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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牛爭第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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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牛爭第一(1)

【支線挑戰:登頂鼠牛之爭的巔峰】

【勝利嘉獎:解鎖直播即時彈幕功能,晉升初級任務探索者】

【任務失敗懲罰:永遠失去珍貴的記憶】

雖然說現在任務失敗懲罰一點都沒新意,對她的殺傷力確實大。

正經游戲都不興強制性支線任務。

當她沒玩過游戲嗎!

牛與老鼠均保持鎮定。

鼠到底是聰明:“你另尋他人,或親自取回失物,悉聽尊便。”

牛沈吟片刻,終是妥協:“好吧,明日再來,天色已晚。”

“哼。”老鼠冷笑,轉身走了。

牛看著老鼠走遠,轉過頭,卻被年染盯著。

他臉色一紅:“我們明天再幫你。”

年染默默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們無情走。

牛進屋後,嘆了嘆氣。

老鼠啃著一塊幹硬的沙磚,頃刻飄散,牛老不中留!

“姐,那些人進去什麽都沒找到。”何貍啃著年染帶來的果子,憤憤不平,“本以為你足智多謀,這下可好,無端得罪了兩位守護者,日後定會上鑰匙黑名單。”

“哎,平白無故結怨,怕是會上黑名單,實屬不該。”何紳附和著妹妹,低聲嘀咕。

嵐崖投去一瞥,兩人噤聲。

她鄭重其事道:“年小姐是我邀請的,無論結果如何,我自會承擔,若有不測,我一力擔之。”

年染拉著嵐崖步入夜色,目光在其身後徘徊,輕聲問道:“你的小家夥還沒回來嗎?”

嵐崖仰望星空,眼中滿是堅定:“她不是初涉此地,只是每次我都憂心忡忡。”

“既然世上真有鬼魂,那應該也會有輪回吧。”年染欲言又止,看著嵐崖這麽愛它的樣子,並不是什麽惡因。

嵐崖吸了吸鼻子,在年染身旁,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能擊碎所有沈重的枷鎖,撫平所有傷痕,她長嘆道:“我和冥嵐,是以一本人鬼之戀的小說為世界載體,我們是這本小說的男女主。”

“我被囚禁於棺材之中,冥婚之夜,血液恰好滴落至他地下的宮殿,於是我們締結了婚約。

“可是小說大結局只寫到我們倆結婚生子,並沒有寫著孩子是人鬼混合,半鬼不人……”

原來如此,小說中的跨種族之戀,竟因未完待續而留下如此遺憾。

當小說世界真實地延續,每個人都在承受著真實的痛苦。

生命的形態非人所願,卻承載著父母的期望。

也好在有這樣不放棄她的父母。

嵐崖繼續說道:“冥嵐為了尋找讓孩子徹底進化的方法,掙脫了世界意識的束縛,我們從領主的世界載體——錦鯉中逃脫,來到了這個星際世界。”

言罷,她靜待年染的反應。

“等等,半鬼半人又有何不妥?”年染好奇地問道。

“無法修煉。鬼界有鬼力,人界有靈力。”嵐崖突然憶起,忘記交代一件事,“嵐崖是我女兒的名字,我是芙崖。”

“不愧是男女主名字,真好聽!”年染由衷讚嘆。

芙崖被她的腦回路笑道:“然後之前找元素之石,世界載體,那些我都沒騙你。”

“喔喔,其實我當時沒當真的。”年染不好意思地撈頭,“我還想著我們是同一個世界嗎?”

“哈哈哈哈。”芙崖放松下來,“那你明天想好怎麽辦嘛?”

年染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山洞,芙崖跟著她上去。

視野非常空曠。

眼前一覽無餘的黃沙遍布卻坑坑窪窪,那條下水溝像是什麽的縫隙。

芙崖迅速領悟:“這下水溝有何蹊蹺?”

年染點頭:“我遇到一個學識淵博的奶奶,她特別喜歡一個來自東方的神話故事。”

“傳說,有一條蛇看中烏龜的殼,最後打過烏龜搶了殼,殼牢牢地長在它的身上,成了神話故事裏的四方神獸之一,玄武。”

“你是說,這下面藏著玄武?”嵐崖驚訝不已。

年染搖頭輕笑:“當然不是。”

“這……能說嗎?”芙崖有些遲疑,但已全心全意地信任年染。

“能,當然能。”年染拉著芙崖的手,附在她耳邊低語。

聽完,芙崖滿眼欣賞與笑意,輕敲她的額頭:“瞧不出這麽中二的想法是你這般水靈的人想的。”

年染轉身,舉起一只手,向天握拳,大聲喊道:“誰心中沒有一個中二少女的夢想呢!”

轉身之際,她瞥見了幾個圓滾滾的小腦袋。

她家的大狗二貓三角四魚正悄悄跟在後頭。

詩奧大大咧咧地走出來,還拽著一臉委屈的泊安。

泊安被詩奧拽著,一邊走向年染,一邊被詩奧鼓勵著:“都已經被發現了,就別躲了。”

泊安被迫傾向詩奧,只能揪著身下駝它的白艾。

那是他的底座!是他的安全感!

慢悠悠走著的白艾,絲毫沒有註意到泊安的需求感。

泊安眼看就要跌落下來,年染眼皮一跳。

還好詩奧嫌他走得慢,一把將他夾在胳膊下。

泊安揪著詩奧的衣服,眼中閃爍著淚光,在盈盈月色和無限星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

等到詩奧走到跟前,年染收斂起心中的嘆息,溫柔地將泊安解救出來,輕聲細語道:“詩奧帶著泊安過來,很好。但你還小,這樣夾著他,他會難受的。”

詩奧懵懂地擡頭,只在意自己一心要問的問題:“你剛剛和別人說了什麽悄悄話,為什麽背著我們?”

風漸漸大了起來,卷起黃沙,遠處的綠叢在風沙中挺立不屈。

年染無奈地嘆氣,被風吹散。

她對芙崖說:“芙崖姐姐,你先走吧。”

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芙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你萬事小心。”

等芙崖離開後,年染蹲下身子,摸著詩奧的淡粉色長發,一把將她翻過身來,像夾泊安那樣夾起她,雙手圈住抱起。

泊安對她道:“詩奧,難受。”

“詩奧,你難受嗎?”年染上下顛了顛詩奧。

還在努力搖擺雙腿的詩奧笑得正開心:“好玩!”

年染依舊笑得溫和,將詩奧放下。

詩奧嘟著嘴,顯得有些失望。

年染笑而不語。

片刻後,她看著白艾、禾禺都走了過來,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風沙肆虐,在周圍呼嘯,仿佛有人在哭泣。

詩奧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快步上前扯住年染的淺藍色衣角:“我下次不會了。”

見年染停下腳步,認認真真地端詳著她,她連忙看向泊安:“泊安,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還讓你難受了。”

講到最後,詩奧的手垂在身側握成拳。

別人道歉時聲音越來越小,她卻越來越大聲,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說完後不敢看年染。

泊安從年染懷中探出頭來:“詩奧,沒事的。我,喜歡你。”

他並沒有說喜歡那個行為,只是因為喜歡詩奧,所以一切都沒關系。

見她承認錯誤,年染心軟:“剛剛說一個遇到危險的事,但是激將法不行,那麽可以用,說故事含沙射影對方,用半真半恐嚇的描述,讓對方不去選擇你不想要的。”

詩奧意外地擡起頭。

年染竟然還記得她的問題!還牽著她的手一起走!

遠離紛爭的禾禺見一切都已結束,跳到年染的肩膀上“喵喵喵”地叫著。

白艾也蹭了蹭年染的腿。

小坡上,一人四寵其樂融融。

這也成了坡下人們眼中的一道風景。

一夥團隊瞧見了年染,想起了她是之前帶著牛和老鼠出門的女生。

這次他們不屑地笑了起來:“猛哥,看著最厲害的也就那只狗。你也是犬系,明天我們去試試?”

這位猛哥肌肉發達,站在柱子上磨刀。

他沈默地應了一聲“嗯”。

旁邊的小弟們趕緊喊道:“猛哥威武!”

芙崖的小團隊也在討論著她。

芙崖一回去,何貍就問道:“她究竟有什麽辦法?”

“先不說這個。盈盈是我的貴人,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和我的貴人之間有什麽大的爭執。你們可以嗎?”芙崖含糊其辭地回避了年染的方法。

何貍一邊烤肉一邊聽著風聲。

何紳替何貍點了點頭,把烤好的肉遞給芙崖:“阿貍她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那丫頭這麽能說。”

“人家憑什麽要回答那種語氣的話題?”芙崖拒絕了遞過來的肉,自己重新烤了一塊。

“崖姐,她真的要來我們小隊嗎?她這次就算成功了,下次不一定有用。”何貍見哥哥被拒絕,也絲毫不慌,“還有那幾個沒見過的寵物,這年頭除了覆制要吃的動物,哪還有真的動物,一聽就知道是廢棄區。”

芙崖沒啃聲,看著符老搖搖頭,她遞過烤好的肉:“符老,何貍還小,您有什麽看法?”

符老舉了舉自己手中的,拒絕,撲哧一笑:“那姑娘比她還小吧。”

“年紀又不能代表能力。”何貍撇嘴。

何紳看著符老和芙崖的神色,拽住何貍,面對面急促地說道:“你小聲點。”

“把你放在廢棄區,你怕是貓嫌狗憎。”符老輕笑。

遠處,帶刺的綠植在荒漠中搖曳生姿。

她嘟囔著反駁:“我才不要貓狗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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