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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什麽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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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什麽一家三口?

小心眼子:[你覺不覺得管什麽用啊, 你又不懂音樂]

沈破:[我不懂音樂但我懂虞榆,她肯定不會跟人合作的]

小心眼子:[謔謔謔你是說你很懂她但是還被她分手了嗎?]

沈珀沒回覆了,但群友都知道他肯定不是突然有別的事情要做, 只是單純破防了。

小心眼子:[算算看他們年紀, 說不定虞榆就是聽林栩之的歌長大的,說不定是她的啟蒙呢]

群裏靜悄悄。

小心眼子:[看來被我說中了,也是,那是林栩之喔,而且雖然我不知道是哪一個,但那兩個都還挺帥的,哇我都心動了呢]

有個人破防得更嚴重了。

沈破:[算算看他們年紀,林栩之快四十歲了, 比虞榆大十多歲,老了]

圓圓子:[哇你好惡毒啊!!]

圓圓子:[人家只是有可能要合作你就說人老, 誰才是真正的小心眼子?@許瑞]

沈珀在群裏發了小貓玩逗貓棒的視頻。

-

虞榆給Leo做早飯的時候,吃了一點肉幹, 接著就開始牙疼。她刷了牙, 回工作間彈琴, 牙疼一直沒有緩解, 還有點越來越疼的意思。

她吃了片止疼藥, 打算等哪天有心情了, 去醫院看看。

現在她只是繼續玩著電子鍵盤的小提琴音色, 一邊想起小時候牙疼的事情。她鬧著說牙疼, 但父母讓她把奧數寫完了再去醫院。

“就該多疼一會讓你長長記性,看以後還敢不敢吃那麽多甜食,還敢不敢不好好刷牙。”

在她忍著牙疼寫完奧數,檢查完改了一道錯題後, 爸媽才開車帶她去醫院。路上他們也還在說類似的話,又說這樣一來浪費時間耽誤了學習,看看多得不償失。

虞榆現在只覺得他們兩個像瘋子一樣。她吃的甜食並不多,也好好刷牙了,但這些都不重要,就算他們24小時監督她看到她生活得特別健康,在發生這種事情後,第一時間他們也會這麽說。

嗯,這段小提琴真不錯。

虞榆重新彈了一遍,錄了下來,但能不能真正成為完整曲子的一部分還有得考慮。有點想學習真正的小提琴了,都說很難,她想看看有多難。

止疼藥逐漸開始起作用,牙齒不疼了。

天氣太好,今天溫度也不高,虞榆去院子轉了一圈,突然想去跳傘。

她摸了摸Leo的腦袋,想起來好像有可以帶狗狗玩的高空項目,滑翔傘?

虞榆拿手機查了一下,在江城周邊一個山區就有玩這個項目的,還寫明了可以帶大型犬玩。開車三個小時,有點遠,但她很想去。

“Leo你恐高嗎?”虞榆問完,看小狗歪頭看著她,她又自言自語回答,“你在基地裏應該做過爬上爬下的訓練,可能不恐高吧。”

小狗沒有回應,只是望著她手裏的綠恐龍。玩具一被丟出去,Leo立刻發射一般沖了過去。

虞榆決定問問許瑞。

她翻看通訊軟件的好友列表,並沒有看到許瑞,嗯,好像她就沒有加過他。

她忽然發現,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她自己想去玩高空項目,什麽都不用考慮就可以去,但有小狗就沒辦法真的說走就走。

可她剛才從主觀上並沒覺得麻煩,現在意識到客觀上來看很麻煩,也仍然不覺得麻煩,反而在為小狗考慮這些的時候,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虞榆給沈歌發了消息:[麻煩你幫我問一下許瑞,Leo恐高嗎?]

沈歌秒回了一個“OK”,過了兩分鐘又回:[他可能在忙,不一定什麽時候看手機。]

虞榆回:[我可以等。]

沈歌又回:[但沈珀說它不恐高!]

虞榆知道沈歌應該是發在群裏了。他們幾個好朋友有個群,她之前也在群裏,分手後她就退了。

下一秒沈珀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前男友:[你問Leo恐不恐高幹嘛?你要帶它去哪裏玩嗎?]

前男友:[我也想去]

前男友:[我可以去當Leo的保姆,你不用管我]

虞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防線退得有點太靠後了,這個人越來越沒有前男友的自覺了。

沒回。

虞榆帶上Leo出發,一路上期待的心情越發高漲,她甚至難得地放了hiphop音樂,小狗在後排跟著唱歌。吵得不行,但虞榆一直笑著。

滑翔傘一般要提前預約,虞榆沒預約,但這個時間人並不多,就還是給她們安排上了。

虞榆大概看了下文件,免責聲明和風險告知書等等,簽下了名字。

稱體重的時候,Leo特別乖巧。

被誇了,虞榆就說:“它是差點要當警犬的小狗。”是說過好多次的話,但每次說還是感覺很好。

一路朝著起飛場走過去,風有點大,Leo一直追著風在咬。

看到小狗跑來跑去的樣子,虞榆忽然想到剛才看到的風險告知書。她是沒關系,但Leo萬一出問題了怎麽辦?

如果她們一起死了倒也還好,萬一只是綁住它的裝備壞掉了怎麽辦?

虞榆問同行的教練:“確定不會有問題吧?”

教練有片刻的詫異,他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她好像什麽都不會怕一樣,但害怕畢竟是人的一種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他點頭,用說了很多次的說辭回答:“放心吧,我們這開了這麽些年,從來沒出過問題,我們每個人都是有資質認證的,安全檢查也每天都在做。”

虞榆理智上知道,在真正發生事故之後,這些承諾都沒有任何意義。聽完她也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反而看著Leo搖來晃去的屁股,是更擔心了。

她握住手機,點開了和沈珀的聊天框,想著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聲。

為什麽?因為他是孩子曾經的爸爸,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要通知一聲?

那她不是應該也告訴許瑞一聲嗎?

虞榆穿上裝備,把手機放到飛行包裏,拉上拉鏈。

Leo一開始興奮到不行,這裏也太大太好玩了!直到被綁起來,身上纏上各種各樣的安全裝置,有一股力量在把它往什麽方向拉。

它開始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這是要幹嘛?但反正媽媽也在,它還是很安心。只要跟媽媽在去哪都好呀。

只是Leo萬萬沒想到被送上了天。

剛呲溜出去的那一下,差點給它嚇尿了,一點也笑不出來,嘴巴緊緊閉著。

但是也就這一瞬間嚇人了,很快就平穩了下來,只是有可愛的風在吹。

Leo的四只爪爪在空中滑動著,好像她們在動,是因為它在控制一樣。嘿嘿,它帶著媽媽一起,像小鳥一樣在天上欸。

踩不到地面的感覺,Leo很快就適應了,盡管是狗生第一次,但它喜歡游泳,對它來說,這感覺跟游泳也差不多。

虞榆時不時低頭確認Leo的情況,有點擔心,感覺到它放松下來,她也安心多了。

虞榆是第一次玩這個,沒跳傘那麽刺激,不太符合她的預期,但能和小狗一起玩,這種感覺很美好。她還在空中叫喊了幾聲,Leo也學著媽媽,嗷嗷吼出來。

這聲音太美妙了,在山谷裏有回音,底下還有川流經過的聲音,風的聲音,合奏在一起那麽美妙和諧。

安全抵達降落場,虞榆抱著Leo揉來揉去。

教練也摸了它腦袋好幾下,還誇它:“真是勇敢的寶寶,真棒!”

聽得Leo更是心花怒放,開心得不得了。

虞榆添加了教練的聯系方式,到時候他會把視頻和照片打包好發給她。

她是沒打算拍照拍視頻記錄的,但教練推薦的套餐裏面包含了這項服務。

此刻虞榆慶幸還好有記錄,她不知道還會不會帶Leo再來玩,也許這就是唯一一次了。

盡管她一定會記得今天的感受,可一方面是她沒能看到Leo的表情,另一方面是,她今天特別清晰地意識到,她沒辦法想象Leo離開之後會怎麽樣。

第一次那麽理解鬧鬧媽的心情,為什麽要和小狗留下那麽多影像資料那麽多實體的回憶,因為它會先離開,她很怕它會離開。

山頭很大,人也不多,Leo盡情地撒歡奔跑,好像整個世界都是它的東西。

虞榆想把最好的都給它,想讓它看到這個世界上更美的景色。

回去的路上Leo在後座趴著睡死了,經過一段有些顛簸的路,都沒有被吵醒。

“Leo,看夕陽,好漂亮。”

Leo已經昏死過去,根本沒聽見。

虞榆只能獨享這美景,但此刻很想有個能分享的對象。

去超市買完菜回家。

虞榆遠遠就看見家門口停著沈珀的奔馳。越來越過分了,居然直接把車都開進小區了。

她把車停進車庫,那人還跟著走進車庫,又很自然地拉開了後排車門。

虞榆下了車,砰一聲關上車門,表情嚴肅地看著在認真回應Leo愛意和想念的沈珀。

沈珀飛快瞟了她一眼,繼續揉著Leo的腦袋:“哎呀寶寶好乖好乖,怎麽這麽乖,又香又乖。”

Leo剛睡了一覺現在活力滿滿,激動到不行,甚至發出了小豬一樣的哼哼聲。

沈珀又瞟了一眼只是看著他,什麽表情也沒有的虞榆,馬上又低頭,但說了句:“我擔心嘛。”

不等虞榆說什麽,當然很可能她也沒打算說什麽,沈珀繼續說:“感覺Leo很多話要跟我說,你幫我翻譯一下好不好?”

“……我怎麽知道它要說什麽。”

“我知道它想跟我說剛才去玩了什麽,但更多的我就聽不懂了。”沈珀終於巴巴望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虞榆靠在車門上,說:“去玩滑翔傘了。”

“我也想玩!”

“去啊。”

“……”沈珀揉著Leo遞過來的大爪爪,檢查著爪爪的狀況,一邊認真道,“我是想和你,和Leo一起去玩。”

虞榆看著他不說話。

好吧,什麽關系啊,還一起去玩滑翔傘。沈珀也靜了一會,還是繼續了這個話題:“但其實我恐高。”

“到底誰問你了?”虞榆說著,靠近了他,但只是讓他們兩個走開點,她把放在後面的超市袋子拿出來。

沈珀立馬提起了剩下那幾袋,順理成章地跟了進去,雖然被她回過頭來瞪了一眼,但她也總不能做什麽。

廚房裏,虞榆打開了冰箱,把東西往裏面放。

沈珀趁這個時間跑了出去。

虞榆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可能就這樣走了,但也沒想到沒一會後他又提著好幾包超市袋子過來了。

看著這一堆東西,虞榆簡直無語。

沈珀一邊攔著Leo不要來亂翻,一邊說:“我們好有默契啊,都去超市買菜了,而且還是同一家超市!”

廢話,這附近東西最齊全,她最常去的就只有這個超市。

虞榆繼續往冰箱裏放東西,但只放了她買的那些東西,放完後她拿了瓶冰水關上冰箱門,沈珀立刻就接力去放他買的。

冰箱的空間非常大,但吞到後面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沈珀清了清嗓子說:“這樣吧,我來把這些放不進去的都做了,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吃,一頓應該能吃完。你今天恐怕還沒吃飯吧?”

虞榆靠在島臺喝水,聽到他這話,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什麽一家三口?

“你想吃什麽?上次的紅燒肉好不好吃?”沈珀望著她,盡力表現出讓人不忍傷害的眼神。

虞榆:“還好。”

“……”一點作用也沒有啊,但沈珀很容易滿足,至少說的不是“難吃”,“那我看看做別的,這次什麽菜都有,我還買了很多調料,上次來看你廚房裏好多都結塊了過期了,你真的是……”

虞榆打斷他:“就做紅燒肉。”說完出了廚房。

沈珀楞了下,這是在誇他紅燒肉做得好吃吧?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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