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一定會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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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你一定會在嗎？”……
虞榆以為他說的早點回家, 指的是提前一兩個小時，沒想到中午她窩在沙發上睡午覺的時候，沈珀就回來了。
一回來就到沙發上來蹭她, 跟她黏在一起。
第二天也是這樣。
虞榆到了晚上忍不住問他：“你還不收拾東西嗎？”
沈珀算是個很有規劃的人, 但現在反而要虞榆來提醒他。
沈珀垮著一張臉，誰愛出差誰去吧，他就想再像這樣繼續在她身邊待著，每天黏著她他都不會膩。
虞榆仰起頭翻白眼。
“……你嫌我煩了吧？”沈珀明明沒看見她的臉，但感覺看見了，“你又嫌我煩了是吧！”
虞榆面對著他微笑：“是。”
沈珀深吸一口氣，還是老老實實去了臥室，收拾起東西來。其實也不需要太多東西, 也就三天，他動作慢吞吞的, 等著她來哄他。
但只有Leo過來看了一眼。
沈珀收拾完，走出去看著縮在沙發上聽歌的小魚, 拉下她耳機來問：“剛才是你叫Leo來看我的嗎？”
“什麽？”
“……”沈珀覺得她要不然還是騙騙他吧。
耳機線被他蹭得稀裏糊塗地纏繞在一起。
虞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副耳機。”
沈珀默默坐好, 把耳機線解開, 鄭重地放在茶幾上, 又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一邊隔著布料舔|濕她的胸口。
虞榆簡直覺得他好像有那個癮一樣, 好在她癮也很大, 她每次寫完歌, 都很喜歡跟他做，每一次的大腦空白後，又會慢慢有新的東西進來。這是她的靈感被榨幹後的補充方式。
她還喜歡在上面，喜歡按照自己的節奏, 但實在容易累，好在沈珀會配合她的節奏。他對音樂不通，但在這方面節奏感挺好。
“我回家的時候，你一定會在嗎？”
沈珀卻忽然停下來，看著雙眼已然迷離的她問。
虞榆咬牙，趴下去掐他下巴，不滿道：“我說過了。”
“我知道，我就想再確認一下。”沈珀托著她大腿，很認真，“你再說一遍。”
“我一定會在，一定會等你回來，行了……”她話還沒說完，就在嘴裏被撞碎了。
沈珀親她脖子上的汗珠，看著她已經暈過去一般睡著了，本來還想讓她明早送他去機場的，看來是不行了。
他緊緊摟著她，想著能不能把她壓縮成一片，放口袋裏帶著一起出差啊。
果不其然沈珀走的時候，虞榆還在睡。
Leo跟著爸爸到了門口。
“在家裏要乖，別給媽媽添麻煩，聽到沒？”沈珀揉揉它耳朵。
Leo高亢地叫了一聲，像是在說：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噓！小點聲，別把媽媽吵醒了。”沈珀準備走了，又舍不得地回來，“你會想我的吧？”
Leo小小叫了一聲。
“媽媽也會想我的是不是？”
Leo想說，它又不知道呀。但看爸爸好像不高興，還是叫了聲，是的！
“乖寶寶，你是世界上最乖最可愛的寶寶了……”沈珀又跟Leo玩了半天，眼看再磨蹭路上就要很堵車了，才不得不出發。
門關上後，Leo尾巴垂了下來，在門口站崗似的等了一會，確認爸爸真不帶它出門，才慢吞吞回到客廳。
小玉趴在貓爬架上瞥它，傻狗。
虞榆睡到中午才起，渾身有點酸軟，不過她吃了點東西後，就恢覆了精力和體力，伸個懶腰還挺舒服。
家裏只有小貓小狗的動靜，很清靜。
但不到一個小時，想到他要三天後才回來，突然又覺得有點無聊。
虞榆帶Leo去了加貝音樂工作室。
林栩之今天早上剛好完整做好了和她的合作曲，他播放起來。
先流入耳朵的，是尖嘯的風聲，接著是小提琴音色，這一段是林栩之加的，他以前就很喜歡用弦樂，這裏算是很有他的風格。
他們繼續聽下去，因為是自己做的，聽一遍，細節就都掌握了，但第一次聽的觀眾，會覺得聽一遍根本不夠，裏面融入了太多元素，很豐盛很新穎，又是那麽和諧，沒有一個音是突兀的。
“怎麽樣？”林栩之問。
“很好。”虞榆知道會跟她想象中有出入，也的確很不一樣，但並不覺得糟糕，相反多了一點林栩之的味道，聽起來很不錯。
兩個人的風格都沒有被另一個人的壓制住，都體現得很好。
“還有什麽修改意見嗎？”
“沒有了，這樣很完整。”
林栩之點頭：“那就當單曲發了？你發還是我發？”
“你發吧。”虞榆說，首先她從來沒發過單曲，向來都是完整專輯，而且林栩之太久沒用他的大號發過歌了。
“謝謝，我本來也想跟你商量我來發的，我想把這首，當成我覆出的開端。”
“你摸索完了？”
“差不多。”林栩之想，還得多虧了她，“後續的任何收入，你七我三。”
虞榆一楞：“為什麽？”
“這首歌主要是你的想法，而且我想感謝你。”
“感謝我？”
“感謝你願意跟我合作，我就是通過這幾天才摸索得差不多了的，怎麽說呢，是一種找回初心的感覺吧。”
虞榆搖了搖頭：“我也很感謝你，一次被拒絕後，還能找我第二次，跟你合作我也學到了很多。我以前……被人狠狠批評過，但你很尊重我。”
她有點局促地抿了下嘴唇：“不知道過程中我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林栩之無奈地笑了一下：“你那天拉著不讓下班，算是吧。”
“……抱歉。”
“但其它方面沒有，你很客觀，而且你的想法確實比我的新穎，你天賦比我高。五十年後，一百年後，還會有人聽你的音樂，就像我們會一直聽Pink Floyd和ELP一樣。”
虞榆總暗示自己是大師，但聽到他這麽說，還是有些惶恐地搖了頭。
林栩之笑：“真的。”
“總之，還是五五吧。”虞榆拿出手機，給陳朔發消息，說她和林栩之合作做了一首歌，準備發行，後續工作讓他談。
陳朔：[？？？林栩之？？什麽時候的事？？]
陳朔：[不是，這也太突然了，我從頭到尾都沒聽說過，你們就做完了！？？]
虞榆：[抱歉，下次一定跟你說。]
陳朔倒不是在指責，只是太過震驚了。他回過神來，給她發消息：[嗯嗯，還是看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事。對了，你的新專這周五晚上八點上線。]
虞榆：[OK]
虞榆無聊，第二天也來工作室玩。
閑聊時，賀秋問她：“你男朋友呢？”
“出差了。”
“哦，他做什麽工作的啊？”賀秋有點好奇，沈珀看起來不像是做藝術的，身上的理科氣息很蠻重的。
“做AI的，金融相關。”
“AI？”賀秋聲音都撇了一下，一旁的林栩之也擡起頭來。
“怎麽了？”
“說起AI，老林最開始不是找你一起寫那個游戲曲嗎，甲方給的最後期限還沒到，就著急嫌進度慢，拿了他寫的那一半，用AI跑完了剩下的。現在在網上被罵死了。”
虞榆聽過一點AI寫的歌，盡管她覺得林栩之給她的demo很俗，但一定也是比AI寫的要好多了，至少能聽出他的風格和思路來。大家的耳朵都不壞，都聽得出來的，被罵也是應該的。
“但這跟我男朋友的工作不相關。”
“也是，就是我倆聽到AI有點應激了。”賀秋說，“聽起來他工作跟你的完全不相幹啊，你們聊得到一起去嗎？”
虞榆：“他話多。”
賀秋一楞，接著噗地笑出聲來，他其實沒看出來，感覺沈珀還挺沈穩一人。
晚上他們去了夜話，沒演出的一天，但客人並不少。言和安成功憑自己選歌的水平，拉動了顧客回頭率，老得意了。
虞榆有段時間沒來，跟言和安報告近況：“我和沈珀覆合了。”
言和安並不驚訝，畢竟她上次都說她想吃回頭草了，她想吃，沈珀還能不讓吃不成？
倒是一旁的賀秋和林栩之有點驚訝：“原來你們分手過。”
“嗯。”
言和安問她：“要我給你來杯慶祝覆合的特調嗎？”
“好啊。”虞榆很樂意享用新的東西，而且是慶祝覆合，聽起來不賴。
是杯甜度很高的酒，都有點喝不出別的風味了，酒精味也幾乎為零。
言和安竟然從她表情裏看出她並不喜歡，她以前都不能讀出她的情緒的，被她隱藏得很好。“不好喝啊？”
“不是，就是只有甜味。”
“這才叫慶祝覆合啊！不然我往裏加苦艾酒啊？”
“好吧，別那麽激動，也不是說不好喝。”虞榆跟她說，“下一杯給我調個薄荷味的吧。”
言和安馬上又忙碌起來。她雖然覺得他們分手了也好，但覆合了也挺好，她看現在虞榆好像挺開心的，也為她開心。
她把調好的酒遞過去，問她：“你最近是不是沒抽煙了？”
虞榆楞了下，還真是，“想不到要抽。”
她來沈珀家，都沒帶電子煙，工作那兩天也沒抽，因為林栩之和賀秋都不抽，如果他們抽，她可能也會跟著抽。環境對人的影響很大。
“我就說嘛，我感覺你皮膚都變好了。”言和安盯著她的臉看，“雖然以前也還可以吧，但現在感覺特嫩。”
“我又不是烤乳豬，要那麽嫩幹什麽。”
“摸起來舒服啊！”
虞榆想了想認真說：“但我不愛摸臉，沈珀也不怎麽摸我臉，一般是我摸他的，是挺舒服的。”
“……”她在說什麽東西啊！言和安很意外，虞榆竟然跟她說起這個話題來了，以前沈珀就是在她旁邊，她都不怎麽提他。
言和安感覺他們覆合之後，才真正像一對戀人了……就是她不太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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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榆以為他說的早點回家, 指的是提前一兩個小時，沒想到中午她窩在沙發上睡午覺的時候，沈珀就回來了。
一回來就到沙發上來蹭她, 跟她黏在一起。
第二天也是這樣。
虞榆到了晚上忍不住問他：“你還不收拾東西嗎？”
沈珀算是個很有規劃的人, 但現在反而要虞榆來提醒他。
沈珀垮著一張臉，誰愛出差誰去吧，他就想再像這樣繼續在她身邊待著，每天黏著她他都不會膩。
虞榆仰起頭翻白眼。
“……你嫌我煩了吧？”沈珀明明沒看見她的臉，但感覺看見了，“你又嫌我煩了是吧！”
虞榆面對著他微笑：“是。”
沈珀深吸一口氣，還是老老實實去了臥室，收拾起東西來。其實也不需要太多東西, 也就三天，他動作慢吞吞的, 等著她來哄他。
但只有Leo過來看了一眼。
沈珀收拾完，走出去看著縮在沙發上聽歌的小魚, 拉下她耳機來問：“剛才是你叫Leo來看我的嗎？”
“什麽？”
“……”沈珀覺得她要不然還是騙騙他吧。
耳機線被他蹭得稀裏糊塗地纏繞在一起。
虞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副耳機。”
沈珀默默坐好, 把耳機線解開, 鄭重地放在茶幾上, 又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一邊隔著布料舔|濕她的胸口。
虞榆簡直覺得他好像有那個癮一樣, 好在她癮也很大, 她每次寫完歌, 都很喜歡跟他做，每一次的大腦空白後，又會慢慢有新的東西進來。這是她的靈感被榨幹後的補充方式。
她還喜歡在上面，喜歡按照自己的節奏, 但實在容易累，好在沈珀會配合她的節奏。他對音樂不通，但在這方面節奏感挺好。
“我回家的時候，你一定會在嗎？”
沈珀卻忽然停下來，看著雙眼已然迷離的她問。
虞榆咬牙，趴下去掐他下巴，不滿道：“我說過了。”
“我知道，我就想再確認一下。”沈珀托著她大腿，很認真，“你再說一遍。”
“我一定會在，一定會等你回來，行了……”她話還沒說完，就在嘴裏被撞碎了。
沈珀親她脖子上的汗珠，看著她已經暈過去一般睡著了，本來還想讓她明早送他去機場的，看來是不行了。
他緊緊摟著她，想著能不能把她壓縮成一片，放口袋裏帶著一起出差啊。
果不其然沈珀走的時候，虞榆還在睡。
Leo跟著爸爸到了門口。
“在家裏要乖，別給媽媽添麻煩，聽到沒？”沈珀揉揉它耳朵。
Leo高亢地叫了一聲，像是在說：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噓！小點聲，別把媽媽吵醒了。”沈珀準備走了，又舍不得地回來，“你會想我的吧？”
Leo小小叫了一聲。
“媽媽也會想我的是不是？”
Leo想說，它又不知道呀。但看爸爸好像不高興，還是叫了聲，是的！
“乖寶寶，你是世界上最乖最可愛的寶寶了……”沈珀又跟Leo玩了半天，眼看再磨蹭路上就要很堵車了，才不得不出發。
門關上後，Leo尾巴垂了下來，在門口站崗似的等了一會，確認爸爸真不帶它出門，才慢吞吞回到客廳。
小玉趴在貓爬架上瞥它，傻狗。
虞榆睡到中午才起，渾身有點酸軟，不過她吃了點東西後，就恢覆了精力和體力，伸個懶腰還挺舒服。
家裏只有小貓小狗的動靜，很清靜。
但不到一個小時，想到他要三天後才回來，突然又覺得有點無聊。
虞榆帶Leo去了加貝音樂工作室。
林栩之今天早上剛好完整做好了和她的合作曲，他播放起來。
先流入耳朵的，是尖嘯的風聲，接著是小提琴音色，這一段是林栩之加的，他以前就很喜歡用弦樂，這裏算是很有他的風格。
他們繼續聽下去，因為是自己做的，聽一遍，細節就都掌握了，但第一次聽的觀眾，會覺得聽一遍根本不夠，裏面融入了太多元素，很豐盛很新穎，又是那麽和諧，沒有一個音是突兀的。
“怎麽樣？”林栩之問。
“很好。”虞榆知道會跟她想象中有出入，也的確很不一樣，但並不覺得糟糕，相反多了一點林栩之的味道，聽起來很不錯。
兩個人的風格都沒有被另一個人的壓制住，都體現得很好。
“還有什麽修改意見嗎？”
“沒有了，這樣很完整。”
林栩之點頭：“那就當單曲發了？你發還是我發？”
“你發吧。”虞榆說，首先她從來沒發過單曲，向來都是完整專輯，而且林栩之太久沒用他的大號發過歌了。
“謝謝，我本來也想跟你商量我來發的，我想把這首，當成我覆出的開端。”
“你摸索完了？”
“差不多。”林栩之想，還得多虧了她，“後續的任何收入，你七我三。”
虞榆一楞：“為什麽？”
“這首歌主要是你的想法，而且我想感謝你。”
“感謝我？”
“感謝你願意跟我合作，我就是通過這幾天才摸索得差不多了的，怎麽說呢，是一種找回初心的感覺吧。”
虞榆搖了搖頭：“我也很感謝你，一次被拒絕後，還能找我第二次，跟你合作我也學到了很多。我以前……被人狠狠批評過，但你很尊重我。”
她有點局促地抿了下嘴唇：“不知道過程中我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林栩之無奈地笑了一下：“你那天拉著不讓下班，算是吧。”
“……抱歉。”
“但其它方面沒有，你很客觀，而且你的想法確實比我的新穎，你天賦比我高。五十年後，一百年後，還會有人聽你的音樂，就像我們會一直聽Pink Floyd和ELP一樣。”
虞榆總暗示自己是大師，但聽到他這麽說，還是有些惶恐地搖了頭。
林栩之笑：“真的。”
“總之，還是五五吧。”虞榆拿出手機，給陳朔發消息，說她和林栩之合作做了一首歌，準備發行，後續工作讓他談。
陳朔：[？？？林栩之？？什麽時候的事？？]
陳朔：[不是，這也太突然了，我從頭到尾都沒聽說過，你們就做完了！？？]
虞榆：[抱歉，下次一定跟你說。]
陳朔倒不是在指責，只是太過震驚了。他回過神來，給她發消息：[嗯嗯，還是看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事。對了，你的新專這周五晚上八點上線。]
虞榆：[OK]
虞榆無聊，第二天也來工作室玩。
閑聊時，賀秋問她：“你男朋友呢？”
“出差了。”
“哦，他做什麽工作的啊？”賀秋有點好奇，沈珀看起來不像是做藝術的，身上的理科氣息很蠻重的。
“做AI的，金融相關。”
“AI？”賀秋聲音都撇了一下，一旁的林栩之也擡起頭來。
“怎麽了？”
“說起AI，老林最開始不是找你一起寫那個游戲曲嗎，甲方給的最後期限還沒到，就著急嫌進度慢，拿了他寫的那一半，用AI跑完了剩下的。現在在網上被罵死了。”
虞榆聽過一點AI寫的歌，盡管她覺得林栩之給她的demo很俗，但一定也是比AI寫的要好多了，至少能聽出他的風格和思路來。大家的耳朵都不壞，都聽得出來的，被罵也是應該的。
“但這跟我男朋友的工作不相關。”
“也是，就是我倆聽到AI有點應激了。”賀秋說，“聽起來他工作跟你的完全不相幹啊，你們聊得到一起去嗎？”
虞榆：“他話多。”
賀秋一楞，接著噗地笑出聲來，他其實沒看出來，感覺沈珀還挺沈穩一人。
晚上他們去了夜話，沒演出的一天，但客人並不少。言和安成功憑自己選歌的水平，拉動了顧客回頭率，老得意了。
虞榆有段時間沒來，跟言和安報告近況：“我和沈珀覆合了。”
言和安並不驚訝，畢竟她上次都說她想吃回頭草了，她想吃，沈珀還能不讓吃不成？
倒是一旁的賀秋和林栩之有點驚訝：“原來你們分手過。”
“嗯。”
言和安問她：“要我給你來杯慶祝覆合的特調嗎？”
“好啊。”虞榆很樂意享用新的東西，而且是慶祝覆合，聽起來不賴。
是杯甜度很高的酒，都有點喝不出別的風味了，酒精味也幾乎為零。
言和安竟然從她表情裏看出她並不喜歡，她以前都不能讀出她的情緒的，被她隱藏得很好。“不好喝啊？”
“不是，就是只有甜味。”
“這才叫慶祝覆合啊！不然我往裏加苦艾酒啊？”
“好吧，別那麽激動，也不是說不好喝。”虞榆跟她說，“下一杯給我調個薄荷味的吧。”
言和安馬上又忙碌起來。她雖然覺得他們分手了也好，但覆合了也挺好，她看現在虞榆好像挺開心的，也為她開心。
她把調好的酒遞過去，問她：“你最近是不是沒抽煙了？”
虞榆楞了下，還真是，“想不到要抽。”
她來沈珀家，都沒帶電子煙，工作那兩天也沒抽，因為林栩之和賀秋都不抽，如果他們抽，她可能也會跟著抽。環境對人的影響很大。
“我就說嘛，我感覺你皮膚都變好了。”言和安盯著她的臉看，“雖然以前也還可以吧，但現在感覺特嫩。”
“我又不是烤乳豬，要那麽嫩幹什麽。”
“摸起來舒服啊！”
虞榆想了想認真說：“但我不愛摸臉，沈珀也不怎麽摸我臉，一般是我摸他的，是挺舒服的。”
“……”她在說什麽東西啊！言和安很意外，虞榆竟然跟她說起這個話題來了，以前沈珀就是在她旁邊，她都不怎麽提他。
言和安感覺他們覆合之後，才真正像一對戀人了……就是她不太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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