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捧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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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捧臉親人
黎呈瑞按著溫熱的飯盒，像在冬季吃了一顆極酸的草莓，鼻尖酸楚，五臟發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裏的熱度，正要拆開飯盒，沙發上傳來動靜。
聞月白躺久了十分註意形象，對鏡梳順頭發，看到他手裏的飯，“這是什麽。”
今晚……只能吃白米飯……？他要開始過苦日子了嘛
黎呈瑞面色如常，拿出碗盛飯，“炒飯，吃清淡還是微辣？”
聞月白只讀了半句唇語，瞧他手邊還有兩盒飯，頓時不高興：“為什麽是三盒，你還要做給誰？”
討厭的黎呈瑞炒飯也要分一份給那位好朋友嗎？聞月白沒有朋友，不知道是否朋友之間都會這樣……
黎呈瑞忙著把飯扒拉進碗裏，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三盒飯都要炒的。”
老油條踢皮球，黎呈瑞耍滑頭，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聞月白不滿意這個回答，“兩盒不就夠了。”
“不夠的。”黎呈瑞用保鮮膜封住碗口，將一大碗米飯放進冰箱降溫。
黎呈瑞點火熱鍋，一根蔥摔在他手邊，聞月白靠在墻邊，臉色糟糕。
黎呈瑞心疼他聽不見，試著伸手捧住他的臉，湊到他面前：“怎麽了？”
聞月白討厭他這幅呆樣子，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去給好朋友送飯，如果還要請那個家夥來家裏吃晚飯就更糟糕了！
這些年，楚雲凡明裏暗裏給他添了太多麻煩，黎呈瑞怎麽可以和他當朋友！
他搖頭躲開黎呈瑞的觸碰，嚴肅告誡：“我說了楚雲凡不是好人，你為什麽非要跟他來往。”
如果黎呈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倒不會不講情面。
黎呈瑞一楞，怎麽又提到楚雲凡了？
“他找我才會去見他，沒事自然不會見面。”
聞月白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楚雲凡哪怕是失戀、離婚都是活該，他才不讚同黎呈瑞去安慰他。
去年，楚雲凡調去S市，若非他恰好在國外更換治療儀器，怕是連他也要一起查、一道收拾，黎呈瑞跟他的對頭來往過密，瓜田李下，引人懷疑。
聞月白：“那你為什麽要做三份飯。”
黎呈瑞：“呃……吃啊……”
聞月白：“兩份不就夠了？”
黎呈瑞終於將三份飯和楚雲凡之間的關系理清楚，這是又誤會了，“你吃一份，我吃兩份……沒有別人加入我們的晚餐。”
聞月白還是不信，“你為什麽要吃兩份。”
黎呈瑞一時語塞，“因為……我很餓啊……”
聞月白：……
黎呈瑞情不自禁笑出聲，趁他懊惱再次捧住他的臉重重親了一口，心滿意足，繼續做飯。
聞月白靠著墻，心臟劇烈跳動處漸漸滾燙，捂熱了冰冷的瓷磚。
這些年，為達目的，他獨自撐過無數明槍暗箭，反抗早已成為習慣，黎呈瑞怎麽敢突破他的防線，一步一步將他逼退到角落……！
一只惱羞成怒的聞月白丟了面子，時不時過來搗亂，掐掐黎呈瑞的腰，撓撓黎呈瑞的癢癢肉。
黎呈瑞只能把蒜塞進他手裏，“去扒兩顆蒜，然後用刀把它們拍扁。”
聞月白搓搓蒜頭，一言不發，只是幫討厭的人扒蒜皮而已，不能證明什麽——他還是可以繼續討厭黎呈瑞的。
黎呈瑞以為他又要生氣，剛想著遞個臺階讓他一邊玩去，這人下一秒就蹲在垃圾桶邊了。
黎呈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頭頂，暖黃的燈光將他照得毛茸茸，白毛衣泛著暖黃的光邊，兔子一樣蹲在他腳邊。
異樣的情感在心間流淌，在外都是當仁不讓、世故圓滑的老油條，對內竟能相互容忍退讓，竟能處得和諧溫馨……
-
他們和諧的晚飯最終沒有吃成，聞月白剛端起碗就被一通電話叫走，黎呈瑞聽到對面是李玉昌的聲音，看來他已經幹完私活兒了。
聞月白走得急，連外套都沒穿，不知是出了什麽大事，黎呈瑞敲敲脖子，上樓進了書房。
晚上楚雲凡給他的資料他已然全部記在腦中，陳鶴英早年白手起家，財務信息無人打理，先查查陳鶴英的賬目流水，應當能找到蛛絲馬跡。
大量金額項目在屏幕上流竄，黎呈瑞看得只打哈欠，頁面加載時滾動速度極快，他瞇著眼掃到一串很熟悉的數字！
他耐著性子等待加載完畢，直接將時間調到了十七年前，項目頭部果然是一串藥物信息：YZN05183。
黎呈瑞瞬間想起它的藥品特性，陳鶴英跟十七年前的那批藥物有關！
他趕緊將楚雲凡告知的所有人全部搜查一遍。
僅僅半小時，黎呈瑞整理出一份更完整的資料……
這些人竟然是整個參與藥物制造、流出的上下游牽頭人！
聞月白怎麽會把這些人全部重新聚集回來！
黎呈瑞越看越心驚，他是因為對豐縣博物館存在模糊的記憶，所以到這裏碰碰運氣，那麽聞月白是怎樣了解到的……
聞月白為什麽會知道十七年前的事情？
黎呈瑞撐著下巴，破皮的手指粗糙地劃過臉頰，他盯了屏幕良久，聞月白真的是來豐縣忙項目計劃的嗎？
聞月白真的是因為他才介懷楚雲凡嗎？還是說他想做的事情和楚雲凡的利益相沖突……
黎呈瑞揉揉酸痛的眼，到底要不要把這份資料交給楚雲凡……
萬一楚雲凡和聞月白分庭抗禮，他到底該站在誰身邊？
黎呈瑞按住資料，三秒鐘後，徹底清除全部的查詢記錄。
拔除插件後，他長舒一口氣，誰也不給，等他查清了再考慮其他人吧。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黎呈瑞立馬掏出，是陳非打來的……這麽晚了，出事了？
“老師！出大事了！”
黎呈瑞捏緊了手機，一個人名在腦海裏反覆地繞……
“陳局長的秘書被車撞了，當場身亡！”
一聲悶雷突然在窗外破響，黎呈瑞翻開手裏的資料，那些人裏恰好就有這個秘書——據他所知，曾擔任YZN05183藥物質量檢測。
怎麽會這麽巧，楚雲凡前腳給他看完資料，聞月白前腳剛離開家，就出如此亂象……會和聞月白有關嗎？
事到臨頭，黎呈瑞格外冷靜，掛斷電話後直接給聞月白撥了過去。
快接電話……千萬要接啊……
鈴聲響了很久，黎呈瑞想起他聽不到，正要掛斷了去發消息，電話通了。
聞月白：“什麽事。”
黎呈瑞：“晚上什麽時候回來，需要等你嗎？”
聞月白：“不用，我在S市，那個檸檬在我身邊。”
黎呈瑞松了一口氣，不是他幹的就好。
既然和楚雲凡在一起，事務絕對機密，黎呈瑞不再多問，轉而披上外套前往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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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月白躺久了十分註意形象，對鏡梳順頭發，看到他手裏的飯，“這是什麽。”
今晚……只能吃白米飯……？他要開始過苦日子了嘛
黎呈瑞面色如常，拿出碗盛飯，“炒飯，吃清淡還是微辣？”
聞月白只讀了半句唇語，瞧他手邊還有兩盒飯，頓時不高興：“為什麽是三盒，你還要做給誰？”
討厭的黎呈瑞炒飯也要分一份給那位好朋友嗎？聞月白沒有朋友，不知道是否朋友之間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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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的。”黎呈瑞用保鮮膜封住碗口，將一大碗米飯放進冰箱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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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呈瑞心疼他聽不見，試著伸手捧住他的臉，湊到他面前：“怎麽了？”
聞月白討厭他這幅呆樣子，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去給好朋友送飯，如果還要請那個家夥來家裏吃晚飯就更糟糕了！
這些年，楚雲凡明裏暗裏給他添了太多麻煩，黎呈瑞怎麽可以和他當朋友！
他搖頭躲開黎呈瑞的觸碰，嚴肅告誡：“我說了楚雲凡不是好人，你為什麽非要跟他來往。”
如果黎呈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他倒不會不講情面。
黎呈瑞一楞，怎麽又提到楚雲凡了？
“他找我才會去見他，沒事自然不會見面。”
聞月白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楚雲凡哪怕是失戀、離婚都是活該，他才不讚同黎呈瑞去安慰他。
去年，楚雲凡調去S市，若非他恰好在國外更換治療儀器，怕是連他也要一起查、一道收拾，黎呈瑞跟他的對頭來往過密，瓜田李下，引人懷疑。
聞月白：“那你為什麽要做三份飯。”
黎呈瑞：“呃……吃啊……”
聞月白：“兩份不就夠了？”
黎呈瑞終於將三份飯和楚雲凡之間的關系理清楚，這是又誤會了，“你吃一份，我吃兩份……沒有別人加入我們的晚餐。”
聞月白還是不信，“你為什麽要吃兩份。”
黎呈瑞一時語塞，“因為……我很餓啊……”
聞月白：……
黎呈瑞情不自禁笑出聲，趁他懊惱再次捧住他的臉重重親了一口，心滿意足，繼續做飯。
聞月白靠著墻，心臟劇烈跳動處漸漸滾燙，捂熱了冰冷的瓷磚。
這些年，為達目的，他獨自撐過無數明槍暗箭，反抗早已成為習慣，黎呈瑞怎麽敢突破他的防線，一步一步將他逼退到角落……！
一只惱羞成怒的聞月白丟了面子，時不時過來搗亂，掐掐黎呈瑞的腰，撓撓黎呈瑞的癢癢肉。
黎呈瑞只能把蒜塞進他手裏，“去扒兩顆蒜，然後用刀把它們拍扁。”
聞月白搓搓蒜頭，一言不發，只是幫討厭的人扒蒜皮而已，不能證明什麽——他還是可以繼續討厭黎呈瑞的。
黎呈瑞以為他又要生氣，剛想著遞個臺階讓他一邊玩去，這人下一秒就蹲在垃圾桶邊了。
黎呈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頭頂，暖黃的燈光將他照得毛茸茸，白毛衣泛著暖黃的光邊，兔子一樣蹲在他腳邊。
異樣的情感在心間流淌，在外都是當仁不讓、世故圓滑的老油條，對內竟能相互容忍退讓，竟能處得和諧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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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諧的晚飯最終沒有吃成，聞月白剛端起碗就被一通電話叫走，黎呈瑞聽到對面是李玉昌的聲音，看來他已經幹完私活兒了。
聞月白走得急，連外套都沒穿，不知是出了什麽大事，黎呈瑞敲敲脖子，上樓進了書房。
晚上楚雲凡給他的資料他已然全部記在腦中，陳鶴英早年白手起家，財務信息無人打理，先查查陳鶴英的賬目流水，應當能找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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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月白為什麽會知道十七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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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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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長的秘書被車撞了，當場身亡！”
一聲悶雷突然在窗外破響，黎呈瑞翻開手裏的資料，那些人裏恰好就有這個秘書——據他所知，曾擔任YZN05183藥物質量檢測。
怎麽會這麽巧，楚雲凡前腳給他看完資料，聞月白前腳剛離開家，就出如此亂象……會和聞月白有關嗎？
事到臨頭，黎呈瑞格外冷靜，掛斷電話後直接給聞月白撥了過去。
快接電話……千萬要接啊……
鈴聲響了很久，黎呈瑞想起他聽不到，正要掛斷了去發消息，電話通了。
聞月白：“什麽事。”
黎呈瑞：“晚上什麽時候回來，需要等你嗎？”
聞月白：“不用，我在S市，那個檸檬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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