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痛的大寒(九)

關燈
心痛的大寒(九)

反而找出手機給程頤發了一條短信。

許嘉浩:【我在你公司樓下。】

收到消息的程頤一臉懵,她以為許嘉浩發錯了。

程頤:【?】

許嘉浩:【我有事跟你談。】

程頤不覺得自己和許嘉浩有什麽好交談的,可現在他來找她,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為了寧書的事。

但是那件事情自己又管不了。

她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找到自己的包包,翻出口紅補了補妝。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

來到樓下,她遠遠的就看到了許嘉浩的車,瞬間挺直了腰背。

“噔,噔,噔。”

車鎖打開,程頤沒有猶豫,打開車門坐上副駕。

“說吧,找我什麽事?”

許嘉浩側目,“你覺得我找你會是什麽事?”

程頤裝傻道:“我不知道。”

許嘉浩沒有跟她繞圈子,直接把法院的傳票扔到了程頤身上。

嗤笑一聲,“你說呢?現在清楚了?”

她都不用拿起來看就知道是什麽,眼看著裝傻這一招不行,程頤嘆了一口氣。

兩手一攤道:“這件事我管不了,是上邊的人做的決定,我也很難。”

“上邊?”

程頤點點頭,“你也知道這沖冠一怒為紅顏,我能怎麽辦?”

許嘉浩:“你們公司的董事什麽時候有這麽蠢的了?”

“最近幾年剛上崗的,你不認識,行了,我不跟你說了,你這事找董事會的吧,最好讓那兩個蠢貨一塊打包滾蛋。”

許嘉浩也沒再為難她。

現在太陽也都落山了,天邊染上了黑影,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路上的行人也都往家的方向趕。

許嘉浩擡手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這個點到機場的話正好。

他沒有再磨嘰。

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麽了,路上的車輛異常的多,今天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啊。

道路堵的一眼看不到頭。

幸好,他走的時間早,到機場的時候正好遇上賀清辭出來。

他一出來,準備給許嘉浩打去電話的時候,正對面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對著他按喇叭。

車窗降下來,露出許嘉浩的容顏。

賀清辭上車之後,兩人就沒有交談過,一個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路,一個目不轉睛的開著車。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不認識。

眼看著到了市區,賀清辭問道:“去哪?”

許嘉浩:“先吃飯吧,邊吃飯邊聊。”

賀清辭:“好。”

許嘉浩常去的餐館也是就那一家,其他的都是寧書帶他去的,今天要聊事情。

還是去隱私較好的餐館比較好。

看著這條路,賀清辭就知道他準備去哪家了。

包廂裏,兩人相對而坐。

許嘉浩拿出那份法院的傳票,和律師發給他的賠償方案遞給賀清辭。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想問寧書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

不自然的問道:“書書,她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能吃能睡。”

“那就好,你們現在住在哪?”

賀清辭這次沒有說話,將目光從文件上移開,眼神覆雜地看了一眼許嘉浩。

許嘉浩知道他這是不會說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這件事情書書應該給你說了吧?”

賀清辭:“嗯,你怎麽想的?”

許嘉浩:“現在書書不方便,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如果要打這個官司,就算贏了,書書也不會有什麽好處,所以這個官司不能打。”

賀清辭:“正好,咱們考慮到一起去了。”

這時候菜也都上齊了,兩人沒有在談論什麽,專註吃著飯菜。

自從賀清辭回去之後,寧書無聊極了。

每天就是逗逗貓招招狗。

期間梁牧之約了自己好幾次,但是因為賀清辭的囑咐,寧書都沒有答應。

梁牧之約了寧書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不免有些沮喪。

他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梁牧之:“老三,你覺得我長得醜嗎?”

被喊作老三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和女朋友聊天呢,被梁牧之這一問給問懵了。

老三:“什麽?”

梁牧之:“我說你覺得我長得醜不醜?”

老三摸了摸梁牧之的額頭,嘀咕道:“這也沒發燒啊,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聽到這話梁牧之臉色難看極了,將額頭上的手打下去。

“啪”的一聲,可見用了真力氣。

老三揉著自己的手,“你還真打啊。”

梁牧之瞪了他一眼,“我沒有給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啊,你,雖然不是校草但也是咱們學校排得上名號的,而且,每天情書一大堆,你要是歪瓜,那我這就是裂棗了。”

他撐著下巴,“那你說她為什麽不願意見我啊?”

老三聞到了一絲八卦的氣味。

目光炯炯道:“誰,是誰?”

“你不認識。”

“你不說我怎麽認識,前兩天張哲那小子給我說你談戀愛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啊”他又搖搖頭,“不對,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還沒追上,誰呀,你都沒追上,快說說是何方神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寧書的身影。

梁牧之:“沒事,我先走了。”

老三:“哎,你倒是......說清楚再走啊。”

寧書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懷裏抱著虎妞正在刷視頻,賀清辭不在,她也不想出去。

這時候,梁牧之的視頻又來了,今天已經是第三個了。

雖然她現在有意和他接觸,但是也不是這麽頻繁啊。

她裝作沒看到,將手機放在一邊任由它在那兒響著。

寧書坐起身,伸手抱起虎妞。

“你說他難道沒有事幹嘛?”

“喵?”

“什麽,你也覺得他有點閑。”

“喵哦。”

“算了,你去找點一點玩去吧。”

虎妞一著地連忙跑出門外。

外面,點一點正睡著午覺,突然從天而降一巴掌,“啪”將睡夢中的它給打懵了。

疑惑地睜開眼就看見虎妞臉上帶著幸災樂禍。

它對著虎妞,“汪汪”兩聲,非但沒有將虎妞嚇跑反而讓它來了興致。

一只狗一只貓就這麽在院子裏開始嬉笑打鬧。

閑來無事就會有些困乏,寧書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夢到了許嘉浩。

他光著上身,身子要比現在的壯一些,滿身的腱子肉,他正在一旁覓食。

寧書一看到他還有疑惑:許嘉浩什麽時候這個樣子了。

沒等她細想,她腳下不知道什麽時候踩到了一根樹枝。

“哢吱”

許嘉浩聽到動靜轉過頭,一臉的兇相,慢慢地,他的樣子變了,變成了一只強壯的大灰狼。

朝著寧書的方向奔跑過來。

寧書來不及細想,轉過身撒腿就跑,速度快的比她大學體測都要認真。

她不敢回頭看,只能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可是很快,前面沒有路了,只有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寧書只好停下腳步。

一回頭,那只大灰狼就站在離她不遠處蓄勢待發,就等著將她抓住。

她試探性地開口,“許嘉浩?”

那只灰狼沒有任何變化,怒吼一聲,奮力一跳,就在快要撲向寧書的時候,畫面一轉。

她被許嘉浩壓在了床上,她清晰地看到了許嘉浩眼裏的欲望。

兩人現在衣衫不整的,許嘉浩察覺到寧書的走神,俯身輕輕咬了一口寧書耳垂。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寬大的手掌從衣服的下擺伸進去,他的指尖像是著火一般,一下一下的在寧書的身上點火。

一路往上直到觸碰到那處柔軟。

寧書的身子又涼,冷熱交替的感覺讓寧書渾身一顫。

嘴裏發出一聲呻吟聲。

她掙脫開許嘉浩的鉗制,想推開他,“許嘉浩,不要了。”

許嘉浩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炸開,“寶貝,停不下了。”

說完,他的唇從寧書的耳邊劃過找到她的唇,吻上去,一開始還只是一點一點的親著,慢慢地許嘉浩的舌尖開始描繪寧書唇角的形狀。

寧書受不住,順著他的力道張開嘴,靈活的舌尖一下鉆了進去,攪動著她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衣服也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房間裏也越來越熱,暧昧的氣氛溢滿,從床上一直向四周擴散。

她的指尖蜷縮在一起,又被許嘉浩的大掌給撫平十指相扣。

......

兩人越吻越激烈,就快要城破的時候。

“書書,起來吃飯了。”

門外,賀姥姥的聲音打斷了這一綺夢。

寧書緩緩睜開眼睛,想到自己剛才的夢境,臉頰爆紅,她拍了拍自己。

“寧書,你真齷齪,怎麽能做這種夢呢。”

她撐著床邊做到輪椅上,劃出房間。

現在已經晚上了,不知不覺她竟一覺睡到了現在,寧書在水池邊洗了一把臉才將熱意退散了一些。

一頓飯吃的寧書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就會想起剛才夢境裏發生的事情。

賀姥姥:“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寧書搖搖頭,“沒有,可能是剛睡醒。”

賀姥姥:“那就少吃點,等會餓了姥姥再給你做。”

寧書:“還是不要了,我感覺這幾天被姥姥養的我都胖了好多。”

賀姥姥:“哪裏胖哦,你看這細胳膊細腿的。”

寧書嬌嗔一聲,“姥姥,你就會打趣我。”

吃完飯,寧書就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虎妞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寧書的身上。

在她的懷裏踩奶撒嬌。

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想來是非常開心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