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束

關燈
結束

經過激烈的角逐後,這場備受矚目的演習終於落下帷幕,最終結果如同一記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掀起波瀾:紅藍雙方平局。

這結果給王團長氣得夠嗆,痛心疾首地說:“哎呀,我就差那最後幾炮,馬上就能把他的指揮部給炸下來了啊!”

對於這個結果,紅藍雙方都不是很滿意,所以在紅軍指揮部的帳篷裏,王慶瑞與鐵路面對面坐著針鋒相對。

鐵路取下遮擋視線的墨鏡目光如炬地直視著王慶瑞,率先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你一直用你的指揮部在做誘餌。”

王慶瑞端起桌上的綠茶,輕嘬一口,並未回應。

鐵路見狀對著他懊惱道:“我上當了。”

“你是上當了啊,但把我耍得也是團團轉,竟然把指揮部安在直升機上,我是說之前怎麽一直都找不到你們的指揮部。”

提起指揮部,鐵路還是充滿了得意,對著王慶瑞炫耀起來,“我能和我每個戰鬥兵員保持聯絡,所以才能聯絡他們,準確的打擊你每一個截點。”

“你的指揮部有幾個人?”王慶瑞問道。

“九個,包括一個數據終端。”鐵路回答的很幹脆。

聽了鐵路的回答,王慶瑞沈默地看看他龐大的指揮部,近百個專職人員串接從指揮部到前沿的十幾個環節,僅僅這帳篷裏的各個分部門就不止九個,巨大的沙盤,名目繁多的各種設備,數十噸的偽裝器材,以及必需的,整個工兵連搶工出來的龐大防禦工事。

鐵路打斷了王慶瑞的沈思,再次拋出問題:“你們又是怎麽發現我們指揮部的呢?”

“我也沒想到,是許朝陽組織無人機偵查發現的。”王慶瑞也得意起來了,對著鐵路如實相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許朝陽的讚賞。

提起無人機這件事,鐵路就感到一陣惆悵,“你們的無人機要是再多些,我的指揮部恐怕就直接被摧毀在營地裏了。許朝陽啊、許朝陽。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老許的孩子都已經這麽大了啊。”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對時光飛逝的感慨,以及對許朝陽成長的驚嘆。

但後面這句話的意味完全是濃濃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王慶瑞聽了直接白了鐵路一眼,毫不客氣地說:“你那邊的情況不適合她發展,個莫打她主意。”

鐵路笑著搖搖頭,“老夥計,你也意識到了,但你改起來要太多年了,時間不等人,好好領悟這次對抗的真正目的吧。”

王慶瑞再沒說話,他吸煙,這回扔給了鐵路一支。一屋子的軍官都僵著,不知該擺著架子還是共同檢討。

而這邊,許朝陽坐上了藍軍的高機動性越野車,被送回紅軍營地。

開車的正是昨晚上看守她的那位小哥,許朝陽閑得無聊,坐在副駕駛開口逗他玩,“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啊?”

“孟景。”孟景目不斜視,專註地開車,簡短地回答道。

“好的,孟景同志。請問這一趟是專門送我回去的嗎,你們藍軍還怪好的勒。”許朝陽調侃著說。

“不是,送你和啤酒,然後接隊長。”孟景依舊簡短又平靜地回答。

許朝陽早就領悟到了,對於孟景,發火沒用,還不如陰陽怪氣。於是裝作非常誇張地稱讚他說:“哇,好詳細的解釋哦,能不能再多說幾個字呢?”

孟景也不知道聽沒聽出許朝陽在陰陽怪氣,反正依舊乖乖按照她的指令將句子進行擴充:“嗯、這一趟送你和後面的四箱啤酒……”

車輛一路疾馳,不多時便抵達了紅軍營地。等到了營地,孟景直接把車徑直停在了高城和袁朗的旁邊,利落的下車對著袁朗說:“報告,來接你回營地。”

許朝陽一下車,就激動地給了高城一個久別重逢的大擁抱,感慨道:“終於回來了,還是咱們鋼七連好啊,空氣都新鮮些。”

這短暫的相擁轉瞬即逝,高城還沒細細感受,剛聞到一縷許朝陽發絲的芬芳,就又像一陣風似的被迅速抽離了。許朝陽又轉身過去,對著甘小寧他們逐一打招呼。

轉了這麽一圈之後,許朝陽跟剛剛才看見了袁朗似的,眼睛一亮,立刻開口調侃:“喲,中校,你怎麽在這兒呢?收割我們還收割到炊事車這邊來了啊,這是想改善下飲食嗎?”

袁朗對於許朝陽的調侃置若罔聞,只是笑吟吟的望著她,壓低聲音說:“真的沒興趣嗎?”說話間還俏皮地眨了下眼,格外的狡黠。

許朝陽這次沒有立馬回覆袁朗,而是靜靜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袁朗還以為許朝陽是在想怎麽諷刺他呢,沒想到她立馬轉身向高城告狀說:“連長,有人要挖你墻角,而且用的還是□□的招數。”這句話跟平地起驚雷一樣,引的周圍人紛紛側目。

高城一聽,也不再楞神了,迅速將許朝陽護在身後,跟母雞護小雞崽一樣把她遮得死死的。“你們這群老A還是得老實些啊。當著人面挖墻角,真不厚道……”

袁朗微微側頭,視線仿佛穿過高城的身體,再次飄向他身後的許朝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背著你的面就可以了?”那語氣輕松隨意,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挑釁。

高城被袁朗裝傻充楞、厚臉皮的模樣一下子激怒了,他挺直腰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獅,強硬地對著袁朗發出警告:“你給我一邊去,我警告你,別打我兵的註意!”

袁朗挑了挑眉毛,似乎對高城的憤怒毫不在意。但也沒再多說什麽,只示意孟景從車後箱搬下了四箱啤酒,留下了這些對七連的心意後,便帶著藍軍的那些戰士離開了。

許朝陽還看見了第一天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位大胸戰士,鬼使神差地走向孟景詢問他的姓名。

她靠近孟景,用眼神示意著那位戰士的方位問:“孟景同志,那位小哥叫什麽名字啊?”

孟景聽了之後也沒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只順著許朝陽的視線望過去,依舊平靜的回答她的問題:“齊桓。”

齊桓也註意到了許朝陽和孟景兩人的眼神與交流,他微微皺起眉頭,板著臉看向這邊,就像是想以此嚇住許朝陽一樣。但在許朝陽眼中,莫名其妙的感覺他的表情中有七分的虛張聲勢,兩分被調戲後的羞憤,和一分不知道為何的委屈?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的想法越來越奇怪了,可能是在軍營裏浸淫久了,她也成老油條了吧。

等他們上車坐好,即將啟動車輛離開時,許朝陽又沒忍住吹了個響亮的流氓哨。

孟景面色平靜如水,微微點頭以作回應;齊桓委委屈屈,冷著臉繼續保持不動;而袁朗笑意滿面的伸出腦袋,回吹了一聲口哨,聲音更響亮、更悠長。

許朝陽:上一秒,嘻嘻;下一秒,不嘻嘻。

本來高城就覺得許朝陽和袁朗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心中有些不放心。當他看見袁朗的這副表現後,更是滿心擔憂的將許朝陽拉到一旁進行“拷問”:“沒被那些外面的野花給迷住吧,我給你說,那些都不是好人,你想想,他竟然對著你吹口哨。放以前,他這樣可是要被拉去槍斃的!你還說他們用什麽美□□惑,有美色嗎?你看伍六一、看史今,還有甘小寧他們,這才叫美色,咱們七連的美色可多了。咳咳,尤其是我,我我別的我不多說,我可比那袁朗什麽的帥多了……”

許朝陽聽著高城的嘮叨就頭大,不知道怎麽回事連長今天比指導員和史今兩個加一起都還要嘮叨。所以極度地敷衍:“嗯嗯,都是壞人,只有咱們七連的好。嗯嗯,帥,都帥,連長你最帥了……”

但某人一點也沒發現對面的人在敷衍,甚至被這回答哄得逐漸得意地昂起了頭,真是好臭屁的一位七公主啊。

外人離開後,大家也都不拘謹了,這下甘小寧他們也歡歡喜喜地迎了上來,尤其是史今摟著許三多的脖子對許朝陽誇讚說:“朝陽,三多這回立大功了,剛才那位中校可是他活抓回來的。”

許朝陽聽了之後有些驚喜,親切地伸出手,拍了拍許三多的小腦袋瓜,“喲,三多都把那袁中校給生擒回來了啊,那傷也是你弄的?真是替你連副我報了大仇啊,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錯不錯,趕緊把傷口好好處理一下,今晚上替你好好慶祝。”許朝陽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許三多的喜愛與讚賞,那眼神就像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般。

白鐵軍這邊憋不住地開始嚷嚷:“何止啊,厲害到那中校都想給他挖走了,還□□連副你,這人怎麽到處揮鋤頭啊。”

許朝陽也笑嘻嘻地對著史今抱怨:“班長,你可得替我們做主,這人怎麽凈挖你的兵啊,下回看見這鋤頭了你就給他一腳撇斷。”

史今也點著頭回應,“放心,我絕對給你們都保護得好好的。”他的話語和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溫暖,讓人感受到一種安心與信任。

高城在旁邊招呼著許朝陽,她也沒多聊了。她對著史今、小寧等人揮了揮手,說道:“班長,小寧,我先去團部那邊述職了,先走了嗷,你們好好休息。”

說著,她轉身向高城再次走去,那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喜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