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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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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

“我當然......當然願意。”

鄭重其事地,梁聞淵聲線發著些抖,在這種時候反而不敢伸手觸碰莊渚玉了,精密的大腦在處理珍重感情時,遲鈍得可怕,恨不得將一整段話濃縮成一個字,將所有的感情和想法全都面面俱到。

梁聞淵嘴唇張張閉閉,“總覺得像是在做夢。”

“你夢裏還有這樣的內容?”不放過開他玩笑的機會,莊渚玉挑著他的下巴,“說說,夢到我什麽了。”

深黑的瞳眸不可猜測,此刻卻純得像張白紙,梁聞淵說道:“很多,但都記不清了。”

梁聞淵的表情些許受傷,莊渚玉沒再繼續問下去,“不是做夢,是真的。”

說完輕輕地掐了下梁聞淵的手背,“疼吧?”

梁聞淵下意識說道:“不疼。”

一巴掌拍梁聞淵的腦門上,莊渚玉笑了一聲,“不疼就做你的夢去。”

“不是,我說習慣了。”梁聞淵立即拉著他的手腕,有些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莊渚玉的手,“渚玉,你真的答應想和我試試嗎?”

“騙你的,好了吧。”說完覺得不妥,莊渚玉抿了抿唇,把腿放下,“不是沖動的選擇,這件事情我考慮了很久,或者說,從我們都喝多了那晚開始,我就一直在思考。”

“其實那時候我想過推開你的,這樣的話,煩惱就不需要解決了,可是我發現比起讓煩悶消失,我更多感受到的是失落,還有空虛。”

“我不想那樣做。”

“話說得很明白了,現在你相信我是認真的嗎?”

也許是聽見了莊渚玉想過拒絕自己,梁聞淵二話不說攥緊了他的手,用力點頭,“嗯,還好你沒有推開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不要做那種假設。”抽出了被焐到滾燙的手,莊渚玉端起沒有吃完的一塊蛋糕,沒忍住問,“就那麽難吃嗎?”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怎麽會難吃。”梁聞淵接過他手裏的,低頭看著,“特別好。”

莊渚玉笑意盈盈,“那你倒是吃完啊。”

“我舍不得吃完。”

“又不是只有生日才能吃蛋糕,下次給你做更好的。”

“真的嗎?”

“真的。”

“渚玉,你對我真好。”

“這就好了啊?”

“嗯。”明明是甜蜜的奶油,在嘴裏化成了苦澀,梁聞淵音量很小,“你哪裏都好,我配不上你。”

“又說這種話。”手指搭在梁聞淵的嘴唇上,莊渚玉捂住他,“哪有配不配得上的說法,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點頭,不點頭就不松開你。”說話間,手上使了幾分力氣。

連掌心都是清香的,梁聞淵非常不合時宜地吸了一口,深情冷靜地點點頭,沈悶地說道:“我聽到了。”

莊渚玉彎了彎眼睛,“真聽話。”

莊渚玉手撐著下頜,心情頗好地看梁聞淵吃蛋糕,有種心血沒算浪費的感覺,時不時和梁聞淵對望,他都能看出來從梁聞淵眼睛裏溢出來的開心和興奮。

微妙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莊渚玉沾了點奶油抹到了梁聞淵的頸側,在對方一臉怔楞時,揪著他偏過頭一點點地舔掉甜膩的奶油。

這回做得還是太甜了,下回做淡一點。

後背的酥麻感一路傳到了大腦皮層,梁聞淵喉結動了動,克制的神色很快多了幾分享受,被衣物包裹起來的手臂上青筋凸起,連帶著手背上的靜脈血管看著都張力滿滿。

莊渚玉當然註意到了他的變化,漂亮的眼睛向下瞥了一眼,微微勾起唇角,繼續伸出舌尖□□著,“告訴我,你有多喜歡今天的生日?”

早都忍不住心中的躁動,梁聞淵耳尖發燙,欲望的沖動下,他特別想將莊渚玉壓在自己的身影下,完完全全地占有他,在莊渚玉撩撥的一瞬,他無法再忍下去了。

“很喜歡很喜歡。”梁聞淵幹燥溫暖的手扣住他的後頸,不打招呼地深吻著他,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出去。

周圍的空氣變得很熱,莊渚玉只是想勾他,迷離的眼睛摻雜情.欲,“那證明給我看。”

半天沒動,莊渚玉還在想這家夥怎麽會這麽老實,結果下一秒他被壓在沙發上,雙腿被禁錮住,被迫張開,他也沒覺得羞赧,順勢擡腿夾住了梁聞淵的腰。

剛要說點什麽,莊渚玉的笑容生動又漂亮,即便躺在沙發上,頭發淩亂著,氣質也透著點強勢,很快地,他沒再笑了,因為梁聞淵這人拽著他的下唇不斷吮吸著。

眼底深沈晦暗,他面無表情,蠢蠢欲動的念頭全都宣洩在了齒尖,禁欲冷峻的長相和他肆意的親吻搭不上邊。

“別咬啊......”莊渚玉抓著他的手臂,狠狠地收緊力度,然而梁聞淵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知道趴在他身上把他口中的空氣全部汲取完畢。

湧上來的窒息感讓莊渚玉想大口呼吸,忽然下巴一熱,臉頰被掐著,有著薄繭的指腹陷入皮膚中,梁聞淵在他渴求氧氣的時候故意親上去,另一只手伸進衣服裏,虎口卡著腰腹的位置,指腹不斷摩挲著,揉到一片紅。

莊渚玉大腦都變得反應遲鈍了,“停一下......”

“就是這樣喜歡。”嗓音嘶啞著,梁聞淵沒再吻他,趴在他的頸窩,手也從腰腹上松開,隔著衣服抱著他,“但是你應該不喜歡,有點太兇了,對吧......”

有些詫異,莊渚玉平緩呼吸,他以為平時在床上的梁聞淵已經算強勢了,卻沒想他藏得真夠深的,搖了搖頭,“還好,看來你一點都不是溫柔掛的。”

“不行,你腰都紅了,會疼的。”掀起衣擺,梁聞淵溫情地揉按著他的腰,揉著揉著就變了味。

莊渚玉拍掉他的手,“以前也沒見你放過這兒。”

“還挺喜歡的,不像平時的你。”像溫開水一樣的柔情很好,但有些時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莊渚玉摸著他的臉側,“兇點也沒事兒......”

面露糾結,但梁聞淵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壞心思席卷了他的內心,但還是不太好......

莊渚玉雙臂勒緊他,一只手勾著他的腰帶,單手都能輕車熟路地解開來,只松開了一些,他便放下了手,故意惹火,催促著,“快點吧。”

兩具對比鮮明的身軀無縫隙地抱在一塊,沙發被搞得淩亂不堪,地上散亂著衣物。

臨界點邊緣,莊渚玉還有心思想著,一開始沒想做什麽的,畢竟昨晚已經有過了,頻率著實太高了。而且又是這麽純情的一個晚上,但莫名其妙的,又發展成了春色纏綿的夜晚。

只要他和梁聞淵待在一塊,生理和心理上的欲念都會很快升起,旋即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全部都借著無盡的肢體接觸宣洩出來。

從梁聞淵的神情變化來看,他似乎也有這樣稱得上是甜蜜的煩惱。

心動與性好難分開啊。

莊渚玉吐著氣息,突然後.臀被用力地揉捏了兩下。

“想聽......”從背後相擁,梁聞淵壓在他的身上,在他耳畔說話。

莊渚玉斷斷續續說話,大腿根承受著過分的手勁,“......想聽什麽?”

“想聽你說喜歡我。”壓抑的悶哼夾雜其間,聽起來很是性感。

莊渚玉撩起眼皮,臉上顯露著未加遮掩的緋紅,正浸泡於情欲之中,“什麽喜歡,我們還在試試的階段,你努努力吧。”

話音剛落,莊渚玉產生了薄薄腹部鼓起的錯覺,他勉強撐起上半身,卻被梁聞淵重新按回了沙發上。

“......不是這樣努力。”

薄薄的衣衫掛在身上,腰的位置被撩上去,半露不露的樣子讓梁聞淵更加興奮,莊渚玉也感受到了他情緒的高昂。盒子被扔到了垃圾桶裏,已經空了,幹脆就不用了。

再次在欲.望巔峰試探著,梁聞淵同他說話。

試圖讓大腦清醒,莊渚玉微微蹙眉,“你怎麽總是在這個時候和我講話。”

“就是想和你說話而已。”呢喃著,梁聞淵說話低沈又小聲,“對不起,應該我先說出來的。”

“說什麽?”

那層厚重的網被戳破了,再訴說情愫時,梁聞淵不再有負擔了,非常自然地說道:“說喜歡你。”

嗤笑一聲,莊渚玉語調慵懶又焉壞,“暗示了你那麽多次,你說了嗎?”

“對不起。”不斷道歉著,但梁聞淵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抱著莊渚玉,讓他把全部都交給自己,望著他仰起頭而隨之完全顯露的脖子,蒙著一層糜艷的薄汗,在光的照耀下水淋淋的。

莊渚玉的臉上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梁聞淵的小腹一燙,順著流了下去。

“喜歡你,渚玉,很喜歡你。”梁聞淵孜孜不倦持續在說,“每一次的這個時候我都想對你說這些,但我不敢,還有很多時候,我都想說。”

睜開迷蒙的眼睛,莊渚玉有些沒力氣地笑著,“那還真是便宜你了啊。”

動作很緩慢,像是在調情,莊渚玉的心率沒再那麽快了,他垂眼親了下梁聞淵的鼻尖,“膽小鬼。”

“嗯。我確實是膽小鬼。”

梁聞淵的眼神清明,直勾勾的,莊渚玉躲閃了一瞬,光說梁聞淵了,他也是感情裏的膽小鬼。

不想回應,不敢接受,也不想接納另一個人,想想就立刻要退縮。

閉了閉眼睛,莊渚玉想要去親他的時候,梁聞淵先一步輕輕吻他的眼睛,“想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想給你很多很多愛。”

“想光明正大地愛你。”

“搞這種正經幹什麽。”莊渚玉低頭一看,兩個人湊不齊一身完整的衣服,甚至那裏還連在一起。

梁聞淵啄著他的臉頰,“我說得太多了,你會不會討厭。”

“不討厭。”

“謝謝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想要試試和我在一起,再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吧,好不好?”

把以前錯過的全都彌補回來。

無比地真摯,饒是莊渚玉,心頭都震顫著,睫毛撲閃了兩次,心跳聲聒噪了起來,他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這麽愛追,你就追去吧。”

“是只追你。”

莊渚玉輕咳一聲,“看你表現。”

抱著很久,梁聞淵把他放在沙發上,眼底閃過欲色,莊渚玉心臟仍然在怦怦亂跳著。

人生真是充滿著未知的可能。他想不到竟然真的會嘗試和另一個人戀愛,極其自然地,並且他內心深處也在期待著,湧起久違的滿足感。

梁聞淵的感情是默默的熱烈,他很難不動容。

腳腕被抓住,往後拖的時候莊渚玉“嘶”了一聲,他為今晚說過想讓梁聞淵兇一點的話後悔,衣衫在身上晃蕩,他有些不耐煩,“哪有你這麽追人的......”

“既然你說想要追我,那我們以後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莊渚玉雙手攀著他的脖子,眼神明晃晃的,些許蔫壞。

“為什麽?”不讓莊渚玉離開,梁聞淵抱著他把他往上拖了拖。

莊渚玉指尖點了點他的唇角,“都說是追了,沒有這樣的啊。”

“可以吧......”

莊渚玉一直在笑,甚至轉過頭去笑,淺淺的笑聲壓在喉間,像泡泡似的,時不時冒出。

“渚玉,我會忍不住的。”有些刺撓的頭發蹭了蹭莊渚玉的鎖骨,“你也不想的,對吧。”

“這個還真說不一定。”

梁聞淵不蹭了,手臂力度收緊,感受著莊渚玉輕笑時身體的震顫,一同震動他的心臟和骨骼。

只要對視上,就免不了一陣黏膩的吻,身體很快滲出帶著暧昧的汗液,纏在一塊兒,莊渚玉像經歷了溺水一般,嘴唇被粗糙的手指揉來揉去,變得鮮紅,水光淋漓的。

沒有過於激烈的互動,梁聞淵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後頸的傷疤,很容易就摸到了一塊崎嶇的凸起,橫亙在光潔的皮膚上。

莊渚玉很少暴露傷疤,更別說是被別人持續地撫摸了,他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梁聞淵,你別摸。”

梁聞淵不聽他的,“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疼,但我知道你當時一定很害怕,你真的很勇敢。”

這麽說也倒是,莊渚玉從小到大除了太疼了,身體承受不了先一步湧出了淚水,由於心理因素導致的哭泣他基本上沒有過。

這並不代表他不害怕,不會有脆弱的時刻。

平淡冷靜之下,他不斷地在做著心理建設,也有些時刻的確是麻痹了,誤以為自己不痛不在意。

莊渚玉不習慣向別人坦露脆弱,他最多輕描淡寫講述身上發生過的那些事情,但他並不會顯露自己低落的情緒。

那樣相當於把所有的東西全都剖給對方看,一點保留都沒有。他做不到這樣。

可此刻的梁聞淵實在太溫柔,撫摸的手法自己是想把他經歷的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抹平,再給他一個充滿愛與幸福的童年,填滿他情感上缺失的全部。

莊渚玉失笑,未加註意的時刻,他又走了神,思緒飄得很遠。

梁聞淵凝望著他,安慰地撫弄著他漂亮的肩胛骨,當然察覺到了他在走神,“你很堅強,但也可以做回一個純粹的孩子。”

耳邊嗡嗡的,莊渚玉有些討厭他這麽說話,他總是一臉深情地刺中內心深處最需要的東西。

也不是討厭......

他不喜歡被看穿。

可這個人如果是梁聞淵的話,那股不習慣與討厭的情緒很快便消散了,隨之替代的是微微的苦澀與綿長的甜蜜。就像是吃了一塊綿軟的棉花糖。

原來他並不反感被安慰,被看透。恰恰相反,他在童年時期和成長時間最需要的便是關心與愛護。不管年齡如何漸長,他的心中還是停留著一個抱著自己默默舔舐傷口的小孩。

希望有人能夠理解他,給他一個擁抱,給予他濃烈的愛意。

是這樣嗎......?

只有真的被愛被理解的時候,那層硬殼才會逐漸破裂,才能真實地袒露自己。

“嗯。”不太自然,有些變扭,莊渚玉沒有在第一時間承受他的熾熱的目光,“我確實挺害怕的。”

“我小時候是很孤獨的,哪有一個小朋友生來就能適應一個人的,想想也覺得不現實,是吧。而且我那時候很膽小,家裏總是很空曠,很長的時間我都不說話,因為沒有人和我說話,姑媽怕我無聊買了電視給我看,除了寫作業,我就坐在電視前面,幻想著如果有很多人從電視裏出來陪我聊天就好了。”

說得並不算多麽流暢,因為莊渚玉也很少面對本心,他認為自己應該堅強,應該很早獨立,很快適應孤單,所以他給自己塑造了這樣的形象,久而久之,他真的以為自己就該是這樣。

“後來,沈阿姨搬到了隔壁,她和弟弟很關照我,但那不是屬於我的家,更多的時候我很羨慕弟弟,他有一個很愛他的媽媽。”

“姑媽對我很好很好。”頓了很久,莊渚玉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我也想見見我的爸爸媽媽。”

“我都忘了他們長什麽樣,每年去墓園看望他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他們的照片我只覺得陌生。”

莊渚玉扯起的笑容苦澀著,開著玩笑,“你不要可憐我。”

“不會。”很恨不會說話的一張嘴,梁聞淵只覺得他也被撕開了一道裂痕,湧出的全是對莊渚玉的心疼與愛惜,可除了擁抱,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安慰方式。

“我陪你。”梁聞淵深吸了一口氣,“陪你很久很久,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待在你身邊,你想去哪我都要跟著你,你不帶著我我也要陪著你。”

將內心所想無顧慮地說出,梁聞淵後知不妥,補充著:“但是我不會煩你,如果你實在不想帶著我,那我就停在原地等你。”

莊渚玉並不厭惡將自己嚴實包裹起來的愛,自由是一方面,可實在太自由了,他便想退縮了。梁聞淵是那種表面克制,實際上在行為和言語上他的情感和強勢全都緩慢且深沈地滲透了進來。

搖曳的情愫愈來愈濃,被壓縮了似的,莊渚玉感覺心臟被攥了一把,流淌出來的全是特效藥。

“我哪裏舍得啊。”莊渚玉摸摸他的頭發,愛不釋手地捏捏他的鼻尖,“不會拋下你的。”

性在感情面前是最好的升華,沒聊多久又翻雲覆雨了起來,渾身都泥濘不堪,腰腹上有數不清的斑斑點點,吻痕遍布其間,梁聞淵還總是在莊渚玉耳邊說“喜歡”和“愛”之類的話。

片刻休息,莊渚玉忽然說:“沈阿姨好像不在H市生活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還有弟弟......”

“他們去了南方定居,沈阿姨還是在做音樂老師。”說著說著,梁聞淵咬了莊渚玉的胸口,齒間叼起皮膚細細碾磨,小聲且帶著怨氣,“跟我做還要提別的人。”

“......別的人?”思考了會兒,莊渚玉恍然大悟,“哦你說弟弟啊。”

“你還叫他弟弟。”

“喊習慣了。”胸口被咬出了淺淺的牙齒印,“都說你是醋精了,陳年舊醋還要吃。”

“你當時叫他都是弟弟,叫我就是梁聞淵,你只喊我全名。”

“不是......”莊渚玉坐起來,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那時候才多大啊,醋精都是從小養成的是吧?而且我現在還是叫你全名啊,要不我也叫你弟......”

話被堵在口中,梁聞淵兇狠地吻他,舌頭想要探到他喉嚨深處,上下其手,掐著他的腰,不分輕重。

“吃起醋來的人真是可怕......”喘著氣息說話,每一聲都像是勾引,莊渚玉唇角揚起,笑得很開心。

跟瘋了一樣,梁聞淵眼睛燒得有些紅,“反正我就是......”

當時挺難過的。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不舒服。

“神經啊你。”莊渚玉調侃他,“我那是因為他是沈阿姨家的小孩,叫弟弟更有禮貌。”

“至於你嘛......我覺得你的名字挺好聽的,就多叫了幾次,後來也就那麽叫著了。”

內心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梁聞淵趴在他身上,沒在意自己有多大一只,壓著莊渚玉像是要和他合為一體,“那是我誤會了。”

“對啊,你吃醋都能吃錯,都十幾年了,傻子。”

“我還以為我們不熟。”

“不熟我和你睡在一張床上?”品出了不對勁,“不對......話也不能這麽說,總之......”

“我知道了。”語氣激動,梁聞淵抱著他,身後似乎化身一條搖來搖去的大尾巴,帶著笑意看他。

幼稚得像個得到最好誇獎的小學生。

折騰到了很晚,但莊渚玉一點都不困,身體上倒是很累,主要是梁聞淵太磨人了,而且他的硬件和技術都很要人命,莊渚玉被弄得狼狽不堪,地板上口賁了一地,莊渚玉羞憤得想死,氣得把梁聞淵後背撓出了血。

梁聞淵卻更加興奮,還拉著莊渚玉的手讓他多打幾下。

神經病......瘋子......

莊渚玉吐出長長的一口氣,終於能趴在床上了,松軟的床體承接著他的身體,梁聞淵也是。從身後抱著他,雙臂桎梏住他,掌心貼在柔韌的腹部。

絲毫離開不了他。

“你這是追人的態度嗎......?”無力吐槽,莊渚玉咕噥著,索性不管他了,閉著眼睛。

窗外綠葉晃動,莊渚玉忽然睜開了眼睛,莫名其妙的,他剛想放下沈重的眼皮。

福至心靈,梁聞淵依舊神經活躍。

“以後我來愛你。”

“我願意追你一輩子。”靜了兩秒,梁聞淵為自己謀好處,“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回應。”

一想到在沙發上丟人的事情,莊渚玉就一股無名火,佯裝生氣,“誰給你回應啊,不許抱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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