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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混亂的冬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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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混亂的冬至(八)

帶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刺激著寧書的耳朵。

怎麽之前就沒有發現他的聲音這麽好聽呢。

“書書。”

“怎麽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嗯?什麽?”

許嘉浩嘆氣一聲,搖搖頭。

“你的包。”

寧書掃了一眼沙發,果然沒有看見自己的包,一拍腦袋,想起自己下車的時候拿著蛋糕和手機急忙就走了。

包落在了後座上。

“那先放你那裏吧,明天再給我就好。”

許嘉浩本來是想今天給她送過去,反正自己也沒有走很遠,聽到她這樣說也就歇了心思,回道:“好,那明天見。”

“明天見。”

電話要掛斷的一瞬間,寧書奶奶和小姑作妖的叫喊一聲,正巧被許嘉浩聽見了。

“什麽聲音?”

“沒什麽,就這樣吧。”

寧書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走回三人的地方,蹲下來。

似乎是覺得蹲著有些累,她索性席地而坐。

隨意擺弄著指甲,眼皮擡都不擡。

“怎麽,小姑和奶奶喊什麽?是想讓人聽見來救你們?”語氣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是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什麽‘東西’嗯?”

“你說說你們,我給你們說的那麽好,你們怎麽就不聽呢?行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從我家離開,不然......”

寧書眼睛死死盯著三人,嘴角露出一個非常可怖的笑容。

“要你們好看哦。”

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衣,一頭黑長直,配上這副表情真的像日漫裏的富江。

奶奶和小姑早已被她給嚇得不敢說話,聽到她現在的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拿上東西頭也不回地逃離。

又是周末,寧書和許嘉浩兩人坐在餐廳裏吃飯,他也沒有問那天手機裏聽到的聲音是什麽。

不過今天許嘉浩的穿著倒是讓寧書眼前一亮。

平常他不是一身定制的西裝就是正裝,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閑裝,頭發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梳的一絲不茍,而是自然的垂下。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許嘉浩有耳洞。

他今天這一身打扮說是剛進入大學的大學生也不為過。

倒是自己,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吊帶裙,配了一雙紅底高跟鞋,一頭大波浪。

兩人站在一起,關系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他們旁邊一桌的兩個女生一直往兩人這邊瞅,一邊瞅一邊討論著什麽,甚至討論到最後,眼神都變了。

看許嘉浩的眼神充滿了同情,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不過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許嘉浩看寧書一會兒就往旁邊瞅瞅,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問道:“怎麽了,看什麽呢?”

寧書搖搖頭。

突然,她心裏想到了一個壞點子。

“阿浩,你說你跟我出來吃飯我妹妹她知道嗎?”

許嘉浩皺眉,一臉的疑惑。

他剛要開口,就被寧書給打斷。

“也對,畢竟那個白蓮花也給不了你想要的。”

她舉起一杯酒,放在嘴邊,眼神帶著笑看著那兩個女生。

就見那兩個女生聽見她的話之後更氣憤了。

穿綠衣服的女生更是氣的準備過來,被對面穿藍衣服的女孩給勸住了。

那名女孩憤憤不平的坐在那兒,用力插起自己面前的牛排,那力度仿佛吃的不是牛排而是寧書。

許嘉浩順著寧書的視線看過去,又看了看兩人的著裝,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把切好的牛排與寧書交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道:“好了,別逗人家了。”

又對著那兩名女生說道:“不好意思,女朋友比較幼稚。”

雖然聽著像是對寧書的責備,但是話裏話外都是寵溺的意味。

見鬧了一個大烏龍,兩名女生臉色一瞬間爆紅。

其實,他今天還有一件事情要說,就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怎麽了?”寧書看著他一直皺眉,出聲問道。

“我可能要出差一陣子。”

“好,去吧。”

“嗯?你不問問我去哪?去多久嗎?”

“那你去多久?”

“半個月。”

“好。”

許嘉浩被寧書的反應給氣笑了,一時間胃口也沒了放下餐具就往外走。

背影都透露著他現在很不開心。

寧書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突然怎麽了。

但是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吃下去,起身追著許嘉浩。

許嘉浩快步走出餐廳,期間還回頭看看寧書有沒有跟上來,看到她的身影之後才繼續往前走。

只不過步伐慢了些許。

寧書追上許嘉浩,拉住他的手。

許嘉浩倔強的甩開,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寧書,還要繼續走。

寧書眼疾手快地又拉住他,並且兩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為什麽生氣?為什麽不理人?為什麽要走?”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寧書懵懵地擡頭。

這個視角,許嘉浩剛好能看到那處柔軟,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松手。”

寧書搖搖頭,道:“我不。”

“你先松手”

寧書依然固執地搖頭,聲音悶悶地說道:“不,一松手你就走了。”

這句話讓許嘉浩楞了一瞬。

曾經只要他出差,寧書就會這樣抱著他撒嬌。

只是現在......

他用力地閉了閉眼睛,壓下了心頭那抹躁動。

“我不走,你先松開,別人一直看著呢。”

寧書半信半疑地松開,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這邊,有些害羞地擋住臉。

許嘉浩拉著寧書去車上。

沒有任何前綴,直接開口說道:“書書,我們現在是戀人,不是朋友更不是陌生人,我希望你能多多關註一下我。”

寧書其實很不能理解他生氣的點。

他要出差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自己又不能改變什麽。

她一臉的茫然。

許嘉浩拉過寧書的手放在手心裏。

“你可以對著我撒嬌,對我生氣,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對我無理取鬧,在我這裏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唯一不可以的就是對我冷漠,那樣我會難過的。”

雖然許嘉浩知道寧書心裏有問題,但是也不是很清楚,他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心理問題可以讓一個人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不過沒關系,自己有耐心,可以慢慢教她。

“好了,重新來一次。我明天要出差。”

寧書仰身抱住許嘉浩。

“你要去哪啊?去多久?什麽時候回來?會想我嗎?”

許嘉浩很高興,他一一回答道:“去新羅,去半個月,我算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五月底回來,會想你的。”

寧書努努嘴,滿臉不高興,道:“國外啊,那裏離我們有六個小時的時差呢。”

“但是時差不會阻撓我愛你啊。”

他像哄小孩子一樣。

“好,那你一定要每天都給我發消息,每天都要說愛我,不可以看別的美女,帥哥也不可以,還有最重要的,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許嘉浩微微松開了些寧書,低頭問道:“帥哥?”

“對。”

他松開寧書,輕輕點了一下寧書的額頭。

“你的小腦袋瓜裏每天都在接收什麽信號。”

“哎呀。”寧書把他的手給扯了下來,很認真地說道:“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到那兒之後我每天都帶個墨鏡,臉也不洗,牙也不刷,頭發也不洗,每天也不換衣服,出門就穿著拖鞋,最後成為一個流浪漢回來讓你給我洗。”

寧書嗔怪道:“許嘉浩,我很認真的。”

“我沒有認真嗎?”

她揪著許嘉浩的耳朵,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許嘉浩一伸胳膊掰正寧書的身子,兩只手不老實地捏著寧書的臉頰。

“好了好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看寧書不說話,兩只手更肆無忌憚地揉著她的臉頰。

“公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嗯?”

不是寧書不想說話,是她的臉被許嘉浩揉的說不出來話。

她臉頰的肉肉被他揉的全都擠在了一起,嘴巴不自覺地嘟起來。

兩顆眼睛大大的,睫毛也長長的,閉眼睛的時候忽閃忽閃的,好像蝴蝶的翅膀。

許嘉浩被這樣子的寧書可愛到了。

沒忍住親了上去。

寧書都沒有反應過來,不是還在生氣嗎?怎麽就開始耍流氓了!

看著她出神的樣子,許嘉浩松開,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因為染上了欲色而變得性感。

“專心點。”

話落,又吻了上去,這次不似剛才那般淺嘗而止。

撬開那貝齒,不斷的深入,含咬。

這次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寧書覺得他像是要把自己給吃了。

他抱著寧書一個用力,將寧書從副駕駛報到自己的腿上。

沒有給寧書一絲喘息的時間,又重重地吻上去。

車內暧昧氣氛驟升,座椅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倒了。

寧書的裙子全都堆在了大腿根。

兩人的位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

許嘉浩鉗制住寧書的兩只手,舉到頭頂,繼續。

他的吻從寧書的眼睛一路向下。

耳朵,鼻子,嘴巴,脖子,到了鎖骨處停下,不輕不重地親著那兒,時不時的還伸出舌尖□□。

過了許久。

寧書眼睛裏蓄滿了水霧,柔柔地看著許嘉浩。

他重新抱起寧書,給她整理衣服。

寧書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他身下的異樣。

“你還好嗎?”

一開口她的聲音啞的不像話,想到剛才臉頰和耳朵紅的不像樣子。

許嘉浩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聲音沙啞帶著欲色,回道:“沒事,先送你回家。”

“好。”

剛才她甚至一度覺得許嘉浩會繼續下去,但沒有,他停下了。

到了寧書家,遠遠的就看到了等在門外的賀清辭。

要下車的時候,許嘉浩不知道從哪找出來一條圍巾,圍在寧書的脖子上。

“幹嘛?”

他心虛道:“晚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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