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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勝萬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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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勝萬全(一)

這條消息剛好被身後剛回來的賀清辭看了個正著。

他打了個冷顫,“切,惡心。”

寧書:“關你什麽事。”

賀清辭又問道:“你們和好了?”

寧書搖搖頭。

“沒和好?那這算什麽?暧昧期?還有那個小子你準備怎麽辦?”

寧書:“你一連問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哪一個?”

賀清辭拿起一個蘋果吃著,口齒不清地說道:“挨個回答。”

“沒和好,不是暧昧期,他還在考察期,我明晚會跟梁牧之說清楚的。”

賀清辭:“這還差不多,行了,趕緊去吃飯吧。”

她一臉討好地看著賀清辭,夾起聲音,甜膩道:“哥哥,我好像有點飽了。”

“別這樣,沒用,你說說你,明知道到飯點了,還吃這些。”

寧書走到賀清辭身旁,抱著他胳膊,來回搖晃,撒嬌道:“哥哥,好哥哥。”

賀清辭抽回自己的胳膊,“行了行了,真是敗給你了,最後一次。”

寧書舉起三根手指發在頭頂,“我發誓,保證是最後一次。”

他一臉英勇就義地走出去,對著院子裏正在忙碌的賀姥姥說道:“奶奶,剛才您不在的時候,我和書書剛吃了,就不吃了。”

賀姥姥:“吃了?吃的什麽?”

賀清辭:“那個,你別管了。”

賀姥姥抄起一旁的掃帚就追著賀清辭打,邊打邊說:“我有沒有說過,書書還沒好,不要帶著她吃那些東西,你怎麽就不聽呢。”

院子裏充斥著賀清辭挨打的尖叫聲。

他每叫一聲,寧書的身體就顫栗一下,好像那掃帚打在她身上一樣。

她還不忘把賀清辭挨打的樣子拍下來。

發給許嘉浩。

寧書:【你下次要買點東西謝謝我哥,他替你挨了一頓打。】

酒店裏,許嘉浩雖然正在開會,但是手機一響,他立馬就拿起來,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不管在做什麽事情,只要手機響,他就會拿起來查看。

視頻一點開,房間裏出現一道男人的哀叫聲,視頻對面的人都停下講話,看著許嘉浩。

他擡眼,“繼續。”

手上卻給寧書回消息。

許嘉浩:【好的,你問問他喜歡吃什麽或者喜歡什麽。】

寧書沒有及時回他,因為她去解救賀清辭了,因為自己嘴饞讓他挨打。

寧書有些於心不忍。

“姥姥,姥姥,別打了,哥哥他知道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救人心切,她竟然跑了起來,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進步很大。

還是賀清辭先發現,他停下腳步,握住自己奶奶手裏的掃帚棍。

他氣喘籲籲道:“奶奶,別打了,書書,書書她剛才跑起來了。”

賀姥姥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寧書,寧書也回過神。

她驚訝地看著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賀姥姥立馬放下掃帚,上前兩步扶著寧書的胳膊。

一臉關心的問道:“書書,腳疼不疼?”

寧書搖搖頭。

她又提議道:“那現在要不再試試?”

“好。”她擺脫開姥姥的手,試探性地往前跑了兩步,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適。

這一反應把她高興壞了,竟然不管不顧的在原地蹦跶了兩下。

“哎呦。”

離她距離近的賀清辭先反應過來,立馬扶著她,“樂極生悲了吧,該。”

這一番話又迎來了自家奶奶的一巴掌,這次他老實了。

又反過來安慰寧書,“怎麽樣,很疼嗎?”

“沒有,姥姥你別擔心,再說了我哥他還是醫生呢,讓他給我看看不就好了。”

“對哦,清辭,快給你妹妹看看。”

賀清辭無奈道:“奶奶,我是心理醫生。”

賀姥姥:“你之前不是在骨科待過嗎?難不成學的那些都忘了。”

賀清辭嘆了一口氣,蹲下給寧書檢查她的腳腕。

“沒什麽事,恢覆的挺好的,不過還是建議去醫院拍一個片子。”

一聽到要去醫院,寧書極其抗拒,抱著姥姥的胳膊撒嬌,“姥姥,我不想去醫院,不去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小心。”

賀姥姥受不了寧書撒嬌,但也知道賀清辭說的是為她好,她眼神求助地看著賀清辭。

後者彎腰擰著寧書的耳朵,“你從來到之後到現在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都沒去過一次醫院,這次,必須去。”

寧書抗拒,“不要,我不去。”

“你說了不算,這次我綁也得把你綁去。”

賀清辭看了一眼自己奶奶,兩人一塊動手把寧書架起來。

“哎,哎,你們幹什麽,我不去,我好了,我沒事。”

奈何不管她怎麽吆喝,兩人都充耳不聞,把她塞進出租車,一路就這麽夾著她。

到醫院,兩人又把寧書架進診室。

現在寧書的臉色可真是要多臭就有多臭,誰說話她都不理。

醫生也是第一看這種情況,問道:“這是怎麽了?”

賀清辭:“她的腳六月份的時候手上骨折了,在家裏養了兩個月的時間,已經能自主走路了,但是她剛才一跳,腳部出

現疼痛感,外表沒腫,按壓也不疼。”

醫生打斷他,問道:“是要拍個片看看恢覆情況是吧?”

賀清辭點頭,“對。”

醫生開好單子遞給他,“行了,拿著這單子去就好了。”

一直到拍完片子,寧書都還是一臉不情願。

醫生拿著單子看了看,說道:“沒什麽問題,恢覆的挺好的,平時註意點不要劇烈運動就行,但是也要走一走的,有利於康覆。”

聽到醫生的話,寧書瞪了一眼賀清辭,那眼神就像在說:你看了吧,我說了沒事。

這一折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挺晚了,寧書也沒給兩人說話,直接回到房間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直到下午,寧書才從房間出來,她現在早已經忘了昨天的事情。

對著賀清辭臉上都有了幾分笑意。

她今天穿著一套中式禪意的衣服,頭發用簪子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倒是溫柔了不少。

手上還拿著一個袋子,不知道裝的什麽。

賀清辭問道:“你今天要出去?”

“對,不是告訴你了嗎?”

“哦,忘了。”

寧書今天沒有從院子裏看到許嘉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今天就只有你嗎?”

賀清辭眼也不擡,繼續修剪著手上的花,“不然呢,你還想找誰?”

寧書被自己的口水嗆道,咳嗽一聲,“什麽啊,我就是沒看到姥姥,問問而已。”

“呵呵。”

“不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她剛一打開門,就和門外的許嘉浩撞了個正著,寧書一開始沒註意,把她嚇了一跳。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不悅道:“你嚇死我了。”

許嘉浩看著她這一身裝扮就知道她是精心打扮過的,問道:“你要出去?”

寧書點點頭。

他又問道:“去哪?我送你。”

寧書擺擺手,“不用了。”

可是許嘉浩不聽,堅持跟著她,寧書也沒有辦法,只好囑咐他,“跟著可以,但不能離我太近。”

“可以。”

寧書先是去鎮子上買了一些小吃,到兩人約定好的地方的時候,梁牧之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下午六點。

寧書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梁牧之今天也是專門打扮過得,換下了自己經常穿的運動服裝,換上了一身看起來比較正式的西裝。

頭發也用發膠一絲不茍的束在腦後。

手裏還抱著一束玫瑰花。

要不是寧書囑咐過讓他在一旁的店裏等著,他真想沖出去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梁牧之有些害羞,他撓撓頭,回道:“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還不跟早點來等著姐姐。”

寧書揚了揚手上的東西,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石桌石凳,提議道:“不如我們去那裏坐著邊吃邊聊吧,這樣有些幹吧。”

“好啊,聽姐姐的。”

寧書把買來的東西擺在石桌上,有神神秘秘將從家裏帶的那個袋子打開。

“當當當,這是我們那天一起買的酒,要不要一起喝點。”

梁牧之點點頭,他的手上還抱著花,不知道怎麽送給寧書。

寧書看出他的窘迫,主動道:“這花是要送給我的嗎?”

“嗯。”

寧書從他的手上接過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很香,很好看,謝謝你。”

梁牧之張嘴又閉上,最後閉上眼睛,道:“姐姐,我......”

寧書打斷他,“先吃東西吧。”

酒過三巡之後,寧書放下酒杯,坐正了身體,看著梁牧之,鄭重道:“那天從手作店回去的時候其實你沒離開吧?”

梁牧之有些慌亂,想要解釋,“姐姐,我......”

寧書伸手打斷,“先聽我說,其實也沒什麽,你那天看到的那個就是我前男友,正如我那天給你說的那樣,我忘不了他,所以,對不起。”

聽到這個回答,梁牧之反而釋懷的笑了,“沒關系,姐姐感情的事情不需要道歉,只能說我沒有魅力讓姐姐喜歡上我,那天在看到他之後我就知道我輸了。”

寧書:“不光是這件事,還有那天讓你假扮我男朋友的事情也是,對不起。”

“那件事姐姐要是不提我都忘了,比起這些,我現在更關心一個問題。”

寧書問道:“什麽?”

梁牧之:“姐姐和他已經和好了嗎?”

寧書誠實地回道:“沒有。”

梁牧之:“真好,雖然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麽分手,但是肯定是他讓姐姐傷心了,姐姐一定要多考驗考驗他。”

“一定,這次一定好好考驗考驗他。”

梁牧之站起身來,寧書也跟著站起來。

“姐姐,最後能不能擁抱一下?”

寧書大方地張開手,梁牧之用力地抱緊她。

“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寧書拍了拍他的背部,“我會的,你學習也要努力啊,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好讓我後悔。”

梁牧之松開她,“那到時候姐姐會選擇我嗎?”

寧書認真地回道:“到時候會有優秀的女孩子和你並肩而立,而我不是那個人。”

“為什麽?”

“因為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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