯出來之後，你聽了嗎？你肯定沒聽。我說錯了，其實你自己那份也沒必要，你就買一份送給李元堯就行。”
沈珀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能想到的點就是支持她，但她顯然不需要，她想要的不是這種無謂的支持，而是有人真正喜歡她的音樂。
他沒說話了，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取消兩版CD的訂單，重新下單了六張黑色封面的。
“我一張，李元堯一張，沈歌肯定也想要……”他又說了幾三個朋友的名字，“我保證他們都會聽。這張黑膠我自己收藏，可以吧？”
他很清楚他朋友裏哪些人喜歡聽她的歌。
“嗯。”一張的話就隨便他，虞榆能理解他作為她的男朋友，買一張當支持的行為。
虞榆給陳朔發信息，第一次對創作之外的事情發表意見。
那邊馬上回：[限購一張肯定不行啊，歌迷會鬧的，據我所知很多人都是一張聽一張收藏一張傳教，至少得三張。]
虞榆：[那就三張。]
沈珀看她發完了消息，馬上湊過去：“你不要生氣了，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我是有點生氣，但這算吵架嗎？”每次在她一有點情緒的時候，他就軟下來了，他們根本吵不起來。
沈珀蹭她的臉：“我會聽你的歌的，我怎麽可能不聽啊，我是回來的路上還在工作而已，沒工作我肯定就聽了。”
“你也別騙我了。”虞榆冷靜了，“你不聽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寫給你聽的。”
“……好難聽的話。”
“本來就是，你不是我的受眾。”
雖然是實話，但沈珀總感覺聽了不舒服。
“你不聽我也喜歡你，你沒必要為了討好我，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我看到你這樣也很別扭。我對你的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也覺得我一定要喜歡嗎？”
沈珀靜了好一會，不舒服的感覺漸漸散開了。
“我不是騙你，我不是不喜歡，真的，有好多歌我都覺得很好聽的。但聽音樂確實不是我的愛好……”
“都說了，沒關系啊。”
“我怕被你丟掉。”
虞榆無奈了。
她看到他表情裏寫著不滿，像是在說她有“前科”。
“分手是分手，那怎麽能叫丟掉你？而且原因也算是解決了。”虞榆摸摸他的頭，“你朋友叫你狗，你還真把自己當狗啊，你是人，我也是人，我們是平等的關系，‘丟掉’這個說法就很奇怪。”
確實，她說的對，他又不是真的狗，他們是情侶，是戀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是她的男朋友。
沈珀望著她，一雙眼睛還是小狗眼一樣的濕漉漉：“那你怎麽摸我頭？”
“……摸頭怎麽了，你也可以摸我的。”
“我喜歡被你摸頭。”
“那不就對了，跟狗不狗的沒關系。”虞榆拍拍，“我也喜歡摸你的頭。”
“你明明就把我當狗。”說得還有點驕傲。
“……不是。”
“不管是不是，總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沈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你以後都叫我小乖好不好？”
“你不乖的時候也叫你小乖？”
沈珀保證：“我肯定會乖的。”
“笨啊。”虞榆又拍拍他的臉，“小乖，你可以不乖的。”
因為是同城，第二天早上沈珀就收到了他下單的六張CD和一張黑膠。
他把五張送朋友的裝在包裏，把屬於自己的放好在書架上，暫時沒打算聽，等到他想聽的時候再聽。
跟他的快遞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更大的箱子，包裝得嚴嚴實實十分小心，上面的名字寫著魚魚。
沈珀去戳戳還在睡覺的小魚，她沒有要醒的意思，他就又抱著她睡了個回籠覺。
虞榆買的是一把小提琴，她暫時都不想回自己家，想待在這，但沈珀不在家又無聊，她正好一直想學小提琴，就買了。
沈珀家隔音挺好的，而且她也就白天練，晚上沈珀回來她就不練了。實在不行的話，她也能走幾步路去賀秋那裏練。
她拆開包裹後，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問題，調了下音，開始嘗試運弓。
虞榆不是第一次摸小提琴，但之前都不算數，這次算是真正的接觸。
她沈迷其中，研究了好一會，看向一直盯著她看的沈珀，“你不感興趣就幹別的去。”
“我對琴不感興趣，但對你感興趣啊。”沈珀當然也是第一次看她拉小提琴，他是不懂，卻知道她很快就能讓琴發出好聽的聲音，是很厲害的事情。
沈珀覺得拉琴的小魚在發光一樣，她的眼神熠熠生輝，手指漂亮地活動著，不像生手。
他也看得沈迷，差點都忘了要出門的事情。
沈珀看她還很認真在練，都有點不好開口，終於趁著她停下來，說：“我們要出去吃飯的。”
“哦。”虞榆放下琴，“你不說我都忘了。”
“而且我們要遲到了。”
“你怕打擾我？”虞榆看到他點頭，也知道她給他的印象就是這樣，他都不敢在她玩樂器的時候主動跟她說話，“你也很重要。”
沈珀立刻很不乖地往她懷裏鉆，差點要把她的琴給碰掉。
“摔壞了你給我買新的？”虞榆皺了下眉。
“好啊。”沈珀一邊心虛一邊又開心，“你之前都不要我送禮物給你的，現在可以啦？”
“可以啊，但下一把琴，百萬以下的我不要。”
“……”屬實是他見識短了，他摸了下她這把六萬塊的，他剛才看她半天，完全沒註意這把琴，“可以，我砸鍋賣鐵給你買。”
虞榆笑著推開他，把琴放好，“一百萬的琴給我屬於是暴殄天物，等我多練練再說。走吧。”
他們出門，進電梯，沈珀問：“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你沒扔吧？”
“我扔它幹嘛？”
“把前男友送的東西扔掉，不是很正常嗎？”
“確實。”虞榆逗他，冷著張臉說，“可能我知道你是做鬼都不會放過我的，就沒扔。”
沈珀就愛貼她的冷臉：“是你知道你還喜歡我，會心軟跟我覆合，才沒扔吧。”
“是。”她承認，“而且我喜歡那個模型。”
“那我和沈歌送的禮物，你更喜歡哪個？”
“……”虞榆被無語到，“沈歌的醋你也要吃？”
沈珀不管，不知道什麽叫做要臉，“你快說啊，你快說你最喜歡我的。”
電梯門打開，一對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虞榆往旁邊讓了讓位置，回應他的話：“對，我最喜歡你，最喜歡你送的禮物，夠了嗎，還需要我說什麽嗎？”
她說完，聽到那位太太笑了一下。
沈珀尷尬到感覺腳下的地板都薄了一層，如果是陌生人，可能還好點，關鍵是，他認得他們，他硬著頭皮打招呼：“阿姨，叔叔，去哪？”
虞榆都懵了，看向他，用眼神問“誰啊”。
沈珀小聲說：“李元堯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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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珀三天沒在家, Leo一直在他旁邊搖尾巴，看他不理，尾巴不搖了, 但一直趴在那。
小玉去吃了點東西後, 走過來對著狗屁股就是一頓捶，捶完就跳上沙發，在沙發背上走了一圈，跳去陽臺。
“看到了吧？”
沈珀的下巴還靠在她肩上，時不時蹭蹭，“看到了，但我看小玉也沒有很用力，Leo都沒叫, 說不定就是想跟Leo玩呢。”
“你是人嗎？”
“……我是小乖。”
虞榆馬上拿著手機想改備註，被他一把摁下了。
“好吧好吧, 等那個寵物通靈師加你了，就問問怎麽回事, 作為Leo的爸爸, 我會全程跟進的。”
虞榆點頭, 問他出差怎麽樣, 順不順利。
“順利。”沈珀為她關心自己的事情開心, 回答完又忙問她, “你呢, 這三天一直在家？”
“每天都去工作室了, 昨晚還去了夜話。”她說完，看著他補充了一句，“林栩之也在，你什麽想法？”
“沒什麽想法。”沈珀把林栩之當成虞榆的老師看, 就不會吃味了，而且他看他們之間的氛圍也就是純交流音樂，他比較在意另外一個人，“哪個封面是瞿清廷畫的？”
“綠色的。”
“……”猜錯了，他還覺得綠色那個更好看，以為是其他人畫的呢。要退掉嗎，算了，他一點也不小心眼。
“你看到了。”虞榆拿起手機來搜了一下， “我都還沒看。”
沈珀就這樣看著她手機，看到銷量，哇了聲：“我的魚魚真厲害，這才多久，就賣了這麽多了，看來很多人都是跟我一樣，一收到通知就下單了。”
“你也買了？”
“當然啊。”
虞榆還沒當回事，只當他買了一張，或者兩個版本的CD和黑膠各買了一張，作為紀念。
“我各買了二十張，打算送給朋友，就當覆合禮物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覆合要送他們禮物，對了，我還沒請他們吃飯呢，要不然就明天吧，你也一起。”
沈珀越說越開心，都沒註意到虞榆臉色變了。
“好。”虞榆先答應了他後半句話，在他雀躍的神情下，接著嚴肅地問，“各買了二十張的意思是，一共六十張？”
沈珀這才註意到她臉色不對勁，音量都弱了下來：“不是，黑膠限購一張，一共41張……”
“退了。”
“為什麽？”
“毫無意義，買來完全是浪費。”
“不是啊，我說了是送朋友的。”沈珀知道她會這麽想，所以才只買20張。
之前有個朋友開了家咖啡店，他充了五萬的卡，能連續每年喝一杯美式喝五年多，後來他沒有每天去喝，店也不到半年就垮了，這才叫完全是浪費，但他不覺得有什麽，就是支持朋友而已。
虞榆撇過頭去，又不想跟他說話了，但想想不行，她要跟他說清楚，她醞釀了一口氣。
“我知道李元堯喜歡我的歌，你可以買兩份，你自己留一份，送他一份。其他人拿到，會開心嗎？會聽嗎？說不定都不知道扔的時候應該分類成什麽垃圾。”
“……他們不會扔。”
“也許是吧，但他們也不會聽，就跟你一樣。專輯出來之後，你聽了嗎？你肯定沒聽。我說錯了，其實你自己那份也沒必要，你就買一份送給李元堯就行。”
沈珀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能想到的點就是支持她，但她顯然不需要，她想要的不是這種無謂的支持，而是有人真正喜歡她的音樂。
他沒說話了，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取消兩版CD的訂單，重新下單了六張黑色封面的。
“我一張，李元堯一張，沈歌肯定也想要……”他又說了幾三個朋友的名字，“我保證他們都會聽。這張黑膠我自己收藏，可以吧？”
他很清楚他朋友裏哪些人喜歡聽她的歌。
“嗯。”一張的話就隨便他，虞榆能理解他作為她的男朋友，買一張當支持的行為。
虞榆給陳朔發信息，第一次對創作之外的事情發表意見。
那邊馬上回：[限購一張肯定不行啊，歌迷會鬧的，據我所知很多人都是一張聽一張收藏一張傳教，至少得三張。]
虞榆：[那就三張。]
沈珀看她發完了消息，馬上湊過去：“你不要生氣了，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我是有點生氣，但這算吵架嗎？”每次在她一有點情緒的時候，他就軟下來了，他們根本吵不起來。
沈珀蹭她的臉：“我會聽你的歌的，我怎麽可能不聽啊，我是回來的路上還在工作而已，沒工作我肯定就聽了。”
“你也別騙我了。”虞榆冷靜了，“你不聽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寫給你聽的。”
“……好難聽的話。”
“本來就是，你不是我的受眾。”
雖然是實話，但沈珀總感覺聽了不舒服。
“你不聽我也喜歡你，你沒必要為了討好我，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我看到你這樣也很別扭。我對你的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也覺得我一定要喜歡嗎？”
沈珀靜了好一會，不舒服的感覺漸漸散開了。
“我不是騙你，我不是不喜歡，真的，有好多歌我都覺得很好聽的。但聽音樂確實不是我的愛好……”
“都說了，沒關系啊。”
“我怕被你丟掉。”
虞榆無奈了。
她看到他表情裏寫著不滿，像是在說她有“前科”。
“分手是分手，那怎麽能叫丟掉你？而且原因也算是解決了。”虞榆摸摸他的頭，“你朋友叫你狗，你還真把自己當狗啊，你是人，我也是人，我們是平等的關系，‘丟掉’這個說法就很奇怪。”
確實，她說的對，他又不是真的狗，他們是情侶，是戀人，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是她的男朋友。
沈珀望著她，一雙眼睛還是小狗眼一樣的濕漉漉：“那你怎麽摸我頭？”
“……摸頭怎麽了，你也可以摸我的。”
“我喜歡被你摸頭。”
“那不就對了，跟狗不狗的沒關系。”虞榆拍拍，“我也喜歡摸你的頭。”
“你明明就把我當狗。”說得還有點驕傲。
“……不是。”
“不管是不是，總之，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沈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你以後都叫我小乖好不好？”
“你不乖的時候也叫你小乖？”
沈珀保證：“我肯定會乖的。”
“笨啊。”虞榆又拍拍他的臉，“小乖，你可以不乖的。”
因為是同城，第二天早上沈珀就收到了他下單的六張CD和一張黑膠。
他把五張送朋友的裝在包裏，把屬於自己的放好在書架上，暫時沒打算聽，等到他想聽的時候再聽。
跟他的快遞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更大的箱子，包裝得嚴嚴實實十分小心，上面的名字寫著魚魚。
沈珀去戳戳還在睡覺的小魚，她沒有要醒的意思，他就又抱著她睡了個回籠覺。
虞榆買的是一把小提琴，她暫時都不想回自己家，想待在這，但沈珀不在家又無聊，她正好一直想學小提琴，就買了。
沈珀家隔音挺好的，而且她也就白天練，晚上沈珀回來她就不練了。實在不行的話，她也能走幾步路去賀秋那裏練。
她拆開包裹後，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問題，調了下音，開始嘗試運弓。
虞榆不是第一次摸小提琴，但之前都不算數，這次算是真正的接觸。
她沈迷其中，研究了好一會，看向一直盯著她看的沈珀，“你不感興趣就幹別的去。”
“我對琴不感興趣，但對你感興趣啊。”沈珀當然也是第一次看她拉小提琴，他是不懂，卻知道她很快就能讓琴發出好聽的聲音，是很厲害的事情。
沈珀覺得拉琴的小魚在發光一樣，她的眼神熠熠生輝，手指漂亮地活動著，不像生手。
他也看得沈迷，差點都忘了要出門的事情。
沈珀看她還很認真在練，都有點不好開口，終於趁著她停下來，說：“我們要出去吃飯的。”
“哦。”虞榆放下琴，“你不說我都忘了。”
“而且我們要遲到了。”
“你怕打擾我？”虞榆看到他點頭，也知道她給他的印象就是這樣，他都不敢在她玩樂器的時候主動跟她說話，“你也很重要。”
沈珀立刻很不乖地往她懷裏鉆，差點要把她的琴給碰掉。
“摔壞了你給我買新的？”虞榆皺了下眉。
“好啊。”沈珀一邊心虛一邊又開心，“你之前都不要我送禮物給你的，現在可以啦？”
“可以啊，但下一把琴，百萬以下的我不要。”
“……”屬實是他見識短了，他摸了下她這把六萬塊的，他剛才看她半天，完全沒註意這把琴，“可以，我砸鍋賣鐵給你買。”
虞榆笑著推開他，把琴放好，“一百萬的琴給我屬於是暴殄天物，等我多練練再說。走吧。”
他們出門，進電梯，沈珀問：“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你沒扔吧？”
“我扔它幹嘛？”
“把前男友送的東西扔掉，不是很正常嗎？”
“確實。”虞榆逗他，冷著張臉說，“可能我知道你是做鬼都不會放過我的，就沒扔。”
沈珀就愛貼她的冷臉：“是你知道你還喜歡我，會心軟跟我覆合，才沒扔吧。”
“是。”她承認，“而且我喜歡那個模型。”
“那我和沈歌送的禮物，你更喜歡哪個？”
“……”虞榆被無語到，“沈歌的醋你也要吃？”
沈珀不管，不知道什麽叫做要臉，“你快說啊，你快說你最喜歡我的。”
電梯門打開，一對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虞榆往旁邊讓了讓位置，回應他的話：“對，我最喜歡你，最喜歡你送的禮物，夠了嗎，還需要我說什麽嗎？”
她說完，聽到那位太太笑了一下。
沈珀尷尬到感覺腳下的地板都薄了一層，如果是陌生人，可能還好點，關鍵是，他認得他們，他硬著頭皮打招呼：“阿姨，叔叔，去哪？”
虞榆都懵了，看向他，用眼神問“誰啊”。
沈珀小聲說：“李元堯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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