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希望你心情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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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希望你心情好一點。”……
今天是工作日, 沈珀其實是翹了班，但下午有個必須要開的會。
煮好粥，盛了一碗出來放涼。他看了一眼時間, 該走了。
他到沙發邊蹲下, 她睜開眼睛，垂眸看著他。
“好點了嗎？”沈珀看她什麽反應也沒有，繼續問，“應該已經止血了吧？”
虞榆剛才已經把無菌紗布取了出來，差不多是止血了，她點了下頭。手指動了動，想捏一下他的臉，但手還是沒擡起來。
沈珀卻擡起了手, 又像上車時那樣，摸了下她的頭, 很快，就一下, 便收回手, 他帶著點得逞的笑：“現在沒力氣兇我吧？”
她神色完全沒變化, 只是看著他。
沈珀也收起了笑, 突然覺得她平靜的眼神下面寫滿了好委屈, 他忽的抓住了她的手, 問：“是不是很難受？”
“嗯。”她回。
“沒事的, 明天就好了, 最晚後天就好了，反正都會好的。”沈珀柔聲說完，另一只手搓了把Leo，“Leo一直在呢, 我也是。”
Leo湊過去舔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虞榆看過去，小狗的舌頭熱乎乎的。
“但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等會再過來。”
啊……虞榆視線回到沈珀臉上。
“粥我煮好了，要等放涼了再吃，你等會餓了的話就吃點，別吃那些零食……”沈珀一邊交代一邊站了起來，打算在她說“你不用來了”之前先走，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但他松了手，虞榆還沒有。
沈珀楞了下，接著馬上再次回握住她的手：“怎麽了？你不想我走？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虞榆把手抽了回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很輕地說了聲：“你走吧。”
沈珀又蹲下來，捏了下她的肩膀，其實他還想再親一下她的耳後，但只是在她耳邊說：“我真的很快就回來。”
Leo去門口送了爸爸回來，繼續來陪虛弱的媽媽，但看媽媽已經站了起來。
虞榆走到廚房裏看了看，粥裏有雞蛋豆腐蔬菜，都被煮得軟軟的，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用勺子攪了攪，現在就有點想吃了，肚子好餓。
她攪著，從鼻腔發出一聲笑聲，她剛才是在裝什麽啊，雖然是很不舒服，但她硬是把五分難受裝成了十分。
吞了兩口粥下去，虞榆摸了下一直跟在旁邊的Leo：“謝謝寶貝，媽媽沒事。自己去院子裏玩。”
她去了工作間，想寫點東西。
虞榆坐下來，先把一直蓋在飛魚模型上的那張紙拿開，食指摸了摸這流暢的線條，對著電腦幹活。
-
沈珀開完會，抱著電腦悄咪咪進了家門，明明應該算是得到了許可的，但他總擔心虞榆恢覆了一點後就翻臉不認人。
她的密碼鎖居然也沒有換過，根本只防得了君子，防不了他這種小人嘛。
Leo早就聽到動靜，蹲在門口了，看到他興奮地叫了好幾聲。
“媽媽呢？”
Leo又朝著工作間方向叫了兩聲。
她在工作？看他走之前她那樣子，現在應該還很不舒服，她竟然能寫得出來東西？
她是太喜歡音樂了，還是說在這種脆弱的時間，需要音樂的陪伴？
等一下，不會是偶像的力量吧，她難道是在寫和林栩之的合作曲？
沈珀走到工作間門口，擡起手來想敲門，還是沒下得去手。她本來就不喜歡他打擾她工作，更何況還是因為這種理由，顯得他也真的太小心眼子了吧。
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出來，但至少給Leo餵晚飯的時間應該會。
黃昏之時，虞榆果然從工作間裏出來了。
她看到他，也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右臉腫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兮兮。
沈珀在冰箱裏拿了一只冰袋出來給她，問：“疼不疼？”
“還好。”
沈珀繼續到廚房給Leo做飯，他動作頓住，Leo跟進來很正常，為什麽虞榆也跟著過來了。他看著她：“你要做什麽？”
“？”虞榆只是站著，在用冰袋敷臉，“不做什麽。我不可以在這？”
“當然可以。”只是他沒想過她會跟過來，還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說。
Leo乖巧坐在旁邊，看著爸爸手裏要給不給的肉，饞死了，他不給，它就叫，聽到爸爸“嘶”了一聲，它切換到小音量模式繼續叫。
“快給它。”虞榆說。
沈珀把牛肉丟進Leo嘴裏，反駁：“我這是訓練它的定力，你看它大不如前了，現在再把吃的放在它面前，恐怕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不會的。”
“要不要試試？”
“沒必要，它又不當警犬，只要它健康，想吃就吃。”
“嘖嘖，慈母多敗兒。”
虞榆被冰得有點受不了了，把冰袋丟在料理臺上，靠著冰箱說：“嚴父嚴母也不一定就能養好孩子。”
沈珀側過頭來看著她，滿眼期待：“所以我還是Leo的爸爸哦？”
“是是，它是你親生的。”虞榆說完，看Leo回頭看了她一眼，還在笑。
雖然她語氣聽起來總感覺不像好的，但不管，就是好的意思。
沈珀高興了，又丟了一塊牛肉給Leo，他清清嗓子問：“你下午在工作？不難受嗎？”
“有了想法不寫才難受。”
“哦，就是說精神上的難受比身體上的難受對你影響更大。”
當然了。虞榆想。
沈珀低著頭迅速問：“是和林栩之的嗎？”
“什麽？”
“是不是要和林栩之一起寫歌？才讓你拔完牙都還有心情寫。”
虞榆問：“你怎麽知道他找我合作？”
“……”可惡，果然是這樣，沈珀怪天怪地，把這個事情怪在李元堯頭上。
沈珀幹笑一聲：“猜的。哈哈，那太好了，你喜歡的偶像找你合作，你肯定很高興吧？”
“我拒絕了。”
沈珀手頭的動作全停了下來，轉頭詫異看著她：“拒絕了？為什麽？”
虞榆盯著他，他不知道嗎，她根本不具備能跟人合作的屬性。她也努力過了，就是不行。
沈珀大概明白她這沈默的意思，但還是不解，“我知道你應該很難跟人合作，但你不是很早就喜歡他了嗎？”
“現在說不準了。”
“什麽意思？”沈珀眉頭都皺起來了，如果聽到她說喜歡，他會酸，但要是聽到她說不喜歡，他會很慌啊！領著她走上音樂這條路的人，她都能不喜歡了，那他被拋棄不是遲早的事？
“我聽了他給我的demo，寫得太俗了，不喜歡。”
沈珀表情一僵，默默轉回了頭，繼續處理食材，可怕，太可怕了。她好冷酷，對著偶像寫的內容，評價居然是“太俗了”，如此冷漠的三個字。
虞榆沒懂他這是什麽反應，她重新拿起冰袋來敷臉。
她知道自己臉腫了，但去了一趟洗手間看到鏡子才發現居然腫得這麽高，沈珀看了居然沒笑出聲，她自己看著都想笑。
她從洗手間出來不去廚房了，去院子裏看夜空，很快Leo過來陪她。
她摸了摸它肚子，看它是吃飽了自己過來的，還是被爸爸叫過來的。
兩人一狗一起吃了晚飯。
Leo是第一名，飛快就吃完了來餐桌旁邊等著看有沒有掉下來的。
虞榆小口小口喝著粥，看著面前不好好吃飯一直逗Leo玩的男人。
“你過年回家了嗎？”
沈珀手一抖，一大塊肉都往地上掉去，Leo立刻用嘴打了個快板接進去，一口就吞下去了。
他看著虞榆，她這是，主動跟他開了個新話題嗎？
“回了。”沈珀說，“除夕那天回去吃晚飯，李元堯跟沈歌他們還來串門了。”
虞榆輕點了頭，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但沈珀沒看懂，還以為她不回應，是不想聽了。所以她為什麽問起這個，他說完又表現得這麽冷淡。他突然想起分手那天，好像他就是問了她過年要不要回家的話題，她一下變了臉。
“你……”
沈珀才剛開口，虞榆就打斷他的話問：“許瑞呢？”
“許瑞那天要值班，除夕也要值班，就是這麽苦。”沈珀可憐了許瑞一秒，想起來一件事，笑著說，“對了，關於Leo真祖上三代，我問過許瑞了，他說它們應該都沒見過羊，所以Leo可能還真沒有牧羊的基因了。”
虞榆也笑了下，繼續問剛才的事：“然後呢？我說除夕。”
“然後？我想想，吃完飯他們就去放了煙花，其它的不知道了。”
“他們？你沒去？”
沈珀嘴一撇：“我才被你甩，他們又嘲笑我，我哪裏有心情放煙花？我沒把鞭炮纏身上把自己炸死就不錯了。”
“……不至於。”虞榆看到他嘴角撇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說“就是至於”。
“你呢？在草原怎麽過的年？”
“白天騎馬射箭了，晚上看了會表演，一直在喝酒，馬奶酒。”
沈珀拍桌子，聲音卻帶點憋屈：“聽起來像是心情很好的人才做的事情！”
虞榆搖搖頭：“不是。”
“不是？心情不好？”
“嗯。”
沈珀望著她：“但你這麽說我也開心不起來啊，如果你心情不好，那我還是希望你心情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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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 沈珀其實是翹了班，但下午有個必須要開的會。
煮好粥，盛了一碗出來放涼。他看了一眼時間, 該走了。
他到沙發邊蹲下, 她睜開眼睛，垂眸看著他。
“好點了嗎？”沈珀看她什麽反應也沒有，繼續問，“應該已經止血了吧？”
虞榆剛才已經把無菌紗布取了出來，差不多是止血了，她點了下頭。手指動了動，想捏一下他的臉，但手還是沒擡起來。
沈珀卻擡起了手, 又像上車時那樣，摸了下她的頭, 很快，就一下, 便收回手, 他帶著點得逞的笑：“現在沒力氣兇我吧？”
她神色完全沒變化, 只是看著他。
沈珀也收起了笑, 突然覺得她平靜的眼神下面寫滿了好委屈, 他忽的抓住了她的手, 問：“是不是很難受？”
“嗯。”她回。
“沒事的, 明天就好了, 最晚後天就好了，反正都會好的。”沈珀柔聲說完，另一只手搓了把Leo，“Leo一直在呢, 我也是。”
Leo湊過去舔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虞榆看過去，小狗的舌頭熱乎乎的。
“但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等會再過來。”
啊……虞榆視線回到沈珀臉上。
“粥我煮好了，要等放涼了再吃，你等會餓了的話就吃點，別吃那些零食……”沈珀一邊交代一邊站了起來，打算在她說“你不用來了”之前先走，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但他松了手，虞榆還沒有。
沈珀楞了下，接著馬上再次回握住她的手：“怎麽了？你不想我走？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虞榆把手抽了回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很輕地說了聲：“你走吧。”
沈珀又蹲下來，捏了下她的肩膀，其實他還想再親一下她的耳後，但只是在她耳邊說：“我真的很快就回來。”
Leo去門口送了爸爸回來，繼續來陪虛弱的媽媽，但看媽媽已經站了起來。
虞榆走到廚房裏看了看，粥裏有雞蛋豆腐蔬菜，都被煮得軟軟的，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用勺子攪了攪，現在就有點想吃了，肚子好餓。
她攪著，從鼻腔發出一聲笑聲，她剛才是在裝什麽啊，雖然是很不舒服，但她硬是把五分難受裝成了十分。
吞了兩口粥下去，虞榆摸了下一直跟在旁邊的Leo：“謝謝寶貝，媽媽沒事。自己去院子裏玩。”
她去了工作間，想寫點東西。
虞榆坐下來，先把一直蓋在飛魚模型上的那張紙拿開，食指摸了摸這流暢的線條，對著電腦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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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珀開完會，抱著電腦悄咪咪進了家門，明明應該算是得到了許可的，但他總擔心虞榆恢覆了一點後就翻臉不認人。
她的密碼鎖居然也沒有換過，根本只防得了君子，防不了他這種小人嘛。
Leo早就聽到動靜，蹲在門口了，看到他興奮地叫了好幾聲。
“媽媽呢？”
Leo又朝著工作間方向叫了兩聲。
她在工作？看他走之前她那樣子，現在應該還很不舒服，她竟然能寫得出來東西？
她是太喜歡音樂了，還是說在這種脆弱的時間，需要音樂的陪伴？
等一下，不會是偶像的力量吧，她難道是在寫和林栩之的合作曲？
沈珀走到工作間門口，擡起手來想敲門，還是沒下得去手。她本來就不喜歡他打擾她工作，更何況還是因為這種理由，顯得他也真的太小心眼子了吧。
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出來，但至少給Leo餵晚飯的時間應該會。
黃昏之時，虞榆果然從工作間裏出來了。
她看到他，也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右臉腫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兮兮。
沈珀在冰箱裏拿了一只冰袋出來給她，問：“疼不疼？”
“還好。”
沈珀繼續到廚房給Leo做飯，他動作頓住，Leo跟進來很正常，為什麽虞榆也跟著過來了。他看著她：“你要做什麽？”
“？”虞榆只是站著，在用冰袋敷臉，“不做什麽。我不可以在這？”
“當然可以。”只是他沒想過她會跟過來，還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說。
Leo乖巧坐在旁邊，看著爸爸手裏要給不給的肉，饞死了，他不給，它就叫，聽到爸爸“嘶”了一聲，它切換到小音量模式繼續叫。
“快給它。”虞榆說。
沈珀把牛肉丟進Leo嘴裏，反駁：“我這是訓練它的定力，你看它大不如前了，現在再把吃的放在它面前，恐怕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不會的。”
“要不要試試？”
“沒必要，它又不當警犬，只要它健康，想吃就吃。”
“嘖嘖，慈母多敗兒。”
虞榆被冰得有點受不了了，把冰袋丟在料理臺上，靠著冰箱說：“嚴父嚴母也不一定就能養好孩子。”
沈珀側過頭來看著她，滿眼期待：“所以我還是Leo的爸爸哦？”
“是是，它是你親生的。”虞榆說完，看Leo回頭看了她一眼，還在笑。
雖然她語氣聽起來總感覺不像好的，但不管，就是好的意思。
沈珀高興了，又丟了一塊牛肉給Leo，他清清嗓子問：“你下午在工作？不難受嗎？”
“有了想法不寫才難受。”
“哦，就是說精神上的難受比身體上的難受對你影響更大。”
當然了。虞榆想。
沈珀低著頭迅速問：“是和林栩之的嗎？”
“什麽？”
“是不是要和林栩之一起寫歌？才讓你拔完牙都還有心情寫。”
虞榆問：“你怎麽知道他找我合作？”
“……”可惡，果然是這樣，沈珀怪天怪地，把這個事情怪在李元堯頭上。
沈珀幹笑一聲：“猜的。哈哈，那太好了，你喜歡的偶像找你合作，你肯定很高興吧？”
“我拒絕了。”
沈珀手頭的動作全停了下來，轉頭詫異看著她：“拒絕了？為什麽？”
虞榆盯著他，他不知道嗎，她根本不具備能跟人合作的屬性。她也努力過了，就是不行。
沈珀大概明白她這沈默的意思，但還是不解，“我知道你應該很難跟人合作，但你不是很早就喜歡他了嗎？”
“現在說不準了。”
“什麽意思？”沈珀眉頭都皺起來了，如果聽到她說喜歡，他會酸，但要是聽到她說不喜歡，他會很慌啊！領著她走上音樂這條路的人，她都能不喜歡了，那他被拋棄不是遲早的事？
“我聽了他給我的demo，寫得太俗了，不喜歡。”
沈珀表情一僵，默默轉回了頭，繼續處理食材，可怕，太可怕了。她好冷酷，對著偶像寫的內容，評價居然是“太俗了”，如此冷漠的三個字。
虞榆沒懂他這是什麽反應，她重新拿起冰袋來敷臉。
她知道自己臉腫了，但去了一趟洗手間看到鏡子才發現居然腫得這麽高，沈珀看了居然沒笑出聲，她自己看著都想笑。
她從洗手間出來不去廚房了，去院子裏看夜空，很快Leo過來陪她。
她摸了摸它肚子，看它是吃飽了自己過來的，還是被爸爸叫過來的。
兩人一狗一起吃了晚飯。
Leo是第一名，飛快就吃完了來餐桌旁邊等著看有沒有掉下來的。
虞榆小口小口喝著粥，看著面前不好好吃飯一直逗Leo玩的男人。
“你過年回家了嗎？”
沈珀手一抖，一大塊肉都往地上掉去，Leo立刻用嘴打了個快板接進去，一口就吞下去了。
他看著虞榆，她這是，主動跟他開了個新話題嗎？
“回了。”沈珀說，“除夕那天回去吃晚飯，李元堯跟沈歌他們還來串門了。”
虞榆輕點了頭，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但沈珀沒看懂，還以為她不回應，是不想聽了。所以她為什麽問起這個，他說完又表現得這麽冷淡。他突然想起分手那天，好像他就是問了她過年要不要回家的話題，她一下變了臉。
“你……”
沈珀才剛開口，虞榆就打斷他的話問：“許瑞呢？”
“許瑞那天要值班，除夕也要值班，就是這麽苦。”沈珀可憐了許瑞一秒，想起來一件事，笑著說，“對了，關於Leo真祖上三代，我問過許瑞了，他說它們應該都沒見過羊，所以Leo可能還真沒有牧羊的基因了。”
虞榆也笑了下，繼續問剛才的事：“然後呢？我說除夕。”
“然後？我想想，吃完飯他們就去放了煙花，其它的不知道了。”
“他們？你沒去？”
沈珀嘴一撇：“我才被你甩，他們又嘲笑我，我哪裏有心情放煙花？我沒把鞭炮纏身上把自己炸死就不錯了。”
“……不至於。”虞榆看到他嘴角撇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說“就是至於”。
“你呢？在草原怎麽過的年？”
“白天騎馬射箭了，晚上看了會表演，一直在喝酒，馬奶酒。”
沈珀拍桌子，聲音卻帶點憋屈：“聽起來像是心情很好的人才做的事情！”
虞榆搖搖頭：“不是。”
“不是？心情不好？”
“嗯。”
沈珀望著她：“但你這麽說我也開心不起來啊，如果你心情不好，那我還是希望你心情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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