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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你敢碰他一下,我會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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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你敢碰他一下,我會弄死你……

給朱鸞的那個快遞是從花店寄回臨城的。

朱序沒做猶豫, 轉天就將這件事告訴了賀硯舟。

賀硯舟掩住目光中的冷冽,默了一瞬,伸手把朱序抱進懷裏:“小序, 你相信我嗎?”

“我信。”

賀硯舟說:“沒有人可以再碰你分毫。”

“我知道。”

自此以後, 兩人同進同出。

賀硯舟早晨去酒店以前, 繞個彎先將朱序送到公司, 下班也是要她待在辦公室,等他到了再出來。

他偶爾有應酬, 會叫鄭治去接, 即使因要務需要回臨城, 也將鄭治留給她。

賀硯舟特意叮囑, 天黑不要出門,門前的那條小路更不能自己走,任何人敲門不要開, 家中停電停水也不要出門查看。

花店盡量先別去,要去也別晚上去。那邊是他的地盤,人流量大且四處布滿監控,連廊斜對面還有警務室, 量他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胡來。

就這樣過去了兩個月, 風平浪靜, 生活較以前並無任何變化。

緊接著,酒店迎來了暑期高峰, 一夜之間客房所剩無幾。

七八月的北方海邊是炙手可熱的度假勝地, 早晚涼爽, 中午很曬但不至於悶熱得透不過氣。

每到這個時節,海裏跟下餃子似的,岸邊也躺滿了沙灘褲、比基尼和撒歡玩耍的孩童。

吉島的項目正在籌劃中, 賀硯舟更加忙碌。

朱序那邊也收到第一批回籠資金,公司逐漸步入正軌,訂單不斷。

一日,賀硯舟要回臨城,鄭治開車送他去機場。此次短期,大概一周後即可返回。

窗外酷暑,游人如織。

艷陽下,大海呈現一種深沈而純粹的藍色。

車中靜謐。

賀硯舟眼睛看著外面,不久,忽然開口:“你跟我幾年了?”

鄭治表情一動,順內視鏡看向後方:“從您接手公司開始,將近四年了。”

賀硯舟一時沒說什麽,向前掃了眼,發現他忽然瘦得有些嘬腮,精氣神也較之前頹廢許多。

“小夕……”他說完兩個字又忽然頓住,似乎不知該表達什麽內容。

“小夕下個月去日本。”鄭治接過話,仍從鏡子中看他,學著從前的樣子憨笑兩聲:“我和小夕說清楚了,以後不會……,賀總您放心。”

賀硯舟神色微動,張了張口,卻終究沒說什麽。

途中,朱序打來電話,說想待會兒去趟花店。她已經將近兩個月沒過去,盤點、采購以及一堆雜事需要溝通下,怎麽也要打個照面。

賀硯舟同意了,讓她等著鄭治去接。

一刻鐘後,車子停在機場航站樓的入口,即停即離,鄭治先一步下車拿行李。

賀硯舟也推門下去,走到車尾。他穿黑色POLO衫和休閑褲,身姿立挺,肩膀寬實,是很優秀的衣服架子。

他接過登機箱,看了鄭治一眼:“朱序那邊交給你。”

“您放心,我這就過去,只要朱小姐不嫌煩,她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賀硯舟點頭,轉身朝航站樓去了。

此刻剛到正午,鄭治開車返回,去接朱序。去時店裏只有小周在,林源今天休息。

向海的那扇門開著,清風陣陣,風鈴墜在門框上叮咚作響。

兩個人將花店打理得非常好,無論環境衛生、物品歸類擺放還是花束的狀態都無可挑剔。

與小周聊了會兒,朱序查看流水明細,沒翻兩頁,餘光見門邊竄進來個黑色影子。

在沒確定對方是誰以前,她心裏已有預感。絲毫沒感到意外,看來他一直監視這裏,不管她早來晚來,他都會出現。

快速轉頭,朱序心臟還是往下墜了一下。

梁海陽一身黑衣,頭戴鴨舌帽,整個人似乎矮了一截,形容枯槁,尤顯得那雙大眼分外突出恐怖。

朱序站著沒動,除去見到他第一秒的恐懼,後面反倒鎮定下來,因為那顆惴惴惶恐懸在半空將近兩個月的心臟,終於落回原位。

小周卻不知情,微笑迎上前去:“先生,想買什麽花?”

梁海陽沒有回答,只對著朱序笑。

朱序開口時聲音平靜,輕聲:“小周,你來。”

小周不明所以,但還是轉身走向朱序,到半途就被她伸手快速拉至身後。原坐在躺椅上玩游戲的鄭治有所察覺,迅速起身,兩步沖到朱序前面。

梁海陽立即舉起雙手,慢慢後退至墻邊:“我可沒碰你,沒碰你,我手在這兒呢。”他沖著屋角的監控揮動手臂,同時眼睛盯住朱序,“別想再害我。”

朱序冷聲:“你想怎麽樣?”

“我能怎麽樣,好歹夫妻一場,這不出獄了馬上過來看看你。”他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花店,轉過頭去,見旁邊的展示架上放著一沓名片,抽出一張看,上面印著“綠喬花序租擺公司”的字樣,除此之外還有職位和地址:“朱總?”

梁海陽晃了晃名片,回手插回去:“我在這附近守了很久,誰知道你這麽難等。你現在是不一樣了,跟了有錢人,花店開了,公司開了,狗都給你配上了。”

鄭治後知後覺地想明白,狗是說他呢。

他咬著牙齒指住他鼻子:“你再說一遍!”

“好好好。”他再次舉手投降:“我道歉,我才是狗。”

這時候,有人進店,小周靠邊溜到門口,小聲招呼對方。

梁海陽不出聲了,佝僂著身體,坐在墻角凳子上看人買花。

不久,客人帶著兩支向日葵離開。

朱序開口:“我不知道你來北島究竟想達到什麽目的,猜測無非是覺得法院判決對你不公。但你別忘了,受害者是我,相比之下你得到的懲罰絲毫不冤。現在是法制社會,勸你別太任意妄為,我想,你也不太願意過回監獄裏的生活。”

梁海陽噗嗤一笑,片刻,目光陰狠地盯過來:“從前我愛你,才會沖動之下陷入你的圈套。但我現在對你只有恨,你毀了我,恨難消,要我當一切沒發生?”

這話令朱序作嘔,難免雙手顫抖,忍住強烈的生理不適:“我不欠你,你走吧,再糾纏下去我立即報警。”

梁海陽倒是站起身來:“賀、硯、舟?”他一字一頓:“沒說錯吧?”

聽到他名字的瞬間,朱序心臟驟然緊縮:“你要幹什麽?”開口才發現聲音是抖的。

身為女性,體能及力量上她是弱者,但直至今日,她也有想保護的人。一切因她而起,報覆也應該沖她來,怎麽忍心他涉險。

“這酒店真不錯,忘了跟你說,我這次過來給他帶了份大禮,你……”

“你敢!”朱序尖聲吼道。

旁邊站著的鄭治不由看了她一眼,擡起手,慢慢將短袖卷至肩膀。

“還沒聽聽是什麽大禮,就這麽生氣啊。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你跟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對不對?婚內出軌這麽下賤的事你都做得出來,現在還能理直氣壯嗎?”他盯著她,含笑的嘴角不自覺抽動兩下:“我敢不敢,咱們走著瞧,光腳不怕穿鞋的,看我怎麽毀了他……”

話音兒未落。

朱序回身,快速抄起操作臺上的剪刀,兩大步走向他,牟足力氣刺入旁邊疊在一起的花泥板上。

小周一聲驚呼,鄭治也快步跟上。

朱序拔出剪刀,聲音兇狠:“你敢碰他一下,我會弄死你。從前是我傻,但下次一定把剪刀狠狠插進你的脖子。”

梁海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本能地舉臂擋住腦袋,竟嚇得倒退兩步。忽然對這個一向柔弱的女人有了新的認識,心中更加憤恨不平。

他還想說什麽,鄭治上前,壓下朱序手上的剪刀,將人往身後按了把。

“替賀總回覆你一句,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就怕你沒那個能耐。”說完,鄭治擡手,一把揪住梁海陽脖領子,將人輕輕松松往門外一甩:“現在,滾!”

不忘往他身上補了一腳。

梁海陽連滾帶爬摔跌在地,周圍人驚得四散而跑,回頭,紛紛向他投去異樣目光。

梁海陽緩了會兒才站起,拍著身上的灰塵,目光投向屋內。

尋到朱序,他一笑。

室外陽光濃烈,充足光線依然化不開他臉上的陰森。

他面相完全變了,五官已不似初見時的周正,而那即使偽裝出來尚且稱得上溫柔的神情,更加不覆存在。

人走後,朱序雙手捂住臉頰呆坐良久。

鄭治不懂如何安慰,只能靜靜陪著。

小周輕聲:“序姐?”

朱序動了動,擡起頭,把兩人之間的糾葛概括為幾句話說給她聽,“如果你害怕,我可以帶薪給你和林源幾天假期。”

朱序平時對他們不錯,小周深知這時候退縮實在忘恩負義,“不用,他再來我報警,對面就是警務室,不信治不了他。”

總歸跟他們無關,梁海陽目的明確,應該不會亂來。

朱序說:“那你晚上早點關門,和林源一起離開。”

小周:“行。”

/

回去以後,鄭治一五一十向賀硯舟匯報。

賀硯舟一聽沖他來的,反倒安下心,甚至有些期待,剛好想會一會那個人渣,順便搞他半死。

臨城這邊原本一周能處理完的事情,他壓縮至四天就返程了。落地時晚間七點,到家附近,他先打電話告訴朱序會在五分鐘後進門,叫她別緊張。

上樓開鎖,一個人影飛奔而來。

賀硯舟將人接住,不禁歪頭向下看了看她。她摟緊他的腰不肯撒手,意識到頭頂那道註視的目光,立即將臉全部埋入他胸口。

室內安靜,她不說話,但能聽見輕輕抽動鼻子的聲音。

賀硯舟拖著她回手關好門,安撫地輕拍她後背,語氣為難:“別抱這麽緊,現在給不了你,我得歇歇。”

一瞬,朱序破涕為笑,“你真是的。”

“擡頭。”賀硯舟輕聲命令。

朱序的臉在他襯衫上蹭動幾下,終於揚起下巴望向他。那雙眼中還有未散的水汽,光看著他,仿佛淚意再次上湧。

賀硯舟眼底溫柔,笑著說:“全蹭我身上了?臟不臟?”

“對不起。”

他皺眉:“怎麽老在道歉。”

“我很抱歉將你卷進這件惡心的事情中,梁海陽不會善罷甘休,我不知道他接下去會做什麽,會不會傷害你。”她聲音顫抖:“但這些……原本跟你無關的。”

賀硯舟耳朵聽著,見她不肯放手,幹脆弓身,將人打橫抱起走入客廳,一同坐進沙發中。

室內開著冷氣,溫度適中,剛好可以驅散外面的暑熱。

賀硯舟低聲:“當時不還挺兇的?怎麽現在偷偷抹起眼淚了?”

朱序一頓,“鄭治話好多。”

她怎麽會不害怕,只是在聽到他可能被侵犯時,激起了瞬間的孤勇。那把剪刀,她有刺進他喉嚨的沖動。

直到鄭治將她擋在身後那刻,才發覺握著剪刀的手不可抑制地發著抖。

賀硯舟下巴貼著她頭頂:“除非我們的關系被你再定義,否則這件事就不可能與我無關。”他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盯住那雙眼,口吻嚴肅:“你聽著,任何事情都不配打擾你目前的生活和心情,更不配讓你以身涉險,後面的事交給我,了解嗎?”

朱序乖乖點頭:“了解。”

她腦袋挨回他的胸口:“可是,我怕他傷到你。”

賀硯舟動動眉頭:“我沒那麽弱吧。”

人渣在暗處,一時猜不出他想玩的把戲,暫且等著就是。

然而,他又消失了。

半個月後,賀硯舟在吉島接到秘書的電話,說酒店內有人賣.淫.嫖.娼被舉報,警察來了將人帶走,那女的一口咬定,是酒店方面暗中授意她為這裏住客提供特殊服務的。

賀硯舟沈下目光,掛斷電話不由冷笑一聲,立即返回。

途中又接到秘書推送來的一個帖子,標題為《北島xx度假酒店涉嫌提供嫖.娼場地被查》,他點開來,快速瀏覽,大致內容是說,別看xx酒店表面富麗堂皇,實則骯臟不堪,插足灰色產業用以牟取暴利,希望來北島旅游的游客擦亮眼睛,避雷這家酒店,畢竟出來玩要先住得舒適幹凈才是重點,誰知道那張床上之前睡了什麽人,又幹過什麽惡心勾當。

文章結尾附了數張酒店門頭及大堂的照片,滑到最後,顯示點擊和轉發量驚人。

造謠很簡單,大部分人只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即使上述內容經不起推敲,也不會花時間分辨其合理性。

賀硯舟往下翻了翻評論,

有人說:下個月要去北島旅游,恰好訂了這家酒店,感謝排雷,馬上退掉。

也有人說:上次我住過,環境衛生各方面挺好的啊,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就有點惡心了。

繼續下翻,賀硯舟手一頓,

一人回覆:說個更勁爆的,這家酒店的老板玩得很花,身邊女人不斷不說,還插足別人婚姻,導致女方與老公感情破裂離婚,至今兩人還不清不楚。

緊接著,下面關聯帖子中,就是說他和朱序的。

想到朱序,他胸口難受了下。

北島才多大,同處於酒店這個圈子,事情發酵那樣快,恐怕她已經看到了。那些過去他都不忍提及,今天竟以這種方式展露在大眾面前。

賀硯舟關掉手機屏幕,倒是有些意外,他竟是這個思路。他目露寒光,弄死那人渣一百次都難解心頭恨意。

車子在馬路上快速行駛,他閉眼靠在椅背上,冷靜下來,思考應對策略。

到酒店,乘電梯至八樓。

鄭治迎上前來:“朱小姐在您辦公室。”

賀硯舟腳下一頓,隨後大步穿過走廊,推開辦公室的門。朱序坐在沙發上望過來,看見他後,迅速起身。

賀硯舟換上溫和表情:“朱老師是來檢查家庭作業的?那棵樹我有按時澆水。”

朱序卻笑不出來:“上午從這兒經過,看見門口停著兩輛警車,一問才知道有人做那種買賣被舉報了。帖子我也看了,一定是他做的。”

賀硯舟嘴角緩慢拉平,深深看著她:“你還好嗎?”

她點頭,那些都不重要了,“酒店怎麽辦?”

他握住她的肩膀:“不用擔心,我已經……”

話沒說完,外頭一陣罵嚷聲,隨之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賀勝單手叉腰進門,另一手夾著雪茄指指點點:“賣.淫.嫖.娼?這酒店比他媽老子臉都幹凈,我看是誰敢在老子頭上動土,非得弄死他不可。”

賀硯舟松開朱序,迎上兩步。

賀勝:“硯舟,知不知道是誰搞我們?”

“知道,您先坐。”賀硯舟讓路,餘光見朱序默默走向門口,喚了聲:“小序。”

朱序止步。

賀硯舟:“叫三叔。”

朱序心頭微妙地被什麽牽動了下,轉過身面對那人,恭敬道:“三叔。”

“誒。”賀勝下意識答。

將目光投向旁邊女孩子的身上,不由聯想剛才下面人轉述給他帖子上的內容,感嘆他這侄子好眼光,又一時好奇,難道帖子是真,他竟玩得這麽野,有當三兒的癖好?

但是,主動介紹女孩子給他,倒是頭一次。

賀勝:“你們……”

見他要開口,賀硯舟趕緊先阻止:“您看到那些不是事實。”

賀勝便沒多問。

兩人在辦公桌前相對而坐,朱序則安靜坐入旁邊沙發中。

賀硯舟說:“那人沖我來的,恐怕會對酒店形象造成影響。”

“我找人做了他。”

“您先別急,我倒有個辦法。”他沈吟片刻:“不知道三叔介不介意唱紅臉,好人讓我做一下。”

“我還在乎那些,隨便你怎麽處理。我看也別費那個勁,我找人……”

“三叔。”賀硯舟皺眉。

賀勝止聲。

他沒坐多久就離開了,賀硯舟安撫過朱序,也將人送出門。

他接了杯水站在窗前慢慢喝完,喊來鄭治,交代給他兩件事:“類似的帖子接下來不會少,找人評論轉發頂帖,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鄭治不解:“不是應該立即作出正面回應?否則我們損失豈不更大。”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鄭治雖不明白,還是立即點頭。

賀硯舟:“活動一下見見那女的,讓她說實話咬出幕後真兇無非是靠錢。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出多少,你翻倍。”

鄭治:“是。”

三天以後,事情如賀硯舟所料,網上謾罵鋪天蓋地,已將沖突發酵至頂點。有人提前退房要求退款,有人撤銷訂單,短短時間,客房幾乎騰空,損失重大。

愜意舒適的夏季傍晚,海灘上人潮湧動,酒店前卻門可羅雀。

助理送了份數據過來,流失的金額足夠了。

惡意造謠誹謗至酒店名譽受損、經濟損失巨大。回去接著蹲吧。

接下來,酒店方面正式報警,並積極配合各方調查。他做生意本身一清二白,自然坦坦蕩蕩,絲毫不怕。

根本沒有與那女人的流水往來,何談暗中授意。而那女人原本咬死了不吐口,後來不知為什麽又交代是受人指使。

這時候,酒店相關部門也為挽回公司形象做準備,將衛生、旅游、監管部門的審查結果全部透明化。

同時網上也傳出一段視頻——是場飯局,身穿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坐在餐桌首位,在面對同伴提議涉足敏感行業時,堅定拒絕。

他說:度假酒店的最高價值是提升幸福感,所以必須做到每個角落都足夠幹凈。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視頻雖然不是什麽實質證據,看上去也有些虛浮,但賀硯舟正是利用大眾只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點,為酒店的好印象層層疊加。

官網也在此刻正面回應,由於被人惡意造謠,對大家造成的困擾深表歉意,所以即日起,凡訂房客人均享九五折優惠。另外,酒店將每周舉辦一次焰火表演,做為最佳觀賞位置,希望大家能夠好好感受每一場視覺盛宴。

一系列正面帖子被頂起來,訂房量逐漸上漲。雖然有些損失不可逆,但賀硯舟覺得相當值得。

鄭治問:“那關於您和朱小姐的那些新聞,要不要一同回應?”

“不用。”賀硯舟不會傻得去跟網友們交代來龍去脈,“當做談資開心開心,過後誰還記得。”

“聽說警方在找梁海陽。”

賀硯舟冷笑一聲,沒接話。

這件事處理得還算滿意,但是,就在警方介入,尋找梁海陽下落的時候,這個人渣仿佛人間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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