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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待續:我餵不飽你就不要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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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待續:我餵不飽你就不要我來了?

緩了有一會兒,池列嶼面無表情地撿起筆,靠過去在紙上給許朝露寫解題思路。

他全程沒說話,耳後浮起一片淡粉色,許朝露盯著看了會兒,有些得意,忍不住翹起唇角。

明明長了張又冷又拽的臉,耳根子怎麽會這麽軟。

好可愛。

這節課結束,上午的課程便告一段落。

學生湧出教室,池列嶼牽著許朝露的手,帶著她轉進教學樓後方,綠化帶和墻壁夾出的狹窄走道上。

“以前都沒發現,你這麽會撒嬌。”他擡手捏她下巴,眼神散漫地盯著她嘴唇,耳根子直到現在還有點紅,“不親你沒法收場了。”

這會兒正是下課時間,不遠處的校道上人滿為患,自行車成群結隊地經過,密密麻麻的車輪聲、聊天聲,充斥著這個平凡又炎熱的中午,無人知道綠化帶樹木掩映之下,兩個年輕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正綿綿密密、深深淺淺地啄吻著彼此。

耳邊聲音太雜亂,好像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吻一樣,許朝露心跳得很快,手指緊緊揪著池列嶼的衣服,沒親一會兒她就喘不上氣,推開他大口大口地呼吸。

池列嶼貼到她耳邊,不正經地笑了聲:“緊張什麽?怕被人看見你流口水?”

許朝露立刻擡手擦了擦唇角,結果什麽也沒擦到,唇角明明是幹燥的。

可惡,上當了。

她緩了會兒,不甘示弱道:“該怕的是你,堂堂校草,青天白日之下被女孩子拉進草叢裏上下其手,這要是被人看到豈不是名聲盡毀?”

話落,她立刻坐實這罪名,一只手靈活地鉆進池列嶼T恤下擺,貼著他清薄分明的肌肉一路往上摸,撒歡的魚兒一樣到處亂游亂竄,肆意點火。

指腹之下,原本有彈性的肌肉倏忽之間繃緊,她幾乎能摸到驟然突起的青筋脈絡,像抽條拔節的枝幹一樣蓬勃有力。

下一瞬,手臂被人抓住,異常小氣地拽出來,往外丟。

池列嶼聲音都啞了幾分:“別太過分昂。”

許朝露眼睛往下瞄,什麽都還沒看見,下巴就被人掐著擡起來,一口咬住她嘴巴。

濕熱的呼吸交纏,兩人心裏都燃著把火,也都克制著,僅僅淺嘗輒止。

許朝露總是頂著最紅的臉幹最缺心眼兒的事,抱著池列嶼不安分地蹭兩下,說:“要不要去排練室睡午覺?”

傍上學校附近有房的大少爺就是這點好,想做點少兒不宜的事兒,都不用去酒店開房。

可惜這學期開學到現在,他倆一直是少兒,還沒有不宜過。

實在是忙,課業多,前陣子還要準備樂隊節的表演,因為白天沒空,排練時間經常安排在深夜,好幾次練完所有人東倒西歪直接在排練室裏睡了,許朝露偶爾會溜到池列嶼房間裏和他親兩口,但也不好意思多做什麽,一墻之隔,朋友都在外面。

“你故意的吧?”池列嶼把正在身上蹭的女孩推開些,擡手惡狠狠捏她臉,“不知道我下午一點有課?”

許朝露看了眼時間:“那還有將近一小時呢。”

“走過去不需要時間?就算不吃不喝不洗澡,純幹,那也不夠。”他也是被許朝露撩狠了,渾話張口就來,“況且,真不吃飯,我怕你暈過去。”

許朝露不應聲了。她向來是吃軟怕硬,池列嶼純情的時候她就死命勾,他一旦葷起來她就慫了,臉像個發紅發燙的燈籠,悶到他胸口,訥訥地說:“瞧不起誰呢。”

最後還是去排練室了,什麽也沒幹,純補覺。

吃完飯剩下不到半小時休息時間,池列嶼定了個鬧鐘,上衣脫了,躺到床上悶頭就睡。

許朝露見怪不怪。池列嶼從小就喜歡睡午覺,她則相反,中午很難睡著,小時候經常吃過午飯就去池列嶼家找他玩,然後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一個人在旁邊自娛自樂,就這樣度過了無數個平平淡淡的童年的中午。

沒想到童年已經遠去,他們還有機會這樣相處。

許朝露沒什麽困意,輕手輕腳在臥室裏亂逛。

臥室很寬敞,沒幾件家具,靠窗有條長長的懸浮桌,桌上擺了盞眼熟的琉璃燈。

是暑假池列嶼來港城找她的時候,他們倆一起在手工店制作的。

池列嶼的暑研項目長達八周,一整個暑假,許朝露只和他見了三四次。

第一次是她飛去美國找他,後來隔了一周,他也飛來港城,恰逢臺風造訪,路途格外曲折。

池列嶼不像她那樣浪漫心性,熱衷於制造驚喜,他提前告訴了許朝露他要來,那時臺風剛生成不久,預告說可能會在7月20日左右在海城登陸,離港城不算太近,但也有極端天氣的風險。

許朝露和他打電話:“你機票也是20號?機場會不會停飛啊。”

“暫時沒收到通知。”

“還能換別的時間麽?”許朝露說,“或者,等我項目結束了,你回雲城找我也行。”

“越往後越忙,這周好不容空出這三天。”池列嶼說,“等你項目結束,我當然還會找時間回去。”

他的意思是,她項目結束了他會去找她,但是之前這段時間,也不能不見。

許朝露握著手機,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地說:“20號的話,我應該在生理期哦。”

對面沈默片刻,忽地傳來一聲輕笑:“我能不知道嗎?”

頓了頓,他似乎是嘆了口氣,挺無奈的樣子:“想什麽呢你?我來找你就為了辦那事兒?”

她當然不會這麽想,只是兩人遠隔重洋,十天半個月見不了一面,難得見到,能深入探討一下自然更好,而且上周在美國開了葷,她感覺他那方面需求挺強,所以就淺淺提醒一下。

港城這會兒是深夜,窗外的天空濃黑如墨,臥室也關了燈,許朝露卷在被子裏悶聲說:“我就不能自己饞嗎?”

池列嶼冷笑了聲:“哦,我餵不飽你就不要我來了?”

“沒這個意思。”許朝露抿著嘴笑,貼著手機那邊耳朵滾燙,“那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

“看看什麽時間,如果延誤到淩晨,就別來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許朝露不依:“不行,我一定要接你。”

沒想到,她最後還是沒接成。

臺風登陸的路徑比預估的往東偏了一些,風墻的尾部結結實實掃過港城,帶來疾風驟雨,池列嶼乘坐的飛機在天上盤旋了一陣,見風雨短時間內沒有減弱趨勢,只得備降到幾百公裏外的瀾城。

池列嶼落地回許朝露消息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他讓她別等了,先去睡覺,眼下這個情況,飛機短時間內沒法重新起飛。

許朝露的公寓在高層,狂風吹得窗戶嘎吱嘎吱響,整棟樓仿佛都在晃。

她擔驚受怕等了他一天,疲憊又緊張,抱著手機睡得很不安穩,還做噩夢。

夢見池列嶼的飛機重新起飛了,結果那該死的臺風突然抽風,行跡鬼祟地掉頭折返回來,飛機不慎一頭紮進翻湧的風墻裏,像只折翼小鳥一樣被吹得忽上忽下暈頭轉向,機艙裏拉響警報,乘客們東倒西歪尖叫不斷,而她站在地上,以超級望遠鏡一般的視力清晰地看見這一切,她焦急萬分,恰好這時身側飛來一只名叫瑪瑪哈哈的鳥,她靈機一動跳起來抓住鳥爪,這只鳥帶著她飛進風墻裏,找到失控的飛機,她透過飛機舷窗看到池列嶼,情急之下狂拍舷窗喊道:“吃草,我來救你了!”

“我來救你了……”

臥室裏漆黑一片,池列嶼輕手輕腳走進去,忽然聽見床上裹在被子裏的少女咕咕噥噥地冒出這麽一句話。

他以為她沒睡,下意識回了句:“你說什麽?”

無人應答,窗外翛翛唳唳的風聲襯得室內極為安靜,池列嶼走到床邊,又聽到她在喊他名字,白生生的臉上眼睛緊閉,劉海都被汗打濕了。

許朝露夢裏正在破窗,整個人扒著舷窗手捶腳踢,突然間,那舷窗從裏面破開來,英俊的少年伸手抓住她,手指撥開她額上濕透的劉海,臉湊過來親她。

這個吻太真實了,柔軟的,熾熱的,鼻子還嗅到一股熟悉的醋栗葉香味,許朝露茫茫然睜開眼,於黑暗中對上一雙棱角分明的眼睛。

“呼。”她喘氣,難以置信地眨巴著眼睛,“你沒事兒了?”

池列嶼扯唇:“我能有什麽事兒,你做噩夢了?”

許朝露反應了一會兒,突然猛地清醒過來:“池列嶼?!”

“怎麽,不認識我了?”池列嶼笑,“飛機飛不了,我打車過來的,天還沒亮,你要不再睡會兒。”

三言兩語帶過這一路的艱辛和迫切,風雨兼程都留在門外,門內只需要輕松自在就行了。

彎腰伏在床頭的少年,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臉和手顯然是洗過了才湊過來親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神卻發亮,盯著她笑,有種穿越千山萬水找到了最珍貴寶藏的滿足感。

許朝露撲上去抱他,又拱又蹭:“我夢見你的飛機……呸呸呸,我夢見我變成娜可露露,抓著瑪瑪哈哈去找你了。”

從她剛才做夢的情狀,池列嶼大概能猜到她夢見了什麽。

“嗯,我被你帶回來了,好厲害的露露。”

許朝露被誇得臉紅,心臟擂鼓一樣咚咚狂跳著,摟著她夢裏冒出來的男朋友往被窩裏帶:“你肯定累壞了吧?我們睡覺。”

池列嶼被她一通操作整得臉也發燙,呼吸渾濁急促,將她環抱他脖子的手臂摘下來:“我得洗澡。”

許朝露不拘小節道:“沒事,我不介意。”

池列嶼:“我介意。”

許朝露:“……”

她兩只手悻悻垂下來,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向四周擴散,她眼睛跟著池列嶼這個潔癖精在屋子裏走了圈,最後停在衣櫃前邊,雙手抓住衣擺,利落地往上掀,背對著她,清瘦又野性的倒三角身形一覽無餘,衣服隨意扔到旁邊椅子上,轉身去拿包裏的換洗衣物。

許朝露有點後悔。

早知道開大燈了。

池列嶼拿著東西往浴室走,註意到她視線,悠悠地停下腳步。

“口水滴被子上了。”

許朝露低頭翻了翻被子:“哪有?”

池列嶼被她的饞貓樣子逗樂,一邊笑,心臟一邊在胸口用力鼓噪著,望著她睡醒後毛茸茸的頭發被燈光暈染成暖暖的淺金色,忽然想看到它們被全部打濕的樣子,他斜了斜額,嗓音散漫,也帶著少許生澀地說:“要不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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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甜掉牙的一章[讓我康康]

ps:娜可露露是日本格鬥游戲侍魂和王者榮耀裏面的一個知名角色,瑪瑪哈哈是她養的一只小鷹,可以帶著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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