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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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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胤俄聽到這話, 往前走了兩步,他低頭看著拽著他衣擺的柳兒,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說清楚, 薛大人到底怎麽了?”

在朝堂為官的人,都知道他在戶部上, 也知道他和薛清秋一個部門。

加上他整天和薛清秋走在一起,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可能對著他動手的。現在他從柳兒那慌張的樣子裏看到了驚恐?

這是有人真的在對薛清秋下手?

柳兒用他那臟兮兮的手, 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對著胤俄抽噎道:“是的主子, 是薛大人救下的那個姨姨,她被人發現在戶部的田裏幹活, 薛大人不放人,還拿出來了文書。那人說什麽都不認, 還直接動手了, 他帶來的人多,我們打不過。薛大人就讓我跑出來報信。”

說著他仰頭對著胤俄道:“十阿哥, 您快去救救他吧, 去晚了, 薛大人怕是要堅持不住。”

胤俄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冰冷, 他轉頭對著張斌道:“張斌,別幹了, 你找一些人跟著我去戶部的田裏那邊,咱們騎馬過去。”

平時坐馬車差不多要半個小時左右,但是騎馬的話, 一刻鐘差不多就能到。

張斌聽到胤俄的話,眼眸中也露出了一個怒色, 薛大人的官職是不高,但是再不高,那也是朝廷命官啊,這敢對朝廷命官下手的人,一定不是善茬。

他們就這麽過去絕對要吃虧的。

想到這裏,他對著一旁圍過來的哈恩道:“哈恩,你去找幾個跟著你一起上過戰場的人過來,讓他們跟著我們去戶部的田那邊,看看是怎麽回事,你們也盡快趕過來,要是真的發生沖突,到時候還能及時趕到。”

哈恩聞言,對著張斌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找人。”

說著他對著胤俄道:“十阿哥,您也別著急,我們這八十多的人,雖然都是缺胳膊斷腿的,要是真的廝殺起來,我們也是毫不怯場的,他們能帶多少人?總比那千軍萬馬要少得多了。”

說著他用手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朝著旁邊的田裏走去。

張斌這邊很快集結了十幾個人,他們都是缺少了胳膊,臉上身上都能看到明顯的疤痕,只是這十幾個人往那裏一站,整個肅殺的氣勢立馬就出來了。

胤俄看著集結的人,說道:“走出發。”

說完他率先帶著頭朝著外面走去。

胤俄沒有上馬車,而是直接騎在了馬背上。

棕紅色的馬匹打著鼻響,示意它的焦躁不安,十幾匹的馬一起出發,帶上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胤俄跑了十幾分鐘,很快就看到了戶部的田裏的動靜。

馬蹄聲驚醒了那邊的人群,等胤俄跑到跟前的時候,這才道看到薛清秋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手腕也是不正常的扭曲起來。

胤俄的眸光落在了坐在薛清秋前面不遠處的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叫索蘭,長得十分的陰柔,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富貴,手上帶著一顆碩大的祖母綠戒指,端著茶盞抿了一口茶水,在看到胤俄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微微的一怔,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聽說十阿哥在戶部這邊,沒有想到還真的見到十阿哥了。”

說著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胤俄微微的拱手道:“十阿哥是來求情的嗎?真是可惜啊,該抓的人都抓了,該打的人也打了,十阿哥來晚了呢。”

胤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的薛清秋,對著張斌道:“張斌,讓人騎著馬去請大夫,爭取最快的時間裏把人帶過來給薛大人看診。”

張斌一聽,對著胤俄微微的行禮道:“是。”

說著人就往前走了兩步,只是還沒有靠近薛清秋,就被那男子帶來的人給攔住了去路。

胤俄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那人道:“索蘭,你別逼著我對你動手。”

索蘭是索額圖的侄子,說是侄子,卻只是他兄弟的一個外室子,因為長相陰柔,手段狠厲,還懂得巴結人,這才得到了索額圖的喜歡。

但是現在他竟然把目標放在了他的身上。

說是對薛清秋下手,實際上卻有著殺雞儆猴,故意做給他看的意思。

只是索蘭這次怕是找錯人了。

索蘭聽到胤俄的話,臉上倏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眸光戲謔的看著胤俄,聲音裏帶著挑釁:“十阿哥,別說我針對你,本來就是為了抓我院子裏逃跑的姨娘,只是沒有想到,薛大人竟然是她的姘頭,還在外面藏了他那麽長時間?”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臉,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著胤俄毫不畏懼的道:“十阿哥,我是個男人,但凡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私奔吧?”

“我打薛大人是合情合理,給他留一條命都算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了。至於那個臭婊子,我一定會帶走。”

他說的篤定,臉上的神色也帶著一抹狠厲,看著胤俄的那雙桃花眼中,是寸步不讓的挑釁。

胤俄聽到他的話之後,眸光落在了薛清秋的身上,他倏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張斌道:“張斌,直接給我打!”

要是找別的理由,胤俄可能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但是索蘭找的是被薛清秋在大路邊上撿到的晚娘,晚娘身上得的病,絕對不可能是誰家的小妾。

還有就是薛清秋和那女子待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完全都是克己覆禮,沒有絲毫逾規越矩,現在索蘭的話完全就是汙蔑。

張斌一聽這話,網上擼了擼袖子,對著跟著他來的幾人道:“兄弟們,動手。”

能跟著來的人,手上全都拿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棒,這種木棒是張斌特制的,他上山的時候打野豬也是用這種木棒,一頭細,另一頭粗,還帶著重量。

倒是現在的棒球棒差不多。

只是他們在這種木棒粗頭裹了一層鐵皮,不管是大人,還是打野豬都是特別的順手。

隨著張斌的一句話,索蘭頓時急了,他往前走了兩步,對著胤俄怒道:“十阿哥,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鬧到皇上那裏去嗎?薛清秋給我勾搭我的人,難道我還不能動手嗎?!”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紙,遞到了胤俄的面前,對著他道:“你要是不相信,就看看這上面的東西,這白紙黑字都放在眼前呢,十阿哥難道還不相信嗎?!”

胤俄的眸光落在了他放在他面前的紙上面,輕笑著道:“張斌,給我狠狠地打,打的他們一個個的都和薛大人一樣才行。”

“至於索蘭,給我看住了,等會兒我親自動手!”

索蘭完全沒有想到胤俄能這樣說,他拿著紙的手指微微的一松,手上的鍥約就飄落在了地上,他看著胤俄的眸光滿是警惕,,神色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對著他道:“十阿哥,我的叔父是索額圖,我還是太子的表弟,你不能對我動手!”

“而且我還有證據,證明我做的事情都合情合理。這事情就是告到禦前,也是我占理。”

他說到這裏,仿佛說服了自己一樣,臉上的恐懼也淡下去了不少。

胤俄活動了一下手腕,伸手接過利義遞過來的木棒,輕笑著道:“我好像忘了給你說,就是你叔父親自過來,我今天也會打他一頓來出氣。”

“你說的薛大人他和晚娘倆人從來沒有逾規越矩過,晚娘得的是什麽病,我比誰都清楚,你說她是你院子裏的姨娘,你真的敢碰她一下嗎?”

索蘭聽著胤俄的話,臉上的神色有些蒼白,他不斷的往後退,邊退邊狡辯道:“那也是她沒有得之前的事情了。”

胤俄手上的木棒倏地朝著索蘭的肩膀甩了過去,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倒在了地上。

然後又繼續說道:“對,你說的對,但是有一點,晚娘不認識字,你這鍥約上的簽名是誰給你簽的?晚娘自己說過她是被家人賣到了煙雨樓,怎麽煙雨樓是你的後院?”

“我怎麽不知道你家就是青樓呢?”

說著手上的動作完全不停歇,他一棍子一棍子下去,直接打的索蘭臉上的神色都發生了變化。

從一開始的連連後退,到現在只能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身子哀嚎。

張斌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他朝著胤俄這邊走了過來,眸光灼灼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然後對著氣喘如牛的胤俄問道:“主子,要不然,您先休息一下,讓奴才來?”

這個索蘭他早都想打他一頓了,當初想要一分錢不給他,就拿了他宅子的宋管家,就是得到了他的示意。

而且他無意間聽到他的話,說他的女兒長得不錯,等再大點就送到他那裏去。

要不是宋管家拖著,加上一分錢不給,他弟弟又在讀書,他還有孩子要養,他絕對早就離開了狀元。

更不可能等到十阿哥接手莊園了。

所以這會兒他一看索蘭,心裏的怒火就不斷的上升,恨不得直接把人給打死。

胤俄不知道他們中間存在著這樣的事情,只是把手上的木棒直接扔在了地上,對著張斌道:“不用,我已經打斷了他一條胳膊,一條腿,就是他想要出來,怕是也要很久之後了。”

說著他斜了張斌一眼道:“你要是在繼續動手,人可能就死了。”

張斌聽到胤俄的話,訕笑著道:“是。”

說著他對著胤俄問道:“主子,晚娘真的是得了那種病嗎?”

胤俄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索蘭,對著他點頭道:“是,當時薛大人把人救下來的時候,她差不多也快死了,是薛大人用他半年的俸祿把人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說到這裏,他微微的一頓,然後繼續道:“晚娘本身就是個苦命的人,她這次來到這裏,也是被人利用,她的賣身契我已經給她弄了過來,。”

“還給她辦理了戶籍,所以她絕對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姨娘!這個索蘭該打!”

當初給晚娘弄戶籍的時候,就是擔心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想到還是有人想要利用她的身份,來對付他。

張斌聽到這裏,不僅有些唏噓,他對著胤俄道:“晚娘真是一個可憐人。”

胤俄睥睨了他一眼道:“她不可憐,她很勇敢,也很幸運,能在那種情況下讓薛大人救了她,還能在戶部那麽多男人都覺得累的地方,用自己力氣養活自己。”

“這樣的女子很頑強。”

他給張斌解釋這件事,確切的說是專門說給索蘭聽的。

索蘭這人本身就好色,加上索額圖給他撐腰,在京城裏基本上就是橫行霸道,更別說在京郊了。

基本上都是土皇帝的存在。

這但凡好看點的姑娘,基本上都難逃他的魔抓,直到他來到京郊之後,這種情況才得到了緩解。

但是晚娘的身份經不起推敲,加上索蘭的權勢,讓他不可能每次都能趕到,他說晚娘有病,那她就是有病,索蘭就是窺視晚娘的美貌,也不敢輕易的對她下手。

要知道現在的好多病根本就沒有辦法醫治。

他就是從根本上杜絕了索蘭敢對著晚娘下手的可能。

索蘭倒在地上,耳朵裏聽著胤俄的話,心裏卻暗自慶幸,他還沒有對人下手,要不然的話他可能也沒有多少天可活的了。

只是他叔父的這件事他可能要辦砸了。

他想著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忍不住的齜牙咧嘴,這個十阿哥真狠啊。

張斌對著胤俄點頭,他在心裏讚同他的話,十阿哥真是很厲害,他說的話很在理。

這會兒被派出去請大夫的人騎著馬扛著大夫跑了過來。

大夫落地的瞬間,就彎腰蹲在地上吐了起來,他有氣無力的從懷裏掏出來了個瓷瓶,倒了一粒藥丸放在了嘴裏,滿是哀怨的看著胤俄。

胤俄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樣的英勇,竟然能做出來讓人趴在馬背上的事情。

他往前走了兩步對著人問道:“敢問尊姓大名?”

“錢。”

他剛剛說了一句話,快速的往外跑了兩下,又開始吐了起來,等差不多了之後,這才直起身來走到了胤俄的跟前,他對著胤俄道:“十阿哥,下次能不能不趴在馬背上,我其實是可以坐在馬背上的。”

胤俄聽到這話,對著他笑著點頭道:“是,錢大夫,勞煩你跑這一趟了,你看看薛大人沒事吧?”

薛清秋這會兒也清醒了過來,他看到胤俄的瞬間,疼的他呻吟出聲來:“十阿哥,您來了啊。”

說著他咧嘴一笑,對著胤俄道:“您要是再不來,怕是就見不到我了。”

胤俄看著薛清秋還有心思開玩笑,忍不住的回道:“沒事,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死的,就是死了,我也會讓打你的人給你陪葬。”

他說著這話,那雙黑亮的眸子卻落在了索蘭的身上。

嚇得索蘭一個激靈,頓時覺得渾身更疼了。

只是這個時候,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生怕多說一句話,就被胤俄棍棒伺候。

薛清秋聽到胤俄的話,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地笑容,他聲音嘶啞的道:“多虧了十阿哥,要不然我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胤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對著一旁的錢大夫催促道:“錢大夫,勞煩你快點幫薛大人看看,別讓他死了,我看著他的手腕可能斷了,渾身的血都快流幹凈了。”

“他要是死了,我該怎麽辦?我的地誰給我種?我一定要去找我阿瑪,讓我阿瑪賠給我一個一模一樣的薛大人才行。”

說到這裏,他的眸光倏地落在了索蘭的身上,呲牙露出了一個駭人的笑容:“正好索額圖謀殺朝廷命官,還要謀害皇嗣,其罪當誅。”

這赤裸裸的栽贓陷害,讓索蘭的臉因為激動一下子變得有些潮紅,他用手捂著胳膊,拖著腿往後退,邊退邊說道:“十阿哥,你這時誣陷?!”

胤俄看著他笑的猙獰道:“你說的對,我就是誣陷你,你怎麽著吧?”

錢大夫看著索蘭那吃癟的模樣,頓時一陣神清氣爽,他十分配合的給薛清秋把脈,然後擰眉道:“十阿哥,薛大人身上的傷很重,失血過多,手臂骨折,想要恢覆成原來的模樣怕是難了。”

說著他邊說邊搖頭道:“最主要的是,薛大人肺腑出血,現在看著很輕,實際上都是回光返照。”

他說完,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薛清秋的手腕,眸光種傳遞出一抹信息來。

薛清秋看的清楚,他吃力的對著胤俄道:“十阿哥,這戶部的田,我照顧了多年,希望您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幫我護著他們,還有這塊田。”

薛清秋從接手這塊田開始,就已經知道了索蘭的惡名,只是這些年索蘭從來沒有來找他們的麻煩,他也就當他不存在。

畢竟他人微言輕,官職又低,沒辦法和索蘭的叔父索額圖相比。

但是現在索額圖他再是厲害,也是沒有辦法和十阿哥比。

哪怕十阿哥沒有任何官職,沒有任何的貢獻,皇上也不可能看著他被人欺負。

索蘭聽著這話,算是會過彎來了,他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讓跟著他來的人擡著他放狠話道:“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我叔父,讓太子給我報仇的。”

說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薛清秋,避開了胤俄的眼神。

胤俄聽著多索蘭的話,忍不住的對著他比劃了一下拳頭。

嚇得那些人擡著索蘭跑的更快了。

胤俄等人都離開了之後,對著錢大夫問道:‘薛大人現在怎樣?嚴重嗎?’

錢大夫聽到這話,對著他道:“胳膊是脫臼了,這才扭成了這個模樣,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是皮外傷,肺腑有些輕微出血,問題不大,好好的修養一兩個月差不多就能過來。”

說著他從地上站起身來,對著胤俄叮囑道:“十阿哥,先把薛大人擡到屋裏去吧,總不好一直這樣躺著,還有就是他現在不能回城,經不起顛簸。”

胤俄聽著點錢大夫的話,微微的點頭,然後對著張斌道:“張斌,你讓幾個人在這裏守著,一旦發現什麽不對的事情,立馬帶著人離開這裏,我現在就回京城找我阿瑪去。”

告狀就要先發制人,絕對不能讓索蘭有任何的機會。

張斌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他對著胤俄道:“主子,我們幾個人怕是不行守不住,要不行奴才帶著人擡著薛大人直接回莊園?”

索蘭這人心眼很小,他今天在這裏吃了虧,定然會討回來。

但凡索額圖給他點人,都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守住的。

到時候在這這裏住的人,怕是就要麻煩了。

胤俄聞言,點頭道:“你說的對,那你先讓錢大夫跟著給薛大人看病,在薛大人好之前,先不要離開,我現在要先回去。”

他說完,朝著外面走去,走到了馬車的跟前,用手拉著韁繩,一個用力踩著腳蹬就躍上了馬背,他坐在馬背上對著人道:“還有晚娘,問問薛大人把人藏在了那裏,一起帶去莊園。”

“晚娘是和你們一樣簽訂契約的,誰要是敢對她亂說話,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她原來病的要死,也不是那種臟病,是我剛剛故意嚇唬索蘭,逼著他不敢對著晚娘下手,這話就咱們這些人知道,要是莊園裏有人知道了,今天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給我滾蛋。”

他說完對著錢大夫道:“勞煩錢大夫了。”

錢大夫聽著胤俄的話,眼底的神色變得有些覆雜,他一開始聽著胤俄的話滿心的憤怒,但是現在一想,晚娘當年的病確實是臟病,這一點沒錯,這些年薛大夫每月有了月俸都到他這裏抓藥,他也給晚娘看過,她的身子早就好了。

只是今天被十阿哥說出來,確實對索蘭這樣的小人,確實能夠一勞永逸。

索蘭小肚雞腸,愛記仇,對人狠厲,就怕他事後找人算賬的時候,會用更加骯臟的手段,就是能逃過索蘭的禍害,也逃不過他帶來的那些人。

晚娘這會兒從草地裏沖了出來,她倏地跪在了地上,對著胤俄叩首道:“多謝十阿哥。”

說完轉頭看著薛清秋紅著眼睛道:“薛大人,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這裏,連累了你。”

薛清秋聽到這話,勉力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對著人a安慰道:“晚娘,別怕,有十阿哥在,咱們都不會有事的。”

胤俄對著幾人點頭,雙腿一夾馬腹就朝著前面沖了過去。利義緊隨其後。

張斌看著胤俄的背影,他讓在這邊的人全都都收拾了一下跟著他走,省的索蘭晚上帶著人過來報覆,這些人怕是都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胤俄騎馬差不多半個時辰就到了宮門口,他停也未停的直奔乾清宮。

走到乾清宮的門口,擡手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有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臉上滿是灰塵和泥土,他擡腳邁過門口,徑直的朝著院子裏走了過去,人還沒有進屋,就開始哭上了:“皇阿瑪,你要給我做主啊,我被人欺負了。”

梁九功看著哭著進來的胤俄,頓時有些無措,他要是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十阿哥在進門之前,衣服是自己扯的,頭發也是自己揉的。

在屋裏的康熙聽到胤俄的話,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一個激靈,然後匆忙的帶著人從屋裏走了出來,一眼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頓時怒上心頭:“小十,你這時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給朕說,朕幫你報仇。”

他看著胤俄眼眶通紅的模樣,頓時覺得心疼。

小十從來沒有跑到他跟前來告過狀,但是今天他看著眼前的人,滿臉的怒氣,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著小十下手!

要是讓他知道了,他一定要了他的腦袋不可!

胤俄的哭聲一收,轉頭看著索額圖,用手指著他道:“就是他,他的侄子索蘭,想要謀害皇嗣,還說我一個無權無勢的阿哥,就是真的弄死了,他也不怕,有索大人和我二哥給他撐腰。求皇阿瑪給我做主啊。”

他說完,有些通紅的小臉看著索額圖。

索額圖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都變了,他沒有想到他只是讓索蘭辦點事,怎麽就辦成了這樣。

而站在康熙跟前的胤礽,在聽到這話的瞬間,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過索蘭了,怎麽可能會給他撐腰?

他這是躺著也中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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