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落水 紗衣緊緊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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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落水 紗衣緊緊貼在他身上
兩日後, 正逢谷雨，春光正好，無數女女男男泛舟於南湖之上。陸映川百無聊賴地斜倚在船邊, 回頭看到柳憶安乘坐的小船始終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今日出門前, 他讓柳憶安換上了他專門準備的衣服, 和他今日身著的這件是同一卷布料做的, 正好配成一對。
柳憶安本是不願的，“咱倆穿得這麽像, 會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啊？”
“放心, 我們都在各自的船裏待著, 不會有人發現的。”
在他的執意要求下, 柳憶安最終還是換上了新衣。
一想到柳憶安此時和自己穿著顏色款式相似的衣袍，陸映川的嘴角不禁揚起笑意
“陸郎君看到什麽了？笑得如此迷人，能否讓在下也一同欣賞欣賞。”
蕭頌毫無分寸的發言瞬間拉回了陸映川的思緒,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說道：“我見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來這裏游湖, 好生熱鬧。”
“在下在來的路上聽說三皇子今日也來南湖游船, 想來京城未婚的世家女君都想來此地和他邂逅一番。”
“哦？皇上要為三皇子擇妻了？”
“這是蘭貴君的意思, 其實他已看上了幾戶人家，應該不日就能定下。”
陸映川裝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蕭姐姐, 你們蕭家不愧是聖上眼前的紅人, 連這些都知道。”
聽到陸映川的話，蕭頌有些得意忘形，忍不住賣弄道：“不過是和蘭貴君關系好些罷了, 貴君經常請家父去宮裏坐。”
“那女君可知，蘭貴君看上哪家了？”
“齊將軍家的嫡次女最得貴君青睞，其次便是淳於家的嫡長女。”
三皇子年方十六，蘭貴君這麽早就為他議親，想來是想以此來巴結朝中各方勢力。如今裕朝的五支水師皆在齊將軍手下，而淳於家在朝中也是樹大根深，多位世家貴女都曾在淳於家的家塾求學。若能和這兩家其中一家結上親，蘭貴君以後就能和皇後勢均力敵。
“三皇子年輕貌美，也不知道哪位女君最後能抱得佳人歸。”陸映川隨口回道，接著又回頭看了看柳憶安的船，還好，還跟在後面。
蕭頌還以為陸映川因年齡稍大而感到自卑，連忙奉承道：“三皇子太年輕了，終是少了些男子成熟後的韻味，在在下眼中遠不及陸二爺。”
這話說得陸映川直倒胃口，他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吩咐船翁往岸邊停靠。
“我有些暈船了，蕭姐姐不介意現在回岸上用膳吧。”
“當然不介意。”蕭頌連連應道，接著又對著船頭大聲喊道，“船家，劃快點。”
湖邊小舍是建在南湖邊上的一家食肆，以能觀賞到整個南湖的美景而聞名。除此之外，食肆有一個專用的碼頭，客人若興起可隨時乘船游湖，深得京中年輕男女的喜歡。
還不到飯點，但食肆裏已擠滿了人，柳憶安怕遇到熟人，便沒跟著一起上岸，吩咐船家在碼頭附近停下，保證陸映川能隨時看見自己。
突然，湖邊小舍的觀賞臺上湧出了一堆人，其中一位看上去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男子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風將他的聲音傳到柳憶安耳邊，只聽那位男子說：“今日的風景真不錯，要是能餵魚就好了。”
“三殿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為您拿魚食。”
來人竟是三皇子。
柳憶安見越來越多的人圍在碼頭邊，正在猶豫要不要讓船家將船劃得離岸再遠一些，就聽見“撲通”一聲，一個人影一頭栽進了河裏。
“快救三殿下！”岸上響起尖銳的呼救聲。
三皇子正準備在碼頭欣賞美景，突然間不知被誰從背後一腳踹到了湖裏，在水裏一時著急，被嗆了一鼻子水。千鈞一發之際，一根竹竿伸到了他面前，他趕緊一把抓住。
“抓好，我拉你上來。”
三皇子聽見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隨後竹竿便把他拽到一艘游船上。
“咳咳，”三皇子一邊將水咳出來，一邊不忘感謝相救之人，“多謝女君救命之恩。”
“不用謝，舉手之勞。”
一個頭戴黑色帷帽的女子出現在三皇子面前，三皇子好奇地打量著她，問道：“在下元黎瑞，乃本朝三皇子，敢問女君姓名？等我回宮便向母皇為女君求個恩典。”
柳憶安不想暴露身份惹上是非，便推脫道：“一介路人罷了，三殿下不必在意，我這就將皇子送回岸上。”
“等等！”元黎瑞急忙喊停。
“殿下還有何事？”
只見他臉上泛起紅暈，小聲說道：“女君可否…將外袍借於我，我還未議親，這副模樣不能讓外人看見。”
柳憶安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三殿下今日穿得輕薄，從水裏出來後紗衣緊緊貼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勾勒得一覽無餘。
柳憶安本想拒絕，但見對方已經開始打起冷顫，終是於心不忍，將外袍脫下遞給了元黎瑞。
“你快披上吧。”
“多謝女君，”元黎瑞接過衣服，倉皇遮蓋住身體，“女君不告訴我姓名，我該如何歸還女君的衣裳呢？”
“你拿走吧，不必還給我了。”柳憶安咬咬牙說道，她知道此事一定會惹陸映川不快，但再怎樣也比暴露了身份好。
船家很快就劃到了碼頭，已有一群人焦急地在碼頭上等著元黎瑞。
“女君，我先走了，希望日後能有幸再見到女君。”
“以後在水邊要多小心些。”
元黎瑞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多謝女君掛懷，我會的。”
岸上已經響起催促聲，“三殿下！三殿下！您沒事吧？”
元黎瑞從船艙裏走了出去，“我沒事。”
隨行的侍從將元黎瑞扶下船後便齊齊跪下，磕頭謝罪道：“屬下沒能保護好三殿下，請殿下責罰。”
“起來吧。”元黎瑞回過頭，見船已經駛遠，又將頭轉了回來，“有人方才故意將我踹下水，你們去查查是誰。”
“是！”
陸映川正和蕭頌坐在窗邊用膳，桌上擺滿了此店的特色，可他看著眼前的這張臉一點胃口都沒有。
要是能和柳憶安一起吃飯就好了。
他想再看看柳憶安乘坐的小船，可岸邊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將他的視線牢牢擋住。
好煩。
陸映川不快地飲下一杯酒，再一眨眼，就看見一男子披著自己今日才送給柳憶安的衣袍從眼前走過。
那人不是三皇子嗎？他怎麽穿著自己送給柳憶安的衣服。
蕭頌註意到了陸映川的異樣，她順著陸映川的眼神看去，驚訝地說：“誒？三殿下今日穿的衣服和陸二爺您的好像，這是最近流行的款式嗎？”
“嗯。”陸映川不願解釋，只默默飲下一杯悶酒。
接著，就見三皇子身邊的侍從將方才在岸邊的人都控制住，開始挨個問話。
“原來方才是三皇子掉到湖裏了？”蕭頌邊看熱鬧邊感慨，“還好沒有衣衫不整地被人救上來，否則名聲受損，就只能嫁給救他的人了。”
陸映川想到三皇子身上披的衣服，猜到是柳憶安將他撈上來後又將自己的衣服給了他。接著聯想到蕭頌的話，再也沒了和她虛與委蛇的心情，只想帶著柳憶安回家。
“齊將軍向來不拘小節，恐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毀了和皇家的婚約。”
“陸二爺這話就不對了，這男子最重要的便是清白，若是三皇子在眾目睽睽下與女子又摟又抱，再不拘小節的人家也無法忍受。”
陸映川愈發沒了留在這裏的心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說道：“蕭女君，今日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告辭了。”
蕭頌見狀也連忙起身，“我送陸二爺回府吧。”
“不用了，若讓韓嫣然見到就不好了。”
“那……我下次還能約二爺出來嗎？”
陸映川深吸一口氣，勸告自己為了柳憶安一定要忍住，然後才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說道：“當然，我靜候女君的邀約。”
從湖邊小舍出來，陸映川終於放松了下來，和蕭頌的相處讓他渾身不適，他得趕緊回到柳憶安身邊恢覆一下心情。
很快，柳憶安的船就回到碼頭，陸映川一個飛身就上了船，見到柳憶安的第一句便是：“你為何將我給你的衣服送人。”
“這並非我所願，是三殿下自己向我要的，我總不好拒絕皇子的要求。”
“哦，”陸映川怏怏應下，“不是你主動給他就好。”
陸映川還是有些不快，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好將悶氣咽下，“但你總歸是將我送你的東西送給了別人，你得補償我。”
“好。”柳憶安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但我現在沒什麽銀子，你等我賺到錢了再賠你。”
“誰要你賠衣服了，要賠也是賠別的。”
“那要賠什麽？”
“你先待我想想，反正總歸是要賠的。”
然後陸映川就不再說話，只一味盯著柳憶安看，也不知想了些什麽，沒一會兒兩頰就紅了起來。
還沒等陸映川想出個所以然，船已靠了岸。
兩人下了船，換了馬車準備回府，卻見路上的車馬在一個路口排成長隊。
車夫去前面打探了一下消息，原來是官兵將路封了起來，要挨個搜查途徑的馬車。
“挨個搜查？”陸映川和柳憶安對視了一眼，兩人心裏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出了何事？要這般大張旗鼓？”
“回二爺，好像是神侍大人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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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正逢谷雨，春光正好，無數女女男男泛舟於南湖之上。陸映川百無聊賴地斜倚在船邊, 回頭看到柳憶安乘坐的小船始終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今日出門前, 他讓柳憶安換上了他專門準備的衣服, 和他今日身著的這件是同一卷布料做的, 正好配成一對。
柳憶安本是不願的，“咱倆穿得這麽像, 會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啊？”
“放心, 我們都在各自的船裏待著, 不會有人發現的。”
在他的執意要求下, 柳憶安最終還是換上了新衣。
一想到柳憶安此時和自己穿著顏色款式相似的衣袍，陸映川的嘴角不禁揚起笑意
“陸郎君看到什麽了？笑得如此迷人，能否讓在下也一同欣賞欣賞。”
蕭頌毫無分寸的發言瞬間拉回了陸映川的思緒,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說道：“我見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都來這裏游湖, 好生熱鬧。”
“在下在來的路上聽說三皇子今日也來南湖游船, 想來京城未婚的世家女君都想來此地和他邂逅一番。”
“哦？皇上要為三皇子擇妻了？”
“這是蘭貴君的意思, 其實他已看上了幾戶人家，應該不日就能定下。”
陸映川裝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蕭姐姐, 你們蕭家不愧是聖上眼前的紅人, 連這些都知道。”
聽到陸映川的話，蕭頌有些得意忘形，忍不住賣弄道：“不過是和蘭貴君關系好些罷了, 貴君經常請家父去宮裏坐。”
“那女君可知，蘭貴君看上哪家了？”
“齊將軍家的嫡次女最得貴君青睞，其次便是淳於家的嫡長女。”
三皇子年方十六，蘭貴君這麽早就為他議親，想來是想以此來巴結朝中各方勢力。如今裕朝的五支水師皆在齊將軍手下，而淳於家在朝中也是樹大根深，多位世家貴女都曾在淳於家的家塾求學。若能和這兩家其中一家結上親，蘭貴君以後就能和皇後勢均力敵。
“三皇子年輕貌美，也不知道哪位女君最後能抱得佳人歸。”陸映川隨口回道，接著又回頭看了看柳憶安的船，還好，還跟在後面。
蕭頌還以為陸映川因年齡稍大而感到自卑，連忙奉承道：“三皇子太年輕了，終是少了些男子成熟後的韻味，在在下眼中遠不及陸二爺。”
這話說得陸映川直倒胃口，他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吩咐船翁往岸邊停靠。
“我有些暈船了，蕭姐姐不介意現在回岸上用膳吧。”
“當然不介意。”蕭頌連連應道，接著又對著船頭大聲喊道，“船家，劃快點。”
湖邊小舍是建在南湖邊上的一家食肆，以能觀賞到整個南湖的美景而聞名。除此之外，食肆有一個專用的碼頭，客人若興起可隨時乘船游湖，深得京中年輕男女的喜歡。
還不到飯點，但食肆裏已擠滿了人，柳憶安怕遇到熟人，便沒跟著一起上岸，吩咐船家在碼頭附近停下，保證陸映川能隨時看見自己。
突然，湖邊小舍的觀賞臺上湧出了一堆人，其中一位看上去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男子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風將他的聲音傳到柳憶安耳邊，只聽那位男子說：“今日的風景真不錯，要是能餵魚就好了。”
“三殿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為您拿魚食。”
來人竟是三皇子。
柳憶安見越來越多的人圍在碼頭邊，正在猶豫要不要讓船家將船劃得離岸再遠一些，就聽見“撲通”一聲，一個人影一頭栽進了河裏。
“快救三殿下！”岸上響起尖銳的呼救聲。
三皇子正準備在碼頭欣賞美景，突然間不知被誰從背後一腳踹到了湖裏，在水裏一時著急，被嗆了一鼻子水。千鈞一發之際，一根竹竿伸到了他面前，他趕緊一把抓住。
“抓好，我拉你上來。”
三皇子聽見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隨後竹竿便把他拽到一艘游船上。
“咳咳，”三皇子一邊將水咳出來，一邊不忘感謝相救之人，“多謝女君救命之恩。”
“不用謝，舉手之勞。”
一個頭戴黑色帷帽的女子出現在三皇子面前，三皇子好奇地打量著她，問道：“在下元黎瑞，乃本朝三皇子，敢問女君姓名？等我回宮便向母皇為女君求個恩典。”
柳憶安不想暴露身份惹上是非，便推脫道：“一介路人罷了，三殿下不必在意，我這就將皇子送回岸上。”
“等等！”元黎瑞急忙喊停。
“殿下還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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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憶安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三殿下今日穿得輕薄，從水裏出來後紗衣緊緊貼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勾勒得一覽無餘。
柳憶安本想拒絕，但見對方已經開始打起冷顫，終是於心不忍，將外袍脫下遞給了元黎瑞。
“你快披上吧。”
“多謝女君，”元黎瑞接過衣服，倉皇遮蓋住身體，“女君不告訴我姓名，我該如何歸還女君的衣裳呢？”
“你拿走吧，不必還給我了。”柳憶安咬咬牙說道，她知道此事一定會惹陸映川不快，但再怎樣也比暴露了身份好。
船家很快就劃到了碼頭，已有一群人焦急地在碼頭上等著元黎瑞。
“女君，我先走了，希望日後能有幸再見到女君。”
“以後在水邊要多小心些。”
元黎瑞露出一個青澀的笑容，“多謝女君掛懷，我會的。”
岸上已經響起催促聲，“三殿下！三殿下！您沒事吧？”
元黎瑞從船艙裏走了出去，“我沒事。”
隨行的侍從將元黎瑞扶下船後便齊齊跪下，磕頭謝罪道：“屬下沒能保護好三殿下，請殿下責罰。”
“起來吧。”元黎瑞回過頭，見船已經駛遠，又將頭轉了回來，“有人方才故意將我踹下水，你們去查查是誰。”
“是！”
陸映川正和蕭頌坐在窗邊用膳，桌上擺滿了此店的特色，可他看著眼前的這張臉一點胃口都沒有。
要是能和柳憶安一起吃飯就好了。
他想再看看柳憶安乘坐的小船，可岸邊密密麻麻圍了一圈人，將他的視線牢牢擋住。
好煩。
陸映川不快地飲下一杯酒，再一眨眼，就看見一男子披著自己今日才送給柳憶安的衣袍從眼前走過。
那人不是三皇子嗎？他怎麽穿著自己送給柳憶安的衣服。
蕭頌註意到了陸映川的異樣，她順著陸映川的眼神看去，驚訝地說：“誒？三殿下今日穿的衣服和陸二爺您的好像，這是最近流行的款式嗎？”
“嗯。”陸映川不願解釋，只默默飲下一杯悶酒。
接著，就見三皇子身邊的侍從將方才在岸邊的人都控制住，開始挨個問話。
“原來方才是三皇子掉到湖裏了？”蕭頌邊看熱鬧邊感慨，“還好沒有衣衫不整地被人救上來，否則名聲受損，就只能嫁給救他的人了。”
陸映川想到三皇子身上披的衣服，猜到是柳憶安將他撈上來後又將自己的衣服給了他。接著聯想到蕭頌的話，再也沒了和她虛與委蛇的心情，只想帶著柳憶安回家。
“齊將軍向來不拘小節，恐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毀了和皇家的婚約。”
“陸二爺這話就不對了，這男子最重要的便是清白，若是三皇子在眾目睽睽下與女子又摟又抱，再不拘小節的人家也無法忍受。”
陸映川愈發沒了留在這裏的心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說道：“蕭女君，今日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告辭了。”
蕭頌見狀也連忙起身，“我送陸二爺回府吧。”
“不用了，若讓韓嫣然見到就不好了。”
“那……我下次還能約二爺出來嗎？”
陸映川深吸一口氣，勸告自己為了柳憶安一定要忍住，然後才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說道：“當然，我靜候女君的邀約。”
從湖邊小舍出來，陸映川終於放松了下來，和蕭頌的相處讓他渾身不適，他得趕緊回到柳憶安身邊恢覆一下心情。
很快，柳憶安的船就回到碼頭，陸映川一個飛身就上了船，見到柳憶安的第一句便是：“你為何將我給你的衣服送人。”
“這並非我所願，是三殿下自己向我要的，我總不好拒絕皇子的要求。”
“哦，”陸映川怏怏應下，“不是你主動給他就好。”
陸映川還是有些不快，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好將悶氣咽下，“但你總歸是將我送你的東西送給了別人，你得補償我。”
“好。”柳憶安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但我現在沒什麽銀子，你等我賺到錢了再賠你。”
“誰要你賠衣服了，要賠也是賠別的。”
“那要賠什麽？”
“你先待我想想，反正總歸是要賠的。”
然後陸映川就不再說話，只一味盯著柳憶安看，也不知想了些什麽，沒一會兒兩頰就紅了起來。
還沒等陸映川想出個所以然，船已靠了岸。
兩人下了船，換了馬車準備回府，卻見路上的車馬在一個路口排成長隊。
車夫去前面打探了一下消息，原來是官兵將路封了起來，要挨個搜查途徑的馬車。
“挨個搜查？”陸映川和柳憶安對視了一眼，兩人心裏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出了何事？要這般大張旗鼓？”
“回二爺，好像是神侍大人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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