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小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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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悉的小寒（五）
兩人突然之間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看著彼此沒有說話，尤其是寧書。
她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過於親密了，稍稍後退一步，可這個動作在許嘉浩看來就是嫌棄他的意思，眼神有一瞬間的晦暗，但又轉瞬即逝。
一副沒有發現的樣子，還像剛才那樣。
“走吧，我送你回家。”
寧書點點頭。
車上格外的寂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心理原因，她總感覺今天回家的這段路格外的漫長。
困意來襲，寧書靠在車窗上睡著了，許嘉浩側目看著她的睡顏，眼中帶著讓人看不清的意味。
許嘉浩把車靠邊，拿出毯子蓋在寧書身上。
“醒醒，到了。”
許嘉浩輕輕搖晃熟睡中的寧書。
寧書輕喃，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盡是迷茫，坐起身，毯子滑落。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唔，到了啊，那我回去了，你路上慢點”寧書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可是拉車門怎麽都拉不開，她疑惑地看向許嘉浩。
許嘉浩：“明天還能見面嗎？”
她點點頭，道：“可以。”
“好。”車開鎖的聲音響起，“那祝你好夢，明天見。”
她總覺得許嘉浩這句話有些歧義，但她看著房子內還亮著的燈，沒有細問，打開門，進屋。
許嘉浩一直等著寧書進屋，看不見她的身影之後才離開。
二樓上的賀清辭將這一幕全都落在眼底，如果不是手機上的定位顯示寧書確實在公司加班，他早就驅車前往了。
寧書進到家門。發現所有人都等在客廳，就算是奶奶，一直等著。
“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群人蜂擁而上，圍著寧書仔細檢查。
“停，我沒事，你們不要大驚小怪。”
寧父輕咳一聲，道：“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寧書沒再理會，自顧上樓。
其實，她一直都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麽生病，問他們不是有事就說記不清了，實在不行就找個借口打發自己。
唉。
賀清辭在樓梯口等著寧書。
“以後不要這麽晚了。”
“嗯。”
賀清辭看著寧書回房，看著她沒事，他才松了一口氣，思緒回到多年前。
那時候寧書剛畢業回家，心情很差，經過他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和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而這個男朋友還是出軌被她抓到的。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把自己困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可有一天，不知怎的，從房間裏出來了，還給自己打扮了一番，那天正好他們來寧書家裏做客。
他順嘴問了一句，“這是要去哪？”
“有事。”
“什麽事？”
寧書不肯說。
賀清辭因為看著寧書的表情很不對勁，正好自己也沒有什麽事，就偷偷跟在寧書身後。
可是醫院那邊卻給自己打電話，說是有事，就這麽一會兒，讓他不能原諒自己。
他回來之後沒有看到寧書，以為她回家了，可是打她電話沒有人接，發消息也不回，他心裏很不安。
賀清辭報了警，很快查到寧書的在哪。
他帶著警察沖進酒店，房間裏一片狼藉。
她的手上都是血，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衣服淩亂，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半死不活，他想上前查看寧書有沒有受傷。
當他一靠近，寧書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般，放肆尖叫，拼命往墻角裏躲，緊緊抱著自己。
賀清辭被這一幕刺痛了雙眼，酒店經理也被嚇壞了。
“書書，是我，是哥哥。”
“別怕，哥哥帶你回家。”
寧書緩緩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呢喃出聲“哥哥？”
“是我，是哥哥。”
寧書起身沖到賀清辭懷中，緊緊抱著他。
“哥哥，哥哥。”
應該是剛才情緒太緊繃，喊了兩聲之後暈倒在賀清辭懷中，他看著兩人的穿著，稍稍松了一口氣。
看著當事人的情況，警察先是陪著幾人去醫院。
賀清辭小心翼翼的把寧書放在車座，驅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他抱著寧書一路狂奔，在醫生說她並沒有大礙，只是驚嚇過度的時候，他一直緊繃的神情才放松下來。
寧書醒過來之後，也沒有提那天的事情，從那之後，這件事好像沒發生過一般，寧書還和之前一樣。
他原本以為，她是真的好了，忘記了。
他還記得那天天氣很不好，烏雲密布的，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從早上開始，賀清辭的眼睛就一直跳個不停，心裏也慌的不行，他以為是自己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直到接到一通電話。
那時候，他剛下手術，下班之後，正在蛋糕店買寧書愛吃的蛋糕，突然，手機響了。
一看是寧書，接起來。
那邊卻不是寧書的聲音，通過只言片語，他聽到手機的主人跳河了，準備送往第一人民醫院。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嗡嗡作響，手裏的蛋糕也掉到了地上，他來不及思考，開車去醫院，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寧書這些天全都是裝的，是裝給他們看的，她心裏一點都沒有過去。
一到醫院，他就慌忙下車，醫院到急診室的這一段路，他跌跌撞撞了好幾次，越靠近他心裏越慌。
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寧書，一群醫生在她周圍急救。
她平常那麽怕疼的一個人，此刻面對這些，一點聲音都沒有。
直到寧書脫離了危險，他才敢打電話告訴家裏人。
寧母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自己的父母在來到醫院，更是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怎麽回事，你不知道書書她之前……”
“老賀。”
賀父這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好在，寧書醒來之後，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自那之後，他就換了科室，專心研究心理方面。
他把錯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認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寧書，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賀清辭收回思緒，看著寧書回房間之後，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
次日，寧書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睡得正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沒有管，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可是那聲音就是不放過她，一直響個沒完，大有只要她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架勢。
被子裏伸出一截藕臂在床上亂摸，終於摸到了手機，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機。
“餵，誰啊？”
因為還沒有睡醒的緣故，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是我。”
聽見這個聲音，寧書最後一點瞌睡都被送走了，她猛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秘密。”
“那你大清早的打電話有事嗎？”
“昨天不是說了今天見嗎？我來送你上班，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她被嚇了一跳，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
猛然掀開被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裏，原本昏暗的房間頓時明亮萬分，寧書一時還不適應，雙手微微遮住雙眼。
適應之後朝下看去，果然看到了許嘉浩的車停在門口。
“你先等等。”
掛斷電話，急急忙忙的洗漱完，隨便找了一身衣服穿上就往樓下跑。
寧母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蹙眉，問道：“你一早急急忙忙的做什麽？”
寧書停下腳步，支支吾吾，道：“那個，我上班要遲到了，就不吃早飯了，先走了。”
飯桌上的賀清辭沒有說話，吃完嘴裏最後一口東西，優雅地擦完嘴，起身離開。
寧書逃似的離開家，快速跑到許嘉浩的車前，打開車門，坐上去，催促著他趕緊走。
生怕下一秒被自己母親與賀清辭看到。
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許嘉浩剛準備走，寧書這邊的車窗就被敲響了。
轉頭一看，賀清辭的臉赫然倒映在窗戶上。
寧書瞬間僵直，緩緩打開車窗。
“哥。”
賀清辭點點頭，沒理會寧書，對著許嘉浩道：“方便順路送我去醫院嗎？”
許嘉浩：“方便的。”
一路上，三人之間的氛圍很是奇怪，寧書坐在副駕駛跟個鵪鶉似的一動不敢動。
賀清辭坐在後座，盯著賀清辭的後腦勺，像是要把他的頭給盯穿。
許嘉浩認真的開著車，時不時的在後視鏡對賀清辭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醫院。
賀清辭坐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下車的跡象。
“哥？到了。”
“我知道，先送你，我有話要和他說。”
“啊...好吧。”轉頭對著許嘉浩歉意的說：“麻煩你了。”
許嘉浩搖搖頭。
到了公司，寧書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立馬拉開門下車，一心只想逃離這尷尬的氛圍。
車上。
賀清辭：“你喜歡她？要追她？”
許嘉浩想想，覺得他問的也沒有毛病，回道：“對。”
“你們不合適。”
許嘉浩突然笑了，道：“怎麽？我倒是覺得我們很合適，除了我，沒人配得上她。”
“許總，我想你也不缺女人吧。”
賀清辭的話句句帶刺，許嘉浩也不生氣。
“可惜，我就喜歡寧書，只喜歡她。”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了一些挑釁的意味。
賀清辭也不在意，留下一句。
“既然如此，那書書受傷的時候，許總又在哪呢？”
他說完這句話，徑自拉開車門下車，沒有一點停留，許嘉浩思考著他這句話的意思，拉開車門跟著下車。
攔住賀清辭，問道：“你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賀清辭不回答，許嘉浩就攔住他不讓他走。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站在路邊，周圍上班的人，來來往往都往這打量著。
寧書在不遠處看不下去，走上前拉開兩人。
“哥，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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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沒有發現的樣子，還像剛才那樣。
“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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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心理原因，她總感覺今天回家的這段路格外的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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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浩把車靠邊，拿出毯子蓋在寧書身上。
“醒醒，到了。”
許嘉浩輕輕搖晃熟睡中的寧書。
寧書輕喃，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盡是迷茫，坐起身，毯子滑落。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唔，到了啊，那我回去了，你路上慢點”寧書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可是拉車門怎麽都拉不開，她疑惑地看向許嘉浩。
許嘉浩：“明天還能見面嗎？”
她點點頭，道：“可以。”
“好。”車開鎖的聲音響起，“那祝你好夢，明天見。”
她總覺得許嘉浩這句話有些歧義，但她看著房子內還亮著的燈，沒有細問，打開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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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進到家門。發現所有人都等在客廳，就算是奶奶，一直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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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父輕咳一聲，道：“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寧書沒再理會，自顧上樓。
其實，她一直都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麽生病，問他們不是有事就說記不清了，實在不行就找個借口打發自己。
唉。
賀清辭在樓梯口等著寧書。
“以後不要這麽晚了。”
“嗯。”
賀清辭看著寧書回房，看著她沒事，他才松了一口氣，思緒回到多年前。
那時候寧書剛畢業回家，心情很差，經過他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和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而這個男朋友還是出軌被她抓到的。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把自己困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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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什麽事？”
寧書不肯說。
賀清辭因為看著寧書的表情很不對勁，正好自己也沒有什麽事，就偷偷跟在寧書身後。
可是醫院那邊卻給自己打電話，說是有事，就這麽一會兒，讓他不能原諒自己。
他回來之後沒有看到寧書，以為她回家了，可是打她電話沒有人接，發消息也不回，他心裏很不安。
賀清辭報了警，很快查到寧書的在哪。
他帶著警察沖進酒店，房間裏一片狼藉。
她的手上都是血，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衣服淩亂，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半死不活，他想上前查看寧書有沒有受傷。
當他一靠近，寧書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一般，放肆尖叫，拼命往墻角裏躲，緊緊抱著自己。
賀清辭被這一幕刺痛了雙眼，酒店經理也被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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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哥哥帶你回家。”
寧書緩緩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呢喃出聲“哥哥？”
“是我，是哥哥。”
寧書起身沖到賀清辭懷中，緊緊抱著他。
“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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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當事人的情況，警察先是陪著幾人去醫院。
賀清辭小心翼翼的把寧書放在車座，驅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他抱著寧書一路狂奔，在醫生說她並沒有大礙，只是驚嚇過度的時候，他一直緊繃的神情才放松下來。
寧書醒過來之後，也沒有提那天的事情，從那之後，這件事好像沒發生過一般，寧書還和之前一樣。
他原本以為，她是真的好了，忘記了。
他還記得那天天氣很不好，烏雲密布的，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從早上開始，賀清辭的眼睛就一直跳個不停，心裏也慌的不行，他以為是自己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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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剛下手術，下班之後，正在蛋糕店買寧書愛吃的蛋糕，突然，手機響了。
一看是寧書，接起來。
那邊卻不是寧書的聲音，通過只言片語，他聽到手機的主人跳河了，準備送往第一人民醫院。
一瞬間，他的腦子裏嗡嗡作響，手裏的蛋糕也掉到了地上，他來不及思考，開車去醫院，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寧書這些天全都是裝的，是裝給他們看的，她心裏一點都沒有過去。
一到醫院，他就慌忙下車，醫院到急診室的這一段路，他跌跌撞撞了好幾次，越靠近他心裏越慌。
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機的寧書，一群醫生在她周圍急救。
她平常那麽怕疼的一個人，此刻面對這些，一點聲音都沒有。
直到寧書脫離了危險，他才敢打電話告訴家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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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回事，你不知道書書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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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寧書醒來之後，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自那之後，他就換了科室，專心研究心理方面。
他把錯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認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寧書，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賀清辭收回思緒，看著寧書回房間之後，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
次日，寧書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睡得正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沒有管，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可是那聲音就是不放過她，一直響個沒完，大有只要她不接就一直響下去的架勢。
被子裏伸出一截藕臂在床上亂摸，終於摸到了手機，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機。
“餵，誰啊？”
因為還沒有睡醒的緣故，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是我。”
聽見這個聲音，寧書最後一點瞌睡都被送走了，她猛然睜開眼睛，不可置信。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秘密。”
“那你大清早的打電話有事嗎？”
“昨天不是說了今天見嗎？我來送你上班，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她被嚇了一跳，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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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之後朝下看去，果然看到了許嘉浩的車停在門口。
“你先等等。”
掛斷電話，急急忙忙的洗漱完，隨便找了一身衣服穿上就往樓下跑。
寧母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蹙眉，問道：“你一早急急忙忙的做什麽？”
寧書停下腳步，支支吾吾，道：“那個，我上班要遲到了，就不吃早飯了，先走了。”
飯桌上的賀清辭沒有說話，吃完嘴裏最後一口東西，優雅地擦完嘴，起身離開。
寧書逃似的離開家，快速跑到許嘉浩的車前，打開車門，坐上去，催促著他趕緊走。
生怕下一秒被自己母親與賀清辭看到。
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許嘉浩剛準備走，寧書這邊的車窗就被敲響了。
轉頭一看，賀清辭的臉赫然倒映在窗戶上。
寧書瞬間僵直，緩緩打開車窗。
“哥。”
賀清辭點點頭，沒理會寧書，對著許嘉浩道：“方便順路送我去醫院嗎？”
許嘉浩：“方便的。”
一路上，三人之間的氛圍很是奇怪，寧書坐在副駕駛跟個鵪鶉似的一動不敢動。
賀清辭坐在後座，盯著賀清辭的後腦勺，像是要把他的頭給盯穿。
許嘉浩認真的開著車，時不時的在後視鏡對賀清辭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醫院。
賀清辭坐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下車的跡象。
“哥？到了。”
“我知道，先送你，我有話要和他說。”
“啊...好吧。”轉頭對著許嘉浩歉意的說：“麻煩你了。”
許嘉浩搖搖頭。
到了公司，寧書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立馬拉開門下車，一心只想逃離這尷尬的氛圍。
車上。
賀清辭：“你喜歡她？要追她？”
許嘉浩想想，覺得他問的也沒有毛病，回道：“對。”
“你們不合適。”
許嘉浩突然笑了，道：“怎麽？我倒是覺得我們很合適，除了我，沒人配得上她。”
“許總，我想你也不缺女人吧。”
賀清辭的話句句帶刺，許嘉浩也不生氣。
“可惜，我就喜歡寧書，只喜歡她。”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了一些挑釁的意味。
賀清辭也不在意，留下一句。
“既然如此，那書書受傷的時候，許總又在哪呢？”
他說完這句話，徑自拉開車門下車，沒有一點停留，許嘉浩思考著他這句話的意思，拉開車門跟著下車。
攔住賀清辭，問道：“你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賀清辭不回答，許嘉浩就攔住他不讓他走。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站在路邊，周圍上班的人，來來往往都往這打量著。
寧書在不遠處看不下去，走上前拉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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