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我們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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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我們去約會吧]
一頓飯下來, 許瑞已經八分醉了，他很久沒喝這麽多酒，把工作上的壓力和對自己犯慫的責怪, 全發洩在酒裏。
沈珀除了一開始那口就沒再喝過, 一直悶聲吃飯，時不時附和許瑞的牢騷一句。
虞榆吃得不多，外賣的味道倒是不賴，但沒沈珀做的好吃，她沒什麽胃口。聽許瑞發牢騷，還挺有意思，她喜歡聽別人瞎聊天。
一起下了樓，虞榆站在自己車旁, 看沈珀把許瑞推上車，又看到他也坐了上去, 還關了門。
虞榆閉了下眼，敲敲車窗。裏面的人喪著一張臉, 把車窗降下來。
“什麽意思？我送完許瑞, 還要再把你送回來？”
沈珀扁著嘴：“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了他。”
許瑞的腦袋靠了過來放在他肩膀上：“我也沒有那麽醉好嗎？要是路上遇到什麽事, 我還能去抓個人, 別小瞧警察的職業素養啊！我肯定不會喝到爛醉的！”
沈珀推了他腦袋一把, 許瑞立刻朝著另一邊倒去, 看上去像是已經控制不了身體了。
“不至於。”虞榆說, “下來。”
沈珀瞪著她。
“我出門的時候讓Leo乖乖在家, 它都沒有像你這樣跟出來跳到車上。”
“……”
許瑞靠在另一邊車門笑：“Leo不愧是我帶出來的精英，可是比某人聽話多了。”
“……”沈珀要被他們兩個人氣死了。
他看著虞榆那平靜的眼神，極其不情願地下了車。
虞榆擡手拍了下他的臉：“乖。”
沈珀抓住她很快要收回的手，握在手裏捏了捏, “好吧，我會乖的。那你到了家，要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虞榆抽回手，上了車。
沈珀不懂她的態度。又是主動跟他接吻，又是像以前那樣摸他，讓他要乖的，但面對“覆合了嗎”這個問題，又不予回應。
人類真是覆雜。
說起來，他們一開始交往，也沒有一個很明確的信號。
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好呀。”之類的話，完全沒有。那個吻之後，他們的關系好像就自然而然近了。
他倒是對她說過很多次喜歡，但她從來沒說過，只有上一次她說他是特別的，但她也沒說那種特別的感情是喜歡啊。
說不定沈歌說得對，她的意思只是說，他特別的狗。
沈珀站在原地腦內跑了半天胡亂運行的代碼，最終過載，死機了。
車上。
許瑞問：“你們剛才接吻了吧？”
“……”虞榆開著車，被嚇了一跳，面上還是淡定的，“你怎麽知道？”
“別小瞧警察的觀察力啊！”
也不知道他怎麽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
許瑞拿出手機，在群裏發消息，把他們接吻了的事情發到群裏：
[可惡這兩個人真的要覆合了，咱們群怕是要解散了]
群裏大家立馬就發現他喝多了。
許瑞：[喝多了我也是個講事實的人，小魚也承認了，他們接吻了！]
許瑞正激情打著字，就聽虞榆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許瑞一楞，把手機往褲兜裏一塞，酒勁都下去不少，他扒著前面座椅，剛才都有點渾濁了的眼神變得清亮，“你問我？這個問題你不該問你自己嗎？”
“不是說旁觀者清嗎？”
“倒也是。”許瑞一下認真起來，“但我能先問問你的想法嗎？你問這個問題，看樣子是現在態度不明確，那為什麽剛才接吻？等等，不會是沈珀強吻的吧？快！快開回去，我要把他抓起來！“
“不是。”虞榆覺得喝多了的許瑞有點好笑，“是我先說的。”
“啊，為什麽？”
“不知道，就是想親。”
許瑞沈默了。
“我挺矛盾的，一邊想簡單點，喜歡就是喜歡，一邊又覺得，我跟他不合適，主要是我的問題挺大的。現在氛圍還不錯，但不知道重新在一起後，會不會又有很多問題，然後又分手。”
“啊？你能有什麽問題，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事，但絕對是沈珀的問題。”
許瑞像上次在噪生遇到李元堯被潑酒一樣，很嚴肅地表態：“你別看我是沈珀的好兄弟，其實我是站你這頭的。”
“是嗎。”虞榆淡淡回應，“你這麽說，反而說明你跟他是真朋友，跟我只是客套。如果我跟他徹底斷掉，你也不可能再跟我有任何聯系了吧。”
“還挺敏銳，不愧是搞創作的。”許瑞佩服，“好吧，那客套的話就不說了，但合不合適這個事，外人還真不好判斷。你要真問我怎麽想的話，我只能說你們不合適。”
“請細講。”
“嗯……我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哈，你應該就能理解他為什麽有點，怎麽說呢，黏人？”
虞榆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些，很奇怪，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許瑞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小時候我們不是會在外面玩嘛，到了飯點要回家，但他爸媽回來得晚，他就會跟著來我們這些玩得好的朋友家。”
“雖說大家都會照顧客人，但一家人嘛，那氛圍肯定不一樣，小孩子又是很敏銳的，他當然會覺得孤單了，而且這種情況還持續了挺長時間的。”
小時候許瑞當然沒察覺過這些，或者說沒有這麽明確，長大後，尤其是進警校學了些心理學後，才意識到這其中有關聯。
虞榆看著前面的路，想象著沈珀小時候的心情。她原本以為她會很難理解另一個人，但那種孤獨感好像一下和她連通了。
“他本來就很喜歡跟人分享這個那個的，發現被無視了，就會說得更多，總有能聊上的話題吧。”
許瑞看著一臉平靜開著車的虞榆：“他是很需要回應的人，而你完全不具備這樣的屬性，但當然我也不覺得這是你的問題，你別那麽想。只是要回答合不合適這個問題的話，那答案是否。”
虞榆聽到這個十分確定的“否”，沒什麽波瀾，畢竟這和她想的一樣。但她已經在努力改了，最近她有回應他，感覺還不錯，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
更讓她在意的，是他前面的話。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自私的。認識以來他就一直圍著她打轉，幾乎是她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她把那當成理所應當，從來沒想過他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又為什麽會在分開時，露出那樣落寞的表情。
許瑞話鋒一轉：“但是呢，他又真的太喜歡你了，你肯定也看得出來他對你有多上頭。我是覺得你們這次分手分得特別對，讓他冷靜了很多，冷靜完，還是喜歡你，那是真喜歡了。”
許瑞說了一堆，口腔內又被酒精帶走了不少水分，現在渴得要死，“你車上有水嗎？”
“在後面，你自己拿。”
“哦。”許瑞回頭拿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從我個人的角度呢，我是希望你們重新在一起的，我和沈珀是朋友嘛，當然希望他開心的，他沒有你，就不開心了。”
車內安靜了一會。
許瑞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矛盾，但都可以調解嘛，親密關系都是這樣的，很多人跟父母之間的關系都需要努力，更別說是兩個人生軌跡完全不同的人之間了，總之就是別逃避，把你們各自的訴求弄清楚，然後一起想辦法。”
“嗯，謝謝，你說得很對。”虞榆點了點頭，看著前方說，“那你也好好和沈歌聊聊你的訴求吧。”
“……啊！！”許瑞抱頭尖叫，“其實我喝多了，剛才都是亂說的。”
有的事說起來輕松，做起來可太難了。
許瑞捂著臉問：“小魚，你跟沈歌關系還可以吧，我聽沈歌說有時候沈珀不在，你們碰面也會聊天。那她有沒有提起過我？呃，或者李元堯？”
“沒有。”
“哈哈。”許瑞幹笑，但至少也沒提李元堯，“那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不知道，應該沒有。”
“哈哈……”這笑得更幹了，許瑞又把剩下的半瓶水全喝掉，把瓶子捏成薄薄一片。
他都不想問她為什麽，預感到會很傷人。他說別逃避，但自己還是選擇了逃避。
車停在了許瑞家小區門口。
虞榆問：“一個人沒問題嗎？要不要叫人來接？”
“沒問題，我現在很清醒。謝謝你啊小魚。”許瑞下了車，走了兩步又倒回來，扒著車窗說，“對了，你記得到家了給沈珀發消息啊，他肯定一直等著呢。”
“嗯。”虞榆記得的。
許瑞回到家洗了把臉，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剛才放進褲兜的時候沒鎖屏，發了一大堆無意義字符和表情包出去，已經被踢出群聊了。
正好這時沈珀私聊的消息發了過來：[到家了吧？]
許瑞：[好家夥你算著時間來問啊，我剛在沙發躺下]
沈珀：[你沒跟她亂說什麽東西吧？]
許瑞：[別小瞧警察的情商啊！！]
沈珀：[誰家高情商會當面跟人確認是不是接吻了的？]
許瑞：[……]
許瑞：[狗狗傻笑.jpg]
沈珀：[她有沒有說為什麽親我？]
許瑞：[說了！她說就是想親]
沈珀：[/害羞]
沈珀：[還說什麽了？]
許瑞：[她說跟你現在感覺很好，但怕重新在一起又有問題又分手。我覺得也有道理，咱群的家人們也不想再看你被甩第二次了]
沈珀垂頭，他還以為他們的問題都解決了，他已經知道她為什麽會炸毛，會不高興了，他也承諾會照顧她的心情了，怎麽會還有問題。
小玉慢慢走了過來，嘗試了一次想跳上沙發，被伊麗莎白圈攔截住，失敗了。沈珀一把撈起小玉，放到大腿上。
許瑞：[她說她問題很大，咋回事啊，我沒想到小魚居然會內耗，一直覺得她很酷來著，難道搞藝術的都這樣？]
沈珀：[貓貓嘆氣.jpg]
嘆氣歸嘆氣，但沈珀也沒那麽消極，她想再等等看，他就耐心等著。他不會催她，讓她按照她感到舒服的節奏來。
過了一會，小魚寶寶的消息發了過來：[到家了]
還發來了一段Leo狂甩尾巴的視頻。
沈珀回了消息後，把音量調到最大，反覆觀看視頻，聽小狗喉嚨間發出的撒嬌聲，還有她被巨大的熱情撞到之後無奈的輕笑聲。
看了好幾遍後，心情立刻好起來，他放了一顆開心果巧克力到嘴裏。
頂上的消息通知又彈了出來。
小魚寶寶：[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沈珀楞了，她什麽時候問過這種問題？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沒空也得有空啊，正準備回，他又看到新的幾條信息。
小魚寶寶：[我們去約會吧]
小魚寶寶：[那種一起吃飯，一起聊天，說很多彼此的事情的約會]
也就是說，他們從來沒有過的，最普通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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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榆吃得不多，外賣的味道倒是不賴，但沒沈珀做的好吃，她沒什麽胃口。聽許瑞發牢騷，還挺有意思，她喜歡聽別人瞎聊天。
一起下了樓，虞榆站在自己車旁, 看沈珀把許瑞推上車，又看到他也坐了上去, 還關了門。
虞榆閉了下眼，敲敲車窗。裏面的人喪著一張臉, 把車窗降下來。
“什麽意思？我送完許瑞, 還要再把你送回來？”
沈珀扁著嘴：“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了他。”
許瑞的腦袋靠了過來放在他肩膀上：“我也沒有那麽醉好嗎？要是路上遇到什麽事, 我還能去抓個人, 別小瞧警察的職業素養啊！我肯定不會喝到爛醉的！”
沈珀推了他腦袋一把, 許瑞立刻朝著另一邊倒去, 看上去像是已經控制不了身體了。
“不至於。”虞榆說, “下來。”
沈珀瞪著她。
“我出門的時候讓Leo乖乖在家, 它都沒有像你這樣跟出來跳到車上。”
“……”
許瑞靠在另一邊車門笑：“Leo不愧是我帶出來的精英，可是比某人聽話多了。”
“……”沈珀要被他們兩個人氣死了。
他看著虞榆那平靜的眼神，極其不情願地下了車。
虞榆擡手拍了下他的臉：“乖。”
沈珀抓住她很快要收回的手，握在手裏捏了捏, “好吧，我會乖的。那你到了家，要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虞榆抽回手，上了車。
沈珀不懂她的態度。又是主動跟他接吻，又是像以前那樣摸他，讓他要乖的，但面對“覆合了嗎”這個問題，又不予回應。
人類真是覆雜。
說起來，他們一開始交往，也沒有一個很明確的信號。
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好呀。”之類的話，完全沒有。那個吻之後，他們的關系好像就自然而然近了。
他倒是對她說過很多次喜歡，但她從來沒說過，只有上一次她說他是特別的，但她也沒說那種特別的感情是喜歡啊。
說不定沈歌說得對，她的意思只是說，他特別的狗。
沈珀站在原地腦內跑了半天胡亂運行的代碼，最終過載，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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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瑞問：“你們剛才接吻了吧？”
“……”虞榆開著車，被嚇了一跳，面上還是淡定的，“你怎麽知道？”
“別小瞧警察的觀察力啊！”
也不知道他怎麽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
許瑞拿出手機，在群裏發消息，把他們接吻了的事情發到群裏：
[可惡這兩個人真的要覆合了，咱們群怕是要解散了]
群裏大家立馬就發現他喝多了。
許瑞：[喝多了我也是個講事實的人，小魚也承認了，他們接吻了！]
許瑞正激情打著字，就聽虞榆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們合適嗎？”
許瑞一楞，把手機往褲兜裏一塞，酒勁都下去不少，他扒著前面座椅，剛才都有點渾濁了的眼神變得清亮，“你問我？這個問題你不該問你自己嗎？”
“不是說旁觀者清嗎？”
“倒也是。”許瑞一下認真起來，“但我能先問問你的想法嗎？你問這個問題，看樣子是現在態度不明確，那為什麽剛才接吻？等等，不會是沈珀強吻的吧？快！快開回去，我要把他抓起來！“
“不是。”虞榆覺得喝多了的許瑞有點好笑，“是我先說的。”
“啊，為什麽？”
“不知道，就是想親。”
許瑞沈默了。
“我挺矛盾的，一邊想簡單點，喜歡就是喜歡，一邊又覺得，我跟他不合適，主要是我的問題挺大的。現在氛圍還不錯，但不知道重新在一起後，會不會又有很多問題，然後又分手。”
“啊？你能有什麽問題，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事，但絕對是沈珀的問題。”
許瑞像上次在噪生遇到李元堯被潑酒一樣，很嚴肅地表態：“你別看我是沈珀的好兄弟，其實我是站你這頭的。”
“是嗎。”虞榆淡淡回應，“你這麽說，反而說明你跟他是真朋友，跟我只是客套。如果我跟他徹底斷掉，你也不可能再跟我有任何聯系了吧。”
“還挺敏銳，不愧是搞創作的。”許瑞佩服，“好吧，那客套的話就不說了，但合不合適這個事，外人還真不好判斷。你要真問我怎麽想的話，我只能說你們不合適。”
“請細講。”
“嗯……我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哈，你應該就能理解他為什麽有點，怎麽說呢，黏人？”
虞榆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些，很奇怪，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許瑞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小時候我們不是會在外面玩嘛，到了飯點要回家，但他爸媽回來得晚，他就會跟著來我們這些玩得好的朋友家。”
“雖說大家都會照顧客人，但一家人嘛，那氛圍肯定不一樣，小孩子又是很敏銳的，他當然會覺得孤單了，而且這種情況還持續了挺長時間的。”
小時候許瑞當然沒察覺過這些，或者說沒有這麽明確，長大後，尤其是進警校學了些心理學後，才意識到這其中有關聯。
虞榆看著前面的路，想象著沈珀小時候的心情。她原本以為她會很難理解另一個人，但那種孤獨感好像一下和她連通了。
“他本來就很喜歡跟人分享這個那個的，發現被無視了，就會說得更多，總有能聊上的話題吧。”
許瑞看著一臉平靜開著車的虞榆：“他是很需要回應的人，而你完全不具備這樣的屬性，但當然我也不覺得這是你的問題，你別那麽想。只是要回答合不合適這個問題的話，那答案是否。”
虞榆聽到這個十分確定的“否”，沒什麽波瀾，畢竟這和她想的一樣。但她已經在努力改了，最近她有回應他，感覺還不錯，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
更讓她在意的，是他前面的話。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自私的。認識以來他就一直圍著她打轉，幾乎是她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她把那當成理所應當，從來沒想過他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又為什麽會在分開時，露出那樣落寞的表情。
許瑞話鋒一轉：“但是呢，他又真的太喜歡你了，你肯定也看得出來他對你有多上頭。我是覺得你們這次分手分得特別對，讓他冷靜了很多，冷靜完，還是喜歡你，那是真喜歡了。”
許瑞說了一堆，口腔內又被酒精帶走了不少水分，現在渴得要死，“你車上有水嗎？”
“在後面，你自己拿。”
“哦。”許瑞回頭拿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從我個人的角度呢，我是希望你們重新在一起的，我和沈珀是朋友嘛，當然希望他開心的，他沒有你，就不開心了。”
車內安靜了一會。
許瑞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矛盾，但都可以調解嘛，親密關系都是這樣的，很多人跟父母之間的關系都需要努力，更別說是兩個人生軌跡完全不同的人之間了，總之就是別逃避，把你們各自的訴求弄清楚，然後一起想辦法。”
“嗯，謝謝，你說得很對。”虞榆點了點頭，看著前方說，“那你也好好和沈歌聊聊你的訴求吧。”
“……啊！！”許瑞抱頭尖叫，“其實我喝多了，剛才都是亂說的。”
有的事說起來輕松，做起來可太難了。
許瑞捂著臉問：“小魚，你跟沈歌關系還可以吧，我聽沈歌說有時候沈珀不在，你們碰面也會聊天。那她有沒有提起過我？呃，或者李元堯？”
“沒有。”
“哈哈。”許瑞幹笑，但至少也沒提李元堯，“那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不知道，應該沒有。”
“哈哈……”這笑得更幹了，許瑞又把剩下的半瓶水全喝掉，把瓶子捏成薄薄一片。
他都不想問她為什麽，預感到會很傷人。他說別逃避，但自己還是選擇了逃避。
車停在了許瑞家小區門口。
虞榆問：“一個人沒問題嗎？要不要叫人來接？”
“沒問題，我現在很清醒。謝謝你啊小魚。”許瑞下了車，走了兩步又倒回來，扒著車窗說，“對了，你記得到家了給沈珀發消息啊，他肯定一直等著呢。”
“嗯。”虞榆記得的。
許瑞回到家洗了把臉，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剛才放進褲兜的時候沒鎖屏，發了一大堆無意義字符和表情包出去，已經被踢出群聊了。
正好這時沈珀私聊的消息發了過來：[到家了吧？]
許瑞：[好家夥你算著時間來問啊，我剛在沙發躺下]
沈珀：[你沒跟她亂說什麽東西吧？]
許瑞：[別小瞧警察的情商啊！！]
沈珀：[誰家高情商會當面跟人確認是不是接吻了的？]
許瑞：[……]
許瑞：[狗狗傻笑.jpg]
沈珀：[她有沒有說為什麽親我？]
許瑞：[說了！她說就是想親]
沈珀：[/害羞]
沈珀：[還說什麽了？]
許瑞：[她說跟你現在感覺很好，但怕重新在一起又有問題又分手。我覺得也有道理，咱群的家人們也不想再看你被甩第二次了]
沈珀垂頭，他還以為他們的問題都解決了，他已經知道她為什麽會炸毛，會不高興了，他也承諾會照顧她的心情了，怎麽會還有問題。
小玉慢慢走了過來，嘗試了一次想跳上沙發，被伊麗莎白圈攔截住，失敗了。沈珀一把撈起小玉，放到大腿上。
許瑞：[她說她問題很大，咋回事啊，我沒想到小魚居然會內耗，一直覺得她很酷來著，難道搞藝術的都這樣？]
沈珀：[貓貓嘆氣.jpg]
嘆氣歸嘆氣，但沈珀也沒那麽消極，她想再等等看，他就耐心等著。他不會催她，讓她按照她感到舒服的節奏來。
過了一會，小魚寶寶的消息發了過來：[到家了]
還發來了一段Leo狂甩尾巴的視頻。
沈珀回了消息後，把音量調到最大，反覆觀看視頻，聽小狗喉嚨間發出的撒嬌聲，還有她被巨大的熱情撞到之後無奈的輕笑聲。
看了好幾遍後，心情立刻好起來，他放了一顆開心果巧克力到嘴裏。
頂上的消息通知又彈了出來。
小魚寶寶：[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沈珀楞了，她什麽時候問過這種問題？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沒空也得有空啊，正準備回，他又看到新的幾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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