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混亂的冬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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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混亂的冬至（二）
那人罵完之後看寧書沒反應，啐了一口唾沫。
“真晦氣。”
突然一股力量拽的寧書一踉蹌，寧書茫然地擡起頭，發現是許嘉浩。
他此刻臉上帶著怒氣，眼中帶著不理解的情緒。
天知道他剛才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他顧不上還在路上行駛的車輛，直接在路中央停下車，上前一把拉住寧書，把她帶走。
此時他的語氣也掩不住怒火，他很是氣憤，吼道：“寧書，你是想死嗎？”
他緊緊抱住寧書，聲音都在顫抖。
“寧書，你要是不願意，我離開就是了，你不要嚇我好嗎？求求你了。”
寧書感受到肩膀傳來的濕意，渾身一僵思緒回春。
她不敢置信道：“你，你哭了？”
許嘉浩哽咽道：“沒有。”
寧書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我錯了。”
遠處的鳴笛聲驚醒了兩人的溫存，許嘉浩這才想起自己的車還停在路上，拉著寧書跑過去。
一路上，寧書笑的前仰後合，許嘉浩的臉色黑的都可以滴墨了。
“閉嘴。”
寧書乖巧的閉上嘴巴。
盡管現在寧書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但是許嘉浩還是從她的肢體動作看出她不開心。
每次寧書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窩在有依靠的地方，使勁地讓自己縮小，不讓別人註意到。
“你剛才去哪了？”
“周晚家。”
“？”
“我奶奶來了，我爸媽讓我出來逛逛。”
“那要不要跟我去約會呢？”
寧書沒有回答他，而是一直盯著他。
“幹嘛這麽看我？”
“許嘉浩，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嗎？”
許嘉浩有些疑惑，“怎麽會這麽問？”
“只是今天聽周晚說，我們之前在一起過。”
許嘉浩眉頭皺起，“你...你不記得了？”
寧書搖搖頭，“我好像忘記了許多事情。”
“沒關系，我帶你去找回來。”
寧書離開之後，周晚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可是她也沒說什麽啊。
她有點不放心，可是打寧書的電話，那邊已經關機了。
她只好給賀清辭打過去。
但是那邊也沒有人接，一連打了四五個都沒有，最後直接關機了。
就在她要絕望的時候想起一人。
嘟嘟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還不等她開口說話，寧書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我和他在一起，不用擔心。”
聽到寧書的聲音，周晚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放松，她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嗯，我手機昨天沒有充電自動關機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掛了。”
掛斷之後，周晚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十點了。
廚房裏，她看著一堆食材，陷入沈思，手機上的教程她看懂了，可是真正實踐起來，她的手告訴她它不會。
沒辦法了，只能硬做了，應該不難吧。
她也沒有把握。
經過重重磨難，周晚第一次做的湯，熟了。
她掀起蓋子，香味瞬間沖破牢籠，強硬地鉆入她的鼻子，周晚猛吸了一口。
還挺香的，色澤也不錯。
時間已經挺晚了，她也沒有嘗，直接倒入保溫桶裏打車去醫院了。
賀清辭從早上一直忙到現在，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剛開機，彈出好幾通周晚的電話，他剛要給她回過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看到是周晚，他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周晚舉起手中的保溫桶。
“當當，我來給你送午飯。”
“不用那麽麻煩，醫院有食堂。”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快嘗嘗，我第一次做。”
賀清辭接過打開，在周晚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嘗了一口。
就這一口差點沒把他送走，剛打開保溫桶的時候，他聞到還挺香的，以為味道也不會太差。
他艱難地咽下。
“挺好喝的。”
“真的嗎？我嘗嘗。”
賀清辭趕忙蓋上蓋子，道：“別了。”他又轉移話題道：“你還沒有吃過醫院的員工食堂吧，走，我帶你去嘗嘗。”
“好啊，好啊。”轉頭她又想到什麽“可是我的湯。”
“等會我喝。”
她開心了，點點頭。
許嘉浩沒有送寧書回家，他帶他來到了他們當初在一起的地方。
寧書下車發現是自己的學校，很是疑惑。
“你帶我來學校幹嘛？”
“帶你重溫一下校園時光。”
現在正逢暑假，學校裏沒有多少人。
門衛一開始看到許嘉浩還不讓他們進，直到看到了他身後寧書，才放行。
現在已經入秋了，樹葉也都開始慢慢泛黃，街道兩旁也都多了許多落葉。
一路上，許嘉浩也都不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默默往前走。
終於，在一處爬滿不知道是什麽花的走廊處停下，只不過現在也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了。
寧書看著這兒感覺很熟悉，可在她的記憶裏，明明大學四年的時光裏，沒有來過這兒。
她努力的回憶著，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她感到頭痛欲裂，疼的她跪下，許嘉浩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也不願再逼迫她。
公主抱起寧書，離開了這兒。
一直到了車上，寧書才感覺好受一點。
許嘉浩在心裏罵自己，他不應該這麽著急的。
寧書蜷縮在座椅上，緊緊抱著自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許嘉浩蹲在坐一旁，緊張地看著她，慌張的搖了搖她的肩膀，關心道：“寧書，寧書。”
可是現在的寧書根本聽不見，她像是陷入了恐懼裏。
許嘉浩暗道不好，關上車門，為她系好安全帶，驅車趕往醫院。
路上，寧書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還有嚴重的趨勢，許嘉浩恐懼極了。
攥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額間也出了許多汗。
他甚至都無視交通規則，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到了醫院，他抱起寧書一路狂奔，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後背的衣服已經浸濕了。
“醫生，醫生。”
賀清辭和周晚吃完飯，才剛走到醫院的大廳，就看到有個男人抱著寧書一路狂奔。
賀清辭瞳孔一縮，跑上前，看清了男人的臉。
他現在沒有心情跟他吵，從許嘉浩的懷裏強硬地接過寧書，許嘉浩一開始還不願放手，可是他又拗不過賀清辭。
“她怎麽了？”
“暈了。”
“我問你她怎麽暈的。”
許嘉浩已經被寧書嚇得失去了反應能力，被賀清辭一吼才回過神來。
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賀清辭。
賀清辭越聽眼神越冷，甚至看周晚的眼神也帶了一些冷意，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表情看起來沒有那麽嚇人。
盡力的平覆著語氣。
可一開口，沙啞的嗓音還是暴露了自己。
“出去。”
“我想在這陪著她。”
賀清辭又重覆了一遍：“出去。”
周晚第一次看到賀清辭這樣，有些害怕，強硬地拽著許嘉浩出去。
寧書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看不出任何血色，原本朝氣磅礴的樣子不覆存在，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賀清辭想握住寧書的手，可是一擡起來，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控制不住的發抖。
許嘉浩在病房外一臉的頹廢。
賀清辭下午請了假，在病房陪了寧書一下午，許嘉浩也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坐了一下午。
一直到晚上，賀清辭從病房出來，看到椅子上的許嘉浩。
不悅地皺眉，道：“你怎麽還沒走？”
許嘉浩一張口，第一次都沒說出話，周晚給他遞了一瓶水，他喝過之後，才能發出聲音。
“她怎麽樣了？”
“和你沒關系。”
在周晚的印象中，賀清辭一向都是溫柔的，她不知道怎麽一下子他就想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看著賀清辭，眼眶紅紅的，怯怯的開口，道：“清辭。”
賀清辭一楞，擡起頭，盡量讓自己聲音溫柔。
“你先回去吧。”
周晚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拿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賀清辭沒有安慰周晚，等到看不見她的身影之後，看都沒看許嘉浩一眼，轉身回了病房。
賀清辭一夜沒睡，他怕寧書醒了之後害怕。
就一夜的時間，賀清辭和許嘉浩像是老了十歲，胡茬都長出來了。
第二天，寧書的父母來了，他們剛到門口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呆楞的許嘉浩。
“小許？”
許嘉浩擡起頭，看到眼前的人，站起來。
“叔叔阿姨，對不起。”
他們在來的時候已經聽賀清辭在電話裏講過了，寧母也不怪他，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沒事，進來一起看看書書吧。”
寧母不怪，寧父還是有些生氣的，畢竟自己好好的一個閨女，跟他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哪個父親能不生氣，盡管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
但是看在寧母的面子上，他還是朝許嘉浩點點頭。
賀清辭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講話聲，打開病房門。
“舅舅舅媽，你們來了。”
“嗯，書書怎麽樣了。”
“還沒醒，你們來了就好，我先去上班了。”
“好，你安心上班，這邊有我們，別擔心，知道了嗎？”
賀清辭點點頭，理都沒理許嘉浩一下，走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許嘉浩的肩膀。
寧父都看在眼裏，但是並沒有開口訓斥他。
許嘉浩自從來到醫院之後就沒有看到過寧書，現在看到她死氣沈沈地躺在病床上。
心痛的簡直不能呼吸。
他的雙腿仿佛有千斤重，每邁一步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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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臉上帶著怒氣，眼中帶著不理解的情緒。
天知道他剛才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他顧不上還在路上行駛的車輛，直接在路中央停下車，上前一把拉住寧書，把她帶走。
此時他的語氣也掩不住怒火，他很是氣憤，吼道：“寧書，你是想死嗎？”
他緊緊抱住寧書，聲音都在顫抖。
“寧書，你要是不願意，我離開就是了，你不要嚇我好嗎？求求你了。”
寧書感受到肩膀傳來的濕意，渾身一僵思緒回春。
她不敢置信道：“你，你哭了？”
許嘉浩哽咽道：“沒有。”
寧書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我錯了。”
遠處的鳴笛聲驚醒了兩人的溫存，許嘉浩這才想起自己的車還停在路上，拉著寧書跑過去。
一路上，寧書笑的前仰後合，許嘉浩的臉色黑的都可以滴墨了。
“閉嘴。”
寧書乖巧的閉上嘴巴。
盡管現在寧書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但是許嘉浩還是從她的肢體動作看出她不開心。
每次寧書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窩在有依靠的地方，使勁地讓自己縮小，不讓別人註意到。
“你剛才去哪了？”
“周晚家。”
“？”
“我奶奶來了，我爸媽讓我出來逛逛。”
“那要不要跟我去約會呢？”
寧書沒有回答他，而是一直盯著他。
“幹嘛這麽看我？”
“許嘉浩，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嗎？”
許嘉浩有些疑惑，“怎麽會這麽問？”
“只是今天聽周晚說，我們之前在一起過。”
許嘉浩眉頭皺起，“你...你不記得了？”
寧書搖搖頭，“我好像忘記了許多事情。”
“沒關系，我帶你去找回來。”
寧書離開之後，周晚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可是她也沒說什麽啊。
她有點不放心，可是打寧書的電話，那邊已經關機了。
她只好給賀清辭打過去。
但是那邊也沒有人接，一連打了四五個都沒有，最後直接關機了。
就在她要絕望的時候想起一人。
嘟嘟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還不等她開口說話，寧書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我和他在一起，不用擔心。”
聽到寧書的聲音，周晚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放松，她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嗯，我手機昨天沒有充電自動關機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掛了。”
掛斷之後，周晚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十點了。
廚房裏，她看著一堆食材，陷入沈思，手機上的教程她看懂了，可是真正實踐起來，她的手告訴她它不會。
沒辦法了，只能硬做了，應該不難吧。
她也沒有把握。
經過重重磨難，周晚第一次做的湯，熟了。
她掀起蓋子，香味瞬間沖破牢籠，強硬地鉆入她的鼻子，周晚猛吸了一口。
還挺香的，色澤也不錯。
時間已經挺晚了，她也沒有嘗，直接倒入保溫桶裏打車去醫院了。
賀清辭從早上一直忙到現在，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剛開機，彈出好幾通周晚的電話，他剛要給她回過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看到是周晚，他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周晚舉起手中的保溫桶。
“當當，我來給你送午飯。”
“不用那麽麻煩，醫院有食堂。”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快嘗嘗，我第一次做。”
賀清辭接過打開，在周晚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嘗了一口。
就這一口差點沒把他送走，剛打開保溫桶的時候，他聞到還挺香的，以為味道也不會太差。
他艱難地咽下。
“挺好喝的。”
“真的嗎？我嘗嘗。”
賀清辭趕忙蓋上蓋子，道：“別了。”他又轉移話題道：“你還沒有吃過醫院的員工食堂吧，走，我帶你去嘗嘗。”
“好啊，好啊。”轉頭她又想到什麽“可是我的湯。”
“等會我喝。”
她開心了，點點頭。
許嘉浩沒有送寧書回家，他帶他來到了他們當初在一起的地方。
寧書下車發現是自己的學校，很是疑惑。
“你帶我來學校幹嘛？”
“帶你重溫一下校園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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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一開始看到許嘉浩還不讓他們進，直到看到了他身後寧書，才放行。
現在已經入秋了，樹葉也都開始慢慢泛黃，街道兩旁也都多了許多落葉。
一路上，許嘉浩也都不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默默往前走。
終於，在一處爬滿不知道是什麽花的走廊處停下，只不過現在也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了。
寧書看著這兒感覺很熟悉，可在她的記憶裏，明明大學四年的時光裏，沒有來過這兒。
她努力的回憶著，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她感到頭痛欲裂，疼的她跪下，許嘉浩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也不願再逼迫她。
公主抱起寧書，離開了這兒。
一直到了車上，寧書才感覺好受一點。
許嘉浩在心裏罵自己，他不應該這麽著急的。
寧書蜷縮在座椅上，緊緊抱著自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許嘉浩蹲在坐一旁，緊張地看著她，慌張的搖了搖她的肩膀，關心道：“寧書，寧書。”
可是現在的寧書根本聽不見，她像是陷入了恐懼裏。
許嘉浩暗道不好，關上車門，為她系好安全帶，驅車趕往醫院。
路上，寧書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還有嚴重的趨勢，許嘉浩恐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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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無視交通規則，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到了醫院，他抱起寧書一路狂奔，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後背的衣服已經浸濕了。
“醫生，醫生。”
賀清辭和周晚吃完飯，才剛走到醫院的大廳，就看到有個男人抱著寧書一路狂奔。
賀清辭瞳孔一縮，跑上前，看清了男人的臉。
他現在沒有心情跟他吵，從許嘉浩的懷裏強硬地接過寧書，許嘉浩一開始還不願放手，可是他又拗不過賀清辭。
“她怎麽了？”
“暈了。”
“我問你她怎麽暈的。”
許嘉浩已經被寧書嚇得失去了反應能力，被賀清辭一吼才回過神來。
他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賀清辭。
賀清辭越聽眼神越冷，甚至看周晚的眼神也帶了一些冷意，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表情看起來沒有那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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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開口，沙啞的嗓音還是暴露了自己。
“出去。”
“我想在這陪著她。”
賀清辭又重覆了一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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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看不出任何血色，原本朝氣磅礴的樣子不覆存在，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賀清辭想握住寧書的手，可是一擡起來，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控制不住的發抖。
許嘉浩在病房外一臉的頹廢。
賀清辭下午請了假，在病房陪了寧書一下午，許嘉浩也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坐了一下午。
一直到晚上，賀清辭從病房出來，看到椅子上的許嘉浩。
不悅地皺眉，道：“你怎麽還沒走？”
許嘉浩一張口，第一次都沒說出話，周晚給他遞了一瓶水，他喝過之後，才能發出聲音。
“她怎麽樣了？”
“和你沒關系。”
在周晚的印象中，賀清辭一向都是溫柔的，她不知道怎麽一下子他就想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看著賀清辭，眼眶紅紅的，怯怯的開口，道：“清辭。”
賀清辭一楞，擡起頭，盡量讓自己聲音溫柔。
“你先回去吧。”
周晚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拿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賀清辭沒有安慰周晚，等到看不見她的身影之後，看都沒看許嘉浩一眼，轉身回了病房。
賀清辭一夜沒睡，他怕寧書醒了之後害怕。
就一夜的時間，賀清辭和許嘉浩像是老了十歲，胡茬都長出來了。
第二天，寧書的父母來了，他們剛到門口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呆楞的許嘉浩。
“小許？”
許嘉浩擡起頭，看到眼前的人，站起來。
“叔叔阿姨，對不起。”
他們在來的時候已經聽賀清辭在電話裏講過了，寧母也不怪他，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沒事，進來一起看看書書吧。”
寧母不怪，寧父還是有些生氣的，畢竟自己好好的一個閨女，跟他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哪個父親能不生氣，盡管這件事也不是他的錯。
但是看在寧母的面子上，他還是朝許嘉浩點點頭。
賀清辭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講話聲，打開病房門。
“舅舅舅媽，你們來了。”
“嗯，書書怎麽樣了。”
“還沒醒，你們來了就好，我先去上班了。”
“好，你安心上班，這邊有我們，別擔心，知道了嗎？”
賀清辭點點頭，理都沒理許嘉浩一下，走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許嘉浩的肩膀。
寧父都看在眼裏，但是並沒有開口訓斥他。
許嘉浩自從來到醫院之後就沒有看到過寧書，現在看到她死氣沈沈地躺在病床上。
心痛的簡直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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