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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懷繾綣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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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懷繾綣吶(6)

說罷,三只小鬼齊心協力,再次施展法術。

一時間,周圍陰風陣陣。

原本晴朗的天空漸漸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狂風呼嘯著,吹得樹枝瘋狂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木綿綿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當她看到那三只小鬼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就憑你們這幾個小鬼,也想攔住我?”

鬼小小毫不畏懼地挺直了胸膛,大聲說道:“我們不會讓你帶走千千的!”

話音剛落,三只小鬼便朝著木綿綿撲了過去。

它們化作三道黑色的虛影,在木綿綿身邊穿梭,試圖分散她的註意力。

木綿綿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

她輕輕一揮,一道淩厲的刀光閃過.

鬼二二躲避不及,被刀光劃中,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變得虛幻起來。

年華看到這一幕,哭得更厲害了。

她一邊哭一邊大聲喊道:“不準!不準、打他們!”

就在局勢愈發緊張,木綿綿再次準備對年華出手之際。

一道神秘而柔和的光芒驟然從天而降,如同一層堅韌的護盾,將年華緊緊護在其中。

木綿綿的攻擊撞在這光芒之上,竟如泥牛入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年染!你給我出來!”

年三娘身處暗處,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出了年染留下來的血脈傳送秘法。

剎那間,光芒大盛,將年華整個人包裹起來,化作一道絢麗的流光,不知道朝著哪裏疾馳而去。

木綿綿發現年華被傳送走後,氣得暴跳如雷。

她雙手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該死,居然被她們擺了一道!”木綿綿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怨毒。

她看著逃走的年三娘和三只小鬼,突然一笑。



年華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

等她再次看清周圍的環境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陌生卻又帶著幾分熟悉氣息身邊。

“小孩,你怎麽來了?”聶紀淮將年華抱起來,看著她灰撲撲又血痕滿身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年華一下子抽抽搭搭的,擡起淚汪汪的大眼睛。

媽媽留下的血脈傳送,是不是代表這是爸爸?

她看著聶紀淮,帶著哭腔,毫不猶豫地說:“爸爸,有個壞阿姨要抓我,還打姐姐和鬼鬼們!”

說著,她伸出小手,指著自己身上被木綿綿掐出的淤青,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聶紀淮聽到“爸爸”這兩個字,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看到年華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淤青,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輕輕將年華摟進懷裏,溫柔地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別害怕,在我這裏沒人能傷害你。”

“你家在哪?我派人過去救你姐姐。”

聶紀淮想當然的把年華的姐姐叫做何歸歸。



回到軍營,士兵們看到聶紀淮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都十分好奇。

齊盛忍不住上前打趣:“紀淮,這小丫頭是誰啊?什麽時候背著我們生小孩了。”

聶紀淮瞪了他一眼,故作嚴肅地說:“休要胡言,這孩子與我有緣,等她家裏人來找前,在這裏暫住。”

另一位上將湊過來,看著年華,眼中滿是喜愛:“統帥,這小丫頭長得可真水靈,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人。要不要安排個人照顧她,我們這可是大老粗,別讓她受委屈咯。”

年華被這麽多人模人樣的陌生人圍著,有些害怕。

她緊緊地摟著聶紀淮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懷裏。

聶紀淮感受到年華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別怕,他們都是叔叔的戰友,不會傷害你的。”

“是爸爸!”

這時,一位年長的軍醫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年華身上的淤青,心疼地說:“這孩子身上有傷,讓我給她看看。”

聶紀淮點點頭,說道:“有勞軍醫了。”

軍醫帶著年華去了營帳,仔細地為她檢查傷勢,塗抹藥膏。

年華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在聶紀淮溫和的安撫下,漸漸放松了下來。

處理完傷口後,軍醫對聶紀淮說:“統帥,孩子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只是她這麽小,受到了驚嚇,晚上需要註意。”

聶紀淮看著年華,心中滿是愧疚和憐惜。

剛剛問家在哪裏,這小孩理直氣壯地說她這麽小怎麽知道。

他決定,在她家裏人來找之前,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年華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給這充滿陽剛之氣的軍營生活帶來了別樣的柔情與歡樂。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軍營的操場上,士兵們早已開始了緊張的訓練。

喊殺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激昂的戰歌。

聶紀淮自然要早早起身監督訓練。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營帳,生怕吵醒了年華。

年華十分黏人,他只好在床邊打地鋪。

只見年華在小小的床鋪上睡得正香,白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小嘴時不時地嘟囔兩句。

聶紀淮給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出去。

訓練場上,聶紀淮威風凜凜地站在高臺上,指揮著士兵們進行操練。

他的眼神犀利,每一個指令都幹脆利落,士兵們對他敬佩不已。

每當訓練間隙,他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向營帳的方向,心裏想著年華是否醒了,有沒有哭鬧。

好不容易熬到訓練結束,聶紀淮一路小跑著回到營帳。

剛一進門,就聽到年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聶紀淮心急如焚,趕緊上前將年華抱在懷裏,輕聲哄著:“你看我是誰?這裏很安全。”

年華聞到熟悉的氣息,漸漸止住了哭聲,小手緊緊地抓著聶紀淮的衣領,仿佛一松手聶紀淮就會消失不見。

年華在聶紀淮溫暖的懷抱裏,漸漸安靜下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時,年華奶聲奶氣地說:“千千要喝奶。240。”聶紀淮笑著回應:“好。”

機器人在一旁遞上溫好的奶瓶。

年華含著奶瓶又睡著了。

到了午飯時間,送來了飯菜。

聶紀淮坐在桌前,將年華放在兒童椅上,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地餵她吃飯。

年華吃得滿嘴都是飯粒,小臉蛋像個小花貓。

聶紀淮看著年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邊幫她擦嘴,一邊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年華含糊不清地回應:“爸爸餵,好吃。”

鬼鬼們也沒吃過,下次一定帶他們來吃!

但是爸爸只能餵她!

傍晚,要下班的太陽慵懶地將太陽灑在營帳外。

聶紀淮抱著年華來到操場上,讓她坐在柔軟的草地上。

年華看到周圍來來往往的士兵,興奮得手舞足蹈,嘴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這些人好像確實長得比鬼鬼們好看。

可惜,不知道三娘姐姐他們有沒有找到媽媽。

士兵們看到將軍的女兒如此可愛,都忍不住圍了過來,紛紛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玩意兒逗她開心。

有的士兵拿出一根羽毛,在年華面前晃來晃去。

年華瞬間忘記煩惱伸手去抓,卻怎麽也抓不到,急得“哼哼”,咿咿呀呀地喊著:“要,要那個。”

士兵笑著回應:“小公主,等會。給你看點別的。”

有的士兵唱起歌。

年華更加興奮,她揮舞著小手,仿佛在跟著節奏跳舞。

聶紀淮看著年華和士兵們相處得如此融洽,心中滿是欣慰。



副本內。

年染和辛麥瞬間警覺起來,她們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一陣詭異的腳步聲,一個腰間懸掛著銅鈴的紅衣宮女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她的面容蒼白如紙,嘴角卻掛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似笑非笑。

銅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卻又讓人心生寒意的聲響。

年染和辛麥對視一眼,腦海中同時閃過“紅衣宮女腰間懸掛的銅鈴十分危險”這句話。

她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年染緊緊握著手中的劍。

辛麥則將鬼鬼消滅劑舉在身前。

紅衣宮女停下腳步,掃視著她們,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裏,看來是有些本事。不過,到了我的地盤,就別想輕易離開了。”

年染強裝鎮定,大聲說道:“你究竟是誰?”

紅衣宮女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看在你們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辛麥咬了咬牙,說道:“什麽機會?要打就打,我可不是吃素的!”

紅衣宮女指著前方的岔路口,說道:“這兩條路,一條通往生,一條通往死。”

“你們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選對了,就能出去。選錯了,就永遠陪我留在這裏。”

年染和辛麥看著岔路口,心中充滿了猶豫。

年染突然想起羊皮紙上似乎還有一些隱藏的信息,她趕緊從懷裏掏出羊皮紙,仔細地翻看起來。

在羊皮紙的角落裏,她發現了一行極小的字:“齊宮之中,右路藏生機。”

辛麥也看見了,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選右路。”

紅衣宮女看著她們的選擇,嘴角微微上揚:“很好,希望你們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說完,她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年染和辛麥小心翼翼地朝著右路走去。

通道裏的刺鼻氣味愈發濃烈,墻壁上的幽綠色光芒也變得更加詭異。

辛麥忽然不記得時間了,低頭一看,發現手表竟然靜止在了17:55,而且沒有絲毫要刷新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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